78 私定終身
宋逾白不曾想她如此大膽, 有些驚訝,一雙素手擡起,卻并未推開她。
直到夏無心從她唇上移開, 她才紅着臉, 眼神躲避道:“大庭廣衆下,成何體統。”
蘇斜月和花仙在身後對視一眼, 不約而同扭過頭去, 端詳起了頭頂的夜明珠,而對面的神鳳太子, 則被人揍了一拳, 連連後退幾步,眼睛瞪得好似銅鈴一般。
“你們?”他漲紅了脖子,指着宋逾白, 又看看夏無心, 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最後狠狠錘了兩下自己大腿,拂袖而去。
他走後,房中氣氛才緩和下來, 宋逾白忽然去扯夏無心的耳朵,嗔怪道:“你就不怕他出去亂說?到時候天帝知道了, 找你麻煩。”
“找便找, 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全天下都不敢再對你動心思。”夏無心舔了舔唇, 說得理直氣壯。
“人不大,醋不小。”宋逾白責備着搖頭, 眸中笑意卻掩不住。
這整日, 天界到處沸沸揚揚, 衆仙幾乎都目睹了淩霄殿前的一幕, 即便都是神仙,也免不了走街串巷地聚集在一處,對着日月風雲感嘆上幾句。
天兵更是聚集在南天門,嚴防死守,盯着神鳳族一個不落地離開天界,方才罷休。
對于自己惹出的亂子,宋逾白卻壓根兒不理會,慢條斯理找來鎢金修繕好帝女宮院牆,又往蓮池裏撒了一片蓮子,用仙力護住,等着其長成一片。
傍晚時,銀河再次亮起,鎢金來報,說天帝已然下了旨意分往六界,暫時不再思慮和親之事,他不曾來找宋逾白,宋逾白也不願見他,于是點了點頭。
“對了,上次要你查的人,不必再尋。”宋逾白淡淡道。
天上又挂一輪皓月,天将告退,蓮花池旁又剩下了宋逾白一人,她雙手握在小腹,慢慢轉過身,擡頭看向比凡間大了不止一倍的月,這般近的距離,似乎能看清上面一顆郁郁蔥蔥的樹。
百裏蓮池如同碧綠的寶石,正在微風中輕輕晃着。
宋逾白心中忽然一陣空曠,她收回眼神,拖着裙擺,走入帝女宮中,因為日光不在,宮苑中到底還是沒有白日亮堂,甚至因為層層房屋的遮蓋而有幾分昏暗,屋中更是漆黑一片,她只得輕輕擡指,将屋中燭火點亮,這才覺得溫馨些。
她本想讓夏無心一同來,但見她沒有提起,自己便也不再開口,然如今冷風吹着,才覺寂寥。
寂寥便會想念。
宋逾白垂眸,心中嘲笑自己,怎麽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在凡間,每當她孤寂時便會嘗試入夢,雖然很難入睡,但至少能度過一些無聊的時光,如今天上沒有日夜,她反而很少睡過,醉酒除外。
她走入房中,盤膝坐在矮桌旁,從一旁摸出一壺酒,小酌一杯後,果然冒出些微醺之感,于是脫下外衣,平平躺在床上。
許是燭火太亮堂,她便吹熄了幾盞,阖眸。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她再次睜眼,眼中依舊一片清明,于是忽而生出幾分煩躁,拳頭在床沿敲了敲。
“夏無心。”她帶着怨怼,輕罵道。
“哎!”一聲清亮的回答忽然炸響在耳邊,宋逾白吓得猛然驚起,雙手撫着心口,好看的眼睛睜得滾圓,好似某種被驚擾的動物,煞是可愛。
只見夏無心正咧着唇蹲在床前,一手捏一卷竹簡,另一手捏着一根浸了墨的筆,正笑得粲然。
方才的孤寂随着她的到來,似乎瞬間如潮水般消退。
宋逾白這才眨眼,有些氣惱,将亵衣掩住:“你怎麽一點氣息也無,要吓死我。”
“瞧你睡了才不敢出聲。”夏無心讪讪道,随後起身,無比自然地爬上了床。
宋逾白驚訝地往後躲了躲,用手推她,小聲道:“你上來做什麽?”
夏無心将她擠到床腳,自己舒舒服服盤腿坐下,随後将手裏的竹簡塞給她,眼眸晶亮,獻寶一般說:“你瞧。”
宋逾白嗔怪地看她一眼,随後垂眸,借着昏暗的燭火細看,秀眉微挑:“姻緣冊?斜月給你的?”
“師姐才不會任我胡作非為,是我趁她忙碌,去她房中偷來的。”夏無心說得自豪,然後将筆也塞進宋逾白手中。
皎白細嫩的手指勾着那筆,一臉無奈地擡眼:“你淨胡鬧,姻緣冊是給凡人牽線,對神仙來說不過是個普通的冊子,你拿來做何?”
“就不怕我罰你?”宋逾白用鼻尖在她額頭上畫了個圈。
夏無心诶呦一聲,捂着腦門兒,理直氣壯:“寫上去試試,萬一有用,我們便能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何況,你想怎麽罰我?”夏無心說着将臉湊上前,一面抿嘴輕笑,一邊垂眸,盯着宋逾白飽滿的唇瓣看。
宋逾白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便用食指将她抵住,移開目光,軟聲道:“去。”
她坐直身體,将竹簡鋪開,找到姓名的末尾,沉靜地拿起筆,問:“寫在此處?”
夏無心連連點頭。
她欲下筆,又猶豫了一瞬,最後将玉字抹去,寫上了宋逾白三字,這才把冊子遞還給她:“這下如何?”
夏無心笑嘻嘻端詳了半晌,滿意極了,轉身下地,将那竹簡小心翼翼放好,便又爬了回去。
“我要歇了,你又上來做什麽?”宋逾白用一雙玉足去踢夏無心,奈何夏無心坐得像個佛爺,硬是紋絲不動。
“你還沒罰我呢。”夏無心道。
“我不罰你了,我要睡覺。”宋逾白再用手推她肩膀,誰知夏無心将她手握住,牢牢攥在掌心。
宋逾白被她沒皮沒臉的模樣折騰得無可奈何,水光在眼中蕩漾了一番,忽然傾身上前,清香拂面的同時,貝齒狠狠将夏無心唇瓣咬住。
夏無心頓覺一股酥麻之感湧過背脊,坐直了腰,輕呼一聲。
宋逾白這才離開,眼眸彎彎,得勝一般瞧她。
夏無心被她這難得的靈動勾得心癢癢的,唇上的疼似有若無,反而成了一種撩撥,愣愣坐在原地。
宋逾白看她不動,便湊上前端詳,不料夏無心忽然低頭,準确将她唇瓣含在口中,随後侵城掠池一般,将她唇舌一并掠奪過來。
宋逾白冷不丁沒有防備,身體猛地朝後仰,狠狠撞在牆上,幸虧有夏無心的手墊着,故而并不覺得疼痛,面上的感覺就更為鮮明了,一時喘息不得,任由她欺負。
女子眼眸黝黑,親吻時也未曾閉上,于是帶了一絲鬼魅般的壓迫,宋逾白不敢多看,只得阖目,身體微微扭動着,用力攥緊夏無心的衣襟。
親吻的空隙,她這才能大口呼吸,眼中像是蒙了一層厚重的雲霧,方才喝的一杯酒似乎此時才漫上頭腦,昏昏沉沉,呼氣如蘭道:“無心……”
夏無心停頓了一瞬,聲音好聽且低沉:“怎麽?”
宋逾白帶着滿目的雲霧打量她,随後主動俯身勾住她腰肢,在掌心緊緊箍住,随後學着夏無心的模樣,同樣親吻着她。
只是她的動作就要溫柔了許多,親吻變成了舔舐,仿佛含着的是最美味的饴糖,她的唇就像棉花一樣軟,像春水一般柔和,聯合着一雙柔荑,将夏無心包裹其中。
夏無心享受着她這般的愛意,慢慢壓過她,将雙手撐在牆面,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環抱在了一起,忽聞啪嗒一聲,宋逾白腰間的系帶斷裂了,她穿的本就是亵衣,如今沒了衣帶,頓時敞露無疑,只剩玉白的裏衣還在,掩蓋了一派芳香。
宋逾白随即推開夏無心,臉紅得好似熟透的果子,眼眸濕潤,隐約有水汽噙在眼角。
她拉過一旁的被褥遮在肩頭,帶着氣道:“你大膽。”
夏無心看她這副模樣,不禁勾唇,心裏的愛意如潮水般咆哮吞噬,她将手放在被褥上,做出往下扯的樣子,笑道:“你還不知我大膽麽?”
“何況,那日你醉酒時,什麽我沒看過。”她又說。
宋逾白這次紅了整個背脊,索性将被褥放到臉上,徹底不去看夏無心。
過了好一會兒,好似沒有動靜了,宋逾白這才慢慢降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左右看看,只見床上已經沒了夏無心的身影。
這家夥,難不成惱了?宋逾白放下被褥,想了想,還是慢慢下床,誰料腿剛順着床沿垂下,便見夏無心從門外走來,拿着兩個酒杯和一壺酒。
宋逾白便又将腿縮了回去,繼續用被褥蓋住自己。
既渴望同她親近,又本能的羞赧。
“你幹什麽?”她小聲道。
夏無心看了她一眼,含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将之倒滿,随後又爬上床,遞了一杯酒給她。
“合卺酒。”夏無心說。
宋逾白盯着被子裏清淺的酒看了一會兒,忽然露出笑容,接過酒杯,輕輕道:“你這是,要同我私定終身?”
夏無心将手臂繞過宋逾白拿着酒杯的臂彎,再将酒放在唇邊,輕輕嗯了一聲。
“天地共睹,我夏無心往後會永遠愛宋逾白,陪在她身側,不離不棄。”夏無心輕輕說,随着她開口,原本昏暗的屋子忽然閃過一道暖光,仙力順着整個帝女宮蔓延,宮苑中到處挂上了紅燈籠,撒了一地紅紙香燭,沁人心脾的香氣充斥在屋中。
宋逾白忍不住笑意,她忽然低頭,笑得香肩都在顫抖,被燭火撒上柔和的光,一片玉影。
她沒有說話,或許是羞于開口,只用唇瓣咬住杯沿,将裏面的酒盡數飲下。
夏無心見她喝了,頓時松了口氣似的,喜色蔓延上了眉梢,她一口喝下酒,随後伸手摟着宋逾白腰肢背脊,将她緊緊抱在懷裏,随後雙唇相接。
醇厚清香的酒在二人唇齒間流淌,帶着獨屬于對方的香氣流入體內,短短半刻,二人周身都蒙上一層薄汗,宋逾白玉指滑過夏無心肩頭,将她外衣解下,露出同樣白皙的肩。
柔軟又堅硬的兩個女子的身體,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埋入對方心底。
“原來你這般迫不及待。”夏無心抵着她額頭,邊輕笑着,邊小聲道。
“我不想再等了,能早得到你一天,都是好的。”宋逾白耳語一般道,只是不敢看夏無心,只能将臉埋進她懷裏,笑語嫣然。
夏無心心口一陣悸動,女子太過美好,好似世間所有瑰麗的辭藻都不能形容,握在掌心的手臂連同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上天饋贈,不忍放開。
她帶着宋逾白慢慢倒下,随後側身,讓她躺在自己臂彎,空出的那只手沿着臉頰,繞過滾燙的耳垂,慢慢輕撫。
很快,地上逶迤了一些雪白的雲霧般的錦布,被不知何處來的風吹得飄然。
感受到她的觸碰,宋逾白忽然挺起腰肢,好似一條擱淺的魚,張着唇,用力呼吸着,她發出一聲喃喃的輕語,将頭轉向一旁,不敢去看夏無心。
夏無心看着她沾着細汗的臉頰和脖頸,頓覺一身驚顫,她慢慢低頭,用唇迫使宋逾白轉頭來看她。
“夏無心,你……”宋逾白平日的清冷早已被抛之腦後,此時身體不斷顫動着,一副難以忍耐的模樣,甚至于忽然咬住了夏無心鼻子。
夏無心吃痛,卻也不惱,只笑得無奈,委屈道:“你怎麽總咬人?”
“怎麽,只許你咬我,還不許我咬回去?”宋逾白咬着牙道,她眼裏很快流出淚,順着一側的臉頰,流入發絲,滴在夏無心小臂。
是滾燙的。
“讓我教你如何咬人。”夏無心說着,俯身含住她脖頸的軟肉,放在齒間輕輕咬合,宋逾白忽然發出一聲輕哼,似乎有無邊的潮水,四面蕩來。
同時,她手也不停,反而更為用力。
宋逾白哪裏經歷過這般的事,不斷扭動着姣美的身軀,膝蓋一轉,不由地縮進了夏無心懷裏,小聲抽噎着,急忙去拉夏無心的手,不叫她再亂動。
“噓,別動。”夏無心在她耳邊輕輕說,她也覺得周身似乎被水沖刷着,理智幾乎消失不見,只剩滿腔愛意,将她頭腦吞噬包裹。
“夏……”宋逾白似乎說不出什麽別的話,只能念着她名字,好看的腰肢左右躲閃,一雙手無力地撥着她手腕,卻無濟于事。
她恍然間覺得自己浸入深海裏,又不斷冒頭出水,海水忽快忽慢,忽冷忽熱,将她沖刷得難以立足。
她只能不斷拉扯着周圍的一切,拉扯着夏無心的衣衫,将唇都咬出了血,最後索性哭泣起來,她并不想如此,聽着自己的聲音,便能叫她臉紅成一片,再也不敢擡頭。
但她受不住這仿若第一次練習騰雲般的歡快緊張,更無法控制自己。
忽然,她最後發出一聲壓抑着的叫喊,整個人才算是滾上灘塗,只是雙肩依舊在顫抖,帶着床榻都在搖動。
她緊緊摟住夏無心的腰,将她扯着陪她躺下,然後半睜着雙眼,透過淚水,去尋找夏無心的唇,只是她有些慌亂,半晌都不曾找到,只得惱着說:“你只看着麽?”
夏無心噗嗤笑出聲,任由她動物一般蜷縮在她臂彎,然後在她唇上親了親。
房中充斥着濃烈的馨香,二人緊緊環抱,宋逾白手臂被自己抓出了一些紅痕,看着甚是惹眼,又令人心疼。
“疼嗎?”夏無心輕聲問。
宋逾白搖搖頭,她依舊流着淚,沒臉再擡起頭來。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呼吸平穩,她才忽然起身,反手将夏無心壓在身下,一雙眼帶着怒氣看她,像是要找回場子一般。
解不開,就幹脆用了仙力,銀光閃過,夏無心忽然抿唇笑了。
她好整以暇看着宋逾白,平穩躺下,任由宋逾白将她手臂抓在頭頂,冷冷垂眸。
二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宋逾白忽然松手,抱着她肩頭趴下,輕輕道:“我不會。”
夏無心險些笑出聲,這樣的宋逾白太過于可愛而讓人憐惜,她恨不得就此将她箍在身側,再不叫她逃出去一步。
“我教你?”夏無心在她耳邊道。
宋逾白抿着唇,嗯了一聲。
于是頃刻之間,二人的位置再一次颠覆,夏無心伸手拿起軟枕墊在宋逾白後腰,随後握着她手臂,将她推到床頭,自己則退到床尾。
宋逾白一句你做何還沒說出口,體內便忽然好似穿過一道電流,她捂着嘴,才沒讓自己丢臉地叫出聲來。
燭火昏黃,門外月光瑰麗,蓮池安安靜靜躺着,蓮肉随風搖擺,纏繞。
門內因兩個互相愛慕的女子而絢爛。
這一次比上次還要難忍,宋逾白很快便不再繃着,放松了身體,随着夏無心做什麽,自己則僅僅咬着手腕,紅痕更顯。
她滿眼都是淚水,卻還是盡力擡起頭,看着夏無心的面容,似要将她刻在腦中。
“無心……”她張着唇,一邊哭泣,一邊将玉白的五指送到夏無心面前,等她握住,這才安心了些。
紗簾落下,屋內燈影朦胧,人影幢幢。
不知過了多久,等夏無心再次将女子抱在懷中時,女子已然沒了力氣,癱軟如水,唯有手還攥得死緊。
她唇紅得似血,微微張合,湊到夏無心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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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