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叁拾叁 骨皮妖母

其實尤念根本看不出來花時錦出了什麽問題。

謊稱花時錦被魔物侵體,只是想看出花父、花夫人、花家大小姐中有沒有誰是骨皮妖母假扮的,若有,又是誰。

被魔物侵體一事,說嚴重也嚴重,說簡單,卻也簡單。

簡單之處在于,被魔物侵體後,只需請醫修清洗靈脈,便可脫離險境。

嚴重之處在于,被魔物侵染過的身體,靈脈走勢會被改變,以至人容貌、身形大變,更有甚者,面目全非。

所以,聽到花時錦是被魔物侵染,如果是真心關切她安危的親人,會如釋重負。

而骨皮妖母,一直在吃容貌相似之人,就是為了長出和現在的花時錦一樣的皮囊,繼而取而代之。

如果它知道花時錦是被魔物侵染,容貌将要改變,必定如雷轟頂,更加絕望,與其他兩人有全然不同的反應。

此時,只需觀察三人的反應,便可以輕而易舉察覺出是誰不對。

當時尤念說出花時錦被魔物侵染之後,花父直接跌倒在地,而花夫人與花家大小姐都松了一口氣,接受了這個不幸中的萬幸。

所以現在的花父很有可能是骨皮妖母假扮的。

而真正的花父,可能早就已經被骨皮妖母殺害。

今夜有雷雨,小雷刃場上電閃雷鳴,尤念用雷元素隐匿氣息,帶着花時錦飛到花父的房間之外。

窗戶紙上依稀可見搖曳的燭火,與兩個正在交談的人影。

房間之內,氣氛非常詭異。

花父與花夫人對坐在茶桌兩旁,相對無言。

花父雙目呆滞,面色蠟黃,仿佛已經靈魂出竅。坐在他身邊的花夫人叫了他幾聲,并未得到應答。

花夫人嘆了一口氣,一邊拿起茶盞,一邊道:“夫君,你明日便啓程去找醫修,來治錦兒的病吧。”

她抿了一口茶,“夫君,夫君,你聽到了嗎?”

話還沒說完,花夫人眯眼蹙眉,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哐”的一聲歪倒在了桌面之上。

茶中被花父動了手腳。

看到花夫人暈了過去之後,花父慢慢起身,俯身将花夫人抱起,走入了床幔之中。

片刻後,他推門出來,向另一個廂房走去。

尤念趁機帶着花時錦溜進了房中。

兩人撩開帷幔,進入卧房,看到了平躺在床榻上的花夫人。

“放心。”尤念将去探鼻息的手拿了回來,“花夫人只是睡着了。”

花時錦的心情還是沒有平複,扶着床榻的手還在顫抖,“我爹為什麽、為什麽要迷昏我娘......”

尤念蹙眉,嘆了一口氣。

她一時半刻也想不清楚,為什麽要給花夫人喂安眠藥。

不多時,門外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尤念連忙将花時錦拉到與小雷刃場連接的雷柱旁,借助它隐藏了兩人的氣息。

片刻後,花父進門,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緊接着,花家大小姐也跟了進來。

“現在花時錦被魔物侵體,相貌将要大變,你準備怎麽辦?”

“怎麽辦?自然是為妹妹找醫修,清洗靈脈。”

聞言,花父沉默了片刻,道:“我是說,她相貌大變,你準備怎麽辦,骨皮妖子?”

尤念:“!”

還記得當初在玄武宗時,那個佯裝投降的骨皮妖說,十七年前,骨皮妖母誕下嬰孩後,元氣大傷,急缺精血。

骨皮妖子?

難道花時錦的大姐就是那個骨皮妖母的孩子?

......花家捅了骨皮妖的窩了?

事情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聽到花父這樣說,花家大小姐的臉色登時變了。

她眯起眼睛,嘴中發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字符。

透過帷幔,依稀可見她盯着花父,半晌後,嘴猛地張大,臉整個變形,血盆大口直接将眼睛和鼻子擠到了頭皮上,而頭發在原本脖子的位置張牙舞爪地亂飛。

輪廓開始變形,屬于人的皮囊裂開,露出烏黑色的、布滿褶皺的皮肉。

與之前在玄武宗內露出原型的骨皮妖一般無二。

确定花家大小姐是骨皮妖子假扮的後,尤念的內心卻更亂了。

這不合理。

花父與花家大小姐的對話,并不像骨皮妖母子間會有的交談。花父的話......倒像是故意引導骨皮妖子在此顯露原型。

還不等尤念将雜亂的思緒理清,懷中的花時錦便因為腿軟,摔出了帷幔之外。

骨皮妖子與花父齊齊向這邊望來。

暴露了!

尤念先下手為強,一把拉起花時錦,一道雷刃便劈了過去。

尚未反應過來的骨皮妖子被雷刃劈中,皮膚頓時焦黑了一片。

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四腳着地,向尤念奔來。

花時錦不停掙脫着,聲嘶力竭地哭喊着:“啊啊姐!爹!!你們在做什麽?!”

突然發現自己的一家都不是人,誰都接受不了。

尤念可以理解花時錦的心情,但現在卻不是安慰她的時候。

尤念咬了一下牙,一下把她敲暈,然後拎着她飛了起來。

她直接騰空,把房頂擊碎了一大片。

靈力翻騰,尤念迅速催動了混沌之體,眉間亮起八道靈印。

她模拟的仙尊級別的靈力氣息迅速激蕩開來,将房間內的數個靈器震得粉碎。

正順着房梁,向尤念爬來的骨皮妖子慘叫一聲,直接被這靈力壓制推了下去,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尤念冷冷地看着它,道:“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我的靈力氣息很快會引來全花府的修士。別說是你,就是你母親,也逃不出去!”

出現這一些列變故,花父并沒有太過吃驚。

他反應迅速,跑到骨皮妖子身邊,“快!快吃了我!”

“吃了骨皮妖母之後,你就可以功力大增,至少可以保證孩子你逃出春泥城!”

混沌之體全力催動,尤念身體中的靈力正在飛速地消逝,但她并沒有着急對花父與骨皮妖子動手。

聽到花父的話,尤念嗤笑一聲,“花大人,你這是承認自己是骨皮妖母了?”

“為了幫助自己的孩子能逃出生天,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多麽偉大的母愛啊!”尤念搖了搖頭,“......可為何,你要故意把這個計劃說給我聽呢?”

“為了讓我作為證人,證明你是骨皮妖母,以此保護你那個‘不是人’的妻子嗎?”

說完,尤念抽出花時錦腰間的桃花木劍“斬邪”,直接向床榻上刺去。

她現在可以肯定,花夫人,才是真正的骨皮妖母。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