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這郭妃妹妹外表看着柔弱……
謝淑妃這話中針對郭小滿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阿茉聽得臉色瞬間變了,郭小滿卻是面色如常,她既打定主意不摻和進後宮衆妃之間暗流湧動,自然不會将這種冷嘲熱諷放在心上。
“淑妃姐姐,別這麽說,郭妃妹妹在清思宮裏肯定也悶得很,出來走走也是好的。”薛蘭舟打着圓場道。
謝淑妃一聽這話卻是又冷笑了兩聲,又瞥一眼郭小滿口中又道:“出來走走也就罷了,你瞧瞧她還帶了些什麽人出來?黑得黑,老的老,這一個打扮得像個花癡,那一個,還是個流口水的傻子,可不叫人倒胃口?”
謝淑妃拖長着聲音,伸着芊長的指頭,将郭小滿身後的阿茉,俞嬷嬷,暖香及金寶都點了個遍。除了金寶,其餘三人皆變了臉,阿,這謝淑妃這般明着羞辱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不亞于當衆打郭小滿的臉一般?
阿茉氣不過,上前一步正待開口,可郭小滿已是轉頭朝她看了一眼,眼神內皆是阻止的意味,阿茉心有不甘,可又不敢違了郭小滿的意,只好咬咬牙硬自忍着。
“擾了兩位姐姐的興致,小滿實感有愧,這就告辭了!”郭小滿對着兩人福了一禮,面上仍是含着笑意。
見得郭小滿這樣,薛蘭舟輕輕一笑,面上似是露了些不忍之色,謝淑妃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只冷哼了一聲又別過臉去。
“郭妹妹好走。”薛蘭舟欠欠身道。
郭小滿道了聲謝,然後領着阿茉等人自亭內走了出來。在經過一臉嫌棄的謝淑妃身側時,郭小滿慢下腳步停了下來,還擡眼朝謝淑妃看了一眼,看完眉心就輕輕蹙了起來。
“淑妃姐姐……”郭小滿面帶笑意,聲音輕柔着喚了她一聲。
“你有何事?”謝淑妃不明白郭小滿為什麽突然這樣,她退後了半步,面上含着一絲不耐煩。
“淑妃姐姐,如今正是豌豆成熟的季節,想必禦膳房做了不少豌豆點心送去了麗正宮。不過,這豌豆點心味道雖是可口,可吃多了總歸有些不好。小滿在這裏提醒姐姐下,以後還是吃得适量一點的好。”
郭小滿笑盈盈地說完了,可謝淑妃卻是聽得一頭一臉的霧水,她瞪一眼郭小滿,口中有些着惱地道:“你說的什麽胡話,本宮何時吃過什麽豌豆點心?”
“沒吃過嗎?那就奇怪了?”郭小滿聽得一臉的驚詫之色,随即有意識到什麽似的,立刻止了語,莞爾一笑之後,對着謝淑妃又是一禮,然後才帶着阿茉幾人快步離開了。
待走出去好一段路之後,阿茉才扯扯郭小滿的袖子問道:“娘娘,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是不明白,你為什麽篤定謝淑妃吃了豌豆點心?”
郭小滿聽了沒說話,不過她眉眼彎起,分明是憋着笑的。
“我知道我知道!”金寶聽得一臉興奮地嚷了起來,還舉起了手一副迫不及待要表現的模樣。
“你知道個屁!”阿茉扭頭白了金寶一眼。
“是啊是啊,我就知道是個屁,豌豆是放屁豆!金寶從前當差的時候,有一次吃多了,一天淨放屁,為這還被管事的公公打了一頓!”金寶撓着頭,一邊說着,一邊嘿嘿笑了起來。
放屁豆?阿茉愣了下,片刻後就反應了過來,自家主子剛才說淑妃吃多了豌豆點心,可不就是暗指淑妃辱罵他們這幾個的話,是在放屁了?
“哈哈哈……”阿茉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着大腿,一副暢快至極的模樣。
俞嬷嬷與暖香也聽了出來,當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只剩金寶幹瞪着雙眼睛一臉懵,實在不明白她們為何一下子都高興了起來。
“娘娘,她們幹嘛笑?”金寶蹭到郭小滿身邊一臉不解地問。
“嗯,開心了就笑啊,就跟你吃飽了就睡足了就開心一樣。”郭小滿笑了笑,又轉頭看了疊翠亭方向看了一眼。
雖是離得遠了看不太真切,不過郭小滿知道,謝淑妃這會兒定是暴跳如雷,都這會子功夫了,她定是悟出豌豆點心的意思了,就算她還沒想起來,那薛蘭舟可自诩是個才女,沒有理由不提醒她的好姐妹。
“唉,一時沒忍住,逞口舌之快了……”郭小滿悄悄嘆了口氣,不過轉念又想想,這謝盈盈再怎麽奚落她,她都不在意,可羞辱她身邊人可就不行了,這幾個再怎麽上不了臺面,那也是她郭小滿的人。她雖沒什麽大志,可一向是個護短的。再說如今都淪落到田地了,謝淑妃就算是記恨了她,又能把她怎麽樣?還能降尊纡貴跑到清思宮找她的茬?
這樣一想,郭小滿心裏就釋然了不少,很快就将疊翠亭邊發生的事情都抛去了腦後。
果然如郭小滿料到的那樣,在清思宮一行人離開之後,謝淑妃一直就在琢磨郭小滿臨走之前說的話,心裏總覺得是郭小滿在含沙射影地說她什麽。她正思忖間,不想一旁的薛蘭舟幽着聲音開口了。
“這郭妃妹妹外表看着柔弱,卻不想這說話還有她祖父之風呢。”
郭小滿的祖父郭禦史,他可是長着一只毒舌頭的。謝淑妃一聽這話中有話,忙追問薛蘭舟剛才郭小滿那話的意思,不想薛蘭舟一時面上露了難色,過了好半晌才附身低頭至謝淑妃耳旁。
“豌豆有個別名,叫做放屁豆。”薛蘭舟輕聲道。
……
鐘粹宮內,趙貴妃端正中上首,左右下首坐的着,是才從疊翠亭過來的謝淑妃與薛賢妃。
“淑妃妹妹今日怎麽了,有些不高興?”趙貴妃朝謝淑妃看了看,面上含着一絲笑意問。
“貴妃娘娘,妹妹今日真正是走了背運,悔不該拉着薛妹妹一道去疊翠亭看什麽睡蓮,連累薛妹妹同我一道叫人給奚落了……”謝淑妃蹙着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趙貴妃一聽這話倒生了驚訝來,這謝盈盈出身頗高,又生得貌美妩媚,皇帝對她都較之別人上心些,這宮中哪還有人敢當面奚落于她?
“這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沖撞淑妃妹妹?”趙貴妃忙問道。
“貴妃娘娘,也沒什麽大事,我二人在疊翠亭遇到了清思宮的郭妃妹妹,郭妃對着淑妃姐姐說了句不太得體的話,淑妃姐姐聽得心裏不大自在。”薛蘭舟輕輕一笑道。
謝淑妃聽薛蘭周這般輕描淡寫,頓時心有不甘想要反駁,可又一想,郭小滿說她的那話實在是太損,此時說出來倒失了她顏面,因此一時頓住了口,面上仍是有些憤懑難平之色。
“郭妃?不是你們提起來,我還真是想不起宮中還有這個人了。薛妹妹什麽身份,何苦與她一般見識呢?”趙貴妃看了薛淑妃一眼笑着道。
薛淑妃聽得這話越發郁悶,可偏偏又不好說出郭小滿當時是如何的出言不遜,只好咬了咬了牙,将一腔怒火生生壓了下去。
薛蘭舟将謝淑妃的模樣悄悄看在眼中,過了片刻才輕嘆一所轉向趙貴妃道:“唉,說起來那郭妹妹也真是可惜了……”
“薛妹妹何出此言?”趙貴妃一臉驚訝地看了過來。
“從前我只遠遠見了她兩回,今日離得近看得仔細,我才發現,那郭妹妹的模樣竟生得極美,肌膚軟彈可破,細腰盈盈一握。我縱是個女子,一眼得見,也起了憐惜之心,想她還住在清思宮那般清冷地方,當真是叫人嘆息……”薛蘭舟一邊說着,一邊又嘆一口氣。
趙貴妃聽了些話,臉上已是微微變了色。原以為那郭小滿已在清思宮待了兩個月,不說形容枯槁,怎麽着也得是黯淡無光不複從前,如今聽來竟是這般光彩照人,可不得令她心生警覺?
“薛妹妹這話倒是不假,那郭小滿的确生得一副狐媚模樣,尤其那張小臉,嫩的能掐出水來一樣!”聽了薛蘭舟的話,謝淑妃突然間就開了竅,忙坐直了身子附合道。
“是嗎?如此說來,這般人物住在清思宮豈不是可惜了?”
趙貴妃口中應了一聲,可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自己的臉,這陣子為了皇帝陛下的孝心,她天天吃的都是禦膳房送來的素食。這幾日臉上總覺得有些幹澀,擦了好些滋潤養顏的膏子才略略好了些,可怎麽着不似從前那般容光煥發,想來是葷食進得少了,身子虛了所致。這會兒聽得謝盈盈都說郭小滿肌膚如何的水嫩,她這心裏頭就越發不是滋味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