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奸臣男主的病嬌公主7 小狼崽VS陸太……

這一場賞荷宴結束, 整個盛京的人都知道陸太傅徹底失寵了。

長公主帶回來的這位‘天兵’與當年的他一樣受到了獨寵,甚至比喜歡他還要深。

一個照面,就讓長公主把西南軍營給了這位新歡。

之前雖然大家知道長公主跟陸修雲的關系, 但是兩人一個不經常露面, 一個又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偶爾幾次同框也都是隔着距離。

而長公主對待新歡, 卻是十指交纏,恩愛纏綿, 這個差距一目了然。

當然還是有陸修雲的死忠粉堅持覺得長公主和陸太傅的愛情才是真的, 而那個長越新鮮感一過就會膩了。

聽着胡钰的彙報,蘇念忍不住有些奇怪的感覺。

“這怎麽說得,我像個花心的渣女一樣。”

“把像去掉,你就是。”

981建議她自信點。

“你這麽造起輿論壓力,對他來說沒用啊,現在依舊是零。”

對于它的催促,蘇念挑眉詫異的問:

“奇怪哦,這個世界你好着急呀,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是我本體怎麽了嗎,魂力不夠了?所以要我快點做任務?”

一連幾個問題, 直接把981問慌張了,連忙說:

“沒有,你本體很好呢, 只是看你消耗了這麽大精力,那邊還沒任何反應,這是在替你着急!”

蘇念“哦”了聲,眼裏閃過一瞬暗芒, “別着急,他快憋不住了。”

就宴會上的表現來看,他好像沒有任何反應,對于她的追擊也秉持着退讓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能裝,把隐忍溫柔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偶然暴露的尖銳是對長越挑釁的回擊,看起來也是正常不過的,畢竟他的人設是溫柔又不是烏龜。

但是,這也讓蘇念發現了,他在某些方面的情緒控制極差。

面對長越,他似乎壓制不住自己的陰暗面。

好幾次,她都注意到他眼中的陰冷。

陸修雲在意長越。

在意這個頂替了自己的人。

他不是因為喜歡蘇念,只是一種獨占欲在作祟。

從他的性格很容易能看出,他是個自私的人,只要是他曾經擁有的,那麽就算是毀掉也不可能給別人。

獨占欲,掌控欲,真是一個處處充滿槽點的男主啊。

蘇念微微颔首,皮相上的豔麗因為這個低眸的沉思而削減沉澱變成了另一種略帶娴靜的美。

長越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燭光之下,女子依窗而坐,似閑花照水一般柔美靜雅。

很好看,可是,他不喜歡,這樣的她看起來好像要融入那燭光裏消失一般。

“殿下。”

蘇念聽到聲音,擡起頭看到了他。

“你來了,阿越快過來。”

對于這個能刺|激到男主的小狼崽,她現在格外的喜歡。

原本把小狼崽拉出來試探只是她的嘗試,沒想到效果這麽好。

蘇念拍着他的手臂,“西南軍營雖然不大,但是裏面都是達官顯貴的公子,你去管他們,可要當心點哦。”

聽着她的叮囑,長越心頭激蕩起一絲幸福和興奮,“殿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傻瓜,我不會對你失望的。”

我只是擔心你會被心黑手狠的男主弄死。

蘇念微笑着想。

等到他離開,胡钰從角落裏走出來,表情複雜的看着蘇念,問:

“陸修雲不會輕易放棄西南軍營的,他這次宴席上松口應該是有其他準備,殿下讓他去西南軍營恐怕會不安全。”

蘇念點頭:

“他自然不會放棄西南軍營這塊肥肉,不過本宮要的就是他着急,至于安不安全,一匹狼要那麽安全做什麽,放心,長越很聰明,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不用管長越。”

蘇念淺淺的眼眸裏是寒光閃過。

“讓他自己去拼去闖。”

“……是。”

小狼崽迫切的想要成長,想要一個展示自己的舞臺。

這些蘇念都知道。

既然他想,那她就給他這個舞臺。

至于他能不能存活下來,那就是他自己的本事了。

胡钰走後,蘇念倒在了美人榻上,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體內一直壓制着的痛瘋狂如刀刃割着她的血肉筋脈,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像要把她千刀萬剮,重新塑造。

“啊——”

她無聲的尖叫,咬住了軟枕,瞬間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等那一陣劇痛過去,她軟軟的趴在那,像死去一般,過了好久,才沙啞的問:

“981,還沒查出來這具身體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981也很頭疼和着急,從一周前開始,每隔三天她的身體每到午夜就開始劇烈疼痛,然後持續的時間不長,可是那個痛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若非蘇念足夠堅定,現在已經被痛到神魂脫離這具身體。

而且最詭異的是,它查不到痛的根源是什麽,也無法屏蔽那個痛。

只能看着蘇念疼到打滾或者抽搐無能為力。

蘇念見它不回答,就知道它也不知道。

981:“對不起,宿主,是我沒用……”

這還是蘇念第一次聽到它這般愧疚地說話。

心思一動,她虛弱地安慰:“沒事,不怪你,畢竟系統也不是萬能的,只是這也太疼了,我這身體本就很差,一直是硬撐着,明日還要早朝,我怕我撐不住。”

981知道她這身體的情況,連忙說:“我這有個藥,但是只能給你吃四分之一,吃完你明天精神就會恢複。”

等蘇念吃下拿憑空出現的一小點藥丸,一股溫熱的力量滋潤着身體。

她滿足的發出嘆息。

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長越到了西南軍營沒多久就被針對了。

在他意料之中,長公主的權力确實很大,再大也只是能把他塞進這裏,卻無法做到讓所有人都接受他服他。

剩下來的事情,是需要他自己解決的。

長越壓着眉,凝視着面前一群看熱鬧的士兵:

“不服我?”

“不服!”

一群不怕事的士兵大喊。

長越咧嘴一笑:

“那行,不服我的都上來,誰能讓我雙腳離開這塊地,我就走人。”

他說着雙腳分開,左腳踩了踩腳下的泥地。

那張英俊的臉上充滿了自信,好像沒人可以贏得過他一樣,看得士兵們有些不服氣,其中一個說:

“你要是輸了不走怎麽辦,咱們也不敢趕你啊,你可是長公主的人。”

“對啊,咱們可惹不起。”

其他人應和着。

然而長越沒有生氣,他目光如炬盯着那個人說:

“大丈夫說話驷馬難追,我長越敢來這裏管你們,可不是因為我空有一張帥氣的臉。”

他這話一出,引來一陣噓聲,但是大家也因為這個半開玩笑的話,減輕了對他的敵意。

一個大漢走了出來,拍了拍肩膀說:“我來跟你比。”

長越:“好,來!”

他的眼中閃爍着亮光,這是渴望戰鬥的訊號。

大漢上來堅持了沒多久就被長越翻身摔了出去,而他自己依舊穩穩站在那。

場面安靜了一瞬,“漂亮!”有人叫了一聲好,然後又有躍躍欲試的人上來。

但是沒有一個可以把長越撂倒的。

連續上了十幾個人,全部敗北。

長越環視四周,問:“還有來的嗎?”

他像個嶄露頭角的狼王,兇狠強悍得讓其它狼畏懼。

長越一戰成名,自此在西南軍營站住了腳。

但是他知道,遠遠不夠,士兵們信服他是因為他能打,但是那群武将卻不會因此服他,他還需要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不過,他還沒等來這個機會,倒是等來了一場暗殺。

在從西南軍營離開回城的路上,六個遮面的黑衣人沖了出來,每一個都拿着武器,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四面八方砍向了他。

寒光在他眼前閃過,那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一場惡鬥結束。

長越用劍撐地,站了起來,他此刻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地上橫七豎八倒着六個黑衣人,還有一個手指動了下,但是下一瞬,利劍從那人胸口穿過,鮮血噴出,徹底斷了氣。

深色的眼眸凝視着那赤紅的鮮血,像是鏖戰後的惡狼,他咧開了嘴露出獠牙。

“大人,失敗了,十六他們全死了。”

暗衛單膝跪地,神色有些凝重。

“知道了,你下去吧。”

陸修雲淡淡地說道。

他将手中的古籍放下,捏了捏眉心。

倒是低估了那個馬奴。

武功竟然這麽厲害。

看來下一次要試試毒殺了。

他想着,向床榻走去,脫去了外衣躺了上去。

沒有熄燈,沒有放下床帳。

陸修雲在一片亮光裏合上了眼睛。

屋外有夏蟲鳴叫,輕輕地将人哄入夢鄉。

突然,他感到臉上有風吹過,猛然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一張桀骜的臉。

那蹲在他床上的人沖他咧嘴笑着:

“醒了呀,陸太傅。”

“是不是很驚訝,我不僅沒死,居然還敢來找你?”

陸修雲躺在那,脖頸被按住,那收攏的壓迫感并沒有讓他害怕,反而笑了一下:

“确實,沒想到你一個馬奴,身手倒是不錯。”

他說着,手指摸到了枕下的匕首,反手抽出向長越的眼睛刺去。

然而下一瞬,他的手腕劇痛,悶哼一聲,匕首落在了被褥上。

長越把那匕首拿在手裏把玩着。

“好匕首,不錯,陸太傅真客氣,見面禮都這麽貴重,那我也不能失禮。”

說着,長越把陸修雲另外一只胳膊也擰脫臼了。

這一次,陸修雲疼的臉色變了,陰骘地瞪着他,“你是想殺了我?”

出乎意料的,長越搖了搖頭,遺憾的說:

“現在不能殺你,殿下不想你這麽快死,不過你放心,你這條命肯定是我的。”

他多想現在就殺了這個虛僞陰毒的男人,可惜,現在殺了,月亮會不開心。

“呵呵,沒想到她真的找了條聽話的狗。”

陸修雲冷笑,餘光往外看。

可惜他的意圖被長越識破了,“別瞅了,沒人會來,你放心,我說現在不殺你就不會殺你,倒是你——”

他湊近了陸修雲,冷冷地說:“想要殺我,光派那麽點人可是不夠的。”

說完,長越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放在了陸修雲的胸口上。

鮮血淋漓,死不瞑目。

“長夜漫漫,光點燈有什麽用,還是讓你的好暗衛陪着你吧。”

看着臉色大變,瞳孔緊縮的陸修雲,長越哈哈笑了起來:

“晚安,陸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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