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拉勾顧言哥哥
第96章 拉勾 顧言哥哥
小姑娘已是放棄一般捂着臉, 像一個鹌鹑一樣想裝作沒有這個本子。
“宛宛……”
顧言才剛說出口幾個字,一只手便覆在他的薄唇上,謝詩宛的頭深深低下, 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可是脖頸上也繞着緋紅。
“這是阿意給我的, 我……我什麽都沒看。”謝詩宛越說越心虛,眼睫撲閃着。
團團還在下面喵嗚地叫着, 似乎也在證明主人說的都是真的。
小姑娘感激看着團團點點頭,養了這麽久的崽崽今日可發揮大作用了。
說完過了一會, 她才怯怯地擡頭,正好對上黑如濃墨的雙眸, 頓感掌心一片溫熱, 無措地收回手。
手伸回半路卻被拉着, 放在掌心中, 顧言含着笑,把團團抱了出去, 讓可兒獎勵它魚幹, 可兒一走,顧言便順勢掩上了門。
謝詩宛本來被牽着埋頭走,顧言的步子一頓,她便直接撞上了顧言的胸/膛, 男子的胸/膛緊實,她捂着額頭,含着些淡淡的委屈看着顧言。
誰料, 男子勁臂一擡,她便穩穩地坐在他的臂彎上,謝詩宛才真真意識到阿言身上到處都是硬/實的, 這是多少次鍛煉的結果啊。
而就在她的耳畔,低啞磁性的聲音忽地響起:“原來夫人對我誤會頗深,今日正好是個好時候解除了誤會。”
“我不……”謝詩宛急急地想要反駁,可還未來得及辯駁,便被吞沒了所有的話語。
這次的吻不同,極具有侵占性,似乎将所有掩飾的面目都撕碎,留下最真實的他。
沒有留給她喘息的機會,那些他之前隐忍的、虧欠的都以此表示出來。窗外風兒喧嚣,一如他的吻一般,一次又一次卷來,讓她猝不及防。
也不知道在何時,她被輕柔地放在床榻上,男人的兩臂支在她的兩側,似要将她牢牢圈住一般。
在她快要受不住時,顧言終于放開了她。女子唇珠被磨得豔紅,唇上泛着水澤,是說不出的誘人。
尤其是那雙靈動的杏眸如今迷離地看向他,顧言喉結一動,俯身在她的耳邊,伴着滾/燙的呼吸,低聲道:“宛宛,你知道我肖想了多久嗎?”
男子極有壓迫力,加上他身子颀長,低下頭時能瞧見小姑娘的全貌,似乎是在巡視着自己的獵物。
女子的雙腿不自覺地挂上男子的腰腹處,仿佛只有這樣,才不至于那般失重。
謝詩宛眼中恢複了一點清明,抿緊唇關,茫然地搖搖頭,又遲鈍地點了點頭,結結巴巴說道:“應該是我那時說了……心悅阿言之後,阿言才慢慢喜歡上我的吧。”
畢竟那時,頒布賜婚聖旨後,阿言臉上并無喜色,反倒冷靜疏離地告訴她,這般不過是做戲罷了。
忽地,她圓潤的耳垂被輕輕咬了一下,以示懲戒:“宛宛錯了。”
現在輪到謝詩宛眼中愈發茫然,不是這個時候,又會是在何時?阿言連着新婚當夜都未有碰她的,怎會是喜歡她?
顧言的眸中似有巨浪卷噬,他的動心比小姑娘要早得多,還在情窦初開的時候,他的眼中便只有小姑娘了……
桃花遍地,豔麗的花簇似火似雪般燦爛,那年的小姑娘一身紅衣,眉眼彎彎,朝他回眸一笑:“阿言,你跟上來啊。”
那一刻的眸光,點亮了他整片黑暗,甚至生出了點點晦澀的心思,想将這份光亮圈進懷中,永遠都不讓她溜走。
那晚,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小姑娘含着羞悄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裏,小聲說道:“夫君,阿宛就交給你了。”
夢中的他不去想觸不可及的小姐怎會将自己托付于他這樣一個卑微的護衛,也不去想挂在天邊的皎潔明月又怎會自甘堕落于黑湖中。
他只不斷的索取,盡情的放肆,想欺負到小姑娘雙目含淚,或推或拒,直到最後一刻,即将釋放時,他猛然驚醒,從床上坐起,摸着從未有人來過的冰冷被褥,過了許久,才苦澀一笑。
這般的夢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的小姐以後的郎君必是家境殷實,能寵愛她一生的。而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手上只有整日習武留下的薄繭,根本什麽都做不到。
而如今,夢中的她與現在的她重合,圓了他少年時望而不得的心願。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顧言埋首在她頸邊,輕聲喟嘆道。
這是他上一世積了多少的福分才能讓他美夢成真啊,讓那些晦澀的心思有了重見光明的一天。
纏綿了一會,顧言才撐起身,雙眸直視着小姑娘,鄭重地說道:“我,顧言,在天發誓,今生來世都只娶謝詩宛一人為妻,若違背誓言,将不得……”
小姑娘的手卻先一步觸及顧言的唇,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笑眼裏藏着淚,她主動地貼近顧言,在顧言的薄唇上落下一吻,不住說道:“可以了可以了……”
輕輕的吻取代了手,帶着小姑娘的勇氣,奔赴而來。
男子眸中微動,也似被春水浸滿般凝了小姑娘許久,輕聲詢問:“今晚可能又要辛苦宛宛了。”
謝詩宛微微一怔,卻又很快明白了顧言的意思,紅着臉點點頭,卻又再添了一句:“顧言哥哥可要疼惜宛宛啊。”
許久未曾聽過的稱謂喚起了顧言少年時深藏于心的愛慕,仿佛回到了當年他的夢中,小姑娘也是這麽一遍遍依戀地喚着他顧言哥哥。
顧言聲音沙啞得厲害,誘着小姑娘:“宛宛,你剛剛喚我什麽?”
“顧、顧言哥哥。”謝詩宛小聲說完,便側着頭想避開顧言微亮的雙眸。
“再說一遍。”得了甜頭的男子并不想輕易放過,一遍又一遍地誘她。
“顧言哥……哥。”小姑娘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支離破碎,卻被阿言逼得沒有法子,一次次喊着。
燭光漸暗,小姑娘額發上被細汗沾濕 ,她疲倦地在男子的臂彎中阖上眼。
“乖,我的宛宛。”顧言将小姑娘抱在懷中,披上了外衣,嚴嚴實實将她裹着,不露半分,再步步走向溫泉池邊。
一個手能握長/矛,斬殺敵人無數的大将軍卻在自己夫人面前放下所有的冷/硬,在熱氣氤氲中,忍下一切,溫柔地為她解決所有的不适。
“唔……”小姑娘終于清醒了些,睜開了眼,嗓子還是有些啞。
她嗔睨了顧言一眼,美目含着些責怨,她明明都讓他輕一些了。
小姑娘嗔怪般的一瞪,卻又讓顧言喉頭一緊,別開着眼,不敢看她,耳根子通紅,怕再看一下,今夜或許又得到天亮了。
謝詩宛見顧言這般已經極為忍耐的模樣,也知道不好再撩撥他,自己也自覺地稍稍側過頭,轉移了話題:“阿言,你跟我講講朝堂之事吧。你交出了軍權,皇上會不會對你下手啊。”
顧言清了清嗓子,才慢慢回道:“如今皇後一心禮佛,不理朝中事,太子一邊也衰微,朝中幾乎只剩下了南陽王的人,皇帝也清楚。”
“南陽王今日與我上朝,他倒是一個極會進退之人,給了皇帝面子,近段時間估計不會再有戰争。”
“那阿言呢?”謝詩宛終歸還是有些擔憂,兩只白皙中透着粉的手下意識抓着顧言的手臂。
顧言低低一笑,說道:“我交了軍權,如今是閑散之位,皇上或是南陽王确有可能對我下手。”
“啊…”小姑娘的手更抓緊了些,柳眉深深皺起。
顧言回過頭,發上還帶着溫泉池內沾上的霧氣,柔和他的雙眼,他的手覆在小姑娘的手背上,輕輕揉着,眼中并未有絲毫畏懼,說道:“放心,他們暫時還傷不了我,很快他們又會把軍權自動交還給我。”
“怎麽會?”謝詩宛半信半疑地說道。
皇上這人如此多疑,又重權勢,十分忌憚謝家,怎麽可能又會将軍權交還給阿言,這豈不是讓他先前都做了白用功。
顧言黑睫輕眨,流露出一點狡黠,說道:“夫人願意與我下/賭嗎?”
“賭注是什麽?”謝詩宛總覺得有詐,應得分外謹慎。
“若是我贏了,那……”剩下的話全落于謝詩宛耳邊,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外人全然聽不見。
顧言說完最後一個字,謝詩宛的臉已經紅得不行,搖着手道:“不可以不可以,阿言怎麽這麽壞。”
這怎麽能行,這可是會要她一個月都下不了床榻啊。
“可要是宛宛贏了,我願意答應宛宛三個要求,這樣過分都可以,怎麽樣?”顧言的話語像是在設了一個充滿誘/惑的圈套,等待他的小獵物自投羅網。
“真的嗎?”這個條件的誘/惑力太大了,謝詩宛有些心動,杏眸微亮。
這可是三個願望,那豈不是任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嗯。”顧言應道,眼中卻藏着些小姑娘沒有發現的光芒。
“好,一言為定。”謝詩宛還像兒時那樣,伸出小手指要與顧言拉勾。
看着小姑娘都嫁給他許久了,卻還留有童年時的習慣,顧言黑眸含笑,也伸出了男人的手,兩人尾指相勾。
“拉勾,拉勾,誰反悔誰就是小狗。”女子的聲音脆脆甜甜,像是伴着清露的蘋果,輕輕一嗅,還有着些沁人心脾的芳香。
男子寵溺地看着她,随着她去鬧,水灑了一片,兩人的溫泉池裏又重新洗了一遍。
終于謝詩宛也累了,被顧言抱出溫泉池邊,清月正懸在天空中,月光灑在男子的眉眼、鼻梁,很是好看。
顧言垂眸看着小姑娘,眸色溫柔地說道:
“宛宛,我們明日去看看死去的将士吧。”
謝詩宛環着顧言脖頸的手臂夜悄然放下,與顧言手指相扣,點頭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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