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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在空中連連揮動。
暗六只覺得一股勁風迎面而來,連忙側身——嗖嗖幾聲,如同刀刃的切割之力擦身而過,灌木葉被切得亂飛,再晚一秒暗六便要飛血四濺。
“何方妖孽!?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暗六這才知道三只小動物都是妖族,不得已只能退往唯一沒有阻攔的後方。
暗六也是無奈,若有魔物護身,他才不會如此被動;偏偏魔物在L娛樂大樓內部被一網打盡。召喚類的法術需要一點點吟唱時間,對方三只妖獸顯然不會給自己任何施法時間。
終于,唯一空檔的身後傳來了回答:“你是願意乖乖跟我們回去呢?還是願意打昏被麻袋裝回去?”是一個帶着稚氣的奶聲。
暗六緊張回頭,就見一只胖胖的幹脆面君(花臉貍貓)慢悠悠爬了過來。貍貓頸肩之處,坐着一個三寸長的紫衣小男孩兒。
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肉嘟嘟的小臉很是可愛,表情卻是冷冰冰的。若是背後再有一雙翅膀,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西方童話裏的花木精靈。
這一看,暗六吃驚真是非同小可:對方到底什麽來頭?家貓、兔子、刺猬、包括這只胖貍貓,明明都是妖獸,卻不知為何竟然能夠完美地隐匿妖氣。這……就算它們化形也不可能做到,定是背後有極大的靠山!至于這個小娃娃更是了不得,明明和妖物混在一起,身上卻有意無意洩露出三分仙靈之氣,實在匪夷所思啊!
普通人不分好壞,見識長短各有不同;靈界人不分正邪,同樣見識不同。以暗六的見識,實在猜測不出對方的來頭。
小男孩見對方一臉傻樣不回答,當即沒什麽好臉色:“想進麻袋?成全你吧!”雙手各有法訣展開。
沒有召喚物護身的召喚師其實很菜,尤其是這個騎着貍貓的小男孩确實來歷非凡。
暗六來不及逃跑也根本逃不掉——四周灌木受到小娃子法訣感召、閃電般異化成藤條彈射而出,瞬間将暗六捆了個結結實實。
靈光之中,圓滾滾的刺猬化成一個同樣五六歲的小男孩兒,跳躍起來在暗六身上各處連拍。
“化形……”暗六連說出完整句子的機會都沒有,只覺得小男孩所拍各處一陣劇痛,渾身經脈停止運行流動。
餘光看下,就見身體各處大穴分別露出半截豔紅妖刺,顯然是這個刺猬化形小男孩的傑作——封住暗六經脈,不讓逃跑,也休想自殺。
靈光之中,白兔子化成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手中的鼓錘也随之變成了真正的大棒子——就那樣無情地砸到腦袋上,暗六頓時暈了過去。
這一次,是真的暈了。
家貓則化成十二三歲的少年,拍手贊道:“你敲人腦袋真是越來越準了,一下子就暈過去了呢!”
白兔少年收了棒槌,臉上不無得意:“你的‘隔空爪’的準頭也不差呀,可惜被這厮躲過去了。”
貍貓搖身變成十四五歲的半大少年,抛出一片樹葉化成大麻袋,直接把倒黴的暗六裝了進去。
可憐暗六力與智雙全,能夠危機之中從狐妖與獵妖師眼皮底下裝暈潛逃,沒想到屁股上灰還沒拍幹淨就着了少年們與正太們的道,實在倒黴。
先前的紫衣小男孩也發身長大成正常的四五歲模樣:“這挫逼還是帶回去交給玉曜大人吧!半夏大人說胡修寧當明星抽不開身,不好處理這件事的。”
刺猬妖小胖子問:“為什麽不交給正一道那個姓張的小哥?半夏大人只說今晚讓我們防着,又沒說讓我們帶人回去。”
“你傻啊?正一道跟我們又不熟,憑什麽好事讓他們白得?而且,那個張成之有金烏鏡碎片傍身,我們萬一說話不小心得罪了他,他借着烏金鏡的神力……哼!打贏了他,正一道的牛鼻子們肯定會因此跟半夏大人和玉曜大人過不去;如果打不贏——切,不可能打不贏!”
貓少年看看了L娛樂總部七樓的燈火,擺擺手說:“算了啦!反正除了少數人類,別的不相幹的人類我都不喜歡。別啰嗦了,快把人帶回去散了吧!省得樓上的人追出來,見到我們反而麻煩。”
貍貓少年二話不說,輕輕一只手就把麻袋甩到肩上——看起來天真無害卻高矮不均的五人就這樣離開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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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身之術解除之後,工作室的歡樂聚餐仍然繼續。
雖然經歷了一場惡鬥,其實事發前後總共不過十分鐘而已,誰也沒有懷疑什麽。對于突然出現的“客人”曾一汎,也沒有誰表現出驚訝,反而碰杯喝了兩口啤酒之後就稱兄道弟起來。
胡修寧捧着果汁默默嘆氣:要是人類都能像現在這樣心思簡單就好了……也不對,如果人類從來這樣簡單,會不會早就被妖族和魔族滅族了?
黃哲已經偷偷湊到胡修寧身邊:“想什麽呢?”咬耳朵說話神馬的,立刻引來平時就充滿腐味的工作人員的灼灼目光。
胡修寧半開玩笑回道:“沒什麽啊!我只是在想,你們兄弟倆為什麽總是這麽倒黴?”
黃哲湊得更近,呼出的熱氣完全貼着胡修寧的皮膚:“不倒黴,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至于荀墨那個二逼,不用管他。”
大天朝的語言啊,從來就是這麽暧昧。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能剖析出多種理解——越是心細的人越能分解多樣。胡修寧從來不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但是聽到黃哲說出“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仍然不免心生遐想。
扭頭認真看着黃哲,也許黃哲是因為喝了酒、臉紅紅的。那種紅色,帶着一種屬于青春的特有的灼熱;那種灼熱,可以通過視覺進行熱傳遞。
于是,滴酒未沾的胡修寧也開始臉紅紅。
當你紅我紅、當你侬我侬,兩個人的四周就會莫明出現無數粉紅的泡泡,看得一幫工作人員如癡如醉、抓心撓肝、春意盎然。
當然,也有對“基腐”氣息不那麽敏感的人,譬如曾一汎。
雖然是沖着胡修寧來的,但一陣忙亂之後曾一汎俨然成了貴賓。于是,這位科技公司的老板暫時放下了對胡修寧的成見,轉而大肆拉攏跟張成之以及荀墨的關系。
跟龍虎山正一道的弟子搞好關系,有益無害。至于荀墨嘛,哦呵呵……曾一汎的科技公司近來正在研發一種新産品,新産品前景和錢景都挺看好,就是這個研發過程太燒票子了。如果能夠說動荀墨大Boss向科技公司注資……L娛樂這樣的巨頭公司,哪怕是掉一根毛也夠市面上的中小企業吃上好幾年了。
結果,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人走運,掉茅坑裏都能撈出黃金。
曾一汎公司正在研發的那種新産品,荀墨還真聽說過。并且,荀Boss一直對那産品有興趣。于是,荀墨當即答應可能考慮以個人名義注資。當然,選擇合作更深層次的原因嘛——荀墨已經聽張成之說了,曾一汎本身是一名厲害的獵妖師。
都說無商不奸,大抵成功的老板都是會算計的。這樣也好,為了多重利益而行成的聯盟,總歸比單利益形成的聯盟要來得牢固。并且,荀墨和曾一汎雖然都有商人的“奸”,但也同時具備了成功商人必備的“誠信”。合作便是朋友,絕不會明裏握手、背後就捅刀子。
這種皆大歡喜的結果,大概是挫逼暗六和他的主子絕對沒有想到的。
聚餐完畢,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躺在熟悉的那張雙人大床上,還沒有睡着的黃哲主動挪動身體往胡修寧身邊靠。
胡修寧也沒睡着,不聲不響往旁邊讓了讓。
沒錯,一直以來,次日醒來的兩人總是會保持各種高難度堪比雙人瑜伽的“羞恥姿勢”,但睡着之前的兩人還是各自尊守禮法的。
黃哲一計不能得逞,忽然小聲說了一句:“阿寧,我有點兒害怕……” 像個孩子般委屈又無奈。
胡修寧的白蓮花心就被打動了、綻放了,側身讓黃哲把腦袋貼在他胸口,又摸了摸黃哲的頭:“是後怕麽?別擔心,我一直都在啊。”
後怕來得遲,有時卻比當場驚懼更讓人精神受困。黃哲只是一個凡人,又是第一次見到魔物——胡修寧是能夠理解的。其實每一個男人心裏都住着一個小男孩兒,無論男人以多麽成熟陽剛的外在生存拼搏,那個小男孩始終不會長大。黃哲的脆弱,是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
黃哲把頭在胡修寧懷裏拱了拱:“不是後怕。”
“那是什麽?”胡修寧奇道——我剛剛理解錯了?
“我怕你離開我……”
“……”
☆、孤攻寡受論攻受
腦中一瞬間的沖擊,讓胡修寧完全沒考慮是否要一腳将黃哲踹下床去。他思維裏只反複播放着一個聲音:是表白麽?不是麽?是表白麽?不是麽……
他也沒有考慮黃哲是不是因為喝了酒上了頭,總之他自己心裏先亂了。
情窦初開,其實與年齡無關。活了幾百年沒正經談過戀愛,突然之間為了一個人的一句話心慌意亂,那也是情窦初開。更何況,幾百年的靈魂擁有的是十幾歲的青春身體,時間久了,自己也分清楚這虛虛實實了。
這種在粉絲眼裏絕對逆CP的姿勢持續了大約一分鐘,胡修寧終于推開黃哲:“到底怎麽個意思啊?你先說清楚!”猜來猜去神馬的有夠煩,還不如一句明白話來得實在。喜歡就是喜歡,“離不開你”卻有許多種不同理解;愛情可以離不開,友情親情同樣可以離不開。
“我有一點不确定,真的。”黃哲的語氣很古怪,聽着有一些低落,卻又隐隐有一些興奮,“阿寧,如果我告訴你,我真的喜歡上你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
所謂“如果”,其實黃哲心裏已經糾結百遍。感情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人類用來折磨自己的玩意兒。
黃哲仔細想過,自己對胡修寧明确産生好感的時間,應該可以追溯到胡修寧醉酒身體變輕那一晚。
那一晚,胡修寧不自覺間發動了本能媚術,如果不是九尾小白和蘇半夏及時出現,黃哲和阚宇超只怕已經對胡修寧做出“過分”的事情——關于媚術的事情,黃哲已經記不清。但他腦中一直有個朦胧的影子,使得他自從那天之後,每次做夢都會夢到胡修寧發出一種撩人的呻吟。
事實上,那個朦胧的影子,卻完全沒有出現在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阚宇超的腦中。也許,是因為阚宇超童心未泯不容易被情欲所染;也許,是因為黃哲身為荀墨的弟弟,體質多多少少和普通人有區別,媚術留下了後遺症。
總之,從那一晚之後,黃哲就莫名奇妙開始默默關心起胡修寧了——不是朋友之間的關心,而是朋友之上的關心。這也是後來為什麽胡修寧自己也感覺出來了,黃哲對他的照顧和對阚宇超的照顧不太一樣。
情愛之事,許多時候發生得太沒道理。來了就是來了,哪會讓人完全做好心理準備?
黃哲之所以選擇今天說出口,确實跟之前看到魔物有關。那些原本存在于未知領域的兇殘之物的出現,讓黃哲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危機無處不在,生命随時可能隕落。有些事,若是一直憋在心裏沒有完成,只怕會成為隔世之遺憾。
喜歡上一個人,哪怕是男人喜歡上男人,難道非要等到咽氣之前一秒鐘才能坦白說出口麽?
當然,黃哲也有自己的猶豫。他的猶豫不在于自己喜歡的人是個男人,而在于喜歡的人比自己強大——猶豫的關鍵,還是在于攻受之定位。
男人和男人相愛,誰上誰下其實與尊嚴無關。縱然兩攻相遇必有一受,但誰能妥協讓步,這是一個大問題。
當然,還有一個比攻受定位更重要的問題——黃哲不确定胡修寧是否喜歡自己!
這個很要命!如果到頭來只是暗戀一場,還談啥攻受——小撸怡情、大撸傷身、強撸灰飛煙滅去吧!
黃哲問完這一句就後悔了,因為胡修寧遲遲沒有回答。
表白被拒是凄慘的——這種無差別傷害,大帥哥也不例外。
說實話,胡修寧對黃哲不是沒感覺的。雖然黃哲腹黑、多次“欺騙”過他,胡修寧惱火的同時也認為這是一種本事;畢竟,能夠“算計”狐妖的人類并不多。最主要是,從遇到黃哲至今,黃哲對胡修寧照顧有佳。
作為重生之人,失去了夥伴們的胡修寧是寂寞的。于是,新的夥伴就是他心靈的慰藉之藥。阚宇超和Bell當然也對他很好,但,唯有從黃哲的身上,胡修寧感覺出一種與友情稍有偏差的情感。這種情感,顯然是黃哲刻意處理不想被人發現的。
愛情呵,如果能有天狐大人那樣的結局就真的太好了……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類都能成為聖人,不是每一只狐貍都能成為天狐……
“也許……”思索再三,胡修寧不得不給出回答,“我們之間不能更進一步。”
畢竟不是真正的人類、畢竟是來做任務的、畢竟還要回到狐族、畢竟還想去尋找被吸入虛空裂縫中的小夥伴……畢竟,自己和天狐大人完全不能相比。
聽到胡修寧的回答,或許大部分男生會下意識又不甘心地追問一句:“為什麽?”黃哲是個特例,只是挪開了身體,然後側翻過去背對胡修寧:“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可惜,往往帶着可憐之情。胡修寧看到黃哲結實的後背寫滿了違和的落寞,一時不忍,開口安慰說:“不能更進一步,并不是代表你不夠好,也并不代表我……就不喜歡你。只是,有些事情一時之間很難說清楚。在說不清楚的情況下談一段戀愛,糊裏糊塗的,最終會害了我和你。”
黃哲受傷的自尊被治愈大半,至少胡修寧沒有不喜歡他。可是,被當面拒絕的傷害并不容易痊愈,他倒是又轉過來和胡修寧面對面:“有什麽說不清楚的?我連魔物的出現都能接受,我這顆心絕對是不鏽鋼抗得了壓力的。我知道你身上有許多秘密,為了尊重你,我一直沒有多方打聽。你……就算你是從外星來的,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麽要有那麽多顧忌?難道你母星的人要消滅所有地球人?”
胡修寧被他逗樂了:“我哪是什麽外星人?你腦洞太大了!”
笑聲中目光相遇,即刻交纏,再難分開。
黃哲是個做事小心的人,他瞞着自己的心事一步步到今天。表白,其實也是一場精心設計,在遇到魔物之險後他就覺得時不我待。只是,他過于自信了,沒想到胡修寧會拒絕得這麽幹脆。
他最壞的打算就是,胡修寧會猶豫不決,那麽,胡修寧猶豫的時間,他就能夠完成對胡修寧的“狩獵”。有些男人求愛就是這麽浪漫,他們會精心設計“圈套”,誘導意中人一步步往圈套裏跳。
誰知道,胡修寧屬于最清高最狡猾的那種“獵物”,“獵人”的圈套,他只停看一下,回頭便走。
“你就是個外星人!”黃哲孩子氣一般執拗,“因為你要回到你的外星球,所以才不敢接受我!”
胡修寧愣了,黃哲的話正戳中他的心思:是啊,妖族對人類來說,正如外星人一般神秘;狐族所在的妖界不正是平行于眼前世界的外星球麽?
不過,狐妖的腦回路與人類的腦回路終歸有所不同,并且胡修寧本身存在一個性格缺陷——他是激不得的。之前幾次上了荀墨和黃哲兄弟的當,都是因為不夠冷靜。
這個缺陷,胡修寧自己完全不知道,卻被腹黑男黃哲牢牢抓在手裏。
因為了解,黃哲抓住機會就會試探:“我以為你本事那麽高,必定是個心氣很高的人。誰知道,你居然不敢喜歡我?你怕什麽?我又打不過你,難道你擔心将來我會把你抛棄?”
胡修寧明明知道黃哲故意混淆概念,嘴裏卻不服輸:“誰說我不敢!?”
“你就不敢!”
“我就敢!”
“你就不敢!”
“我就敢!”胡修寧真急了,身體往前輕輕一探,嘴唇就貼到了黃哲相同的部位。
有一種結局叫做峰回路轉,有一種驚喜叫做娃哈哈爽歪歪。黃哲還沒來得及消化那股帶着奶味的甜香氣息,就感覺對方“話說不如行動”的大膽。
還等什麽!?黃哲順勢扣住了胡修寧的後腦勺,無論對方如何想要掙紮,他還是無恥又大膽地上演了法式濕吻。
這場景,的确好似獵人花了極大心思布好陷阱之後,狐貍只看了一眼就轉身離開。聰明的獵人當即跳出來嘲諷道:“我知道你本領高強,可惜你是個膽小鬼,偏偏怕了這麽簡單的陷阱!”狐貍大怒:“麻痹!誰說勞資不敢!”結果,獵人就把掉入陷阱的狐貍抱回家了。
慘被占了便宜的胡修寧還不能生氣,畢竟是自己主動找上門的。身為一只七百年的狐妖,他倒是很有幾分硬氣,明知自己一氣之下上了蠢當,只有改用別的方法拒絕黃哲:“等等!親都親了,商量一下吧,咱倆誰在上邊?”
果然,當腹黑遇上狡猾,事情哪有那麽簡單?分明就是步步驚心的節奏。
攻受問題原本就是讓黃哲頭疼的問題,這時被胡修寧猛然抛出來,黃哲實在無力招架——本着純爺們兒的自我認同,黃哲當然很想喊出“我是上邊那個!你休想翻身反攻!”。可是,心裏這麽想着,嘴裏可不能說出來。難道胡修寧不是爺們兒麽?萬一由此觸怒胡修寧,那之前的種種“算計”和努力豈不是白白毀于一旦?
可是,沒辦法啊,這是一個相當現實又嚴肅的問題。這關系到今後的性福啊!總不能明明互相喜歡也互相接受對方之後,每次都是吻一下就夠了吧?淺嘗辄止只會更加令人欲求不滿啊!
“你覺得呢?”在沒有想出好辦法的前提下,黃哲聰明地将問題踢回給胡修寧。
“我的想法肯定和你的想法沖突!”被占了便宜的胡修寧心裏反而得意洋洋,“所以,在我們任何一方做出絕對妥協之前,我們先就這樣吧!”
黃哲:“……”
晴天霹靂!
眼看就要“孤攻寡受共處一室、幹柴烈火一點就着”的局面了,居然被這個衆粉絲欽點的總受大人一句話給輕松擺平了!
怎麽能這樣啊!差評!差評!
☆、目前只到吻為止
若說黃哲此刻心裏沒有蛋蛋的憂傷,那是騙鬼!
可是,胡修寧已經明确表态兩人的定位有沖突,黃哲總不能強上吧?有時候強上确實可以體現一個男人的霸氣,可問題是黃哲打不過胡修寧啊!剛才的濕吻只不過趁其不備、而且用時比較短——強上的過程比較漫長,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胡修寧當場廢掉啊!
不過,黃哲不是一個死心眼的男人,他深刻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于是,黃哲按下心裏所有遺憾,表現出一個小攻應有的大度:“這個問題是個問題,在我們達成一致之前,不如暫時擱置。我們倆……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
胡修寧欣然同意,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所以……”黃哲拉長語氣,閃電出擊,在胡修寧唇上啵了一下。
胡修寧被他弄暈了:“你……”
“保持現狀,Kiss也算保持現狀啊!胡修寧同學,說話要算話喲!你剛才明明點頭同意過了!”
胡修寧:“……”這TM誰是人類誰是狐妖啊!這小子明明比我狡猾!
狡猾,并不意味着做事不磊落;妖,并不意味着妖(人)品沒信用。
胡修寧空有一身本領卻被一個不滿二十歲的人類男子“耍”得團團轉,心中憋屈可想而知。
這場愛戀外加“攻受定位”的戰役,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黃哲一見胡修寧的臉色,二話不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啵了一下,他吃定了胡修寧不會反抗。
這世上有許多事情看起來簡單,實則做起來困難。譬如戀愛,說白只是你情我願的事,但要兩個人恰好對上,沒點兒技術含量還真不行。
鬥智鬥力、鬥勇氣鬥運氣……綜合因素太多,所以結局難料。
胡修寧被“連攻兩次”,本着自己絕不能吃虧的原則,在黃哲第三次啵過來的時候,他就直接迎了上去。
誰怕誰!?
舌唇相接,這一回到底誰占了誰的便宜?也許當事人也鬧不清楚。鬧不清楚的事,那就讓它糊裏糊塗過去吧~~
從表白被拒到接吻,黃哲已經得到極大的滿足。作為一個身理正常且正值火力旺盛年紀的男人,他不是不想更進一步,至少他的身體某處已經産生明顯變化。只是——作為一個有智慧的男人,他明白不能一時沖動。倘若今日就急着想把胡修寧完全“吃”到口,結果只能是被胡修寧打斷第三條腿。
人類的心理真的很難捉摸。有人說,男人都是好強死要面子的生物,絕不允許另一半比自己優秀。其實這句話只對了一半。男人的确天生好強,但對于真愛,許多天生的原則是可以被改變的。如果男人不願意另一半比自己優秀,那是因為他沒有完全愛上對方。
死心塌地的愛上,自然會成就無原則的包容和寵溺。
至少在黃哲心裏,胡修寧比他優秀不是一件壞事。當然,如果有一天這麽優秀的男人能在自己身下承歡,那就更好了。
胡修寧的狡猾,更多時候是一種不帶奸詐的惡作劇。比如,他和黃哲Kiss的時候,就一直在期待黃哲受不了身理和心理的沖動而開始更進一步的動作,然後他就可以義正言辭地把黃哲踹下床。
結果,黃哲定力好得很。吻是吻不夠的,但就是沒有一時沖動“欲行那禽獸之事”。到最後,胡修寧心裏反倒有一些小小失落了。
也許是所有的欲求不滿都發洩到了Kiss上,第二天早上醒來,胡修寧的嘴居然有一點兒腫,黃哲卻一點兒事也沒有。
誰說不是天意呢?光從兩人吻後的狀态來看,攻受其實已經明顯。只不過……算啦算啦,不想當小攻的小受壓起來沒意思~~
這個現象還在阚宇超發現的。于是,小腐男腦補出“一個吸、一個被吸”的春色場景,然後默默在心裏掙紮:要不要安放一個針孔攝相頭到哲哥的房間裏呢?如果是哲哥和阿寧H的話,一定比蓮花姐傳給我的GV養眼精彩!
胡修寧深知這幫“腐族”酷愛腦補YY,所以去到公司就戴上了口罩。還好黃哲沒事,要不然兩個人都嘴微腫戴口罩,就算不腐的人也會覺得蹊跷。
經過魔物襲擊一役,妖異的事情再沒發生。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黃哲和荀墨幾乎要以為那場插曲只是一場夢境。事實上,時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胡修寧、不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張成之和曾一汎——這三位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于黃哲和荀墨的一種警示。
危險來臨之前,是不會發出任何預告的。
偷襲的策劃者和被偷襲者都不知道,暗六已經莫明悲催地被第三方勢力強行帶走。于是,策劃者只能按兵不動,被偷襲者享受短暫的安寧,
時間很快來到7月末,當公信榜公布的數據證實Star的出道單曲《李白》已經獲得華語樂壇史上最暢銷單曲記錄時,7月28日,Star的二單《Celebration》正式發售。
這一回,線上所有的歌手,包括VA都學乖了,沒有誰敢于拿自己唱片和Star撞期同日發售。
是的,VA的首張專輯《不如跳舞》賣得非常好,但是遠不如《李白》連破歷史記錄這麽牛氣沖天。盡管專輯和單曲真的不具有可比性,但僅從絕對數據分析,當初刻意與Star撞期的VA已經敗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VA占了一點小優勢。
7月底,VA原本也要發售第三張單曲。但這一次,天幕娛樂主動将發售期拖到了8月初。商場如戰場,遇到大勢對手,必須學會避其鋒芒。就算裘麥麥一百個不願意,裏昂還是拍板定下了日期。
要說“捧高踩低”這種現象哪裏最明顯,娛樂圈左右逃不過。
像Star這種聲勢震天的組合,一有新動作完全不需要做太多公關,媒體主動追着趕着争相報道。不久之前,VA也享受過這種待遇,不過嘛,數據說明一切。雖然VA也很紅,紅得讓娛樂圈一衆資深藝人和新人羨慕嫉妒恨,但媒體人心裏都有一杆稱——他們不至于得罪VA和天幕公司,卻在行動上證明了他們心中所想:目前看來,Star似乎要稍強于VA呢!
經過《李白》積攢的口碑和人氣,再加上媒體一邊倒地主動搖旗吶喊,《Celebration》首日銷量突破120萬張,成功刷新了之前由Star保持的單曲首日105萬張銷量的記錄。
數字出來的那一刻意,Star三位成員和幕後工作人員全都松了一口氣,繼而大聲歡呼起來。
在華語地區而言,舞曲的受衆比之情歌的受衆要窄許多,而且華語音樂圈本身對舞曲的重視就不夠。細數起來,那些真正含金量高的音樂獎項評比中,能夠靠舞曲專輯或者單曲拿獎的真是寥寥無幾。時至今日,許多專業性的音樂評獎中,似乎仍然沒有獨立出舞曲這一項。
當然,縱然有許多因素限制了華語舞曲的發展,但并不代表舞曲銷量就一定很差。VA的首張專輯就以舞曲作為主打,賣得就很好。
L娛樂對市場有着精準的分析,他們只是沒有預料到,《Celebration》會賣得那麽好!畢竟,大Boss荀墨和音樂總監樸東都明确表示過:“《Celebration》只要能夠賣破50萬張就好,足以證明Star的人氣已經穩固了。”
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因為《Celebration》和《李白》曲風大不相同,許多購買《Celebration》同時也是第一次購買Star音樂作品的人又回頭去購買《李白》,導致《李白》的銷量又出現一個小小的回暖高潮。
也許正應了某些膽大媒體的斷言:Star這樣的王者組合,他們的每一次出手,只不過在刷新自己的記錄而已,一個獨孤求敗的時代将要到來!
斷言太早也許就成了妄言,也許除了Star的粉絲,別人會對此評論嗤之以鼻。但,能夠引發此言論,沒一點兒真憑實據還真沒底氣。
銷量就是最好的證據!
公信榜是第三方監測平臺,不為任何單獨一家娛樂公司服務。公信榜榜單實時更新的數據,在L娛樂看來是一片豔陽,在別家娛樂公司看來卻是烏雲滾滾。
倘若Star真的獨孤求敗、統治樂壇,那麽就有極大的可能帶動L娛樂打破如今三巨頭并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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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荀墨、樸東、Bell和Star三位成員分坐在沙發上,譚秘書站在一邊逐字逐句念着手中的文件。
“天幕和萬華這是要聯手封殺Star麽?”Bell聽完之後冷笑,“真是腦子進水了,要封殺就要把事情做絕嘛!這種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主意,真不知是哪個糊塗蛋想出來的!哼,還真以為大天朝的娛樂圈只要它們狼狽為奸就可以一手遮天了?”
原來,各家藝人為了維持一定的曝光率,比如歌手在籌備唱片期間、比如演員在籌拍電影期間,會選擇上一些衛視臺的綜藝節目,唱片和新戲宣傳期就更不用說了。天幕娛樂和萬華娛樂就利用旗下藝人多的優勢,聯合起來與一些衛視臺達成意向:只要天幕娛樂和萬華娛樂一線藝人參加的節目,就絕對不能發Star。
這個意向其實相當陰險,它只針對Star,卻不針對L娛樂旗下的其它藝人,具有很大的隐蔽性。若不是荀墨實在太精明,根本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蹊跷。
音樂總監樸東一直冷靜,緩緩說道:“我覺得無所謂,這些節目都是一些二三流衛視的綜藝節目,像CCAV、芒果、荔枝這樣的大臺目前還沒有跟他們達成意向。”看了Bell一眼,“如果我是經紀人,我寧願Star不上那樣的節目,太Low,簡直自掉身價。”
Bell笑了:“還是你懂我!說句大實話,這樣反倒幫了我的忙,那些節目我推掉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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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