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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糾纏你,只不過因為我嫉妒黃哲和阚宇超!”

“啊呸!”胡修寧直接一腳踹翻隋茂林,沒有提籃子的那只手捏着咯咯響,“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說,你哪裏錯了?”忽然詭異一笑,“我怎麽忘了,賤人從來不愛說實話。”

詭異便是危險,隋茂林豈能不明白?可是,就憑他那點兒本事想從胡修寧手中逃跑,無異于癡人說夢。

胡修寧動作迅若閃電,一指點在隋茂林腋下。

隋茂林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身體已經不能動了,心裏的恐懼就更盛了:這是怎麽回事?胡修寧什麽時候變得……他要殺了我麽?

“說與不說,全憑你自己選擇。”妖異的笑容不曾從胡修寧臉上散去,空着的手指滑到隋茂林下腹,“不過,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不說實話的後果。”

看似輕輕一戳,隋茂林頓時感覺肚臍略下那個位置一股劇痛。

初時仿佛吃壞了肚子,腸胃翻攪。到後來那裏又有一股寒意發散開來——仿佛果身在溫度零下的水冰混合物中浸泡。外來的寒意已經讓人身體不适,更何況這自內而外的寒意?

隋茂林生不如死,嘴唇開始發烏。他不知道這是丹田被妖力探入幹擾,他只知道,就算此刻胡修寧讓他叫親爹,他也會馬上磕頭照辦。

“這就頂不住啦?”胡修寧複又一指,“你看你,多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以為你玩兒過那麽多的男男女女就是自己賺了嗎?其實你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還是我這人實在啊,也就我關心你的身體,忍不住幫你檢查一下呢!”

句句都是好話,句句都讓隋茂林毛骨悚然。

這位渣賤的前前男友算是服氣了,因為胡修寧的第二指讓他丹田裏産生了暖意,那股生不如死的感覺很快退去了。

以胡修寧的本事,對付一個被酒色財氣榨幹了身體的男人,實在so easy。

一冷一暖之間,隋茂林仿佛經歷了由死到生,表情之精彩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阿寧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好不好?”

恐懼可以讓一個正常人邏輯混亂,明明就是隋茂林死纏着不放、想盡各種方法坑害胡修寧,現在反倒央求胡修寧放過他。

“你不去無良媒體工作真是可惜了,颠倒黑白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啊!”胡修寧不為所動,那根戳過隋茂林的手指不停轉着,“你不是L娛樂的員工,你是怎麽進來的?如果不說實話……”對着指尖輕輕吹了一口,仿佛西部片裏的神槍手吹着槍口。

“我說……”隋茂林心裏其實是猶豫的。供出劉曙光一點也不可惜,反正那樣的合夥人就是用來出賣的。但是,現在還沒有收到那七十六萬呢!潛伏這麽些天,總不能所有努力都打了水漂吧?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金財還是頗具魔力的,就算隋茂林怕死了胡修寧,只要想到金財,他仍然膽敢在心裏打小算盤。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心動邪念,眼光必有所染。普通人類的眼神變化,哪能逃得過狐妖的一雙眼睛?

胡修寧猜到隋茂林涉事定然不小,幽幽說道:“也許,我應該找個合适的地方把你關起來。既不讓你受傷,又能讓你‘舒舒服服’接受我的拷問。”

隋茂林吓得一個激靈,金錢誘惑頓時煙消雲散:“我說!我說!”趕緊從衣服口袋裏掏出那只錄音筆。

賺錢就是用來享受的,如果為了那麽一點點錢卻要遭受天大的罪,那還是坦白的好。錢可以再賺,命卻只有一條啊!

胡修寧沒急着使用錄音筆的播放功能,而是再一次逼迫隋茂林陳述整件事實。

隋茂林人品雖然渣賤,腦子還是很靈活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勾搭那麽多的男男女女。他說話言簡意赅、直奔重點,沒花多少時間就把問題交待的清清楚楚。當然,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劉曙光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有錢人脅迫的弱勢受害者。

胡修寧聽完,情不自禁感慨:“兩次拍照都是你啊!你很好!”

隋茂林吓得大腿根發涼:“該說的我都說了,證據也交給你了,我只是一個小角色,你就放過我吧?只要你肯放過我——阿寧,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胡修寧從來沒有考慮過要一個人渣做牛做馬——對方突然提出這個請求,胡修寧腦中頓時靈光一現,一個壞點子就出現了,“起來說話吧!”

隋茂林戰戰兢兢剛站起來,眼前影子一閃,颔部被人捏住。緊接着,一股帶着香味的苦粉末被灌到嘴裏。

隋茂林本能地懼怕和掙紮,無奈胡修寧動作迅速力氣又大,那股粉末一股腦兒進了隋茂林的肚子。

“慌什麽?這是補藥,專治你的虛症!就你這副虛了的身體,怎麽給我辦事啊!”胡修寧呵斥,“給我過來,老老實實聽我的吩咐!”

叽裏咕嚕說了一通,胡修寧伸手拔下隋茂林的一根頭發收起來:“乖乖做成這件事,前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別給我耍花樣玩失蹤,我有的是方法找到你。”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存到隋茂林的手機裏,拎着籃子回頭就走,“記住,你我之間,今天沒有巧遇過!”

直到胡修寧腳步聲完全消失,隋茂林才終于呼出壓在心裏的那一口氣。

強烈的恐懼之後,大腦裏只剩下一片空白,沒有劫後餘生的狂喜、也沒有對胡修寧陰毒手段的詛咒。

軟掉的雙腿好不容易恢複氣力,剛要邁步離開,不争氣的肚子忽然發出一陣咕嚕嚕翻江倒海的響聲。

我靠,不會是吓出翔來了吧!?

隋茂林自己也覺得丢人,趕緊沖到五樓超市買了兩包紙,然後奔向衛生間。

咦,為什麽有些評論我看不到呢?難道哪位親回複了不和諧的內容?

☆、蒙塵的兄弟往事

每一個到了“三急”至高點的人都深有體會,某種不得不釋放的東西,不是想憋就憋得住的。

隋茂林閉着眼睛坐在抽水馬桶上,鼻子裏發出輕微的哼哼聲。一方面因為釋放的快感而爽歪歪,另一方面因為巨大的動靜而自慚不已。

來上衛生間的L娛樂員工紛紛側目,同時腹诽:誰TM吃了強力瀉藥麽?這麽大的威力,怎麽不直接去西亞轟炸恐怖分子啊!妥妥的生化武器啊!

等到隋茂林弄完一切小心翼翼從隔間裏出來,人們的目光又有所變化:這年頭長得帥就是不一樣啊!拉屎放屁都比吊絲威猛!

對于胡修寧以外的人,隋茂林可沒在怕,只接拿出小混混的狠勁:“看個JB啊!找削是不!?”

路人不願惹他,撇撇嘴繼續低頭自己的“工作”。

隋茂林翻着白眼去洗手——看到鏡子裏自己的一剎那,隋茂林驚呆了。

他本來是個帥哥,而且是那種只要不開口說話就顯出三分氣質的純良長相,要不然原主胡修寧也不會跟他好。只是,正如狐妖說的,酒色財氣掏空了隋茂林的身體,使得他年紀輕輕就顯出未老先衰的頹勢,黑眼圈、蒼白臉什麽的那是常态。

習慣了頹喪的自己,乍一看鏡子裏精氣神俱佳的自己,隋茂林揉完眼睛又擦鏡子,完全不敢相信。

這簡直就是魔法啊!一夜回春!

無視又一波進入衛生間的男士們的異樣眼光,隋茂林對着鏡子撫摸自己的臉、美滋滋自我欣賞半天。

突然,他想到胡修寧說的那句“這是補藥,專治你的虛症!”,以及那種帶着香味的粉末。隋茂林心中升起一陣悸動:胡修寧居然掌握了這麽了不得的本領,從什麽時候開始……怪不得看不上我了呢!

對着鏡子擺出各種騷斷腿的poss,隋茂林在心裏對自己說:這一次要好好辦事,跟着阿寧可比跟着劉曙光有前途多了!

兜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隋茂林拿出來一看,是銀行的收款短信提醒:七十六萬到帳。

隋茂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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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修寧把飲料分給大家的時候還在笑呢!

把九尾大人送的塔香捏成粉末灌進隋茂林的肚子,那個二貨現在應該被自己的模樣驚呆了吧?哼!一夜回春神馬的,想得美呢!九尾大人的塔香畢竟不是去除了所有缺弊的靈丹,對虛症治标而不治本。如果隋茂林從今往後改過自新、私生活不太過放縱,自然無妨;如果隋茂林本性難移,身體只會垮得更快!

黃哲看胡修寧偷笑得開心,好奇心大起,拿着果汁湊過去:“什麽事情讓你笑得這麽開心?快說出來分享一下,我今天可是被導演哥哥折騰夠了。”

可不是麽?演技不行,《腐女與神受》又必須趕進度,黃哲簡直度秒如年。

胡修寧眨了眨眼睛,找來一副耳機接在錄音筆上:“給你聽個段子!”

黃哲真以為是相聲段子之類,笑着就接了過去,還趁機摸了摸胡修寧的手。

确實很像相聲段子,也是兩個男的在一問一答。至于這問答內容嘛——可就一點兒也不好笑了,比那些沒有半分生活氣息的主旋律相聲更不好笑!

兩個男人,說話的內容完全圍繞着如何偷拍照片、如何借天幕娛樂之手搞垮Star——最讓黃哲驚訝的是,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很熟悉,是劉曙光。

黃哲不是驚訝劉曙光背後害人,而是驚訝關于劉曙光的錄音居然被胡修寧得到了。

胡修寧絕對是個鬼精靈,壞笑着拉下黃哲的一支耳機,說:“這段錄音是從一個老朋友那裏搶來的。我留着沒用,交給你處理吧!”

黃哲愣了一下,随後領會胡修寧的用意,微笑着搖頭。

這段錄音,真正來說,交給荀墨才是最合适的——胡修寧此舉,不過是想推動荀墨和黃哲修複兄弟關系。

關掉錄音筆,黃哲說:“你的好意我都明白。其實即使你不說,我也會主張把這段錄音交給荀墨。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他了,我只是在履行當初對母親的承諾而已。”

“随便你啦!反正我是不太喜歡跟荀墨單獨相處的。你去,總比我去合适。”胡修寧嘴上這麽說,其實心中嘀咕:到底什麽事情能讓一對親兄弟的感情糾結成這個樣子?

如果換做以前,胡修寧才懶得去管人家的家務事,但現在他已經接受了黃哲,就自覺有必要為黃哲謀劃。無論怎麽樣,荀墨和黃哲這對兄弟不對付,他們身邊的朋友總會多多少少不自在——依照表面情況來看,似乎症結在黃哲這邊,胡修寧就決定從黃哲入手。

在黃哲面前絕口不提此事,胡修寧先去找知情人Bell和阚宇超打聽。

Bell死硬的一張嘴,繞來繞去繞到最後感嘆:“他們家的事情呀,情況比較複雜,我知道的并不多……”太極功夫一流。

阚宇超倒是老實:“我真的不能說,阿寧你就別問了,問了你也幫不上忙。依我看,現在這種狀态就已經是最好的了,你是沒見過哲哥和墨哥真正掐架——明明是一個爹生出來的,卻像殺父仇人一般!”

胡修寧心裏那個郁悶呀,這不等于白問麽?真是浪費口水!

他又不能自恃身份說:“我是黃哲的男朋友,我是為了他好,你們就得告訴我!”畢竟他和黃哲的關系還沒有公開,他只能笑着說:“沒關系,我只是好奇問一問,不能說沒關系。”

思來想去,胡修寧終于決定直接詢問黃哲。不過,要如何開口,這是一個技術難題。還好狐妖智力超群,終于想到一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辦法。

忙碌的白天過去,晚上是屬于Star的私人時間。巧的是阚宇超今天被父母接回家,剩下黃哲和胡修寧共享二人世界。

互相表白之後的兩個人,除了親吻,再沒有更多逾矩的行為。有時候,不堪破最後那一層膜,互相之間的好感反而積累得越發迅速和豐厚。

兩個人回家之後的衣著很有趣:黃哲果着結實的上半身,下身只有一條大褲頭;胡修寧則是上半身大T,下半身僅有一條小內內。

雖然攻受定義不具有普遍意義,但在這裏卻有着最良好的體現。

胡修寧非常自然地提及話題:“我有一個秘密想說給你聽。”

“哦?”黃哲趕緊湊到胡修寧身邊,“上次不是已經交待清楚了麽?”

“是交待清楚了啊!我原本不是人類——可是,難道你不想知道,幫我凝集魂魄的那位高人是誰麽?”胡修寧也是蠻拼的,為了打探黃哲的家庭秘密,竟然不惜“出賣”天狐蘇半夏和九尾小白。

結果,黃哲居然不為所用,捏了胡修寧的臉頰一把:“你用不着這麽拼的。我知道,你是想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對不?”沒有任何不悅。

胡修寧長松一口氣:“對噠!”其實他心裏沒底,他不确定在凡人面前召喚天狐大人和九尾大人,兩位大人會不會生氣;要是弄巧成拙,那可就丢人丢大發了。

“我不是八卦哦,是真的關心你。”胡修寧補充道。

“其實也沒什麽,你早晚都會知道的。”黃哲本來就沒打算隐瞞,對他來說,遲早要跟胡修寧坦白的事,現在只不過提前了而已。

荀家是有着黑社會背景的商人家族。雖然從商,但從來沒有徹底斬斷與黑道的聯系。譬如荀墨和黃哲的堂兄荀松,就是H省某個組織的老大。

黃哲的母親黃雯當年是個財經方面的才女,大學畢業之後進入荀家的企業工作,工作能力得到黃哲爺爺的賞識之後嫁給了黃哲的父親荀山。當初,夫唱婦随也是業界一段佳話,很快,長子荀墨誕生——但是,就和所有狗血豪門劇一樣,幸福總是短暫的。随着小三的介入,這個幸福的家庭出現裂痕。

黃哲的爺爺還在世時,矛盾總被小心控制着;當爺爺過世,被積壓的矛盾就爆發出來了。

黃雯和荀山離婚,為了争奪兩個孩子的撫養權不惜淨身出戶。

“我那時還小,荀墨也只是半大,媽媽為了養活我們非常辛苦。”黃哲幽幽說道,“因為只要媽媽找到工作,那個女人就會派人到媽媽單位鬧事。所以,我們不得不搬回外公和外婆所在的小縣城。後來,媽媽累得病倒了,沒過多長時間就去了。舅舅是醫生,舅舅說是心力憔悴……那一年,我6歲,荀墨15歲……我永遠記得,媽媽的葬禮很冷清,我爸沒有出現,只有荀家幾位還算有良心的親戚親自到了。”

也許時間過去得太久,也許那時太年幼,黃哲的聲音裏聽不出悲怆,反而是與月光一樣的清冷:“媽媽去逝後不久,突然有一天,堂哥荀松代表荀家找到荀墨和我,說是我爸被人陷害入獄了,荀家的産業不能沒人管……荀墨就帶着我回到H市,直到現在。”

胡修寧想了想,歪着腦袋問:“荀墨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吧?如果沒有荀家的庇護,那個女人很容易暗算你們兄弟的。”

“我明白的。”

“那你們為什麽……”

“因為媽媽病重期間讓荀墨發過誓,讓他一輩子不要參與荀家的事。他明明發過誓了,卻那麽快就違背了自己的誓言。而且,他對那個女人很好,還叫她章阿姨——他居然不恨她!”

以胡修寧對荀墨的認識,荀墨絕對是經過各種考量之後才做出那種決定的。但,猜測并非事實。胡修寧又問:“荀墨沒有跟你解釋過嗎?”

“沒有。”黃哲肯定地說,“他不僅沒有跟我解釋,不僅瞞着我偷偷去監獄見了渣爹,還警告我不要對那個女人無禮。當我稍大一些,我曾經問過他的,他卻對我說他只是為了名利。”

胡修寧沒有再問,而是靠在黃哲的肩膀,微微嘆息:“你們兄弟能夠平安長大,真是不容易——就算到現在,仍然不容易。”

☆、天狐帶來的消息

小時候心靈産生的裂痕,若得不到及時修補,等到長大後定了型,再修複的可能性就會很小。縱然有很好的增充黏合劑,也不可能使其恢複到本來的樣子。

胡修寧看得出來,荀墨如今為了修複這道兄弟裂痕做了許多努力,可惜毫無結果。胡修寧甚至大膽猜測,也許黃哲內心最深處還是希望與哥哥和解的,只是,有一道看不見的關鍵性心結鎖住了黃哲的內心,到目前為止誰也解不開。

人心裏隐藏的東西,那不是使用妖術就能夠窺見的——也許,就連黃哲自己也找不到心結隐藏的位置。

想到這裏,胡修寧不禁有些洩氣:要幫忙解決這件事……希望不會越幫越忙。

胡修寧正思考得入神,黃哲摸摸他的頭說:“我的秘密說完啦!現在該你啦,說說那位幫你聚魂的高人吧!”

胡修寧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真要聽啊?”

“當然!這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好不好?”

胡修寧沒辦法,只能咬着嘴唇說:“我試一試吧!你先出去一下,我得用特殊手段和高人溝通一下。”

黃哲雖然好奇“溝通”過程,但終究拗不過胡修寧哀求的小眼神,得到親嘴的獎勵之後就乖乖走去客廳。

胡修寧直接用妖術将卧室門鎖好,然後才拿出卧狐銅爐、點燃塔香。

一陣密咒之後,天狐蘇半夏和九尾小白果然穿越虛空而來。

小白身體還未落下就開始數落:“你個吃裏扒外的毛團子,這才跟個人類混了多長時間,居然膽敢以本座現身作為籌碼交換人類的秘密!哼哼,你是能耐了喲!”

小白不動手,雙目靈光一閃,胡修寧身體立刻不能動彈、呼吸困難。

小白嘴角勾一勾,胡修寧就覺得靈魂像要被抽出肉體、眼前一片空白。

“九尾大人饒命……”在壓制性的實力面前,除了求饒別無它法。

束縛和抽離瞬間消失,胡修寧癱在地上大口喘氣,一顆心也狂跳不止。

小白落到床邊,盤腿坐了上去:“妖魂和身體融合得不錯。”

蘇半夏扶起胡修寧,安慰道:“別擔心。小白剛才只是試了一下你妖魂和肉身的融合程度,不是要懲罰你。”

性格不同決定了辦事風格的不同,雖然相對于胡修寧來說,小白和蘇半夏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大前輩,但小白的性格正如其外表,中二少年,說出手就出手;蘇半夏則畢竟因為孕育過一對雙胞胎,辦事說話溫柔而體貼。

小白歷來妖族作風鮮明,從來不客氣:“因為你佩戴我贈與的項鏈,所以我能夠感應到你的心意。你愛上客廳裏那個男人了,對吧?”

胡修寧吓得雙腿發軟,趕緊應諾:“全是小妖的錯,希望九尾大人不要遷怒于黃哲。”他原打算主動坦白的,卻沒想到小白率先問了。

主動坦白和被詢問承認,不是一碼事呀!

“嗨!你至于被吓成這樣麽?我就是問問,愛了就愛了吧!”小白從床上跳下來,踮腳拍了拍胡修寧的肩,“看來你還沒有适應我的Style啊!我們妖族又不像天界那些裝逼的玩意兒,沒有任何一條妖族律法規定不得與人族相戀通婚。談戀愛是你私人的事情,我們不會幹涉的。”

胡修寧大喜過望:“謝謝九尾大人成全!謝謝天狐大人成全!”

“你別高興得太早咯!”小白又潑出當頭冷水,“你也知道,黃哲的哥哥荀墨惹到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你既然與黃哲相戀,那就注定要被卷入這件事。”

蘇半夏補充道:“你也知道,如今天朝大結界破損,守護南方的朱雀星君遲遲不現世。H城地處天朝南部沿海,只要是魔物活動,就有可能與域外妖魔有關。普通妖魔也就罷了,天朝靈界自然能夠收拾。但,若是真的不小心惹上域外邪神,那就不好對付了。”

兩年前,天界五方星君降臨天朝的事情還是大機密;兩年之後,這個秘密已經在靈界傳開、成了衆人皆知的秘密。

不過,這個秘密仍然沒有得到天界官方任何證明。

起初,地面上人類修行者、妖魔鬼怪之類各自狂喜,大家都想抱住星君大人的大腿或者趁星君神力未醒将其吃掉。可是,兩年過去了,除了守護東方的青龍星君威名遠揚,其餘南西北中方位的星君沒有一個現身。

據說,就連天界也跟星君失去了聯系;又有人說,那四位星君已經遭遇不測;還有人說,星君大人其實早就現身,卻在與域外邪神的戰鬥中隕落……似乎人們有多少張嘴,就有多少種不同的傳言。

總而言之,在南方,如果沒有朱雀的鎮護,若是域外邪神侵襲,天朝南方靈界還真不一定頂得住。

畢竟,以神之名,聽起來就比妖啊魔啊強太多了。要知道,在天朝地界,哪怕管着幾個不知名村子的小小土地神或者管着幾個小山丘的山神,其神通也至少跟千年妖魔一個等級——土地神和山神只是天界系統中最最底層的“公務員”。

域外敢于入侵天朝的邪神,那至少是各種傳說中能夠找得到姓名的強力者。如果暗害荀墨和黃哲和妖魔真的跟域外邪神有關聯,胡修寧這區區七百年的道行自保都嫌不夠。

胡修寧臉色黯淡下來,這種事情确實越想越恐怖。直到無意間瞥見小白臉上的壞笑,胡修寧心裏堵着的地方豁然開朗:“就算朱雀星君不在,有我大狐族九尾大人鎮守南方,那些邪神也打不進來!”

“嘿!你倒是不笨哩!”小白本來只想吓一吓胡修寧,玩笑被戳破,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人類常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有朝一日大結界真的被破壞,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天朝靈界內部正邪之争屬于我們自個兒的事,那些域外的雜碎若要摻和——欺負我天朝靈界無人麽?”

蘇半夏直接拉住情緒激昂的小白:“好了打住。你別一驚一乍的行不?又不是讓你上春晚演小品。胡修寧你記住,大結界的事情與整個靈界以及天朝所有生靈息息相關。關于那些偷襲荀墨和黃哲的魔物的事情,容家和元家都已經掌握了一些可靠的線索,确實跟境外有一定的聯系。不過,邪神入侵非同小可,結界不破,他們是不可進入天朝地界的。”

原來,所謂的大結界,是天地生成的一種玄妙保護層。這種保護層有一個非常“智能”的地方,那就是它可以根據出入者靈力的強弱自行接受或者拒絕通過——刻意收斂靈力對大結界無效。

小妖魔出入結界兩端是完全不受影響的,但到了大妖、巨魔、尊神這個級別,那就不是想進便進、想出就能出的了。邪神強大,結界對其排斥更加強大——正因為地球上各種文明被不同的大結界籠罩,所以很難發生靈界戰争。

不過,大結界并不是經久不壞的——沒有時間規律地,大結界會自然産生破損;當然,人類的活動,比如戰争也會對大結界産生影響。

一旦大結界産生破損,就要由天界牽頭、盡快進行修理。否則,一些別有用心的存在就會趁機搞破壞。靈界一亂,天朝諸多生靈怎能安全?這就是小白所說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一般而言,從內部破壞結界比從外部破壞來得容易,所以域外靈界勢力往往會派出妖魔潛入結界內部執行這一計劃。由于普通人類對于大結界甚至靈界的存在一無所知,所以人類往往會淪為這些妖魔的利用工具。

解釋完這一切,蘇半夏又說:“想要控制大量人類,兩種工具很好用,一是政治、一是經濟。據容家調查,荀家掌控的L集團經濟實力雄厚,又有黑道血腥背景,顯然是妖魔中意的目标。不過,荀家人還是有點兒氣節的,妖魔只好滅掉荀家人、扶植新的代理人,然後控制L集團。”

胡修寧立刻抓到重點:“新的代理人……天狐大人的意思是……要害荀墨和黃哲的人,很有可能是L集團董事會的人?”那個劉曙光不就是董事會的人麽?

蘇半夏搖頭:“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只是懷疑。所以,不要打草驚蛇。”

把大環境分析清楚,胡修寧終于心中稍安。不過,答應過黃哲的事情他可沒忘——期期艾艾問道:“兩位大人,可不可以跟黃哲見個面……我答應過他的。”

小白立刻後退幾步躲到蘇半夏身後:“你家天狐大人可以拿出去見人,我就算了吧!你看我這樣子,很沒有說服力的。”

初中生、顏也一般;親和力足夠,但要讓人相信這是一位了不得的妖族大前輩,只怕有一定的困難。

說到小白的長相問題,胡修寧一直懷疑小白是刻意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因為狐族之中自古就有流傳“九尾一族,絕色傾國”——小白如果以本來的面目在人間活動,一定非常不方便。

蘇半夏雖然是天狐,卻也不能勉強小白做什麽,只能對胡修寧說:“小白不方便就算了吧!我随你出去,剛好我有話對黃哲說。”

胡修寧趕緊消除禁制、打開房門:“黃哲——快,高人來了!”生怕蘇半夏反悔。

黃哲正坐在沙發上随意翻動雜志,聽到聲音扭頭看去——光,柔和的光。仿佛教堂天窗透出一縷陽光,剛好襯在聖像背後。陽光模糊了聖像,卻讓聖像有了真正的神聖之感。

小白隐去了身形,柔光是由蘇半夏發出的。黃哲肉眼所見的,只是光暈之中蘇半夏模糊的輪廓,正如神話傳說中描述的真仙降臨。

天狐,确實是真仙。

蘇半夏向來做事謹慎,雖然黃哲和胡修寧牽扯在了一起,但黃哲畢竟不是靈界中人,所以蘇半夏不方便以真容示人,只能故弄玄虛。

“你是黃哲?”蘇半夏的聲音也被法術處理得帶着聖潔的回聲,肅穆而莊嚴。

☆、高人助手貓和兔

“是的。”見過了魔物的黃哲,對這種狀态的蘇半夏表現出尊重。

“魔物侵害人類,天朝靈界不會置之不理。但魔物牽涉出的信息比較隐秘,靈界暫時不能派出大量人力将其一網打盡,以免打草驚蛇。希望你和荀墨堅持下去,你們拖延的時間越長,對天朝靈界正道勢力來說就越有利。”

黃哲禮貌回答:“有阿寧,還有張成之、曾一汎等,我們并不懼怕。”

“我先代替靈界正道謝謝你。”蘇半夏說,“不過,你本人能夠和胡修寧朝夕相處,他對你形保護,但正一道張成之和獵妖師曾一汎卻不能每時每刻都陪在荀墨身邊。我分別借給你們一位得力助手——希望在他們工作期間,你和荀墨能夠管好他們的食宿。”

黃哲傻愣愣轉頭左右看,沒有助手啊!

胡修寧卻知道天狐大人可以隔空召喚與自己定下契約的靈者,輕輕推了推黃哲,小聲說:“別看啦!先說謝謝!”

“謝謝您!”黃哲趕緊說,“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您呢?”

“我叫蘇半夏……”

聲音仿佛被從時空中抽走,柔光随之不見,蘇半夏也沒有了形跡。原地,只站了兩位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年,一個圓圓臉、唇紅膚白,另一個巴掌小臉、目光犀利。

黃哲一下子傻了。

這難道就是高人蘇半夏說的助手?

圓圓臉少年一看就是很好相處的樣子,笑眯眯開口就問:“你們倆是一對麽?誰攻誰受呢?還是互攻互受?”

黃哲:“……”

胡修寧:“……”

剛剛見面就這麽八卦,簡直比狗仔隊更木有節操!

巴掌臉少年明顯比圓圓臉少年穩重,說話也更嚴肅:“我叫苗曉,他叫木辭;我是喵妖,木辭是兔妖。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面子功夫做得相當好——其實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因為苗曉和木辭平時就奉了蘇半夏之令在L娛樂總部大樓附近活動監視。

胡修寧到底是狐妖,這時終于反應過來,兩位少年可能因為某種秘寶或者秘術斂住了妖氣,所以近在咫尺也不會被發現。于是,胡修寧暗暗推了黃哲一把,回身拿出零食筐、又從冰箱搬出飲料,熱情招待二人。

貓妖苗曉很懂事,知道吃人的嘴短,所以賣了個乖:“修寧哥哥你不必這麽客氣的,其實若論修行年月和道行,我跟木辭都是你的後輩。只不過我倆運道好,被半夏大人點化,所以才能早早化形。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麽逆天的本領,只不過,有我們陪在黃哲先生和荀墨先生身邊,既不會引起旁人注意,又能以防萬一。”

黃哲實在很難想象:荀墨以後出門身邊總跟着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年,真的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麽?

苗曉吃零食的動作非常優雅,達到了“品”的境界,貓族天生就散漫的貴族。

木辭吃食物算不上狼吞虎咽,但作為化形的齧齒類妖精,他咀嚼食物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幹果、薯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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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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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