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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的硬物,木辭享用的時候會發出咔咔咔密集的磕碰聲。
能夠得到天狐青眼的小妖,不說出類拔萃,至少不會太笨。木辭看到黃哲眼睛裏流露出迷茫,咽下嘴裏的零食,說:“我們被安排過來保護你,這是秘密工作,當然不能以少年的形态抛頭露面。我們會以……”向苗曉遞去一個眼神,“……這樣的面目示人。”
障眼的煙霧集了又散,沙發上的兩位少年不見了,一只半大家貓和一只半大兔子擠在一處。
灰毛黑紋的家貓,嘴裏還叼着一塊牛肉幹;眼紅毛白的兔子則用前爪搭了搭長耳朵,抖了抖,口吐人言:“你看,以寵物的形态被人類帶在身邊,這樣就不容易被壞人發現了吧?我們雖然道行淺,但因為有半夏大人的仙氣庇護,妖氣是不會外洩的。”
黃哲眼睛直愣愣看着沙發上的小動物,耳朵收入木辭清晰的少年的聲音,腦中實在難以将兩種存在結合成來。
魔物雖然可怕,但其影影綽綽看不清真容;但,平時常見的小動物突然開口說人話——黃哲腦中突然斷了電一般一片空白,緊接着兩眼一片空白,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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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身邊只有胡修寧。
“你怎麽突然昏倒了?吓我一跳!”胡修寧伸手摸了摸黃哲的額頭,笑着說,“一個連魔物都不懼怕的男人,居然被兩只小妖精吓到,真讓人費解啊——別告訴我,你是被萌暈的哦!”
“不是被吓到,而是接受無能。”黃哲解釋說,“因為一時間覺得太違和接受不了,所以大腦短路了,昏過一次就好了。”突然坐起來緊緊抱住胡修寧,“阿寧,就算你變成毛茸茸的樣子,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胡修寧拍着黃哲的背大笑:“我倒是羨慕他們能夠變回獸形,可是我的狐貍肉身已經被虛空裂縫撕得連渣都不剩了——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副人體的軀體因為沒有經過多年錘煉,所以不能配合我的妖術進行變化,害我實力打了折扣……”
黃哲抱得更緊了:“這樣就挺好!咱們還是惜福吧!”他雖然沒經過多少掙紮就接受了自己喜歡一個男妖精的事實,但如果讓他跟一只毛茸茸的狐貍直接滾床單,那還真是……硬不起來。
“他們——苗曉和木辭呢?”無論如何,黃哲對于客人還是很關心。
“他們現在是獸形,吃飽了正睡在沙發上呢!”胡修寧說,“繼續睡吧,現在才晚上九點多。”
“嗯。”黃哲閉上眼睛又躺下,忽然問,“明天,木辭和苗曉怎麽分派?”
胡修寧也閉上了眼睛:“依我看,還是把苗曉派給荀墨吧!要不然,一個霸氣總裁整天帶着一只兔子出門也是夠娘的。”
第二天,由黃哲親自抱着一貓一兔去敲荀墨的辦公室門。
等黃哲大略說明來意之後,荀墨果然挑中了苗曉——不是兔子木辭不夠萌,而是兔子不能搭配總裁的氣質。
黃哲帶着兔子離開之後,荀墨把家貓放到辦公桌上,雙臂環在胸前左瞄右看,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黃哲不會是在匡我吧?這是可以避邪的靈獸?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寵物喵嘛!”
貓兒舔舔爪子又舔舔毛,忽然睜着一雙金瞳眼說道:“長相普通的人類可以成就一番大事業,看起來普通的寵物為什麽不能有特異之處?親,你涉嫌種族歧視哦!”
荀墨石化當場,還好沒有雙眼翻白昏厥過去——要不怎麽當黃哲的親哥呢?
家貓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歪着腦袋說:“唉,人有人權,貓沒貓權,這個世界越發不好生存了呢!你是大公司的老板,難道不知道內在才是最重要麽?以貌取人的話,你的公司将如何發展呢?”
“嗷——嗷——嗷——”
雖然動漫裏貓貓狗狗口吐人言非常可愛,但現實生活中,若親眼見到一只半大家貓張嘴不是喵喵,而是字正腔圓的人類語言——此等異事,如果換在一個陰森的環境中,不知要吓尿多少人類。荀墨膽子雖大,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類似狼嚎的叫聲。
“喵哈哈……”貓兒笑了,“還是出來做任務有樂趣呢!容家人太厲害,大的小的老的完全不怕我,害得我沒有一點兒做妖精的優越感。尤其是張蘇安、容大同和容小異那三只湯圓,整天玩我的尖耳朵和長尾巴……”
輕薄的煙霧之中,半大家貓化身成為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我不是要故意吓唬你的喲,我只不過想彰顯我的存在。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倆以後的配合就會更加默契一些。”
荀墨天生體質特殊,他曾經能夠看到胡修寧身體四周飄逸着特殊的氣團,這時就清楚地看到少年頭頂那一對尖尖的貓耳朵:“你……你真是貓妖呀?”
貓妖不解,反問:“你不是見過魔物了嗎?為何面對魔物絲毫不怕,看到一只貓妖卻這般驚訝?”
“魔和妖,終究是不一樣的。魔物左右是那個醜樣子,妖卻多了一層變化,所以兩者給人的感覺不一樣。”荀墨不愧為出類拔萃的人傑,心緒很快平靜下來,“你叫什麽名字?”大膽伸手摸了摸那對貓耳朵。
少年沒有躲避,反而眯着眼睛蹭了蹭,仿佛很享受被順毛。
其實之前黃哲沒有向荀墨過多介紹,只說是兩只小動物是高人送來的靈獸,可以預警辟邪。畢竟,以後的日子是貓兒與荀墨相處,讓他倆互相熟悉才是最好。
“我叫苗曉。”少年回答道,“聽說龍虎山正一道的張成之道長是您的朋友,想必他已經跟您提到過關于靈界的事情了。”
荀墨點頭:“張道長确實提到過——這個世界很複雜。”不愧是老板,一語概括。
苗曉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絲驕傲:“我的主人,是H省第一驅魔世家容家少主容玉曜,容家一直暗中調查魔族異動的事情。那一晚這棟大樓發生的魔物偷襲案,那個逃走的人類術士叫做暗六。其實,他被我們活抓了,容家從他身上套出了許多重要線索。所以,我和木辭——也就是那只兔子才會奉命過來保護你和黃哲。當然,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胡修寧跟我家少主‘夫人’蘇半夏大人很有淵源,所以容家才這麽重視你們。”
容家,荀墨常聽曾一汎挂在嘴邊。
曾一汎曾說:“自從容家少主容玉曜讨了個天狐老婆,容家勢力就一舉超過了本身與其并駕齊驅的馬家,成為H省第一驅魔世家。當然,馬家現任家主馬振遠也挺牛的,他娶了一位人魚公主。不過,人魚族和狐族交好,馬家上一代家主又不争氣,所以馬家百年之內是別想超過容家了。依我看,這兩家很有可能世代友好下去。可惜啊,驅魔師隊伍如此壯大,H省的獵妖師們可就生意難做咯!”
能夠把本領不俗的曾一汎“擠兌”到沒生意,可見容家和馬家對H省靈界治安的把控之到位。
有一個詞,叫做“底氣”。按照普遍規律原則,有實力的團體做事,總會讓人覺得心裏踏實,所謂財大氣粗可不是白來的。
荀墨身為若大一個集團公司的掌舵人,對“底氣”更是深有體會。既然H省第一驅魔世家容家肯出手,那麽他和黃哲的安全就有了質的保障。
☆、人類果然多異類
并不是說張成之和曾一汎就不值得荀墨信任,絕對不是!
只不過,獵妖師能力再強,終究是走孤獨游俠路線的,應對大規模魔物侵襲時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龍虎山正一道雖然勢力很大,但其祖庭所在的贛省到H省還是太遠,遠水解不了近渴。
現在H省靈界正道第一勢力團體驅魔師容家暗暗向荀墨伸出援手,這才是一顆真正的定心丸。
荀墨很快适應了苗曉的到來,也适應了把苗曉當成真正的家貓來養——當看到平素邪魅狂狷的總裁大人突然抱着一只喵進出辦公室、甚至重要會議也把這只喵放在身邊時,員工們各自內心的想法就微妙起來。
打喵主意的人,不少。
先是那些有機會接觸到總裁的未婚女員工們,現在人人以談貓為時尚,家裏養汪不養喵的硬是跟着睜眼說瞎話。雖然沒有誰膽敢憊懶到帶一只貓來上班,但大家都想方設法讓自己跟貓咪沾上關系,心中狂熱期待引起總裁大人的注意。哪怕不能嫁入豪門,升職加薪也是很好的嘛——人類,從來不怕自己想太多。
比如,手機殼有貓的圖案、電腦屏保是貓的圖案、帽子是帶貓耳朵的、發卡頭花是跟貓有關的……有時不經意一眼望去,細心的人們就會吓一大跳:這是喵星人要占領地球的前兆麽?喵一片啊!
女性員工的喜好發生劇烈變化,順帶着男性員工也跟上這股風潮。譬如,男生想約女生出去,開口就要說:“我家養的那只貓可真不錯,你想去看看麽?沒什麽啦,去拍幾張照片也好啊!”拿貓擋心中之狼,果然夠禽獸!
有人說,貓是一種有情調的動物,孤男寡女湊在一起看着看着就容易出事——短時間內,因為貓的出現,竟然促成了幾段姻緣,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荀墨是很得意的,因為自己得了這麽一只靈(妖)貓,這一段時間特別順。不僅魔物暫時消停了、投資曾一汎科技公司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并且談成了幾樁大買賣。
其中最重要的事件就是——終于把戛納、威尼斯、柏林三料影後索娅給簽了過來。
索娅是在國外求學長大的華人,偶然的機會進入娛樂圈。她的第一次觸電便在好萊塢電影中出演小成本女一號,結果獲得當年奧斯卡最佳新人;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成績斐然——要知道,整體上來說,華人演員在好萊塢混得并不好;或者說,華人在整個以英語為主導的電影圈裏存在感并不高。
索娅,成了特例。
索娅之前跟好萊塢經紀公司簽的是全約,今年剛好合約到期——人紅了嘛,就有資本跟經紀公司讨價還價。這不,大中華地區的合約就簽給了L娛樂。這也是因為近年來天朝經濟發展迅速,電影票房在全球所占比例越來越高。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媒體無從得知:索娅本人厭倦了整天跟白皮黑皮生活在一起,天朝才是她最願意待的地方。
荀墨心情一好,就抱着貓形态的苗曉到Star專屬工作室去探班。
8月末,Star将發行出道以來第一張EP。同時,與國內最大同志網站“合作”的微電影《腐女與神受》也會推出。
網上由黃哲和胡修寧一組照片引發的大争論已經偃旗息鼓。不是網民突然變得熱愛和平,而是這戰争論驚起了廣電總局注意。
就在争論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網民們欲罷不能時,廣電總局一紙“禁止在電視媒體和網絡媒體引發或者誇大關于同性戀的争論”的通知,把所有人打回了冷靜的原形。
禁制——官方叫停,于是那場聲勢浩大的争論成了放不上臺面的“地下工作”。冷水一潑,所有人就意興闌珊了。
廣電總局的規定總是如此及時,雖然常常淪為老百姓吐槽的對象,但這一次卻從客觀上把Star組合從風口浪尖給救了回來。由此也可以看出,Bell和Star對這次事件的冷處理是對的。如果從一開始就各種不安分,沒準廣電總局下發的就是直接封殺Star的通知。
荀Boss主動與民同樂,不管Star工作室的員工是不是馬屁精,都對領導的到來表示歡迎。
大多數人總是把目光聚集在荀Boss酷帥狂霸拽的身份以及外貌上,少數人則不然。譬如,《腐女與神受》的編劇,寒同學。
寒同學的注意力始終定在從荀墨臂彎裏跳到地上的那只半大家貓身上,看了半天,又扭頭回看好端端趴在工作室一角窩裏打盹的兔子。
眼看所有人都笑着集中向荀Boss那裏靠攏,眼看家貓直不溜丢往兔子窩這邊走,寒同學默默回身從包裏掏出一根胡蘿蔔放到兔子跟前:“你朋友來了,你可以把這個送給他。”
正在趴窩的白兔和正在走貓步的家喵同時停止了動作、同時扭頭警覺看向寒同學。
“你們不要這樣看着我啊!我沒有惡意——而且我會害羞的。”寒同學一邊擺手,一邊小聲說話,生怕驚到工作室另一邊正在熱鬧的一群人。
苗曉和木辭的确沒有從寒同學身上感應出任何危險的氣息,也就放心大半。尤其是苗曉,因為每天跟在體制特殊的荀墨身邊,所以對于眼力不凡的人類并不排斥和陌生。
“你怎麽知道我是一只吃胡蘿蔔的喵?”苗曉趴到木辭身邊,兩只爪子搭過胡蘿蔔,很不客氣地啃了起來。
“吓!會說話呀!”同樣是人類,寒同學完全沒有表現出荀墨和黃哲的短暫性接受無能,反而一臉驚喜,“其實我不知道你吃胡蘿蔔,我這是逗逼玩兒呢,沒想到……嘿嘿,你是外太空生物啊還是妖啊?”
“妖!”
家貓啃胡蘿蔔啃得津津有味,反觀一旁的白兔則完全不為美食所動。其實兔子的食譜裏原本就沒有胡蘿蔔這一項,完全是天朝動畫片和兒歌普及了不科學的知識——木辭本人更是對胡蘿蔔深惡痛絕。養過寵物的人就知道,貓貓狗狗時常有興趣挑戰不同的食物。譬如,有的汪愛吃西瓜,有的喵愛吃青椒,所以苗曉吃胡蘿蔔一點兒也不奇怪。
寒同學在一旁看得出神,恨不得自己也變成一只多毛萌物擠在兔窩裏。
“我能摸摸你們嗎?”寒同學終于提出要求。
得到許可之後,寒同學小心翼翼拿手指戳了戳兩只,然後才用手掌幫它們順毛。
安靜了一會,寒同學又眼巴巴問:“我可能看看你們有沒有小雞雞嗎?”
苗曉:“……”
木辭:“……”
其實這個問題并不涉及猥亵,因為人類想要分辨出小動物的性別,往往直接把小動物翻過肚皮來進行觀察。苗曉和木辭雖然是已經化形的妖精,但他們目前的狀态是獸形,所以寒同學才有此問。
只不過,這一問——節操妥妥地碎了一地。所以說,說話有學問;太直白就是大棒子,專門碎節操用的。
“我們都是男孩子!我們還小,看小雞雞什麽的不利于我們身心成長。”還是木辭會說話,兔子的三瓣伶俐嘴不是蓋的。
寒同學這才意識到糗大了:“啊對不起!”自己居然提了一件猥瑣大叔對正太的怪要求,“你們別誤會啊!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親眼見到妖精……我好奇心太重了!”
“沒關系。”苗曉在啃了一小段的胡蘿蔔上拍了一爪,胡蘿蔔立刻不見,明顯是在藏糧食,“你是不是因為體制特殊,所以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呀?”
寒同學搖頭:“我體質很普通,看不到奇怪的東西。不過,如果有奇怪的東西從我身邊經過,我的項鏈就會有感應。”
寒同學不是穿的大V領,所以項鏈并不容易被人發現,這時掏了出來,只是一根紅繩之上穿了一粒小指頭大的紅色瑪瑙珠子,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在身具靈力的妖精眼中,這顆珠子的價值就完全不同了。
“是個好東西呢!哪來的呀?”苗曉問。
寒同學直言不諱:“我前段時間桃花太旺,不出門都有人騷擾我。我有一個閨蜜叫叢愛書,她送給我這顆珠子說可以擋住爛桃花。別說,還挺管用的。”
苗曉和木辭對看一眼,心說難怪——這位寒同學運氣很好。
那個叫做叢愛書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天界月老座下的高等紅娘,剛好也是苗曉和木辭認識的人。紅瑪瑙珠既然是天界之物,那當然對一切靈體都存在感應。就算苗曉和木辭能夠收斂妖氣,但身為修行者,本身的靈力是可以被紅瑪瑙珠感應到的。畢竟,苗曉和木辭都只是小妖,對于靈力的收放控制遠遠不到大妖高手的境界。
兩只小妖沒有當場戳穿叢愛書的身份,因為天界紅娘在人間也是為了歷練和工作。所以,苗曉只含糊說了一句:“這顆珠子可別弄丢了,說不定你将來的姻緣就要靠它。”
“真的!?”寒同學聽後大喜,珍而重之将瑪瑙珠子放到衣服裏邊。
“你不好奇為什麽我們會出現在這裏嗎?”苗曉問。
“沒什麽好奇的。”寒同學聳聳肩,“我對胡修寧都不好奇,更何況對你們?胡修寧經過我身邊時,瑪瑙珠的反應可劇烈得多喲!我只要知道這個世界遠比我用眼睛看到的複雜就夠了,其它的嘛,知道得越多,對我就越不利——少知少煩惱。”
那邊的喧鬧聲漸漸停了下來,寒同學沖兩只小動物擠擠眼睛:“任何沒有惡意的存在,都是合理的存在,為什麽一定要追本溯源呢?有時候,知道真相比懵懂更痛苦呢!不說了,我要和他們瞎混去了。”轉身離開。
“心态真好啊!”苗曉看着寒同學歡樂蹦跳離去的背景,由衷感慨。
“這家夥若是修仙,定能成功!”木辭同樣感慨着補了一句。
人類,果然多異類!
第二次請吃宵夜
冷靜而邪魅的荀Boss被大家一通戴高帽和拍馬屁,再加上黃哲沒有甩給他難看的難色,當即大手一揮:“八月底會很辛苦——難得今天大家高興,宵夜我請!”
衆人嗚哇一聲險些掀翻屋頂,引得室外過往的其它科室、部門的員工紛紛瞅準機會過來打聽。
L娛樂受荀Boss器重的部門不止Star專屬工作室一家、受荀Boss器重的藝人也不止Star三位,但唯獨Star專屬工作室在短短時間內被荀Boss兩次“禦賜”宵夜。同在一家公司,其它科室、部門的員工怎能不羨慕嫉妒恨呢?于是,某一部分心細活絡的人已經咬着手指開始計劃:如果才能調到Star專屬工作室工作呢?
也許正應了那句“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的名言,荀墨似乎完全忘記了上一次請吃宵夜結果遇上魔物偷襲——上一次只不過叫了外賣,這一次更過分,直接讓店家把烤爐、食材和燒烤員工給弄到公司來。L娛樂公司總部大樓的天臺是一片開闊且相對私密的存在,正适合搞這種露天燒烤派對。
老板和員工能夠在下班之後打成一片,僅憑這一點,就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年輕人。
黃哲承擔起喂貓和兔子的重任,畢竟人家提供保護,食宿問題必須解決好,這是蘇半夏囑咐過的。
胡修寧偷了這個空檔,直接竄到荀墨身邊說悄悄話:“借一步說話,問你幾個問題呗!”
荀墨先看了一眼黃哲,對方表情随意無敵意,這才點頭同意。
于是,兩人走到了天臺一角。
離爐火和人群遠了,天臺的風就帶着夏夜特有的惬意,不燥,不熱。
“也許現在問你這些問題會顯得有一些唐突,請不要介意。”胡修寧撥了撥被風吹亂的劉海,“你和黃哲之間的誤會……你是有苦衷的吧?”
荀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直到手中冰啤酒杯外壁的水滴順着手腕滑到肘部,這才局促開口回答:“你聽誰說了什麽?我和黃哲之間怎麽可能存在誤會?”
“死鴨子嘴硬!我從沒見過像你們倆一樣奇葩的親兄弟!”胡修寧不是大聲謾罵,而是小聲嘲諷,“這世上有些事,年輕的時候若不解決,年老了就沒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勇氣了。你們的童年缺失了什麽,你們比我更清楚——黃哲說你們母親已經去世、父親正在牢裏……荀墨,你若再錯過弟弟,你這一生就沒有絲毫親情可言了。”
荀墨:“……”
晚風是涼的、端着的冰啤酒是涼的、心裏卻是比“涼”程度更深的“寒冷”。
人心,只有那麽大,任何戳中心事的語言都會在心上留下痕跡。若是這些語言剛好揭穿了心上的傷疤,勢必要鮮血淋漓。
鮮血,往往伴随着回憶。
幾大口喝完杯中啤酒,一陣酒嗝從胃部翻出來、直沖腦門,引得荀墨眼淚差點兒掉下來:“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黃哲是真的喜歡你的,這些事也跟你講……”
“我知道的不多——你們之間的誤會,完全是我個人的推斷而已。黃哲是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就必須有點兒眼力。”胡修寧說,“也許我和你到最後也是互看不順看,但我必須承認,你是一個辦事有原則而且負責的人。鑒于我和黃哲目前這種關系,鑒于你是黃哲身邊唯一的直系親屬,這件事我不得不管。”
酒嗝引起的淚花還未散去,荀墨笑了:“我很想聽一聽,黃哲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麽?”
胡修寧不假思索,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然後才說:“就是這樣。現在,輪到你把所有事情說一遍了。”
荀墨已經收斂起笑容,看着胡修寧的眼睛,認真說:“一直到現在,我心裏總是覺得黃哲選擇和你在一起……有一種莫名的別扭;盡管我知道你的存在可以保護他的安全、盡管我知道你們互相之間是認真的。但,我現在又突然覺得,你的存在非常的……恰好。撇開生孩子那種俗事,只說你對黃哲和幫助、只說你對我們家族的幫助——我不得不承認,黃哲的眼光非常好,你才是最适合他的。”
長兄為父,按說,聽到荀墨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胡修寧應該感動才是。畢竟,男朋友的親哥哥這算是某種意義上完全接受他的存在了。
可是,狐妖的腦回路就是和人類不一樣,胡修寧翻了個白眼兒:“別整這些沒用的行不?我和黃哲在沒在一起關你屁事!什麽別扭又适合的?趕緊說正事!”
荀墨覺得有一種蛋蛋的蛋疼,胡修寧的話讓他又好氣又好笑。可是他沒辦法反駁,誰讓胡修寧有實力呢?這年頭,有實力就可以任性啊!
整理思緒,荀墨說出了這些年來不為人知的家庭秘密。
相同的事實,在不同人眼中的反映卻不相同。同一件事,被荀墨說出口和被黃哲說出口,幾個細節的差別,竟然可以完全改變對這件事的定性。
所以才會有人說“歷史沒有真相,只殘存了一個道理”。歷史都是人類記錄下來的,人類卻是一種具有強大主觀意識的生物,沒有人可以做到絕對的客觀,所以白紙黑字的記錄也未必客觀。
所以,胡修寧無法判斷出荀墨和黃哲之間錯誤到底出在誰身上,他只是明白了:如果不是他心頭一熱摻和進來,也許荀墨和黃哲之間的血脈親情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荀墨倒也硬氣,強撐着笑:“事情就是這麽回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很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黃哲。”
“你……”胡修寧略微詫異,随即又明白過來,“好,我答應你。”
現在确實不是告訴黃哲的時候,魔物的偷襲、人類的暗算,讓荀墨和黃哲這對兄弟腹背受敵。讓黃哲和荀墨繼續保持距離,對黃哲來說是一種相對安全。
搞清了黃哲的家庭問題,胡修寧終于可以開玩笑了:“我可以保證黃哲對你的印象不會繼續惡化。你也沒必要在黃哲面前總是沒原則,雖然你虧欠他許多,但不能寵壞他。”
說出心中壓抑已久的秘密之後,荀墨覺得整個人輕松不少,也敢于對着開玩笑:“你別寵壞他就行!你為他操心不比我為他操心少呢!對了,你們以後總要結婚的吧?我應該叫你弟妹呢弟夫呢還是弟婿呢?”
胡修寧臉紅了,急切辯解道:“結婚是那麽遙遠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什麽弟夫弟婿的?我和黃哲目前只是隊友關系而已,不要亂講!”
荀墨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也有捉急的時候啊!這種場面話,你拿來唬弄那些八卦記者還差不多,我可是娛樂公司的Boss,你們這點兒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再說,那天在辦公室黃哲可是當着我的面說要跟你在一起,你如果不願意,又何必繼續跟他待在一起?”
再天生機智的人,只要是第一次談戀受,智商就會時不時發生短路——正如時不時會害羞。胡修寧狡猾堂堂的狐妖,竟然一時之間想不出有力度的話語還擊荀墨,只能含糊裝傻:“不曉得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我餓了,我要吃東西了。”率先邁腿就跑。
直到坐回黃哲身邊,胡修寧的心神不寧仍然沒有安定下來。
黃哲其實遠遠看了半天,這時湊過來咬耳朵:“荀墨跟你說了什麽,笑得那麽開心?”
胡修寧回看荀墨一眼,見到荀墨正沖這邊壞笑,耳根子都紅了,對黃哲說:“也沒說什麽要緊的,就是拜托我保護好你。”
“真的?”黃哲當然不信,“不說實話,我要用刑哦!”
“真的——哎呀呀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引得衆人側目,扭頭看去,就見胡修寧和黃哲已經滾成一團。
互相不撒手撓騷騷,哪有形象可言?
衆人:“……”媽呀嚕呀,也太激烈了吧!這幕天席地、衆目睽睽的就親熱,不太好吧?嘴裏着肉,眼裏再看肉,會不會口味太重了啊?
阚宇超、Bell、寒同學和陳蓮花趕緊出來招呼:“沒事啊!他倆鬧着玩兒呢!滾一滾就沒了,滾滾更健康嘛!大家繼續吃、繼續喝哈!”
荀墨已經回到人群中,笑着輕輕搖頭,沒再多說什麽。
倒是趴窩在一起的家貓偷偷對兔子說:“我突然明白為什麽半夏大人不派林阿衛過來了。”
“為什麽?”
“因為這次的任務比較坑爹,林阿衛那種腦容量偏小的刺猬精應付不過來。”
兔子想了想,沒想明白:“哪裏坑爹了?咱們吃得好住得也好。”
家貓晃了晃尾巴:“人物關系太複雜——你可要記清楚了,你自己住在黃哲家裏,只負責保護黃哲安全,其它的事情一概不要參與。尤其是牽涉到人類感情的事,更不能瞎攪和,知道不?”
“哦!”兔妖木辭答應得很好,因為他知道,半夏大人收留的五只小妖精中,除了林瑞,苗曉和倪子是并列第二聰明的。
當一場歡樂的美食聚會終于結束,分別時刻,除了荀墨朝胡修寧擠眉弄眼,寒同學也特意朝兩只小動物揮手。
酒足飯飽,人人都有一種滿足的幸福感,所以,大家都暫時忘記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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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