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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不屑道:“這傻逼,簡直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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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我們回來了!”阚宇超急沖沖嚷着,身後跟着黃哲和荀墨。

外間照常工作的人們也不覺得急怪。Star三人中,就數阚宇超最鬧。

內間的門打開了,一臉輕松的胡修寧笑着說:“那麽大聲幹什麽?Bell一口茶都嗆到嗓子眼兒了。”朝對面的三人使了一個眼色。

阚宇超三人心領神會,臉上的焦慮稍解。

胡修寧側身讓三人進去,沒人注意,這扇門始終是半開着的。

因為全開,就會暴露裏邊的情形。

內間的物件沒有一件損毀,只見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手拿一根奇大無比的棒子,把一個長頭發的人形怪物抵在地上。

家貓直接從荀墨懷裏跳到桌上,沖少年說:“木辭,你怎麽能在這種人多的地方幹架呢?”

“沒事。”木辭咧嘴一笑,唇紅齒白特別可愛,“打架之前,這裏被修寧哥哥布下禁制的,完全不會影響外面的人。”

黃哲見地上的人形怪物實在長得恐怖,趕緊檢查胡修寧有沒有受傷:“到底怎麽回事?它是怎麽跑進來的。”又看看躺在沙發上睡得流口水的Bell:“Bell沒事吧?”

“都沒事。”胡修寧指着地上的怪物說,“認不出來了吧?這是蓮花姐。”

一時間,黃哲、荀墨、阚宇超盡皆無聲。

一個正常的女人突然之間變成這副非人類的模樣,怎麽可能不駭人?

“之前程向波來過這裏。”胡修寧繼續說,“他離開之前在蓮花姐身上種了魔種,所以變成了這個樣子。雖然我有能力壓制魔種,卻沒有辦法将其完全從蓮花姐體內驅除。”

“那怎麽辦?”黃哲問,“總不能讓蓮花姐一直這個樣子吧?”

陳蓮花的臉部凸出,從五官細節根本瞧不出原本的樣子。最主要是,這個醜陋樣子的她,目光渙散失神,明顯心智也散了,着實可憐。

“有辦法的。”胡修寧扭頭對荀墨說:“金烏鏡是至陽神物,将其放到蓮花姐的眉心,自然可以将魔種殺滅。”

荀墨點頭,伸手從口袋裏掏出那片不規則的鏡片來。

胡修寧、苗曉和木辭都是妖族,誰也不敢上前接過至陽金烏神鏡之碎片。胡修寧只好對荀墨說:“我們實在不方便,麻煩你了。”

荀墨沒有猶豫,上前蹲身,将碎片端端放在陳蓮花的額心。

☆、腐與婊狹路相逢

正邪相克,天地之理。

鏡片貼到陳蓮花皮膚的剎那,立刻亮起太陽般耀眼之光。這光卻仿佛帶着某種特殊的灼熱之能,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陳蓮花發出痛苦如野獸一般的嚎叫。

若不是胡修寧再次及時布下禁制,封閉裏間的動靜,只怕會召來整棟樓的強烈圍觀。

嗤——嗤——嗤——伴随着某種物質被炙烤的聲音,陳蓮花的嚎叫聲越來越小;随着嚎叫聲減小,陳蓮花外凸的臉部、異化的關節手指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正常。

直到最後,神鏡之光收斂,陳蓮花又變成那個可親的腐女模樣。

只是,經過魔種壓制神智這一番劇烈折騰,陳蓮花的膚色已經蒼白得不成樣子,仿佛身體裏的生氣消耗殆盡。

“魔種好可怕!”阚宇超往荀墨身後縮了縮,“程向波忒歹毒了!”

“這件事誰也不要提,一會兒表情自然一點,就當沒有發生過。”聯系之前在總裁辦公室得到的推論,黃哲開口話,又把推論向胡修寧、木辭和阚宇超說了一遍。

胡修寧冷笑:“怪不得程向波突然來訪呢,看來他對你們兄弟身邊的人産生了懷疑。現在看來,為了查出程向波背後的人,我們不宜過早暴露。荀總,請你轉告張成之和曾一汎,讓他們和你接觸時多加小心。”

荀墨取回鏡片放入口袋:“放心吧,我會把情況告訴他們的。張成之每次出現都神不知鬼不覺,曾一汎是個生意人,都不會引起懷疑的。”

黃哲扶起陳蓮花,将她搬到Bell一處:“蓮花姐要怎麽辦?她現在連呼吸都很微弱。如果直接說她病了,會不會引起程向波更深的懷疑?”

胡修寧把桌上的銅爐拿起來,吹口氣讓塔香燃盡,然後将香灰收到杯子裏泡出一杯濁水,直接遞給黃哲:“灌到蓮花姐嘴裏,她就會好起來的。”

黃哲:“……”

用香灰替人治療虛弱,這是老輩的鄉下巫婆神漢用的迷信方法,運氣好的一口泥灰水能夠當時嗆醒來,運氣不好的當時一口嗆死。

黃哲接過這杯灰撲撲仿佛稀釋過的南方黑芝麻糊,實在不敢往陳蓮花嘴裏灌。不僅因為平時跟陳蓮花關系好,最主要是,這萬一直接灌死了,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啊!

黃哲不敢相信,荀墨和阚宇超更不信,一臉惶恐地看看香灰水、又看看胡修寧。

至于兩只少年妖精,則化成原形趴到牆角窩裏、眯起眼睛等着看好戲去了。

胡修寧被黃哲的表情逗笑了,只能耐心解釋:“這香灰是用藥物煉制而成,本身就是難得之物。最重要是,它如百年老參一般可以強行吊住一口氣,對于蓮花姐這種突然虛弱的年輕人特別有效。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但凡內服這種香灰,大半年之內不得縱欲過度,否則被強行吊住的那一口氣來不及被固元就會渙散,得不償失。”上一次給原主前前渣男友隋茂林服用的,正是這種香灰。

黃哲終于半信半疑捏開陳蓮花的嘴,将杯沿靠到她唇邊,然後慢慢擡升杯底。

說來也怪,按理說陳蓮花此時已經無意識,就算是一杯清水也難以順暢地被灌進她肚子。但這杯香灰水仿佛瓊漿玉露似的,一進陳蓮花的嘴,已經無意識的陳蓮花居然能夠配合下咽,咕嚕咕嚕喉部一陣響,香灰水順利下肚。

一杯灌完,黃哲眉頭都皺了起來:這吞咽的聲音……蓮花姐還真是個女漢子呀!

把陳蓮花放在沙發讓其靠好,黃哲起身、正要和胡修寧說幾句話,忽然聽到身後咕嚕嚕嘩啦啦一聲亂響。

黃哲沒有回頭,只看到自己對面的荀墨和阚宇超的臉色都不太好。

“哎喲要了親命了……”陳蓮花的聲音起初細碎,到後來中氣十足,“哎呀媽呀,肚子痛,要拉了!”站起來就往外沖,一邊沖還不忘沖荀墨打招呼:“荀總不好意思哈,人有三急!您先坐,我一會給您泡茶!”

荀墨心裏想着你拉完肚子給我泡茶,萬一我也拉肚子怎麽辦?雖然沒有說出口,卻着實惡心了一會兒。

胡修寧走到Bell身邊,在其肩膀輕拍兩下,Bell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咦,我怎麽睡着了?荀總怎麽過來了?”

荀墨回道:“聽說你生氣了,過來看看氣成什麽樣子了。”

Bell吓一跳,趕緊站起來說:“生什麽氣?沒那回事!我是那樣小器的人嗎?”雖然氣頭上的Bell相當彪悍,但冷靜下來的Bell還是明白的,眼前這個年齡比自己小的Boss絕對是個腹黑貨,得罪這種Boss絕對沒好果子吃。

“沒事就好,沒事我先走了——喵,走咯!”荀墨抱起走過來的半大家貓,消失得飛快,其實他是擔心拉完肚子的陳蓮花給他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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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齡腐女陳蓮花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正如大部分其她腐女。

可是,拉完肚子洗手的陳蓮花忍不住多看了鏡子裏的自己兩眼。

氣色怎麽這麽好——白裏透紅,與衆不同!

她當然不知道自己服用了神奇的“九尾牌”香灰水。

腐女本來就是一種容易陷入YY情境的獨特生物,自戀起來當然不能例外。陳蓮花光顧着看自己,連門口有人靠近也未曾發覺。

“用了什麽牌子的腮紅啊?臉色看起來好自然哦!”一個甜膩的女人聲音響起。

自戀被人打擾,這感覺是又尴尬又氣憤的,尤其是陳蓮花扭頭就看到宋茹笑容可掬站在那裏。

在陳蓮花心裏,“哲寧”才是一切之王道、才是她生存之道,宋茹這種搞破壞的小婊砸簡直該死!不過,身為Bell的助手,陳蓮花耳濡目染、日夜被熏陶,說話也很有藝術,回笑道:“不是腮紅——有個老中醫向我推薦了幾種內服的中藥,效果很好的。我只用了其中一種,還有一種我覺得特別适合你。”

宋茹不知是計,心花怒放:“什麽藥?”

“腦殘片!”

陳蓮花洗完手,把擦手的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趾高氣昂走了,空留一個背影讓宋茹咬牙切齒。

按理說,宋茹這種受到封殺和雪藏雙重攻擊的藝人不應該出現在公司總部。不過,因為有了經紀人江濤的授意,宋茹就光明正大的來了。只是,光明正大的來,心裏揣着的卻是陰暗龌龊的心思。

無論如何,在公司總部遇到黃哲的機率最大,只要宋茹找準機會單獨與黃哲攀談一會兒……事成之後,她就能從江濤那裏得到一筆錢。

一旦宋茹和黃哲交流的影音流傳出去,關于Bell對宋茹封殺的輿論風向就會逆轉——現在,人們認為是宋茹不擇手段;将來,人們會認為Bell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藝人而随意擺布小咖藝人的星途。那時,不僅黃哲将背上負心公子的罵名,Bell在業界的良好聲譽也将受損。

宋茹當然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一旦暴露,她這輩子都可能翻身無望。但,人類總是具有冒險精神的,尤其是當這個人類心術不正的時候。并且,既然Bell“不仁”在前,宋茹不義就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可惜的是,宋茹在Star專屬工作室外悄悄轉了大半天,硬是找不到跟黃哲單獨相處的機會——別說單獨相處,就是見上黃哲一面都難。一來工作室人多,二來Star三人基本上是一起行動。好不容易等到黃哲撇下胡修寧和阚宇超外出吧,身邊還跟着一個Bell。

Bell在公司總部可是“大殺四方”的異類,遠的不說,近的性感小天後朱咪被潑水的事件,就足夠宋茹看到Bell的身影之後立刻逃竄。

女人在一件事情上較真,九個壯漢也拉不回頭。宋茹找不到直接跟黃哲接觸的機會,就想到一個曲折迂回的方法。

于是,因為鬧肚子而跑出來的陳蓮花就成為宋茹套近乎的目标。

宋茹以為同樣身為女人,可以通過妝容啊衣服啊之類的話題拉近關系。事實證明,她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要知道,在這個人類族群日趨多元化的新時代,“腐”一族和“婊”一族是完全不相融,或者說完全對立的。

陳蓮花是腐女,她內心裏裝的全是男男純愛思想;宋茹是個女明星,現在的女明星,除了真正德藝雙馨的少數幾位,哪個不帶着一絲婊氣?

腐族本來就對婊族不帶感,而且此婊只是女婊不是男婊——更重要是,此婊居然敢于破壞腐族心中的王道CP!

其實宋茹應該感謝上蒼,感謝陳蓮花沒有對她破口大罵。要知道,雖然有一部分腐女是天生害羞的,但也有一部分腐女是把“卧槽、麻痹”這類詞當作口頭禪的。陳蓮花是絕對的後者,叉腰罵街、腳踹渣男、撕逼小三什麽沒幹過?宋茹要是真的多說幾句惹毛了這位姐姐,只怕今天要在衛生間多喝幾碗馬桶水了。

當然,宋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心裏記下陳蓮花的樣子,等着秋後算帳。

這時有電話打過來,江濤讓她到程向波的辦公室去一趟。

宋茹趕緊對着鏡子檢查妝容,又迅速補了點兒散粉,這才拎着小包包走向程向波的辦公室。她簽到L娛樂的時間也不短了,還從未見過那位神秘的公司二號實權人物呢!

先知會程向波的秘書,得到允許之後才去敲門。

厚實的男中音讓她進去,宋茹端着笑容開門,眼光掃過,心卻一慌。

紅木辦公桌後,坐着一個目光冰冷的中年男人,經紀人江濤卻不在這裏。

不說話的程向波能夠輕易使人産生壓迫感,這不僅來源于他修習魔功,更來源于他內在的性格。

☆、巡回歌友會起航

程向波不說話,宋茹就絲毫不敢動。

一個坐着、一個站着,同被密封的空間關着,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宋茹心如打鼓,多種好的壞的推測一齊湧了上來,讓她自己也搞不清到底哪一條會成為現實。她只能将眼光垂下看着地面,刻意避開與程向波對視。

人與人打交道,只需目光的此消彼長,就能顯示出雙方的底氣。

宋茹看不到、更聽不到一個幽幽的女聲正在程向波耳邊低述:“居然是個體質特殊者!可惜啊可惜,可惜是個女的。你看看她右手的掌紋,橫線與生命線是否成十字?”

程向波沉聲問宋茹:“你就是宋茹?”

在絕對的強者面前,宋茹自然而然變成乖乖女的樣子:“是的。程總您好!”

程向波起身,走到長沙發坐下:“過來!”

宋茹心頭一跳,繼而狂喜;但表面裝成似懂非懂的樣子:“程總……”欲拒還迎,這個女人深谙此道。

“過來!”程向波的語氣不容質疑。

宋茹怯生生走過去,近了,程向波伸手一帶,她便恰好又準确地跌到程向波懷裏。

多少人不恥潛規則,又有多少人期待潛規則?一切唯成功論,只看結果;結果成功了,潛規則也就值得。

程向波沒有如宋茹期待的那樣“迫不及待”,而是直接攤開宋茹的右手。

宋茹是斷掌,也就是右手最明顯的那條橫紋左右相連。

生命線,即手掌最中心的豎線,則正好與斷掌橫紋相交,成為一個清晰的十字形。

宋茹等不來程向波的親吻和上下其手,就想着自己主動點。一旦潛規則成為事實,她多少都能撈到好處。搞不好,解除封殺令、紅回演藝圈也有可能。

可是,一切想法終歸只是想法,來不及主動的宋茹莫明一陣頭暈,不省人事。

化了妝好歹是個美女,就這樣被程向波嫌棄地抛到地上:“特殊體質又如何?這女人不知和多少男人上過床,與她交合不但不能增加我的修為,還會對我有損。”

無形處的女人說道:“手握十字的人,天生就是靈媒體質,稍加修煉就可以與鬼神溝通——你派出的兩波魔物都有去無回,難保荀墨不對你産生懷疑。如果有這個女人幫你頂包……就算真正轉移目标,也能多多少少混淆視聽,幫你争取時機。”

“還是你聰明,看來今天把她叫過來是對的選擇。”程向波終于笑了,直接将一顆魔種種入宋茹的身體,“江濤已經給她安排了任務,只要她繼續執行這個任務……這顆魔種就會吸引火力。”

“你可別急着毀了她。”女人說,“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時限之內不能得到荀墨的身體,這個女人的身體可以為你提供充足的緩沖時間。”

程向波瞥了一眼地上的宋茹,滿臉皆是嫌棄之色,嘴裏卻應着:“知道了。”

“人類執迷難悟者,無外乎酒色財氣。若論殺傷力,當然是頭上頂刀的‘色’最為厲害。這瓶銀菪葉汁,或許能幫助你的計劃速成。”

辦公桌上憑空出現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再無神秘女人的音跡。

程向波伸手拿過小瓶,仔細看看,然後腳尖在宋茹腰上踢了一下:“醒來吧!”

宋茹轉醒,被自己躺地的狀态吓了一跳,趕緊爬起來站好,更加不敢說話了。

程向波昂然而立,雙手背在身後:“江濤派給你的任務,你都明白了吧?”

“明白……”宋茹腦子裏有點亂,卻又不敢提出疑問。

“很好,這個拿去!我要你做的,不只是跟黃哲說話,而是用你女性的魅力牢牢綁住他,讓他為我所用。這個,說白是某種特殊的催情藥,我想它會對你有幫助的。”

宋茹明知不妥,可身體裏仿佛有一股不屬于自己的力量操控着她的雙手接過小瓶子。

“Star正好要在多座城市辦小型歌友會……機會,要由你自己尋找。”

程向波娓娓說着,突然伸手捏住宋茹的臉頰。

柔弱的女人掙紮不開、痛得流下眼淚。

這一刻,宋茹是後悔的;下一刻,她已經沒了退路。

程向波一字一頓:“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不要妄想背叛我,拿着證據到荀墨面前邀功。你的生命,很脆弱!”

婆娑眼淚之中,宋茹的瞳孔猛然張大。

驚訝、驚吓……順着程向波的袖管,宋茹看到一大片墨綠色、仿若鱷魚背部凹凸不平的粗糙皮膚。

“你……”宋茹只發出一個字,整個身體就被重重摔到地上。悶哼聲和疼痛代替了後面所有的句子。

程向波扣好袖口,轉過辦公桌悠然坐下:“女人,當你幻想着張開雙腿就能從我這裏拿到好處開始,你的靈魂就被自己出賣了。現在,我要利用你對別人張開雙腿——你可以拒絕,不過……”

打個響指,幾團黑影從四角浮了出來——它們毫無顧忌在宋茹面前露出醜陋可怖的真容,直到這個女人吓得昏死過去。

但是,宋茹很快又轉醒過來——當然是在程向波的“幫助”之下。

眼淚已經止歇,宋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她的随身小包裏,除了那只裝着銀菪葉汁的小瓶子,還有一張程向波贈與的金卡。

是的,她的靈魂已經被自己出賣,金錢攔截了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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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的歌友會巡演終于開始了,貫穿整個九月和十月。一個星期跑一座城市,全國總共八座城市幸運在例。

之所以是歌友會而不是演唱會規格,一是因為Star到目前為止總共只發行了兩張單曲和一張EP。包括兩個版本的《第一章》,Star自己的歌一共只有七首,撐不起演唱會所需的時間。

二是因為Star畢竟是新人,就算再有實力,還是缺乏大型演唱會的經驗。Bell有意讓這次歌友會成為迷你版的演唱會,為Star積累經驗。

歌友會是小場地,Bell已經預先定下各個城市各個時間的劇場,每間劇場差不多可以容納一千二到一千五百人,再加上站票,每次歌友會将有兩千名幸運的歌迷可以入場。

小場地的演出相對容易,對音響等硬件設備的要求比較低。饒是如此,Bell仍然從L娛樂争取到頂級的硬件設備和頂級的工作團隊。

所有門票均是通過之前的《第一章》二維碼或者編號随機抽取,所以,對于粉絲而言,這是一場不必花錢的盛宴。

第一場歌友會,舉辦地就在L娛樂總部所在的H市。

有票的粉絲臉上洋溢着幸福和激動,在沒票粉絲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檢票步入劇場。黃牛黨是不敢露頭的,因為有一個黃牛剛想跟一個沒票的粉絲套近乎,就被後者當場舉報——前者的票作廢,後者則被允許以站票的資格進入。于是,所有沒票的粉絲都睜大眼睛尋找黃牛,只要抓到黃牛,就相當于得到一張入場券。

同樣被擋在外面的,還有媒體的朋友們。

H市當地一家頗具影響力的媒體部門主任自以為臉大,拖家帶口過來,出示自己的記者證和工作證:“我是X報X部門的主任,想對Star的歌友會進行采訪。”

門口檢票小哥都是荀家手下,黑幫分子杠杠滴。有個小哥把臉一翻:“什麽逼報?歌友會不接受媒體采訪,你不看報啊?有票就讓進,沒票別BB!”又笑着對旁邊的小哥們說:“切,這傻逼,還以為自己是新華社的呢!新華社的沒票也進不去啊!”

衆小哥一齊哄笑,惹得妹子們投來頗具好感的目光。

許多人看不明白,其實這世上平民老百姓最不能容忍的不是無知、不是罪惡、不是黑暗……而是不公平。

無知、罪惡、黑暗……這些從來不曾侵蝕過所有人類,當它們産生之時,人類社會往往自動産生修補。唯有不公平,它的出現悄然無聲,當大多數人都意識并強烈反感到這個問題時,人類社會将要翻天。

大道理往小處說,就是劇場外沒票的歌迷不忿那些動用各種關系、使用各種特權進到劇場內部的人。

當X報X主任說出那樣的話時,粉絲們的眼刀已經剝了過來,各種腹诽和詛咒如果能夠具化,至少能夠瞬間堆出一座小山把X報主X任這一小撮人壓死。

所以,當檢票的小哥嘲諷X主任時,無形中給粉絲們順了氣,讓粉絲們覺得公平。哪怕小哥們一個個掩不住身上的江湖氣,但在姑娘們的眼裏卻如劫富濟貧的大俠一般可愛。

當然,也有“動機不純”的妹子湊在一團窸窸窣窣讨論:“右一小哥右二小哥的互動好萌” 、“對呀對呀,好有愛”。

如今的媒體雖然無良、記者雖然沒有職業道德,但它們都懂得生存之道:寧願歪曲警察為了正當防衛而打人,也絕不招惹黑社會。

試想想,現在媒體是不是經常主動曝光公檢法各種執法不公,沒過多久真相曝光之時又啪啪打媒體自己的臉——媒體從來都是在公安收網清理黑社會之後才去報道,哪家媒體敢于主動曝光黑社會?原因無它,雖然媒體綁架了道德和法律,卻不敢招惹無視道德和法律的盲流。

所以,X報主任被直接駁了面子,屁都不敢放一個,拖家帶口又灰溜溜逃走了,簡直丢人!

歌迷們心情大好,頓時覺得看到這樣的荒誕現場劇也是賺到了,于是紛紛聚在離入口不遠處,等着看另外的“特權階級”被檢票小哥們打臉。

劇場內,又是另一番風景。

這是九月六日,周六的晚上八點。

當分鐘和秒鐘共同歸零的一剎那,舞臺幕布拉開,燈光開始變幻,《Celebration》的前奏響起。

☆、現場的美好幻想

觀衆席的粉絲們“炸”了,盡管事先得到主持人的各種勸說,但心中的激動如果不通過尖叫發洩出來,整個人就會真的炸掉。

“Celebration!這是屬于我們的慶典!”

只唱一句,音樂驟停。

完美的合音一出來,粉絲們反而出奇一致地捂嘴,生怕多發出一個聲音影響自己收聽Star的聲音。

第二層幕布被拉開,黃哲居中、胡修寧和阚宇超分列左右,身後是十多人的舞群;舞臺上所有人如木偶一般定在原地。

全場已經鴉雀無聲,有些妹子當場默默飙淚——尼瑪,太帥了!明明就素幸福得要死,為什麽還會流淚呢?

突然,黃哲動了,拍拍衣領、臉上勾起只有在舞臺上才會展開的邪魁笑容:“Let's go!”

音樂應聲而起,利落的舞步和絲毫不顫的歌聲配合得天衣無縫。

所有觀衆的心都随着音樂節奏而跳動,這一刻,他們已經淪為被Star控操的提線木偶,他們已經喪失主觀意識,他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Star好棒!

哪裏還分得出坐票和站票的區別?所以人都站了起來——沒有經過排練,大家舉起了各種能夠進行拍攝的數碼産品——這些光亮,又反饋給臺上的Star和舞群,讓他們明白自己做得很好、讓他們更加從容自信。

側臺幕布之後,陳蓮花一手抓着尹帥、一手抓着郭帥,兩手不停地抖;一邊原地随着音樂起跳,一邊哭得稀裏嘩啦。

努力過程的辛苦,未必沒人看到;一路默默關注而流下的淚水,比起那些虛浮的一味誇獎,更值得成功者珍惜。

整場歌友會的用時限定在90分鐘左右,以Star目前的歌曲數量仍然難以讓90分鐘飽和,所以,串場的主持人采訪以及與觀衆互動的小游戲就少不了。

《Celebration》曲畢,現場的尖叫聲如海浪一般不絕。主持人花了好些力氣仍不能讓大家安靜,只好丢出一句話:“歌友會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哦,你們如果不安靜下來,浪費的時間就要扣除哦!”

粉絲們果斷閉嘴。

主持人一共有兩位,他們是在Star專屬工作室承擔多種職能的尹帥和郭帥。Bell從兩個男孩子身上看到了潛力,尤其兩人分別和胡修寧、黃哲是同系同級的同學,Bell有意借Star之勢為尹帥和郭帥積攢經驗和人氣,為他們将來出道做準備。

尹帥和郭帥也明白Bell的良苦用心,深知機會不意,因而工作起來格外賣力。又因為他們和胡修寧、黃哲實在太熟悉,所以由他們主持歌友會完全不會尴尬冷場。再加上兩人都是逗逼好性格,說話幽默且熟悉“基腐”之道,每次問Star的問題剛好就是粉絲最想知道的問題。所以,愛屋及烏,粉絲們順便就對兩個主持人上了心。

有些八卦雖小,卻能引起粉絲強烈反應。

譬如,阚宇超主動爆料:“也許大家知道,我們三個是住在一起的。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卧室總共只有兩間,應該怎麽分呢?”

尹帥故意說:“當然是黃哲和胡修寧睡一間,你睡隔壁。”

觀衆席的粉絲種抓心撓肝,然後一起大呼“求真相”、“求圖求視頻”。

黃哲有意縱容阚宇超繼續說,所以不幹擾;他輕輕撞了撞胡修寧,胡修寧一臉嬌羞地低頭,又引來啊啊一片。

阚宇超被場下氣氛帶動,眼睛裏閃着八卦的興奮光芒,繼續說:“其實我們組合中,我和哲哥是最早定下來的,一人占了一間卧室。阿寧是後來加入的,所以一開始只能上半個月跟哲哥睡,下半個月跟我睡。”

觀衆席一片張大了合不上的嘴——這消息簡直吊炸天啊!原來胡修寧曾經被“共享”過啊!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條總受不歸路啊!

YY腦補不要太美好!縱然那些最為堅定的“哲寧”黨,這時也情不自禁想入非非。

胡修寧趕緊跳出來解釋:“大家別誤會啊!總有只有兩張床,我總不能放着床不睡、去睡沙發和地板吧?後來發現兩邊跑實太不方便,我就索性一直跟黃哲住一間,就這樣直到現在。”

黃哲點頭還未開口,阚宇超就搶着說:“明明就是你睡覺不老實,非得有個人抱着你,你才能睡着。”然後沖臺下粉絲說,“你們見過我在微博上發布的哲哥和阿寧的床照吧?那就是他們的日常!他們每天早上睡來都是那個樣子,心靈稚嫩幼小的我完全不敢直視!”

“是啊!你太嫩了!”黃哲冷不丁說了一句。

粉絲們紛紛咬着袖口和衣角,各種欲罷不能的高潮臉:這種酸爽的偶像劇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郭帥立刻見縫插針問:“來——胡修寧你來說句真心話!是不是因為阚宇超太嫩,所以嫌棄他?是不是因為黃哲比較能夠滿足你,所以你才最終決定跟黃哲住一間?”

好好的一場歌友會,硬是轉成了羞恥PLAY party——不過,這不正是粉絲們最愛的嗎?

胡修寧越是故意猶豫害羞不回答,粉絲們的萌點就越被戳得癢癢的。大家都恨不得變成黃哲卧室裏的一片牆灰,這樣就能看到現場直播的“床戲”了。

最終,胡修寧沒有回答郭帥的問題,留給粉絲們若大一片想象空間。

狐妖,真是蠱惑人心的高手!

緊接着就是表演,依次是最新EP《第一章》裏的三首solo歌:阚宇超《第一眼》、胡修寧《First Love》、黃哲《第一次》。

之所以把阚宇超放在最前,是因為三首歌中《第一次》是唯一的舞曲,早點表演完就能早點休息,節省體力、保持狀态。

這個環節沒有太多粉紅,但充分展現了三人不同的特質:阚宇超的動感、胡修寧的魅惑、黃哲的深沉。

無論哪一種特質,只要在舞臺上被完美放大,都能令觀衆如癡如醉。這些特質,不是擺幾個造型就能顯現出來的,而是通過堅實的歌舞實力表現出來的。

真唱,就是歌手對歌迷最大的尊重,也是對自己、對舞臺的尊重。

等到黃哲表演完畢,主持人再次把Star三人全部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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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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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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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