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咖啡叛逆少女

第94章咖啡叛逆少女

凱撒并沒有和叛逆期小朋友打交道的經驗。

薩列裏家的孩子一直不多, 家族中的教育傳統嚴格,在這種家庭背景下生長出來的孩子,也不會有什麽反叛期或青春期。

他審訊的所有犯人中, 也沒有這樣年紀小的人。

蘿拉單手壓在凱撒肩膀上,記憶模糊不清,如今存在更多的是身體上下意識的反應,她湊過去親親凱撒的唇和臉頰, 有些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濃郁信息素味道, 就像一個渴了極久的路人,趴在沙漠中唯一綠洲中, 正大口大口地捧着清泉。

如同黏人的小貓咪主動用額頭和身體去蹭人, 蘿拉的呼吸如同貓咪的小絨毛, 細密溫柔地蹭着他,十分依賴。

習慣了對方的笨蛋和叛逆, 此刻的溫柔令凱撒心髒微微一顫。

他短暫忘記法則。

她的聲音和話語讓凱撒可以抛棄原則,背離道德。

沒有一個Alpha能夠拒絕自己的Omega說出這種話,包括凱撒。

凱撒記得,離對方發熱期還有一周。

至少不是現在。

凱撒捏住蘿拉的臉, 問:“你還真的不喜歡平常的地方?”

蘿拉說:“心中有着搖滾夢的人不會被地點約束。”

她刻意用了這樣嚴肅的語調, 可惜扒拉法棍的手一點兒也不嚴肅, 就像一個假裝強壯的士兵, 實際上連槍都拿得發抖。

凱撒想要笑, 蘿拉湊過來, 她似乎連怎麽接吻都忘記了, 用力地怼到凱撒臉上,張嘴去勾他含住的糖果,甜滋滋地嘗着, 睫毛低垂,蓋住眼睛。四下寂靜無聲,臨近節日,大部分商店都會關門,連帶着路上的行人也稀少,森林中的動物都在冬眠,等待春天到來,沉寂安靜。這一片離薩列裏莊園并不遠,森林也屬于薩列裏的管轄範圍內,算是默許的私人園林。

事情發生的如此順利,凱撒沒有拒絕,蘿拉帶着好奇地試探,就像水融入海,山川交錯。

蘿拉咬住凱撒的唇,她的眼睛睜得很大,不想錯過凱撒的任何一個表情、任何一個反應。就像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孩子,盡管記憶中有着殘影,她對此事仍舊樂此不疲,有些生澀地嘗着屬于他的淡淡香味,除了那粒充斥着甜蜜桃子味道的糖果,還有淡淡的、涼薄的雪花味道,清淡幹淨,像是刀刃,鋒利到能夠撞爛茉莉。

蘿拉意識到微妙的不對勁,她睜大眼睛,手指壓在凱撒的腿上。就像被利刃貫穿魚腹的小銀魚,她問:“以前也是這樣嗎?”

凱撒低低應一聲,渡了一口氣給蘿拉,讓她不至于因為缺氧而暈眩。

她緊張到連呼吸都忘掉了,剛才那副嚣張跋扈的樣子完全消失不見,也不是那天晚上嚷嚷着要把法棍切片的天真無辜餓狼樣子,皺起秀氣的眉毛,手指甲因為用力透出淡淡的顏色。

蘿拉迷茫地注視着凱撒,她感覺到好像被哄騙,雙手撐在凱撒的腿上沒有辦法離開,她只茫然地問凱撒:“真的是這樣嗎?”

凱撒說:“是的。”

蘿拉體型較小,坐在對方腿上,只比平視稍微高一些,手掌心壓住凱撒肩膀,她猶豫着想要站起來,又被凱撒扯住手,往下壓。

凱撒提醒她:“忘了?以前你就是這樣喜歡我,天天黏着我,一口一個凱撒小甜心。”

蘿拉輕輕喘着氣,她的指甲摳緊凱撒的肩膀,不安:“小甜心?”

比她高這麽多,看上去一頓能吃三個蘿拉的凱撒,會被她叫做“小甜心”?

凱撒沉靜地點頭:“不記得了?”

他的手捂住蘿拉鼓起來的肚子,惡意壓了一下,嗓音冷靜,正經:“忘了嗎?你站在高處,揮舞着我送你的、繡着薩列裏家徽的手帕,搖擺着,對着好多人說,‘凱撒小甜心,我的甜甜蜜蜜小心肝’。”

蘿拉眨了眨眼睛,手壓住他。

這句話聽起來的确很舒服,好像她的确這樣講過。

凱撒提醒:“想起了?我叫你小寶貝,你叫我小甜心。”

蘿拉模糊的記憶暫時被喚醒,她努力回想,這次沒有過度的頭痛,但她的的确确根據凱撒的描述想到了一些東西。

包括凱撒描繪的場景,她站在高臺上,手裏拿着一個奇怪的大喇叭,揮舞着有凱撒氣息的絲帕,正在大聲、激情地向下面喊。

——喊什麽呢?

——「我現在已經懷上凱撒上将的孩子了!」

孩子……安東尼奧……金發紫眼……阿斯蒂族……反抗與鎮壓……

朦胧的記憶有些痛,額頭又開始痛起來了,像是有人敲擊她的大腦,阻止她觸碰記憶深處的盒子。蘿拉顧不得脹痛,伸手捂住太陽穴,眼睛流出點淚水。

凱撒放低聲音:“又頭痛了?”

蘿拉可憐巴巴地點頭。

凱撒伸手,揉着她的太陽穴:“來,我給你揉揉,頭痛就不要想了,不要勉強自己。”

蘿拉小聲說:“可是我吃不下的時候,你便要勉強。”

“不一樣,”凱撒觸碰着她柔軟的金發,“才多少?不争氣,以前你很喜歡。”

蘿拉想不明白,她現在有點頭暈了,說不清楚是源于凱撒還是源于她的過度呼吸,凱撒為她揉太陽穴的手往後移,壓住她的後腦勺,與她接吻。

車外的雪已經停了,雪松寂靜無聲,被風吹落的雪花輕飄飄落在車頂上,劃過車窗,露出一個零星模糊的影子,外面的世界恍然一片潔白,除了車子經過時落下的深深車轍,再無其他痕跡,了無人煙,沉默如深海。

凱撒抹了一下,給蘿拉看透過來的亮光,用來佐證:“看,你的确很喜歡。”

蘿拉不肯看,受到信息素的牽引,似乎只有貼靠在他懷抱中才能感覺到真實,虛幻的記憶分不太清楚,蘿拉只隐約得知自己似乎是病了,但生病前的自己就提醒着她,不可以傷害凱撒,要信任凱撒。

那麽,他現在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蘿拉的确熟悉他,凱撒說話時候的聲音,語調,安撫,觸碰她金色頭發的手掌,落在她肩膀的吻,溫度,氣味,聲音,動作,頻調,這些東西組合起來,在她記憶中是一個完整幹淨的輪廓,比如對方抹在她唇上的痕跡,雖然有些艱難,但蘿拉确信,自己切切實實地有些愉快。

蘿拉摟住凱撒的脖頸,聽到凱撒說:“你以前最喜歡這樣,還記得嗎?一直纏着我,要我去宮內,要全部,還記得嗎?”

蘿拉的記憶深海亂了,而那些朦胧的、破碎的片段似乎的确有這樣熟悉的話語。

可是她真的會說出這種話嗎?

蘿拉傻乎乎地向他确認:“真的嗎?”

凱撒說:“真的。”

記憶被打亂,現在仍舊沒有恢複,而法棍更是攪混蘿拉的思維,破壞她正常的邏輯方式。

蘿拉意識朦胧,她的确記不太清楚這些東西的真假,唯獨記得凱撒橄起來像是要殺人的模樣,今天也的确如此,确認容量後,凱撒捏住她的後脖頸。

蘿拉的手貼在車玻璃上,外面的雪花大片大片落下。雪已經停了,這些雪花原本是被風吹落在車頂的,又随着車頂的震蕩而滑落,像是下了一場暴風雨,蘿拉的膝蓋完美貼合座椅,風雪墜落,世界寂靜無聲響,凱撒捂住唇,把她呼吸和聲音一同壓制住。

叛逆期的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凱撒被她惹出的一肚子氣終于找到可以宣洩的口子。他沒有強行糾正蘿拉的叛逆,沒有強行糾正她的喜好和行為、聲音,就像正确教育栽培一棵樹,她迷戀電吉他,凱撒就給她請老師;她想要暗黑酷炫的風格,凱撒就默許她在卧室中貼滿奇怪的海報。

但這并不意味着凱撒不會被她的逆反行為弄生氣,只是凱撒清醒地明白這股氣應該在什麽時刻宣洩,比如此刻,他贈予蘿拉兩個紅蘋果,橄榄茉莉壓榨碾碎,聲音眼淚都被凱撒側臉吃掉。

被不聽話小崽子鬧到頭疼許久的Alpha在此刻終于展露出本性,不是對方眼中任勞任怨的爹咪或者媽咪,Alpha狼就算是對着小肥豬崽展露善意,遲早也會一口一口吞下去。無論快樂的小乳豬開始感覺到上當,已經遲了,還是被狼咬住後脖頸,灌小圓肚。雪花大如鵝毛,車子邊緣被積雪覆蓋,晴朗的陽光為整個車頂渡上一層金燦燦、溫柔的光芒,車內暖風開得适中,宮內成結,徹底的永久标記。

蘿拉耷拉着耳朵,拱在凱撒懷抱中。她的指甲斷了一根,凱撒答應會幫她約優秀的美甲師,為她做一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酷炫風黑暗指甲,鑲珍珠鑲鑽鑲寶石。

能找到的名貴材料統統給她鑲嵌上。

蘿拉蜷縮在車座上,額頭依靠着凱撒的肩膀,打着哈欠,盯着自己斷掉的指甲,慢慢睡着了。

凱撒不抽煙,他身體陷在座椅中,側身,看着外面的積雪。

低頭。

蘿拉蓋着他的衣服,睡得正香,斷掉的指甲有點可憐,邊緣不整齊。

她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什麽,凱撒湊近,聽到含糊不清的話語。

“……凱撒……沙拉……”

凱撒笑了一下,嘴唇輕輕壓在她淡金色的頭發上。

“小乳豬和凱撒沙拉都會有,”他低聲說,“你所有的族人都會擁有。”

想要讓一個叛逆期的少女以優雅的姿态出現在宴會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蘿拉正在努力地吸着氣,不然她無法穿下量身定做的美麗禮裙——一周之前,為她量體裁衣的人還特意放寬了腰身,但此一時彼一時,今天的蘿拉已經不是昨天的蘿拉,她的腰圍成功長了四厘米,已經變得緊巴巴,必須要用力勒束腰才可以。

艾米莉亞坐在一旁,手托臉,看蘿拉穿衣服。

薩列裏夫人在剛才過來了,讓人抱着安東尼奧,但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又默不作聲離開。

她只知道蘿拉現在腦子不太好,記憶混亂。凱撒護她護得像是動物保護剛出生的幼崽,薩列裏夫人不想在這件事情和凱撒起争執,畢竟——

畢竟蘿拉生下了安東尼奧,薩列裏夫人再怎麽不喜歡阿斯蒂族人,也只能為了孩子做出沉默的讓步。

艾米莉亞已經很少和父母說話,她嘗夠了受到監禁的味道,更加堅定了要拯救阿斯蒂族人的決心。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導都是正直正義,現在的她見識過一個民族的苦難,絕不肯再去做壓迫者。

即使與父母背離,她也絕不回頭。

蘿拉大口喘着氣,她不理解,看艾米莉亞:“把自己勒這麽緊,是為了防止我們在宴會上偷吃東西嗎?”

艾米莉亞穿着銀白色的裙子,她輕盈地跳下來,告訴蘿拉:“是為了優雅。”

蘿拉不理解。

她摸了摸腰:“勒到快要窒息就是優雅嗎?”

艾米莉亞想了想,告訴她:“優雅就是吃飽穿暖、閑着無事考慮的約束。”

蘿拉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就是吃飽了撐着。”

兩個人關于優雅的讨論到此暫時停下,凱撒的車子已經停在外面,過來接蘿拉和艾米莉亞一塊兒去參加亞當斯家的婚禮。

艾米莉亞獨自坐在黑色的車上,前面用來保護她——不對,應該說是監視她的人,不是阿斯蒂族人,不是安加斯。

從安加斯的事件爆出來之後,薩列裏莊園中所有的阿斯蒂族人都只能做以往那種花圃類低賤工作。

艾米莉亞低頭,看着手指。

她想念安加斯了。

沒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讨艾米莉亞歡心,其他的人……都是一群不開竅的木頭。

蘿拉坐在黑暗中的車上,這算是叛逆期少女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她有種莫名的慌亂,全程縮在凱撒的懷抱中,警惕地看着四周。

她剛剛被永久标記,身上還殘留着凱撒的信息素氣味,其他人不會輕易觸碰她,但剛剛被永久标記的前幾天,Omega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失落和低沉,急切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撫。

凱撒低頭,牙齒刺破脖頸腺體處的肌膚,細細品嘗着她的血液味道,用舌頭和嘴唇安撫着緊張的情緒,直到對方肌肉放松,慢慢緩和下來。

蘿拉享受了一會溫柔,湊過去親親凱撒的唇:“被标記好舒服耶。”

她現在還真是意外的坦誠,不會絲毫避諱,也不會扭扭捏捏,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說着自己的感受。

前排的亞瑟和司機如同沒有聽見。

凱撒摸了摸蘿拉的柔軟金色頭發。

昨天也是這樣,蘿拉很誠實地說,快被銅絲,小乳豬腹要破開口子,茉莉被爆炒到橄榄,已經無法容納,灌滿到從嘴巴裏出來,什麽都說,毫無忌諱。

他越是對她兇,她就越興奮。

凱撒承認,多樂絲的确是個天才,天生的科學家。多樂絲被處死的時候,凱撒還在讀書,沒有涉足政治。但那時候的凱撒依稀記得,薩列裏公爵為了這件事情,開了許久的會議。

當時很多人不想處死多樂絲,她活着能夠為帝國的科研做出更大的貢獻;與此同時,她又的的确确是名罪人,和阿斯蒂族反叛組織勾結,為阿斯蒂族人違規制造基因武器……

如果說多樂絲是科學瘋子,也不對。

盡管她對基因生物學和醫學上多有研究,但從來沒有起過制造生化武器、細菌武器的念頭。

她仍舊具備着身為人最基礎的良知。

但……

凱恩斯明顯不這樣。

凱恩斯已經很久沒有和外界說過話,他如今被關押在薩列裏莊園的秘密地牢中,被凱撒的人嚴格看管。

不給紙筆,不允許他看到光明,沒有人和他溝通,說話,只有永遠沒有亮光的黑暗地牢,凱撒準備讓他在這種沒有時間觀念、沒有任何事情可做的地牢中被困上一個月,再放出來,重新審訊。

凱恩斯的父親——教育大臣沒有出現,父子關系不好,長時間不聯系也是常有的事情。凱恩斯臨行前說的是出國考察,他父親再沒有問過消息,以為他還在國外學習。

凱撒仍舊沒有找到讓蘿拉記憶恢複徹底恢複的辦法,他撫摸着蘿拉的頭發,想到心理醫生提到的東西。

——蘿拉的記憶被分成了階段,每個階段的記憶都需要一些刺激,而這些刺激,大多是蘿拉記憶深處的陰影。

蘿拉童年記憶的開啓,是“桃樂絲”,她想到了“遺棄自己”的母親。

大童時期記憶的喚醒,是“壞爸爸”照片,那是曾經欺負過她養父母的家夥。

打開青春期回憶的刺激,是亞當斯的兒子,因為對方險些侵犯奧莉……

凱撒閉上眼睛。

那蘿拉的成年陰影,是什麽?

心理醫生嘗試對蘿拉進行催眠,但是沒有用處,她的腦海和心理就像上了一重一重的鎖鏈,沒有人能夠打開,她将自己的秘密和過往深刻封印住,絲毫不向外界透露。

即使是再優秀的心理醫生,也無法打開蘿拉的自我防備。

車子最終停在教堂之前,亞當斯的兒子和他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連那副驕傲自矜的态度也如出一轍。亞當斯雖然在政治上沒有什麽建樹,但父輩有錢,最喜歡奢華浪費,婚禮的地點是某位伯爵的私人園林,被亞當斯用大價格租賃過來,空運來的無數鮮花,每一步都仿佛浸透着金錢的味道。

蘿拉始終跟随在凱撒身旁,像某些貴族小姐,在下車前,她戴了一個大大的、妝點着花朵的帽子,斜斜遮蓋住半邊臉。

只露出半邊臉就算了,還不可以随意審視。

蘿拉對現在的妝容很不滿意,沒有酷炫的煙熏妝和大眼線,口紅也不是黑色,沒有在左邊臉上畫龍、右邊臉上畫虎,衣服也和搖滾毫無關系。

最重要的是,她用來防身的銀光閃閃小餐刀也被凱撒無情沒收,現在的蘿拉雙手空空,唯一的武器大概就是脫下來後能用鞋頭戳死人的高跟鞋。

凱撒低聲,再度重複規則。

“首先,你要少說話,盡量假裝自己是個啞巴。”

“其次,不許叫我爸爸,也不能叫Daddy,爹咪。如果有事情找我,叫’先生’。”

“最後,不要吃太多,晚上回去再吃,明白嗎?”

蘿拉表示:“明白。”

距離草地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蘿拉跟随凱撒見了一些客人,仍舊以前那個虛假的身份。凱撒對外聲稱她身體病弱,因此并沒有引來過多關注。

但外人眼中病弱纖瘦的蘿拉,實質上一直在小聲向凱撒吐槽:“你知道嗎?亞當斯的兒子雖然是Beta,但他的唧只有阿尼瑪小胖丁那麽大,當初我瞄準了,就是因為太小才沒有給他打掉。”

凱撒:“……”

蘿拉:“我很好奇,他怎麽找到Beta伴侶結婚的呢?還是說,他們其實是互捅?”

凱撒敲了敲她的腦殼:“請注意你的措辭,這位美麗的小姐。”

蘿拉說:“不要稱呼我為’美麗的小姐’,請稱呼我為’癫狂薔薇’。”

凱撒:“癫狂薔薇?”

“是的,”蘿拉說,“這将是下一代電吉他王後的名字——癫狂薔薇,會讓你流淚。”

凱撒很難和下一代電吉他王後找到共同話題,他平靜地喝了酒,将蘿拉手中的酒杯拿走,給她換成橙汁。

蘿拉不滿意了。

處于叛逆期的少女發表了嚴重抗議:“我要高濃度的伏特加,每一個合格的電吉他手血液中都流淌着烈酒、鮮血與背叛,死亡、玫瑰、與槍。”

“別念詩了,未來的電吉他王後,”凱撒平靜地說,“喝完橙汁,休息一會兒,晚上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蘿拉不情不願地喝掉。

這邊也有一些讓貴客們休息的一些私密房間,提供抽雪茄的地方,凱撒不抽煙,也不去貴族女性多的地方,他的身份特殊,在最深處、靠近湖泊的房間中。

弗朗西斯也在,他趴在桌子上,一副通宵達旦縱欲過度的樣子,還在沉睡,雕刻着鷹頭的拐杖放在旁側。

侍者送來一杯濃濃的黑咖啡,放在弗朗西斯面前。

蘿拉剛進來,就聞到了黑咖啡濃濃的味道,她用力吸了一口氣。

因為過重咖啡因會影響到她敏感的神經和心髒,凱撒沒有讓她喝過這東西。

蘿拉很快循着味道找到來源,眼前一亮,搖着凱撒的手:“凱撒,這是什麽?我也要喝。”

凱撒也看到了那杯濃濃的黑咖啡,他一頓,颔首。

他叫住侍者,禮貌地告訴對方:“請幫我身邊這位女士來一份熱騰騰的板藍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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