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複仇精細差別
第95章複仇精細差別
板藍根很快被送過來。
受到感冒病毒的影響, 這種來自東方的奇特預防藥物和枇杷止咳糖膏一樣流行起來。有些青少年甚至喝枇杷止咳糖漿上瘾,把它當作飲料般的存在。
很明顯,板藍根并不怎麽受到小孩子的喜愛。
蘿拉伸出手指, 用力點了點杯子,看着杯子裏面糟糕的液體,低頭,用力地聞了聞。
她說:“凱撒, 我這杯味道不太對。”
弗朗西斯趴在桌子上, 仍舊在酣睡中。昨天是周五,今天周六, 像所有辛苦勞作的打工人, 他完全提不起精神。
蘿拉貼過來, 用力嗅了嗅弗朗西斯面前的咖啡杯,确認了, 兩個食物的味道完全不同。
她擡頭,有些茫然地問凱撒:“這兩杯是同一種飲料嗎?”
凱撒垂眼:“嗯。”
蘿拉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弗朗西斯的咖啡杯,用力嗅了一下,精準無誤地分析出其中成分。
她又低頭, 看了看自己這杯顏色相同、但氣味明顯不同的飲料。
蘿拉說:“成分不一樣哎。”
“他的是男性專供版, ”凱撒說, “喝了之後會長胡子, 毛發濃密——你也想喝?”
吓得蘿拉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耳朵, 心有餘悸, 瘋狂搖頭:“不要不要, 我不喝了。”
凱撒心平氣和地将裝滿板藍根沖泡液體的杯子往蘿拉面前擺了一下:“搖滾人的精神就是言而有信,蘿拉,你自己點的飲料, 應該全部喝掉。”
蘿拉露出來痛苦的表情。
但她的确是一個合格的搖滾人,在經歷過艱難的心理鬥争後,仍舊咬了咬牙,端起這杯不明液體,仰起脖頸,一口氣全部喝下。
蘿拉确認了,自己以後再也不想喝這種酸苦中帶着奇怪味道的液體。
弗朗西斯仍舊趴在桌子上酣睡,蘿拉看着他的臉很熟悉,但仍舊想不起來這人是誰,和凱撒要來手機,開始津津有味地打游戲。
凱撒并不想沒收她的電子産品,但如今蘿拉的自制力顯然不會比普通高中生高太多。她抱着手機,要麽是瘋狂刷顫音短視頻,短短十幾秒的視頻她反複播放;要麽就是瘋狂黑眼圈打王者耀榮,永遠只打人機匹配;要麽就是半夜瘋狂看電視,流着眼淚嗚嗚嗚地哭、哭到凱撒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将對方弄痛了。
在又一次抓到蘿拉半夜不睡覺靜音看新出的歌曲MV後,忍無可忍的凱撒沒收了她所有的電子産品,只能在規定時間使用。
在蘿拉開心打游戲的時候,艾米莉亞離開貴婦們所在的平臺,想要透透氣。
這不是她第一次發覺自己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事實上,在童年時期,艾米莉亞看到身邊好友欺負安加斯、辱罵安加斯是賤狗的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和所處的環境并不相同。
她并不認為安加斯是賤狗,但如果她替安加斯說話,将會被自己的好友嘲笑,他們會譏諷艾米莉亞,為什麽要對一個賤種這麽好,是不是愛上他?
對于驕傲的艾米莉亞來講,她絕對不會和一個低賤的人結婚。
為了合群,艾米莉亞學着其他人一樣對待安加斯,冷嘲熱諷,動不動打他,好像這樣就能夠抹除自己的罪惡感。
但不是的。
人沒有必要去合群,沒有必要強迫自己去融入一個不喜歡的環境。
不可以為了強行加入而傷害到自己喜歡的人。
遺憾的是,這一點,一直到今年,艾米莉亞才徹底領悟。
艾米莉亞神色怔忪,她站在綠如茵的草地上,回頭看,貴族小姐和夫人們在優雅、細聲細氣地交談着。
她們不會嘲笑阿斯蒂族人,因為她們從來沒有将阿斯蒂族看作和自己同等階級的存在。
世界上的人類,怎麽可能會和蝼蟻交談?
艾米莉亞收回視線,她在草坪花園上漫無目的地散着步,距離婚禮還有一段時間,她不在乎自己的裙擺被草地上的細碎水珠打濕,也不在乎陽光有可能會曬傷她白嫩的皮膚,在走入一片玫瑰花籬後,忽然有人捂住她的嘴巴。
艾米莉亞驟然睜大眼睛。
她沒有回頭,熟悉的氣息讓她驚訝。
她聽到安加斯落在她耳側的聲音:“大小姐,我來接受您的鞭打了。”
整個婚禮上,蘿拉都沒有看到艾米莉亞的身影。
她很好奇,偷偷地問凱撒:“需要給艾米莉亞打電話嗎?”
凱撒說:“如果你不想讓自己同伴後悔的話,就不要打這個電話。”
蘿拉不理解:“我的同伴?”
“嗯,”凱撒簡單地說,“多樂絲創作的另一個傑作。”
蘿拉聽不懂,她感覺凱撒是個傻子喔,每天都在講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她規矩地坐在教堂中的長椅上,安靜地看向正在接受神父祝福的一對新人。
這個教堂也是私人的,美麗的哥特式大教堂,五顏六色的玻璃窗上繪制着基督生前的故事,各色小玻璃片由鉛絲連接在一起,保證玻璃片穩定的同時,這些鉛絲又構造成為玻璃上的人物輪廓線,上面的人物面貌同樣由黑瓷漆繪制,溫暖幹淨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落下,和燭火一起,溫柔映照着正在接受祝福的新人身上。
顯而易見,亞當斯和他的兒子夏爾特都沒有發現蘿拉。
他們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
蘿拉目不轉睛地看着臺上的兩個人,小聲對凱撒說:“你猜,他們是新郎上新娘,還是新娘上新郎呢?”
凱撒說:“我們可以談一些未成年人也可以聽的話題嗎?”
蘿拉回答:“好的,但我需要再說最後一句,凱撒,我希望今後只能讓新娘上新郎了。”
凱撒說:“或許可以滿足你的心願。”
婚禮結束後還有草坪餐食,亞當斯特意向凱撒過來敬酒,只是看不清楚蘿拉的臉——大大的帽子遮蓋住蘿拉,只露出淡淡的金色頭發。
亞當斯無法将這個金發女性和那個棕色卷發試驗品聯系到一起,恭敬溫和地向凱撒問好。不過凱撒沒怎麽喝酒,只是用嘴唇略微沾了沾杯壁,淺淺飲了一些。
新婚夫妻也過來了,亞當斯的兒子夏爾特雖然是個Beta,相對而言對信息素沒有那麽敏銳,但蘿拉的信息素實在太過好聞,好聞到令夏爾特忽然想到傳聞中的多樂絲,亞當斯的第一任妻子,據說信息素就是濃郁的花香。在多樂絲死去多年,夏爾特偶爾間在家中找到她的遺物,上面仍舊有着濃郁迷人的香味。
夏爾特忍不住多看了蘿拉幾眼,可惜這個美麗如金絲雀的女孩完全沒有在意他,而是微微側臉,一臉着迷地看向凱撒。
新娘溫柔地叫着他的名字,夏爾特如舊夢初醒,将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的心神開始不寧。
坦白來說,夏爾特并不是多麽潔身自好的人。他分化成一個Beta,這個結果令家裏人有些遺憾,但也是意料之中。為了刻意證明自己并不比Alpha差,夏爾特決定要比認識的所有Alpha睡的人都要多,男性嘛,夏爾特認為男性最主要的魅力就是依靠睡多少人而決定的。
更不要說阿斯蒂族人,亞當斯憎惡這個種族,夏爾特也不屑,有些官方不幹涉的場所,很多這樣的阿斯蒂族Omega和Beta,也有Alpha,只是夏爾特覺着Alpha的味道并不好,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才是被使用的那個。
最近,夏爾特認識了一個新的嬌弱Omega,信息素也是花的味道,香噴噴。
他有些心猿意馬,在婚宴結束後,送走新娘,假借着其他事情的由頭,夏爾特立刻給那個Omega打電話,約定好在某個酒店中相約。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夏爾特挑選的酒店環境并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又亂又差。但沒關系,混亂的地方不容易留下痕跡,夏爾特興高采烈地打開酒店的門。
還沒有說話,他的脖頸重重一痛,像是被什麽東西刺到了,直直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繞在他鼻尖。
“真的随便我嗎?”蘿拉關上酒店門,仰臉看着凱撒,她眨眨眼睛,“你不應該勸我做人要善良、不可以以暴制暴嗎?”
凱撒戴着手套,親自将強力麻醉劑推入夏爾特的體內。
這種藥物,足以讓夏爾特失去意識五個小時。在此期間,即使用刀子割他的肉,他都不會醒來。
“有些事情不能被原諒,”凱撒将一柄閃閃發亮的刀子遞給蘿拉,還有一把加了□□的槍,他揉了揉蘿拉的頭發,“半小時夠嗎?我在外面等你。”
蘿拉點頭。
凱撒離開這個房間,在隔壁安靜地看完一整份雜志,聽到敲門聲。
他打開門,身上有着濃重血腥味的蘿拉用手帕擦拭着臉頰上不小心濺上的血珠,她的手掌很幹淨,隔壁房間也很安靜,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凱撒把蘿拉抱起來,裹在自己大衣中,順着樓梯向下走。
回程的車上,蘿拉輕輕呼了一口氣。
她說:“以後新郎只能被新娘上了。”
凱撒遞過去一瓶水,蘿拉擰開蓋子,仰起脖子喝了一口,轉身對凱撒說:“這個水換了水源嗎?和我們平時喝的不一樣耶。”
凱撒揚眉:“嗯?”
他接過瓶子,看了眼上面印着的産地信息,果然,和平常喝的不太一樣。
夕陽的餘晖透過車玻璃細細的縫照耀在瓶身上,有着一絲不同的光芒。
凱撒看着這瓶純淨的、幾乎嘗不出任何味道的水。
凱撒有些意外:“你能嘗出來?”
“為什麽不能?”蘿拉驚訝地看着凱撒,“你不能嗎?”
她說得理所當然,顯然不理解為什麽凱撒不能——在她的潛意識中,似乎大家都應該這樣。
蘿拉真的以為大家都可以判斷出這點。
凱撒眯起眼睛,不動聲色搖頭:“不能。”
“你好笨啊,”蘿拉臉上露出一些驕傲的神采,她快樂地說,“你知道嗎?其實我不僅可以嘗出水的味道不同,還能嘗出其他東西的細微差別呢。”
凱撒若有所思:“比如?”
“讓我舔一舔你的衣服,我還能判斷出你經過了什麽植物,去了哪裏,”蘿拉仰臉,迫不及待地向他炫耀,“我是不是很棒——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凱撒伸手,象征性地為她鼓了鼓掌。
他說:“很棒。”
“希望等你今後記憶恢複,被爆炒的時候,也能這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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