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也快樂
烈日高照,一位妙齡少女頭戴草帽,撅着屁股彎着腰,手裏拿着鋤頭,默默耕耘着自己的寶貝們。
“小白小白上樓梯,打開電視機,調調小頻道,轉轉小天線,電視不好看,關掉電視機。小白小白下樓梯,來到肯德基,漢堡呀漢堡,雞翅呀雞翅,薯條呀薯條,可樂呀可樂,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花茹苡無聊地哼着小曲,手裏不停的揮動鋤頭。
唉,電視機,不要再想了,那是前世的事情了,肯德基,更不要想了,這裏有雞,活蹦亂跳的雞,比人個頭還大的雞。雞不吃她已經很仁慈了,嗚嗚嗚。
要瘋了,是誰說過穿越很好的,是誰說穿越能風生水起的?為毛人家不小心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女強人,不是名門閨秀就是有權有勢?為毛她一個穿越,就成了農夫呢?老天不公平啊!
“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草……從不寂寞,從不煩惱,你可知道我的天涯海角……”
一曲接一曲,好不悲涼,花茹苡幾乎都在哭泣着唱着這首歌。
她這裏悲慘兮兮,栅欄外,各個角落截然相反,笑臉盈盈,某個不争氣的甚至還掉着哈喇子。
唉!唉!唉!……
既來之則安之,好好過吧,說不定哪天老天有眼,賜給她一個美男也說不定哦!驚喜無處不在不是嗎?嗯,她堅信。
信心滿滿,她拿着鋤頭,向小草房走去,依然哼着小曲。
後面幾個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她一轉身,他們立刻閃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看不到人,想着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便大搖大擺的繼續向小草屋走去。
将鋤頭放到農具槽,她到那可以被稱作為‘廚房’的地方拿出碗在缸裏舀了碗水,咕咚咕咚大口痛痛快快喝下幾口。
大咧咧擦掉嘴邊的水痕,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緩胫骨,到房子裏自己睡覺的地方找出幾件換洗衣服,朝天然沐浴池走去。
嗯,來這裏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至少懂靈異的老媽說了,這具身體至少是她本尊,只是這是她的前世而已。
她原來生活的空間裏,她被奸人所害,死翹翹了,她老媽舍不得她魂歸他處,就冒險用她異于常人優越的靈異能力将她還魂到前世,讓她來到了這裏。
剛來這裏,她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自己是否還是自己原本的模樣,可她苦逼的發現,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鏡子!OMG,要死了,女人沒有鏡子還怎麽活啊?!
天無絕人之路,還好她生活的地方不遠處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簡直是讓她喜出望外,在她原本生活的空間裏,可是沒有這樣優美的環境的。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相貌沒有改變,還是自己看了二十幾年的面貌,那樣順眼,嘎嘎。在她原本生活的世界裏,她可是平面模特的說,要不是她不願意接受那些令人倒胃口的‘潛規則’,她早就紅透了。
不過她對那些也不怎麽感興趣,她是名符其實的宅女一枚。
在這裏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她繼續宅女的日子,還不怕被人說,多美!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嗷嗷嗷嗷嗷嗷……”邊脫着衣裳,邊哼着歌,好不快活。
在這裏,自給自足,也不賴。還好她前世有學習怎樣種植農作物,稍微變動一下,也就能将它們養活,成熟的時候,她就能摘來吃。
看來她前世過的不賴,就是似乎孤苦伶仃了點兒,剛剛穿過來的時候,所謂的老爹就死了,老爹的幾個女人也相繼離開,說什麽是根據習俗,改嫁去了。
草泥馬,嫌棄家裏沒錢就說,還騙她說什麽習俗,啊呸!
據說前世的花茹苡是個白癡,就是不知道她的結局是什麽。
管她呢,以她剛剛穿過來時候的樣子,她那似乎還有點兒底子的老爹死了以後,那幾個婆娘甚至連葬禮都沒有給他辦,好似大難臨頭各自飛去了。她們忙着分搶錢財,完全都不顧及她的死活。
上帝保佑,還好那些婆娘們沒有看出她有什麽不同,丢下她都消失掉了。當然,每個婆娘都帶着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想必她們一個個都早已打算好了,為自己想好了後路。
等到幾個婆娘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她驚喜的發現,有個年輕女子焦急的看着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看都不看她一眼離去。
花茹苡還異想天開的想着,她或許是她這一世的媽,舍不得把她丢下?嗯,那她就盡她所能,一定會讓她過上幸福最美滿的日子,讓那些離她而去的婆娘們後悔去吧!
可……
“你等急了吧,我剛剛從家裏偷跑出來。”一個與那女人年齡相仿的男子慌慌張張絲毫不顧及花茹苡的感受,當着她的面兒就親親熱熱,膩歪的不行。
好吧,她相信前世的她真的是個白癡,而這個她以為是她媽的人,其實是在等她的情人,根本就不是舍不得她。唉,真丢人,還好剛剛沒有沖動的說出自己的事情。
于是乎,現在整個偌大的山寨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與她相伴的,左邊農場,右邊牧場。
唉,生活在這樣環境優美無污染的空間,有點兒無聊以外,還是挺不錯的。
“咦,我衣服呢?”
洗好澡,她伸手要去拿岸邊大石頭上放置的幹淨衣服時,不要說幹淨衣服了,就是髒衣服,也不見了。
“見鬼,我衣服呢?”
……
“人家,人家,人家……”一個羞答答的……少年,手中拿着她的幹淨衣服,紅着臉,結結巴巴道。
沒有像少年想象的那樣,她沒有驚慌沒有恐懼,目不轉睛直視着他。
搞什麽,難道她在這裏要經歷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不是說牛郎織女的相識,就是因為織女貪玩,到人間嬉耍和姐妹們在河裏洗澡,牛郎拿了她的衣服,說如果她答應做他妻子的話,他就還她衣服。
難道這奶油小生也想來這一套?
“你,你,你,你把我娶回家吧,我什麽都會做的。”
OMG,她不是穿越到了女尊時代了吧?
那她老子的婆娘們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裏……男人說了算還是女人說了算?”她低低問道。
那粉面小生面紅耳赤答道:“女人說了算。”
花茹苡不解,凝眉問道:“那……我們家怎麽回事?怎麽有那麽多婆娘。”
婆娘?
明顯花茹苡的話吓到他了,退後數步,小男人低頭道:“花老爺是最富有的男人,他有資格擁有。除了他,沒有第二個男人有這樣的待遇。”
……
好吧,花茹苡算了解了些。
她大大方方不拘小節光着身子上岸,大爺樣兒十足展開雙臂,套在他已經擺好的衣服中。
既然來到這樣一個完美的世界,那她就不客氣了。
再看這男的,呼呼,挺不賴的,只是有些眼熟,在哪兒見過呢?
算了,不想了。
将他帶回小草房,不用她交代,男人已經卷起衣袖到那所謂的‘廚房’張羅晚飯去了。
哈哈,挺有眼色的嘛!好,這人,她收了!
吃了晚飯,喂養了牧場那些吃嘴的東西們,她樂呵呵的躺到大床上,(其實就是她自己擴大的木板床而已)嘴裏吃着羞澀男人做的糕點。
別說,多個勞動力就是不賴,她輕巧了許多,并且他的手藝不錯,做的糕點很好吃。
收了他果然沒錯啊。
夜裏,她不客氣的享用了羞澀的他,哈哈。
可……
‘嘭!嘭!嘭!……’
什麽聲音?
天微微亮,外面震耳欲聾響起巨大聲響,讓花茹苡很是惱火。
這些聲音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睡眠。
“你不去外面看看嗎?”男人弱弱柔聲問道。
花茹苡一愣,好吧,這裏是女尊社會,什麽都要靠女人,她認了。
可她剛打開房門,慌忙溜了回來。
哪個能告訴她,她所處的到底是個什麽樣兒的世界,為毛還有火藥這玩樣兒,會死人的!
“怎麽了?”耳邊男人怯怯問道。
她一個白眼,把他直接丢了出去。
所謂的過河拆橋,說的大概就是花茹苡這樣的。昨晚銷魂的用過了人家,眼前人家沒用了,就一腳把人家踢開。
不似在她這裏唯唯諾諾的模樣,男人挺直腰杆,打開房門,門外火炮聲響立即停止。
花茹苡好奇的偷窺着門外,只見門外所有人跪地,對男子俯首稱臣道:“恭迎主子回山寨。”
暈死,主子,這貨什麽貨色?
再看……
那些向她不懷好意一個一個靠近走來的,……手裏又分別拿着她昨天洗澡時候衣衫的妖孽們……
這是要鬧哪樣?
“好個聰明的花茹苡,原來你一直在裝瘋賣傻,你竟然騙過了所有人,我們都險些被你給害死。”
一灰色頭發翩翩公子邪邪笑着朝她緩緩走來。
花茹苡淩亂了,他們幹嘛一個一個想要将她吞腹食骨的惡狼樣兒?
“你們幹什麽?”
男人們一個一個非但未曾理她,還變本加厲的眼神一聚,發出惡狠狠的光芒。
如果她知道她老爹把她曾經許給這些人們,她一定會……
“救命啊!”
數月後……
“什麽?這些家夥還挺炙手可熱,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上門搶人?”
幾個大男人站立一排,聽着花茹苡訓話。
“誰給你們的雄心豹子膽,都給我滾回去,滾回你們自己的窩,別在這裏礙着小娘的事情,看看把我這些寶貝都糟蹋成什麽樣兒了。滾滾滾,都趕緊的給小娘滾走。”
不出三秒,一排人全數消失。
他們不是真的滾回自己的窩裏去了,而是……
“不想死的從今以後從這裏消失,別再出現在這個地方。”
女人哀嚎,“姓花的有什麽好的,一個白癡,值得你們這樣為她放棄江山,整天圍着她轉嗎?”
男人鬼魅一笑,“誰說她是白癡我就讓誰變成白癡。”
……
破壞的人被一一趕走,男人們重新回到花家小山寨。
數天後……
農場裏,花茹苡氣勢洶洶手拿工具,對着地上袋子裏的玩樣兒以及那油腔滑調的男人,趾高氣昂宣布:“我這可是最好的有機土,可以種植所有東西,包括你們。現在我要把你們一人一個坑種進去,二十五天以後就能長出一堆你們,你們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很開心。”最衷心的某男樂得舉雙手支持,眼裏冒着小桃心。
哼哼哼哼,姐的宗旨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男人什麽的,都是浮雲!讓那些自命清高的臭男人們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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