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野啊老板

千萬種思緒閃過秦朝辭的腦海,喉結滾動,他說話時的聲音都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幹澀。

“包養關系,我包養了你,”

“你委身于我,我幫你奪回白家。”

白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漂亮的小鹿圓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他被秦朝辭包養了?

白洛不是沒有猜測過他和秦朝辭的關系,戀人、愛人、甚至是炮友,白洛都猜過,唯獨沒有想過會是包養這種最沒有尊嚴的關系。

白洛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秦朝辭以為他不打算再開口,正想起身時。

白洛開口問道:“為什麽要包養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擡頭望向秦朝辭,那雙紅腫的眼睛雖然哭過卻依舊清澈明亮,能直直的望進人心中,看見人心底那些最污穢不可言說的隐秘心思。

秦朝辭偏過頭去,避開了白洛的視線。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在他們結婚那晚的新婚之夜上,白洛穿着和他同款的白色西裝靜靜的坐在床邊,同樣也是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睛,他問:“秦朝辭,你為什麽要和我結婚幫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朝辭同樣偏過了頭,不敢看白洛的眼睛,低低的笑了一聲道:“不是,我不喜歡你。”

這世間所有的利益關系一旦牽扯到感情,就不再是萬全之策了,這個道理秦朝辭懂,白洛也懂。

只有不喜歡才能讓白洛放放心心的和他結婚,相信他只是需要一個合法伴侶幫忙擋住來自家庭的催婚壓力,相信他會幫忙把白家奪回來。

秦朝辭現在都還記得白洛那時的回答。

他笑了笑,笑容很漂亮也很燦爛,像是在秦朝辭心尖上開的一朵花,他說:“正好,我也是。”

白洛是不喜歡秦朝辭的,如果不是因為蔣成筠奪權,給了秦朝辭一個機會,或許這輩子他都沒有可能和白洛躺在一張床上。

因為白洛是被人呵護着盛放的花,而他只是池底的一灘淤泥。

婚後兩年,同床異夢帶來的是無盡的争吵,秦朝辭也曾後悔過,如果結婚那晚他回答的是“喜歡”,會不會他和白洛也不會走到快要離婚的地步。

可是現在……他面對的是失去了七年記憶的白洛。

17歲的白洛将對秦朝辭的厭惡都寫在了臉上,如果他回答“喜歡”,或許會讓白洛覺得惡心吧。

“不是。”秦朝辭輕聲道,“我不喜歡你。”

白洛怔然,深藏在眼底的那一點點細微的光芒像是黑夜裏的燭火,搖搖晃晃終于熄滅。

原來他們就是純粹的身體關系啊。

白洛壓抑住心髒的一點點抽痛,裝作不在意的笑了笑,笑容漂亮燦爛,就像是秦朝辭記憶中的模樣,他道:“那正好,我也是。”

一模一樣的回答,秦朝辭忽然釋然的笑了笑,他就知道白洛對他沒有感情,是他癡心妄想,妄想白洛以前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他。

不過就算白洛不喜歡他,秦朝辭也不打算放手。

待在客廳一直沒出聲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秘書林良默默的收緊了手裏提着的公文包,戴着金絲眼鏡的清秀臉頰上不自主的留下一滴冷汗。

野啊老板!

公文包裏的離婚協議書此刻像個燙手山芋,明明昨天秦總和白少爺還在鬧離婚,今天白少爺就失憶了,秦總還騙自己老婆說他們是包養關系。

林良面無表情的冷酷面龐下隐含的是一顆吐槽欲望極為旺盛的心。

他只想晃晃自己的老板:“麻煩秦總你清醒一點!這麽騙老婆,小心追妻火葬場!”

“這包養合約什麽時候結束?”白洛試探着問道:“如果我決定不用你幫忙了呢?是不是就自動結束了?”

秦朝辭沒想過白洛會這樣問,公司是白洛最看重的東西,也因為這個秦朝辭有有機可乘和白洛結婚。

他下意識道:“不會自動結束,你還欠我錢。”

“欠多少?”白洛皺眉,打算等會兒就清算一下自己的財産,盡量先還上,畢竟無債一身輕,更別提現在秦朝辭和他是這種單純又不單純的□□關系。

“5個億。”

“卧槽!!!”白洛幾乎是驚叫着從沙發上蹦起來了,之前的傷感一掃而空,滿腦子都是5個億,5個億,5個億!

5個億換成現金都能把白洛給砸死了。

“我只說幫你奪回公司,但是股份認購的錢你堅持自己出。”秦朝辭迅速反應過來,17歲的白洛還蠻好騙的,“所以就算你不打算讓我幫忙了,你也得先還錢才能解除合約。”

這筆錢白洛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掏不出,除非等公司重新回到他手上。

“那……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麽?”白洛看着秦朝辭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健壯身材,勉強假笑道:“我們能不能……能不能不過夫妻生活啊?”

白洛小聲道:“我雖然身體成熟了,但是我心理年齡還小,才17呢,你要是和我那什麽,你就是猥亵未成年!”

“可以。”秦朝辭答應得很爽快,白洛有點驚喜,但馬上秦朝辭又緊接着道:“你失憶了我可以不碰你,但是其他的你不準拒絕,這是你的義務。”

義務?放pee!白洛在心裏吐槽,這包養合約連個法律效應都沒有,怎麽還可能有義務!

雖然內心吐槽到飛起,但是表面上白洛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答應了。

不做那種事白洛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不就是親親抱抱牽牽小手嗎?一無所知的白洛覺得自己也可以接受。

廚房裏忙碌了許久的做飯阿姨将飯菜擺上了桌,來到客廳叫幾人吃飯。

白洛跟着秦朝辭來到餐廳,落座,看着桌面上擺放着的幾道他最愛吃的菜,心底的難過像泉水一樣翻湧反複。

他低頭扒拉了一口飯,食不知味道:“等會兒我想去我媽的墓地看看。”

秦朝辭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白洛怕麻煩他,主動提出道:“你這麽忙,讓林秘書送我過去就好了。”

雖然理智上已經接受了自己和秦朝辭的不正當關系,但是情感上白洛難以轉換。

特別是他只要一和秦朝辭獨處就容易想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對于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白洛而言,這着實是有點刺激。

“林良下午有事,我送你去。”秦朝辭道。

原本想避開和秦朝辭獨處的白洛只能接受他的“好意”,低頭應了一句。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會兒,秦朝辭就開車帶着白洛前往近郊的墓園。

帝都的交通不暢,墓園位置又遠,走走停停快兩個小時才到墓園,白洛下車在墓園大門不遠處的花店裏買了一束白念泠最愛的鈴蘭,然後步行進了墓園。

秦朝辭将車停在墓園外,坐在車裏等他。

白洛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陽快要落山,夕陽的金色餘晖灑滿半空,秦朝辭靠着車門抽煙的影子被拉得無限長。

若是以往,秦朝辭必定不會放心白洛離開他視線這麽長時間,但是今天的白洛,他的記憶心性都只有17歲,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孩。

秦朝辭扯着嘴角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上天對他是好還是壞。

對他好為什麽要讓他和白洛走到離婚的地步?對他壞卻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白洛失憶了。

但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修複關系的好機會,這一次秦朝辭絕對不會再讓白洛離開自己,他會隐藏起那些讓白洛不安的一面,努力讓白洛真正愛上他。

天将近全黑的時候,白洛才緩緩走出墓園,他眼眶紅紅的,想來是在墓園裏哭了很久。

秦朝辭遞了一瓶水給他,體貼的什麽都沒問,只是打開了車內的暖風。

深秋的帝都傍晚的涼意能沁人骨髓,白洛穿着薄薄的衛衣,在墓園裏涼透了,坐在車上被暖風一吹才感覺活過來。

兩人一路無話,白洛還沉浸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之中,神情萎靡又難過。

直到車開上了三環的高架橋,白洛這才開口道:“秦朝辭,我不想回家,我想去酒吧喝酒,一個人喝。”

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事情,白洛想一個人靜一靜。

他以前沒喝過酒,但是人說酒可解千愁,反正身體已經成年了,白洛想試試。

秦朝辭只是短暫的猶豫了一秒,然後道:“好。”

轉向車燈一亮,方向盤往左拐,飛馳的阿斯頓馬丁在帝都璀璨的車流中開辟出一條新的通道。

秦朝辭載着白洛到了一家裝潢雅致的酒吧門前,領着白洛下車後,泊車小弟自動領了鑰匙将車開走。

酒吧門前的門童見到秦朝辭出示的黑金會員卡後誠惶誠恐的迎接兩人進門,白洛懵懵懂懂的跟在秦朝辭身後,像第一次跟着父母出遠門的小孩,全程不敢落下一步。

酒吧的侍應生推開一扇厚重的門,秦朝辭帶着白洛走進一間空無一人的包廂。

“這個酒吧是會員制的,私密性很高,也很安全。我給你訂了一個包廂,你可以在裏面盡情宣洩情緒,想喝多少都可以,記在我賬上。”

“但是有一點,白洛,你要記得,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這樣糟踐你自己的身體。”

“喝醉了或者不想喝了,就給我打電話,或者和包廂門口的保镖說,我來接你回家。”

秦朝辭幾乎沒有一句廢話,說完直接離開了,白洛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包廂裏的沙發上,透明茶幾上擺放着許多價格昂貴的好酒。

包廂裏的燈光昏暗,白洛打開酒瓶,也不倒進杯子裏,直接對瓶吹了,結果差點沒吐在自己身上。

酒是辣的,沒加冰塊的酒更辣,白洛搞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喝酒,這還不如小賣部裏兩塊五一罐的冰可樂好喝呢。

可是酒能醉人,白洛忍着辣意又喝了幾口,喝着喝着,似乎就沒有那麽辣了,白洛砸吧砸吧嘴,臉頰被酒勁熏得通紅,還挺甜的。

白洛不僅想喝酒,他還想試試抽煙。

他知道秦朝辭抽煙,雖然他很小心,但是白洛還是聞到了他身上一絲淡淡的煙味。

包廂的茶幾上只有煙,沒有打火機,白洛喝得踉踉跄跄,推開了包廂的門,差點摔倒,多虧門口守着的兩個保镖扶住了他。

雖然路有些走不穩了,但是白洛神志倒還清晰。

“有打火機麽?”白洛故作老成,“借個火呗?”

兩個保镖對視一眼,還沒開口說話,忽然一個賤兮兮的男聲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白少爺麽?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啊?夠冷清啊。”

男人瘦瘦小小,穿着衛衣和牛仔褲,是一副賊眉鼠眼的長相,話裏陰陽怪氣的。

白洛不認得他,根本沒将人放在眼裏,直言道:“關你屁事!”

男人一下被白洛眼中的輕蔑激怒,沖上前來卻被兩個彪形保镖攔住,不得近白洛的身。

如果放在以前,對這種人,白洛都懶得搭理,但是今天他心情不好,偏偏這人就撞在槍口上,白洛小少爺的暴躁脾氣以前那可是遠近聞名的!

“惱羞成怒了?你誰啊,我認識你麽?少在我跟前湊近乎。”

那男人氣得面紅脖子粗,白洛這話着實踩着他痛處了,他能進這酒吧是跟着別人進來的,不僅如此,白洛也的确不認識他,他只是跟在這群富二代身邊的一個小喽啰。

他平日裏聽過這群富二代說過白洛的事情,說他現在成了個破落戶,說他現在成了個小明星,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跌進了泥端裏,誰都可以踩上幾腳。

見自己越不過保镖的銅牆鐵壁,那男人一下冷靜了下來,嗤笑道:“白少爺,您還真以為自己和從前一樣呢,蔣少爺就在隔壁喝酒呢,他那兒比您這兒熱鬧多了。”

蔣少爺?白洛頓時反應過來,酒一下就醒了,蔣呈州那個王八蛋就在隔壁?

白洛恨得牙根兒都癢癢,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今天他要讓蔣呈州走着進來,橫着出去!

隔壁寬闊精致的包廂裏燈光昏暗,一堆男男女女坐在沙發上喝酒玩骰子調笑暧昧,烏煙瘴氣。

蔣呈州被簇擁在中心,身邊陪了個媚眼如絲畫着眼線穿着小短褲的小男孩,小鳥依人般靠在他懷裏,嬌滴滴的讓他喝酒。

周圍的人都在奉承他,話題說着說着不可避免的談論到了白洛和白念泠身上。

“白念泠。”蔣呈州輕哼一聲,那張酷似陳翠的臉五官并不算多帥氣,只能勉強說是端正,他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打了個酒隔,醉醺醺道:“我還嫌她死的太晚了呢,害我受了那麽多的苦……”

誰也不知道包廂的門什麽時候打開的,直到一個玻璃酒瓶狠狠的砸在蔣呈州的腦袋上,玻璃碎渣四濺,蔣呈州被砸得一愣,血順着額角流了下來,空氣中充斥着血腥味。

包廂裏短暫的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了劇烈的尖叫聲,燈被打開,照亮了行兇者的臉。

白洛安靜的站在蔣呈州面前,将手上的半個玻璃酒瓶扔在地上,語氣平靜道:“蔣呈州,你以後提我媽的名字一次,我就讓你見血一回,信不信随你。”

那些叫嚣着要給行兇者一點顏色看的富二代和小喽啰們看清白洛的臉後一下都噤聲了。

蔣呈州頭頂火辣辣的疼,看見白洛他心虛了一兩秒後又挺起了胸膛,他怕什麽?現在家裏是他爸蔣成筠當家,他是蔣少爺!

“白洛,我叫你一聲哥哥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別給臉不要臉!”蔣呈州梗着脖子叫道。

白洛沒有回答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随手抄起茶幾上的酒瓶,又是一瓶酒水砸在了蔣呈州的腦袋上。

場面一下混亂了起來,白洛的兩個保镖盡量護着他,白洛卻絲毫不懼,他走到蔣呈州面前,蹲下身子抓着他的衣領,一拳一拳往他臉上揍。

保镖們雙拳難敵四手,總有漏網之魚,白洛也不在意,他的目标就是蔣呈州。

蔣呈州拼命掙紮,像個不能翻身的王八一樣亂翻騰,白洛被他抓到了胳膊劃出幾道血痕,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止,他今天就是要揍死蔣呈州!

忽然一只手環繞白洛的腰,将他整個抱起來護在懷裏,熟悉的雪松味道,白洛回頭一看,秦朝辭不知何時趕到了。

他一手抱着白洛,一手抓住蔣呈州的衣領将人提了起來,蔣呈州被揍得失智,還要破口大罵。

秦朝辭滿身暴戾氣息,陰寒着臉,一腳踢在他的腹部,将人踢出去兩三米遠,重重的摔在包廂牆壁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蔣呈州摔在地上,撲騰兩下,哇的一聲合着血沫吐出兩粒被打掉的牙。

包廂裏有人認出了秦朝辭,一下就安靜了。

這可是秦朝辭啊!秦氏集團的掌權人,帝都的大人物,有權有勢又長相英俊,可卻無人敢招惹,就是因為那冷酷無情,乖張暴戾的性格。

大家都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低着頭,不敢與其對視,就怕自己存在感太強。

秦朝辭兇狠殘酷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身上,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心裏都抖了三抖。

“還有誰想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發新文啦,希望大家多多評論呀~愛你們~

怕虐的小天使看下标簽哈,來跟我大聲念“甜文”哦~保證不虐~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