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借鑒前人的方法

“繳納押金?”

江岱煦來了興趣,雖然他還不知道望舒這個提議具體應該怎麽實施,可是潛意識卻認為,望舒接下來的話,絕對不會沒有用處。

“對,但凡入關者,都必須審查戶籍所在地的財政狀況,離開的時候原封不動退還;畢竟他們都說了只不過是游玩、貿易或者是路過,根本沒打算在這裏長期逗留,所以押多少錢都不會虧。”

說完,望舒看着江岱煦,只見他臉色開始變得凝重,似乎開始認真思考這番話的可行性。

“若是入關者原戶籍地財産頗豐,那麽繳納的押金就少,如果財産一般,繳納的押金相應增多,要是分文沒有,那麽就設置一個根本拿不出來的額度,畢竟總不能直接說不讓入關吧。”

“為什麽越有錢的,反而給錢少?”

“父皇,你想想,游大人的擔憂是入關者猛增,會釀成禍端,歸根到底擔心的是無業流民增多,影響了百姓的正常生活;國家存在的意義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國民,也不是開善堂,如果真的是行商或者游玩,我們肯定歡迎,但是對方來這裏是為了吃白食,那就不行。”

說到這裏,江岱煦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設置金額不是為了壯實國庫,而是為了有一個很好的借口,不讓心存歹意的人入關?”

“父皇真聰明,一點就通,我這小腦瓜子,就是遺傳了父皇。”

望舒連忙笑着拍馬屁,她還不想那麽快就被當做異端燒死。

江岱煦卻眉頭緊鎖的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內心深處,望舒只好眨着眼睛裝無辜,絲毫不敢把眼睛移開。

早知道這麽可怕,她一開始就應該裝作什麽都不懂,反正大梁奇人異士多,這點麻煩不會想不出一個應對措施。

而且,繳納押金的方法,也并非是她憑空想出來的。

一般說來欠發達國家去發達國家旅游,都要在出境處押一筆錢,等到旅游回來再返還,這種做法就是避免偷渡不回;她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其他領導人的方法而已,算不上是自己的主意。

“父皇,你別這麽兇的看着舒兒,舒兒會害怕的。”

她讷讷的說着,發誓下次不管發生什麽事,都絕對不會再多嘴。

“太傅誇你,倒也沒有白誇。”

江岱煦說着,伸手按在她的頭上,然後一頓狂揉,自從不能把她當不倒翁以後,搓揉亂她的發辮成了江岱煦新晉的愛好。

揉完以後,他放開望舒,重新拿起奏折。

“還有很久的路程,先睡一會,等到了朕叫你。”

“好。”

縱使望舒現在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也連忙點頭,乖乖躲在一邊閉上眼睛,有些事,說多錯多。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她能在後宮這裏安然無恙的度過那麽久,那是因為她只是毫無威脅力的帝姬,如果她的能力超過了這個界定,也許就不再安全了。

宮心計什麽的,她沒興趣。

穿越來到這裏,望舒唯一的指望就是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活到老就可以了。

原本絲毫沒有任何睡意的她,在微微颠簸的軟墊搖晃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而且還是呼呼大睡的那一種。

迷糊中,好像身旁多了一些人,又好像在說着什麽。

可是她太困了,盡管有些好奇,也沒有睜開眼睛,一直過着的都是懶散的日子,吃飽了睡,睡飽了玩,望舒都開始懷疑她的鬥志是不是在這些年的嬰孩生活中,逐漸被磨圓了。

等她睡飽,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似乎踢到了某樣東西。

難道踢到了帥渣爹,那可是死罪。

想到這裏,望舒一個激靈,幾乎是鯉魚打挺的坐起來,鬧得聲響有點大,大家都側目看着她。

皇帝的座駕原本很寬廣,可是此刻望舒卻覺得有點逼仄。

睡着之前,只有她和帥渣爹兩人,可是醒來以後,這裏卻坐着六個人;再寬廣的馬車廂裏,忽然間塞了六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寬松。

依次坐開的有太傅,太子,裴傾奕和一個她沒見過的男子,二十開外,雖然看着年輕,但是卻給人一種很硬氣的感覺。

一看就是商量大事的節奏。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她心虛的說了一句,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再來一個回籠覺。

望舒從來沒想過要當女皇帝,她這種毫無大志可言的小女子,只求在這異世之中,謀求一份安穩罷了,國家大事什麽的,她不想走這趟渾水。

“踢了傾奕,也不說一聲?”

江睿炘在一旁打趣說道,一邊是自己的妹妹,一邊是自己的朋友,他行事也沒有人前那麽規矩冷淡,反而多了一絲玩趣。

望舒聽了,擡頭看了看裴傾奕,剛才生生受了一腳的倒黴蛋,就是他。

原本,裴傾奕不想和望舒有任何的瓜葛,被叫進來以後,當即挑選了裏望舒最遠的位置,那就是望舒腳下的一個空位。

可是很悲催的是,就算離望舒最遠,還是被望舒踹了一腳。

要是被多嘴如猴的江敬珩看到,肯定會拍着手在一旁陰暗怪氣的說道:緣分吶,緣分吶……

“奕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千不挑萬不挑,挑了我腳下這塊寶地。”

裴傾奕本來就不是善于言辭的人,每每遇上望舒不按套路的胡言亂語,他除了臉紅困窘,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兩人感情似乎不錯。”

鄭太傅撫着花白的胡子,笑着說道,一旁手裏拿着奏折的江岱煦,跟着笑了起來。

聽見他們這麽調侃,裴傾奕的臉,又是一陣青白。

望舒見狀,只好替他解圍,這樣一個明眸皓齒的俊小生,她一個人欺負就好了,哪裏還輪得到其他人。

“父皇,太傅,你們在做什麽?”

望舒說着,探了探頭,簡易的桌面上,除了奏折,還有一張鋪開的手繪地圖,很是精美細致,山河川脈、郡守城池都标注的很清楚。

很顯然在讨論着重要的事情。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三個地方,都是蠻子進出比較多的關口。”

江岱煦随手點了三個地方,對望舒說道。

原來還在商讨着大鴻胪寺卿奏折上的內容,蠻子忽然間增多,重要的關口,自然要加派人手。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