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英雄此刻已經成為被圍觀的可憐少女一枚。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穿越群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容顏寡淡的青年,只覺得頸後一痛意識便模糊過去。

“她就是那個南國太女?”

“長得也不怎麽樣。”酸溜溜的聲音。

…… …… ……

“她醒了。”

眼珠在布着淡紫血管的眼皮在不安地轉動,直到歌天涯她睜開眼睛。得到機會好好打量自己的處境。

看上去自己是被綁架了,但身上并沒有什麽束縛,也許只是被“請”來和那青年口中的主人相談的。

丹東……丹東……那就只有藍若言曾警告過她少接觸的寇翔。

“我……我想見你們的主人。”她對離她最近的容貌嬌憨的少女說道。

那少女面無表情,對站在門口的另一個少女使了個顏色,二人默契地退門而出。

歌天涯抿着唇擰着眉毛眸裏有一絲郁悶,幹脆翻身下床,取了劍就走。

穿過寂靜的九曲長廊和亭臺樓閣,她在一處水池附近找到了人。

池中開得正盛的是六月的荷花,這有悖正常生物的現象也未令她多驚訝,聽聞寇翔是巫術的集大成者,而這巫術和她了解的單單是蠱毒之類的派別似乎不大一樣。要不上次看到的人影怎麽解釋?就算是在現代,那種技術也是很繁瑣很尖端的。

“呵,來了。”

“坐吧。”

不同于上次那個影子的詭異黯啞,正主寇翔的聲音輕輕地卻是入骨的陰冷柔媚,歌天涯站在寇翔的身後,見他緩緩擡起一只手撫上一旁侍女低語:“都下去吧。”

多餘的人迅速而謙恭地離開以池為中心的範圍內。

“來得可真快呢。”語調裏帶了一絲愉悅。

歌天涯看着背對自己坐在躺椅上的人,他只穿了一件看上去極其細滑柔軟的黑色衣袍,如墨玉鍛造的長發軟軟地散落在他胸前,她只看得見他因此露出的一段雪白頸項。

“你過來。”

歌天涯躊躇着走到他身前,卻也不好意思直視他那幅浪蕩不羁的模樣,只瞟了一眼就迅速移開目光:“你說要我到這裏來,所以我來了。你要跟我說些什麽?”

寇翔從躺椅上坐起,言語不驚,只是整理着松開一大片的衣襟,懶懶地将衣帶系上。

“我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你想回去嗎?”

歌天涯怔怔地回望他,而寇翔像是如願的毒蛇一樣邪惡地微笑起來。

“歌天涯……這是你在那裏的名字吧。”樂于她臉上那種有些茫然有些驚吓的表情,他繼續抛餌。“我知道,你那裏是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

“那又怎麽樣,你說這些……”歌天涯微微揚起嘴角,原本澄澈的眼眸多了一絲理智的譏嘲:“我想,你不是什麽好人吧。”

“既然知道我是其他國度的人,可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怎麽樣,我是自願來這裏的。”

呼吸間有幾分壓抑的顫抖。

他無趣地玩着衣帶,長嘆一聲。

“你的任務是統一這片大陸吧。”

“你生來就是……”

他站起身,直面歌天涯,緩緩走向她。

平凡的五官即使依舊平淡,卻在他如玉的肌膚和詭異的神情中帶上一種妖冶,讓她想起溫冠佳,卻又不像她。

寇翔離她極近,幾乎是貼着她的面頰,吐氣如蘭:“……我會幫你。但當你獲得大典,你要迎我為後。”

歌天涯睫毛輕顫,神情有一絲被控制的迷亂。

而她對面的男人眼眸中是一種征服面對權力的貪婪和狂熱。

作者有話要說:29:明天會放……話說……掉收掉的很厲害。都被吐槽吓怕了麽。。。以後不會了= =

31:晚上更……)算了,盡量晚上更……TAT剛趕完作業的同志現在要去學校公共補眠了……偏要我們早一個小時去睡覺!昨天下午放假後和老媽一起出門了……嘛沒評論還好,有評論真心愧疚了,茶同志不好意思~本來的确是打算昨天更的。為了補償乃們!偶打算讓藍若言下章上場……(不是見面= =也不是番外

☆、47保節

藍國正殿燈火通明,殿外守夜的侍衛盡忠職守都麻木着臉嚴肅地注視着眼前的動靜。

遠處的一抹火光晃晃悠悠地靠近,侍衛長眯起了銳利的眼。居然是未來皇後。

正在侍衛長準備着要進門通報時,殿內正進行着簡短的對話。

伏在龍案上用朱筆畫上一個融合秀麗又不失淩厲筆鋒的準字,藍若言微微直起腰不适地敲了敲自己的背,随即關懷地看向候在一旁虛掩着眸默念佛經的彌撒。

“亥時快過了。”彌撒睜開眼,收起掌中佛珠,清明的眸中有些無奈:“陛下又要熬夜了嗎。”

藍若言苦笑,方才坐正的身體一下子懶散下來,單手支着臉側有些埋怨地掃了那剩下的一疊奏折,但出口卻語氣淡淡的,“畢竟我要當明君啊。”

“彌撒不也希望我做個有擔當能造福百姓的君主嘛。”彌撒含笑退出大殿。

大殿門開合又關上,侍衛長轉頭注視着彌撒一身素白的袍衣漸行漸遠,最後融入夜的靜當中。

而遠處的那點火光顯得更大更明亮了些。

再過一會兒便可進殿通報了。

耳邊是燈罩中的火苗輕微的爆破聲,她一個人置身這空堂的大殿之上,更加地感到思念與落寞。

想吻她甜蜜的唇,想要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肌膚,想要品嘗那份獨特的幽香。

也想要感受她舌的滾燙,想要看到她為了自己失去理智為了自己羞紅滿面,更想要……見到她。可明明是她把她一手推出去的,憑什麽見她?又憑什麽思念她?

藍若言……你後悔了麽?她自問,卻是諷刺一笑埋下頭去眼角流出眼淚。

不,不後悔。怎麽可能會後悔。她藍若言從來都不否定過去。

“陛下……皇後來了。”皇後?她擡起頭眼角微紅已逝,只是雙眼格外明亮地看着侍衛長:“讓他進來吧。”

侍衛長接過皇後的宮燈,見身穿宮裝顯得大氣非凡的秀美男子輕輕邁進殿內,才斂下眉目将殿門沉沉阖上。

“皇後。”藍若言方才才執起的朱筆又再擱置,勾起一抹僞善親和的笑柔柔地注視着眼前男子。“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

“陛下不也是……”皇後癡迷地仰首描畫着她的眉眼,見她一笑之後又把目光投回卷案忍不住有一絲失望。但轉瞬又盯着藍若言好看的眉眼被她處理公事時的認真吸引。

“時候不早了。皇後還是回去吧。”她聲音不溫不火,暗藏的一絲冷意他聽不明。他只是笑顏如花,提起放在地上的精美食盒走上前去。

藍若言微微皺眉,卻很小心地隐藏不被他發現自己的陰霾。

“做的什麽?”皇後聽她詢問,先前的幾分不安消散了幾分,遂将一碗藥羹置在一旁的桌案上,把玉勺也遞給她。“嘗嘗吧。”

藍若言瞥着他帶了一絲期盼和往常送夜宵時一樣的晶亮眼眸,本算不上讨厭他,又是希望他趕快離開,便迅速舀了幾勺淺嘗辄止。

“不再吃點嗎?”藍若言垂眸搖搖頭。“再吃下去,孤怕是完不成這奏章了。”

其實這已經是逐客的意思了。

然而以往都會離開的皇後今次卻仍等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什麽。

忽然擡起頭眼眸淩厲地直視皇後眼中不安的藍若言感受到一絲燥熱爬上脖頸熏着臉頰,她面無表情,然而沉穩聲線中怒氣已經飙升到危險的地步:“……居然下這種下三濫的藥……”

皇後瞳孔放大內心升起恐懼,但想起母親的話還是毅然解開一段衣襟露出一段瑩白,咬着唇緩緩靠近藍若言。

她因藥效效力的逐漸深入開始渾身發軟,斜睨着那皇後湊過來把她的手放入他打開的衣襟內,額上的淡色青筋也隐隐地凸起來。

殿內傳來的微微粗重的喘息殿外的人都聽見了,但沒有誰會去管,畢竟剛才走進去的是未來皇後。就連侍衛長雖然有點納悶有點意外,卻也不會進去打攪女皇的好事。

誰知沒一會兒就聽到她英明神武的陛下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不,咆哮才對……

“外面的人呢?!把這個男人拖出去!”

衆侍衛的嘴都很巧妙地一歪。這個男人?那可是未來皇後啊陛下!

***************另一邊*************

同樣的一輪月色下,歌天涯并不知藍若言剛剛在危急時刻保衛了自己的貞操,她只是在思考着寇翔的那些話。

如今她住在寇翔為他準備的一處偏房,明天她會住進寇翔為門客準備的附院。

“你現在的實力只是不算廢物。”想起那人說這話時的輕蔑,她便恨恨地暗罵他無恥。

他讓她和他過招來測她深淺,可他卻總是使些邪門歪道。哪有人用幻術和人比武技的?

一點不公平!

“我有門客三千,給你三個月時間。跟他們好好學本領。”才正常一會兒有幾分正經的臉上卻忽然笑得鬼魅起來。“等你什麽時候令我滿意了,我便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她已經對寇翔的變态笑逐漸免疫了,撇撇嘴離他遠點又問:“你之前說的會讓見的……是誰?”

“你若好好表現,我便讓你見她。”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見面也不是番外,只是強勢插播~好了很晚了我要睡了……嘛我本來打算讓皇後喂了藥趁夜抹黑進去的,後來覺着抹黑進來藍搞不好就求救無果……然後放她一馬~

☆、48門客1

附院的門客住處從外看與一般人家無異,但推開那一扇樸素的大門,就會被滿園飄零的花瓣驚呆。至少站在門外的歌天涯推開門後感受着飛落的花瓣,迷離了眼眸。

而卷起這場花雨的罪魁禍首還在院中如游龍般舞動,冷冽的劍光中瞬瞬閃過滿園芳菲的景象,最後,是站在門外的她嬌美的身姿。

眸間微黯,方才的氣勢回收,他迅速收劍靜靜看着她——

“……我可以跟你學劍嗎?”歌天涯緩步上前,帶着一絲希冀問他。

多麽熟悉的字句。他眸間因懷念而呈現溫和,然而出口而成的回答卻與當時的自己截然相反。

“不可能。”

歌天涯有些失望,卻并未如他所想的暴怒生氣,只是埋下頭嘆了口氣。

“門外裝了把鎖。寇翔給了你鑰匙?”微微疑問卻帶着肯定的語調,他漫不經心地詢問。

“是,我會在這裏呆三個月,或許……更長也說不定。”她遲疑着回答。

“既然呆在這裏,就要守這裏的規矩。如果看見什麽奇怪的人,最好不要搭理。”

他那猶如長輩諄諄教誨的字句令她有些溫暖,美麗的容顏上盛開朵朵微笑,她認真地點頭。

“謝謝前輩提醒!”她在他漸行漸遠的身後大喊。

他摩挲着掌間的疤痕,背影帶着一絲蒼老的寂寞與哀傷,那一頭參雜着無數白發的青絲随風微微蕩漾在她的視線裏。

這裏似乎沒有管事,也沒有官奴。

一路走來的安靜與沉默讓她開始懷疑寇翔所說的話,這樣一個安靜的大宅裏真的容納下三千門客?也許,大多數門客都出門了?所以在這邊留守的很少……?

“哈哈!痛快!再來!”繞過花苑才聞見些許嘈雜,她想起方才那位前輩的話有些猶疑,卻仍是繼續向前走。若是繞開自然會免去麻煩,但若是怕麻煩的話她就不會到這來了。

“有人來了。”清朗的男聲陳述般說着。

“咬、咬、咬死它……”癫狂嘶啞的聲音帶着血腥的迫切。

歌天涯毛孔戰栗,待看到那圍着一張石桌的幾人時放下心來。呼,還算正常嘛!

圍着石桌好像在鬥蛐蛐的二人一個是濃妝豔抹的年邁婦人,另一個滿頭亂發胡子大把濃密毛發下她只能分辨這是那個聲音癫狂嘶啞的大叔。

另外一個人手搖紙扇微微含笑看着她,與其他二人相比顯得要年輕些,一張臉上雖然也顯出幾分歲月的痕跡,卻光潔無比,一點胡渣都沒有。

不過這也正常,在女尊國她也沒見其他男子留過胡須。

“幾位前輩……”她剛剛出聲就引開亂發大叔的一陣跳腳咆哮:“老毒婦!你使詐!”

“呵呵~”他口中的婦人收回飽食一頓毒物美餐的蠱王,放在唇邊親吻。取下存放蠱王的手镯(有斷口可重合),見蠱王敏捷地爬進镂空的玉镯中,這才将玉镯複又戴上。

“你這女娃吓死了我的寶貝,就給我當個毒人吧!”桀桀笑着,亂發大叔瞪大了渾濁的眼就朝她一把抓了過來。

歌天涯愕然,腳下卻靈活地閃開到十幾米外:“等等!是寇翔讓我來的!”

“……寇翔?”那亂發大叔神情古怪地重複了一遍,随即看向她:“凡是他丢進來的人,在這裏便默認為最下等的。”

“他給你的期限是多少?”妝容豔麗的老婦人發問。

“……應該是……三個月……”

“有點短呢。丫頭,說來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出聲打岔,我也沒有機會弄死那只蠱……”

婦人笑着靠近歌天涯低低地說。

“這個丫頭就和我住一起吧。”婦人握住她的手對其他二人說道。

神算子和楚狂人瞧着那兩人走遠,又見那毒蠍子一副慈母樣,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楚狂人抱着養蠱的石盅唉聲嘆氣:“唉,便宜那娘們了……”

“神算子,你知道那小丫頭什麽來歷不?”

神算子眉間微皺,指尖掐算。

“那個丫頭的命盤很亂,還被人下了禁制,我猜不透。”

“大約……是被人換了肉身。”楚狂人嘴角抽搐:“寇翔那家夥……雖說我看他不爽,更是看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術法心裏發毛,但不得不說,他很厲害。”

神算子沉默,算是認同。

***************************

“前輩,我怎麽稱呼你?”歌天涯有些窘迫地任毒娘子撫摸着自己的長發,感覺着她身上的慈愛臉頰微紅。

“喚我姨吧。”毒娘子溫柔地看着她:“你今年多大了?”

歌天涯怔了怔,低低回她:“……過了生辰,便是十八了。”但她原本卻是二十多了。

“我女兒若是順利長大,也和你歲數差不多吧。她也是個很乖巧的孩子。”毒娘子微笑着引她入了一間粉色溫暖的女子閨閣。

瑞獸香鼎緩緩溢出朦胧的煙,淡淡清香充斥着整個房間,床邊的琉璃燈盞異常美麗地裝飾着床頭,不遠處的梳妝臺上擺滿了妝容需要的彩筆和脂粉,澄亮的銅鏡中暖暖地浮現着她這副已然習慣的容顏。

毒娘子見她打量着房間似乎相當喜歡的模樣,笑眯了眉眼:“這是我為女兒準備,不過想來她是不會再與我相見了。你便住這吧。”

“……謝謝姨。”毒娘子微笑着要阖上門,又被她喊住。

“姨你知不知道那個舞劍很厲害的前輩……叫什麽?”

毒娘子皺眉:“他是不是一頭白發……?”

歌天涯搖頭:“沒有全白吧,不過乍一看的确挺多的。”

毒娘子嗔怪地斜了她一眼:“那是白發鬼。他三年前才來到這裏,住在前院,倒和我們沒什麽交集。”

“啊,這樣啊……”她那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令毒娘子嬌笑起來。

“丫頭該不會看上他了吧?雖然他滿頭白發,但樣子的确長得俊……”歌天涯尴尬地撓撓臉,“怎麽會……我只是,想和他學劍……而且他這麽多白發歲數應該很大了吧……”

“這倒沒有。”毒娘子正色:“我瞧他骨齡,應該在三十左右才對。”

“聽說他以前是藍國人。”

她臉上的微紅逝去,一下子便聯想到了另一張雌雄莫辯冷淡美的臉龐,一時噤聲。

作者有話要說:XX節快樂~?……

上回增補的那個啥我去了= =……被鎖了……無奈……想要的親留郵箱吧。。

14:寫完作業對着電腦發了十幾分鐘呆= =……馬上要去學校了下午有考試= =我先去複習吧。。。現在擠出來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晚上偷偷摸摸趕腳。。【老媽大人最近霸氣側漏了因為小高考考砸了 我也想不通比平時更簡單的卷子怎麽會那樣子 我本來是3A沖4A的結果沖到最後變成4B了真是……或許是跟我暈車有關吧去考場前後吐得稀裏嘩啦的= =嘛是我網上師傅安慰的說是真正上考場和平時不一樣 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當然了說這些只是我比較郁悶而已 誰讓我考試前夕碰電腦呢說起來也挺活該 至于親們也不用擔心文什麽的 我也不知道寫完這文之後要不要再更 但這文肯定會寫完的!乃們放心吧。。。

☆、49門客2

“皇上!皇後他……懸梁自缢了!”一官奴飛奔而來哭嚎着重重跪在藍帝面前。

侍衛長眸間滑過一絲悲憫卻冷冷地呵斥将人拖了下去,言罷望向走在前方微微頓首的藍帝,心底淺淺嘆息。自上次皇後入獄後,帝後的大婚就成了不可預期的事。

李丞相聞訊後更是三番幾次地尋釁,她原本就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享受諸多特權,早朝賜座,念她年邁也不必行三跪九叩大禮。成了皇帝的姻親後更是不把人放在眼裏,對着藍帝時的态度也相當傲慢說教,得知藍帝把她的兒子下獄就暴跳如雷趁夜前來和帝王對峙。

至于藍帝也未和她多廢話,對于李丞相的質問一一輕描淡寫地過了,“身為未來的一國之父居然罔顧禮法真是李丞相的好兒子”這句話一出李丞相有點氣結。這事她也知道不合禮法,但藍帝一直拖拖拉拉找借口延後婚期她急了才用這下下策,誰知藍帝一點不顧及她的臉面把她兒子下獄?

這藍帝當真對她沒一點顧忌?

所以李丞相打算煽動群臣威脅藍帝。

原本她在朝為官幾十年根基夠深,絕對能左右得了剛登基沒多久的藍帝,可惜藍若言沒給她這個機會。在皇後入獄第二天朝上,在文武百官正準備狠狠用冗長的奏折狂轟濫炸這個年輕帝王時,藍帝命守候一旁的女官宣讀了精心搜集李丞相一族(包括宗系旁系)幹的燒殺搶掠謀財害命強搶民男等惡事,最後重磅出擊揭露當年藍帝“死亡”的真相——李丞相夥同太後想要謀奪藍氏江山!

此事宣讀後朝下一片嘩然。

藍帝當年遭到太後一黨的殘酷追殺未得順利登基流落他國,太後夥同李丞相輔佐藍帝同胞兄弟上位,明面上還是藍氏江山,實際上是将其當成傀儡。後藍帝胞兄的膳食被太後下毒,纏綿床榻後太後基本上掌權。這種情況直到藍帝順利回國,太後自殺才結束。

至于藍帝的胞兄,在藍帝回國的前天晚上就咽氣了。

錯綜複雜的事件被緩緩道來後,李丞相也走到了盡頭。

當天朝堂上藍帝便将李丞相一族收押大牢聽候發落。

而今天則是李丞相一族中涉及此事的人物被斬首的日子。若是兇殘的帝王大概會選擇李家滿族抄斬,但藍若言卻決定采納彌撒的意見,只裁決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家夥而放過他們的家眷和一些不知情的李家人。

不得不說此舉得到了許多人的稱贊,在民間也落了下個仁帝的名聲。

而李丞相在收監這段期間,朝堂上也是改朝換代,許多頑固的老面孔被自信的年輕面孔替代了。這便是後來描述藍若言這一仁帝事跡中重要的一個轉折——李魏勇案。

******************************************

歌天涯去找毒娘子時走進去一人,面色蒼白冷峻一雙眼暗沉無光。

毒娘子讓她在院落裏稍等片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出來了一個冷面少俠,歌天涯死死地盯着那人走遠才确定那是之前進去的那個人。

這時毒娘子一派悠閑地甩手出來了,見歌天涯眼底亮晶晶地盯着自己,有些失笑:“怎麽了?”

“姨——”歌天涯谄媚地軟軟喚了毒娘子一聲,眨巴眨巴一雙水眸:“剛剛那個……我可以學麽”毒娘子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幾分,歌天涯心想沒戲的時候,毒娘子平靜地開口:“這原本是不傳之秘,祖宗一代代傳下來……”

“也罷。”她正色看向歌天涯,臉上柔和了幾分:“你真的想學?”

歌天涯狠狠點頭,郁悶地撓臉:“……我的樣貌有些引人注目,做什麽事都不太方便……”

“O(n_n)O~真是傻孩子長得好還不滿足?”毒娘子輕笑:“你若真想學,便随我來。”

歌天涯跟着毒娘子去了她卧房後的簡易祠堂。

香臺上還供奉着許多牌位,她一一細細地看過——

“姨,你姓花?”

毒娘子點頭,“好了,跪下吧。”

歌天涯跪在圓墊上,不明所以望向毒娘子。

她取過一旁的筆蘸墨,姿勢娴熟而端莊地在一張紙上寫着什麽。

寫完,毒娘子小心地将墨跡吹幹,将其遞給歌天涯。

“把它讀一遍。”

歌天涯快速掃了一眼開始宣讀誓言。

“我歌天涯懇求花家祖宗允許小輩學習花家易體之術,發誓學成後不得私下傳授,不得在他人面前出手,不得将此事告知外人!不得在外提及花家!”

清朗的宣誓聲還未完全斷絕,毒娘子溫和卻決絕的聲音傳來。

“記住你的誓言,倘若他日違背,花家後人絕不留你性命!”

歌天涯沉默颔首,從墊上起身。

“花家現在除了我流落在外,其他人都在宗族裏。如果以後你被花家人誤認為是偷師學藝遭到追殺,便報出我的名號。”毒娘子嘆息着說。“我叫花三娘,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

說完這些,她徑自走了出去,歌天涯深深望了一眼牌位前燃燒的燭火也跟了出去。

在梳妝臺前,毒娘子執起畫筆在自己臉上勾畫起來。

歌天涯瞧着她在五官細處做些改動,毒娘子原本的樣貌便散了。

“剛才那個人也是這樣?我後來才發覺他五官沒變,但一眼瞧上去卻和之前似兩個人。”

“沒錯。”毒娘子贊許地看她一眼:“這種方法較常用,也比較簡單,但在熟人面前卻是瞞不過的。”

“花家易體之術中曾記載過一種縮骨功,若是學成,便是親爹親娘也能騙了去。可惜的是我無緣得見。”她一邊說着又取過脂粉,在現在離散五官的基礎上做改動。

原本離散的五官又一點點地在她指下緊湊起來,卻湊出另一幅面孔。

毒娘子原本長相略顯媚意,現在卻是給人一種嚴肅端正的感覺,歌天涯察覺到毒娘子的眼神都變得清明了許多用以配合現在的五官。

“大多數時候光改一張臉是沒有用的。你還要學會改換自己的聲音,模仿對方的姿勢行為舉止,這是特指在扮演他人的時候。還有可以在臉上一些褐黃色的粉畫些斑之類的改換年齡。

這些都比較基礎,你先練習用畫筆和脂粉易容,之後我再教你其他的。”

歌天涯知道毒娘子看出自己的躍躍欲試,有些不好意思地淺笑。

作者有話要說:睡去了。。

☆、50将逝

時近四月,丹東城內各家梁宇上栖息了燕雀,清亮的啁啾聲不絕于耳。庭院古樹下靜靜坐着兩個人,一個白布覆眼淺笑倩兮,清荷圖紋的秀麗裙擺舒然綻開;另一個青絲高束,單手倚着樹幹偏臉看着遠處,露出一段白嫩的脖頸,透入衣裳的部分隐約顯現着彼岸花妖豔的姿态。

不遠處是旁若無人般肆意揮灑劍氣的白發男子,用最濃重筆墨勾勒出的五官深刻而堅毅,下巴的弧度此刻卻因瞥見偷看的人而無奈地柔和。

他記得大致是從她住進一個月起,她開始在他練劍時特意來蹲點。

一開始他總是擺着一張臭臉,冷冷斜她一眼自己收劍回房。

但一個星期下來他便深深明悟了,明明自己是被偷師學藝的,可為什麽總是他先離開?

百般思索他決定無視她。

“倘若你看着便能學會,那也是你的造化。”當時他冷哼一聲便不再管她欣喜的神情,徑自舞起,一招招繁複的動作接連不斷令人眼花缭亂。

他每天練的劍法都不一樣,所以她也不可能學全。

一個月後基本上是混臉熟了,她又交了幾個門客為友學習他們的技藝,甚至正大光明在他練劍造訪還拖家帶口的。帶了個啞女,所幸的是啞女很安靜很少說話只是用手觸着盲文書寫的書籍。

終于在一天他忍不住冷嘲:“看我學劍你能看會多少!”既是實話又帶有輕視她學劍天賦的意思。

然而她卻仰起白皙的臉,定定地看着他,水潤的黑眸帶着真誠。

“……我知道我不是什麽天才。但即使是學會一招半式也很好,關鍵是化為己用。”

自此之後他便不再管她了,甚至心底也不再嫌棄,但卻也不會收她為徒。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只能也只願有一個徒弟,那便是小公子。

盡管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助纣為虐,幫她的父後設計了她。

或許小公子也不會再承認他這個師傅了吧,緩緩收緊手指,指腹觸碰到掌心粗糙額疤痕,摩挲之下唯有苦笑。這是後來他為她擋劍留下的,但諷刺的是,那場刺殺是因他而起的。

====================1==============

“怎麽會生病了。”擰幹沾濕的帕子,歌天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床上女孩高熱的臉頰。

啞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雙失去焦距卻無比美麗的眼眸急切地看着她,半響才磕巴出一句話。

“涯,今天,不要,出去。”

歌天涯蹙眉,只将食指抵在她唇間:“別說話。好好養病。”啞女紅透了臉龐。

“可……我感覺,很不安。”她吶吶地小聲道。

“會死麽?”歌天涯勾唇溫聲詢問。

“……不會。”啞女咬唇搖頭:“涯,命格,大兇未到。”

“嗯~所以呢~你放寬心,明明年紀那麽小,怎麽心思那麽多。我今天還是去看前輩練劍,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養病嗯~?”

仿佛被歌天涯特意放柔的聲線所誘,啞女點點頭,閉上眼睛。

為她掖好被角,收走喝幹淨的藥盅,歌天涯悄聲離開帶上門。

其實她是個遇弱賊弱遇強則強的人,像對待啞女,那樣柔弱嬌小的人,便忍不住溫言溫語舉止體貼起來。

而藍若言卻不會這樣,她大概即使生病,也不會允許自己那樣不加防備地軟躺在床榻上吧。

在她面前,她卻成了弱者。

如往常一樣來到古樹下尋好位置觀看前輩練劍,等了好一會兒,卻仍沒見前輩出來,有些納悶。

“哦~是你。”夾雜着幾分古怪的笑意,女聲在歌天涯耳邊炸開。

她擡頭迅速瞥了一眼,掩下內心的詫異。是那天看到的紅衣女孩。

她現今依舊是一頭散開的小辮子。發辮處還挂上了許多的玉石,也算是環佩叮當吧,可歌天涯瞅着就覺得沉。

“我知道,是翔叔讓你來的。”她高傲地擡起下巴,原本還算美麗的五官卻因為不讨喜的神情而令人心生厭惡。“怎麽樣,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歌天涯很想說不想比。她很懶,也很煩。

所以現在正不想動。話說前輩怎麽還沒出現呢~

誰知一道淩厲的劍光便直刺過來。

歌天涯下腰躲過也抽出自己的劍迎上去。

她的劍法很猛烈,每一招都很狠,卻雜亂無章。歌天涯起初有些慌亂,但發覺到她的破綻之後便游刃有餘起來甚至敵過對方的劍勢。

“叮”“锵”——

歌天涯想起近日來從前輩那學來的一招,微微一笑挽了個劍花直削過她的劍。她一驚後退,歌天涯狡黠一笑挑飛她的劍。“你輸了。”

夏瑤死死盯着地上的劍,那落魄失敗的姿态,氣得俏臉發白。喉嚨裏低吼出惡狠狠的聲音:“都給我出來!給我殺了她!”

歌天涯面無表情地看着從天而降的兩名護衛。

兩名護衛也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其中一名向夏瑤請示:“小姐,主公會生氣的。”

“才不會!你們給我殺了她!翔叔最疼的是我!她算個什麽東西!”混合了嫉恨的臉扭曲了。

兩名護衛不再猶疑,快步上前兩面夾擊與歌天涯纏鬥。二人的體格都很剽悍,訓練有素。

劍一次次被擋,而握劍的虎口被震得發麻疼痛不堪。歌天涯原本已經抵擋不住,冷不丁夏瑤從旁一鞭甩過來,也不管與歌天涯纏鬥的護衛,狠狠沖着歌天涯的門面打下來!

鞭身落在半邊臉上,很快歌天涯便感覺到溫熱的血順着臉頰淌下,腦殼也被那一鞭抽得微微震蕩。她甩甩頭連忙退開。

“架住她!”兩旁的護衛死死鉗住她的手腳。

凄厲的風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