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心思
那女子徑直走到蘇景昊面前,微微施了一禮,而後又和蘇璃陌點頭打了個招呼,只是目光落在笙歌這處時,停滞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似驚羨,又似疑惑。出于禮貌,對笙歌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言行舉止間,有大家風範。
來人是大都世代為醫的方家獨女,方茹。自幼受父親耳陶渲染,在醫術上頗有一番造詣。
最先開口的是蘇璃陌這丫頭:“方姐姐今日也是過來聽書的嗎?”說話間,蘇璃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說話。
聽蘇璃陌和這女子說話的親切語氣,看來是相識。
方茹瞧了一眼正坐的蘇景昊,應了一聲後,便自顧坐下,身邊陪同的丫鬟知趣的侯在一邊。
笙歌從她身邊的女子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蘇景昊見笙歌的目光從方茹身上掃了一下,便向她介紹道:“笙歌,這是素有小神醫之稱方茹,她家在我們大都世代行醫,我們兩家人是世交。”
笙歌忽然頓悟,怪不得方才此女子坐下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藥香之味,家裏世代為醫,免不了平時會沾染藥味。笙歌瞧了一眼方茹腰間佩戴的香囊,香料夾雜其中,藥味不至于很重。
是個注意細節且心細的女子!
蘇景昊又指着笙歌說道:“方茹,這是我那吳州過來的表妹,木笙歌。”
話音剛落,就聽見方茹臉色和悅看向笙歌笑語道:“原來你就是景昊哥哥常提起的吳州表妹,以前啊,我總聽璃陌誇你長得如何好看,那時心裏十分好奇,一直未得機會一見,今日湊巧遇上,果然傾城動人,怪不得璃陌老是念叨來着。”
笙歌聽罷,看了看蘇璃陌,遞了個無奈的眼神給她這個表妹,都快要把自己誇上天了。
反倒是蘇璃陌,自覺沒有說錯,附和道:“方姐姐,我說的沒錯吧,莫說在他們吳州,就連我們偌大的大都,也找不到幾人的容貌能與我表姐相及的。”
她不知道的就算了,今日居然當着她的面還這樣說,笙歌一時無語。
木笙歌臉色一如常态,并未因蘇璃陌的誇贊欣喜,她面色平淡朝方茹說道:“表妹的話說的有些誇大了,讓方小姐見笑了。”
對于容貌一事,笙歌從來不拿來與之比較,更不想借以炫耀。因為這是父母給的,她并不覺得有什麽可炫耀的資本。做人,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哪知一旁沒怎麽說話的蘇景昊也跟着摻和進來。
“我倒認為璃陌這話說的較為中肯,反而是笙歌你為人太低調了。”他說。
瞬時間,方茹看他的眼神有一抹複雜的思緒飄過。淡淡的失落感劃過臉頰,只一瞬,又消失了。
方茹燦燦的說道:“景昊哥哥可不是經常誇人的!”言語之間,笙歌感覺有一丢丢酸楚的味道。
笙歌又仔細瞧了一下方茹看蘇景昊的眼神,滿滿的崇拜之意,貌似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時間最長。下意識間,笙歌忽然有些明白了過來,原來表哥是犯了桃花。
當下,忍不住心裏一笑。
方茹有意無意的想找和蘇景昊搭話。
“景昊哥哥平時不都幫着蘇伯伯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怎麽今日有閑空過來聽書?”她微笑着說道,連看他的眼神也是柔和的。
蘇景昊舉着杯子,淡淡回道:“你與璃陌一向交好,又不是不了解她,我怕她出來貪玩,又像上次的花燈會把笙歌弄丢,這不是不放心才一路陪同。”
方茹嘴角的笑意略顯幾分尴尬。
她看了看蘇璃陌,疑惑道:“弄丢?不該吧,璃陌看着也不像是如此粗心之人啊!”聽上去有意在為蘇璃陌說好話。
笙歌将方茹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裏直替這個表哥着急。忍不住嗔怪起蘇景昊,還真不會說話。什麽叫不放心才一路陪同?聽着像是為了她一樣,這讓一心傾慕于他的姑娘作何感想?
這時,蘇璃陌緊接着插嘴道:“方姐姐你都不知道,哥哥老拿這事說我,那天花燈會上人确實很多,我也是無心之舉嘛。”
方茹的臉色比方才更僵直了。
蘇景昊一向是對他這個妹妹疼愛有加,沒想到竟為了木笙歌,數落起蘇璃陌。
說起元宵花燈會,那晚吃過飯和父親讨論了一些醫經,說的正興時,竟忘了時間。就打消了去花燈會的念頭,早知道那天蘇景昊也去了,她必定是要去的。
方茹擡眸再次向笙歌看去時,正巧碰上笙歌投過來的目光,下意識的忙低下了頭。
笙歌看的一清二楚,自然是明白的。
未免氣氛變得尴尬,笙歌忙插嘴轉移了話題:“方小姐也常來聽書嗎?”
方茹收斂住慌神,溫和道:“倒也不是,偶爾過來聽一聽罷了。”
笙歌點點頭:“沒想到方小姐對說書一事也感興趣,這與表妹倒有共同之處。”
方茹靜靜聽着,沒有說話。
別人不清楚,方茹自己還不明白嗎?
她向來感興趣的是行醫之道,至于當一個看客,不是她的興趣之處。之所以出現在這,完全是因為蘇璃陌,與蘇璃陌關系更親近了,也就能從蘇璃陌那了解更多關于蘇景昊的事情。
為了蘇景昊,她也真是夠煞費苦心的,這與古人歷來倡導的矜持有些背道了點。
笙歌并不是随口一問,不知道她那表哥可明白,反正她算是看清楚了。
當說書先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時,四人之中只有蘇璃陌那丫頭轉了過去,而方茹的眼神似有若無的放在蘇景昊身上,誰知那人居然渾然不覺。
這個表哥,當真是個木頭人!
一點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以方茹這不輕易吐露自己心聲的女子,不知何時才能向蘇景昊表露自己的心跡。
随口幾人又一陣閑聊,直到說書先生語道:要想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說,才離開茶館。
此時已接近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表哥,不如你送方小姐回去吧,她一個女兒家,未免讓人擔心。”臨別前,笙歌沖蘇景昊說道。
方茹心下欣喜萬分,眼神感激似的落在笙歌身上。
“表姐考慮的對,哥哥送方姐姐回家,表姐呢,有我陪着一道。”蘇璃陌不明所以的附和道,只覺得天色不早,回去諸多不便,有哥哥護送自然放心許多,卻沒看懂笙歌的這層用意。
蘇景昊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又面對方茹期待的目光,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随口,笙歌目送蘇景昊和方茹離開的背影,嘴角突然笑了起來。
“表姐笑什麽?”蘇璃陌一頭霧水。
這丫頭還需得年長一些才能看明白。
笙歌答道:“自然是覺得開心,便笑了。”
希望她這良苦用心的用意,能幫到方茹。
這個女子,性情溫和,倒是不錯。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