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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巴的面前,用不小的音量訴說了一段可悲可泣的愛情故事,這如史詩般動人的故事并沒有讓隊長動容,因為在他身後被黑的西昂正在磨刀。
一邊是龇牙咧嘴,瞪着一雙吊白眼,一副不答應就詛咒死你,像是剛從地下爬出來的巫婆、一邊是連隊友都能毫不猶豫下手虐到殘血,經常故意對牧師出手的惡魔。
被逼無奈之下,這個負責任的隊長給了他們一些銅幣作為補償,自決經脈,平息了這場紛争。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看着為了他而多次挑戰西昂的智子醬,阿魯巴的內心不禁掙紮。身為吐槽役,他要做的只是幫作者湊字數,沒有更多。
話雖如此,一道聖光照耀在智子醬的屍體上,把她拉起來。面對西昂和智子醬,阿魯巴終于還是道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智子醬!我、發自內心地尊敬西昂桑!雖然西昂桑一直在欺負捉弄我,但是我、我一直是把西昂桑當作長輩、朋友…甚至兄長一樣!所以請不要再這樣了!”
三卡連發,直戳在西昂的身上,望着智子醬裂開的血盆大口和煩死人的詭異笑聲,西昂深思一陣把智子醬拉入隊伍的同時,一刀子插到阿魯巴的膝蓋上,将阿魯巴送回了複活點。
“哼哼~臉色好差啊?長輩桑?朋友桑?兄長桑?不是戀人早說嘛~噗噗!居然是單相思!要以後給你發結婚請帖嗎?啊~忘了你要坐的是親友席呢~”
“哈?你那一臉令人作嘔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那家夥是東西,我·的!為什麽需要聽勇者桑的意見?像你這樣比鼻涕蟲還惡心的存在,現實和游戲都該被撒鹽封印啊~惡·心·咒·女~”
作者有話要說: 悲風,看起點的都懂,乃生命奇跡的創造者
☆、有肉渣喲
智子醬如願以償地加入了隊伍,在她打算在阿魯巴的面前展現自己成熟女性魅力的時候,發現一個悲催的問題————她的女子力竟然比不過那個渣攻!!
到了十級他們就離開了新手村,因為西昂的堅持,他們沒用傳送陣而是步行前往最近的城市。
一路上野怪無數,加上西昂的刻意關照,他們很快就用完了所有的補給藥品,
在野外的森林裏,為了獲得正常肉食,他們不得已去捕獵了15級的青狼,整個隊伍的模式就是:
治療職業的阿魯巴被迫拿出護身小刀上前對砍、輔助職業的智子醬一邊用釘錘砸得怪物滿臉血,一邊興奮期待着對面的男孩看過來、惟一的戰鬥職業站在後方,毫不留情面地吐槽着阿魯巴的一舉一動,偶爾在阿魯巴快死的時候出手。
這種明顯不合理的配置導致他們只能在外圍獵食青狼,料理青狼的是阿魯巴,在這一點智子醬輸的心服口服!不愧是老娘看上的男人!!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渣攻能夠那麽自然地提出喂食!還在喂食的時候營造出少女心粉紅泡泡氛圍,把阿魯巴弄得也害羞後,就開嘲諷。
一次就算了,居然還再三玩弄!玩弄就算了那濃濃的少女氣息是怎麽回事!!從少女漫上學的攻略技巧嗎?我看的技巧全是床上的用不上怎麽辦啊!!
智子醬的時機伴随着夜幕一起降臨,夜深人靜,西昂也陷入沉睡,現在無疑是智子醬偷香的最好時機!
智子醬悄悄伸手觸摸阿魯巴的臉頰,軟軟的肉感讓智子醬欲罷不能,情不自禁地再度靠近。
細密的睫毛,沉穩的呼吸,恬靜的臉龐讓智子醬下意識地嗅着阿魯巴身上的味道,跟小狗一樣聞來聞去。
智子醬咽了口口水,猶豫地撩起阿魯巴耳畔的一撮頭發,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阿魯巴的發絲,繼而卷入口中細細地抿償、吞咽。
望着阿魯巴濕漉漉、還帶着銀絲的發絲,智子醬大腦一片空白,天國的節操君暫時回到了她的身上,可是這種羞恥萦繞着她,讓她擔心害怕被發現的同時內心又極度渴望被人看見,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展現出自己最難堪的一面。
莫名的悸動驅使着智子醬除了舔舐阿魯巴的衣服、發絲以外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內,拼命壓抑着自己幹澀的低吟聲。
智子醬的眼前只有睡得死沉的阿魯巴!和一片字幕?
字幕?
圓白色的氣泡出現在智子醬的對面,雖然只是“那個、不好意思我迷路了,你知道怎麽去附近的鎮子嗎?”,“壓抑多了發洩出來就好了”,“抱歉,你看見我了嗎?”和刷屏的點點點點。
但是智子醬還是覺得有口氣噎在喉嚨口壓不下去,這種比起羞恥更多是窘的感覺只會讓她想起喪女時期的自己啊!!
為了不吵醒西昂和阿魯巴,并且不讓自己的臉孔更猙獰,智子醬選擇了文字。
“嗯、順路、一起吧。”
沉默許久,虛空中的點點點點不再刷新。
“請多指教,我叫馬修·威廉姆斯。”
看着新同伴,智子醬心裏會想起了西昂的種種手段,發現都是那麽的實用。
作者有話要說: 由于基三和學習的雙重攻擊實在太過強悍,k醬只能四天一更了喲~OVO~☆
☆、家醜不能外揚
因為覺得末日黃昏這款高檔次的游戲非常符合他的狂霸酷炫拽的逼格,阿爾弗雷德·F·瓊斯非常愉快地帶着他的後宮和打手們一起進入了游戲。
從阿爾弗雷德·F·瓊斯的角度來看,這款游戲只是為了襯托出他非一般的領導氣質,好讓他在下一屆學生會會長選舉中嶄露頭角。
既然是世界第一學府師生聯合開發出的游戲,那身為學生的他們自然知道不少關于這游戲的坑爹之處。
比如說弗朗西斯,因為裸奔抛棄了一切非自然的東西,所以在自然子民的聲望一開始就是友好(正常是仇恨,中立也不多)
再比如說某些龍族血裔,一般的進入游戲之後人類聲望敬畏,龍族聲望疏遠;而那些特殊的,直接歸入龍族陣營,由各大龍王領導。
至于那些紳士,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說動游戲人物策劃的,居然弄出了那麽多尤物(劃掉)不科學的東西!
那個雌雄同體,色誘不成就強嘩-----人的怪物是誰想出來的!!前戲還沒做完就空血,人幹事啊混蛋!!全體滿身加血裝備都沒熬到脫褲子啊!!
種種不正三觀讓所有玩家都眼前一亮,每次當他們以為自己的钛金狗眼已經堅不可摧的時候,末日黃昏上至boss下至路邊作風景的事物都會告訴他們的認知有多膚淺。
可在大衆眼裏欲罷不能的游戲,在以阿爾弗雷德為首的學府開拓團人看來,這是深深的惡意,他們能從中看到以往一直被他們蔑視的死宅們的怨念。
如果最初搶進度搶第一的原因是因為好玩,那麽在看到熟人變成惟一隐藏怪還改了性格的樣子,他們只想迅速把那貨打死,防止家醜外揚。
自從目睹了伊萬那頭大白熊捏起蘭花指,嬌羞小女兒狀的文绉绉模樣,他們就把截圖放在了最方便點的地方。
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推倒文藝版伊萬的艱難,半血的時候冬将軍buff敵方全屬性下降70%,殘血時狂暴開絕地反擊全屬性持續半小時增幅三倍,死去活來了一周才把文藝版伊萬拿下。
之後他們又陸續遭遇到了拯救10001只禦坂妹、吸血雀和狼人骸跨越種族仇恨的相愛相殺、我的基友居然是醒屍、屠龍亞瑟女王saber的崛起之類的奇葩劇情。
除了帶頭領先進程之外,他們還得去解決隐藏特殊類的,因為他們再清楚不過學府校友們的尿性,指不定在那個角落裏就蹲着披着他們皮,內裏不明的奇怪玩意。
在學府精英全心全力、日夜不休、暴力開拓努力的情況下,這款原計劃能玩上兩年的游戲,居然在短短半年內就臨近結局------屠龍!
原本打算更新的資料片也下架,畢竟預約這款游戲的土豪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
如果要問路明非和龍皇的最大不同之處那必然是性格的暴虐與否。
被路明澤哄騙進入游戲的路明非一直以為這是一款單機虛拟網游,在游戲裏他掌握着至高的權與力,他受人敬仰、崇拜,他是世界的王!
作者有話要說:
☆、完全控制
一開始路明非還能擺正自己的小家子心态吃喝玩樂,但在過了三天之後沒電腦沒電子産品打發時間覺得自己快發黴的路明非還是找上了路明澤來弄樂子。
在路明非的眼裏,路明澤就是這款游戲的全方位向導,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能從這個小鬼的嘴裏得到答案,那副頂着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驕傲神情,眼睛卻精精地看着他想要誇獎的低眉神态讓路明非百看不厭。
雖然路明非心底下意識地不想寵愛路鳴澤,但是在這個沒有一點人性可言、滿是對血腥暴力崇拜的世界裏除了路鳴澤,他還真沒人能說上話。
剛入游戲那會路明非開的是強制游戲模式,在面對那些龍精的時候,路明非的意識都處在第三視角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但是随着路明非游戲時間的增加,慢慢地真實感也在上升,到路明非想退出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連游戲界面都打不開了,就連路鳴澤就只能模糊地給出估計通關才能離開的說法。
不論路明非怎樣大發脾氣路鳴澤也只是賠笑,賴在路明非的身上說不關他事,還賭咒說因為這事害得他也不能出去,只能看那些一個比一個醜的龍臉。
沒錯,現在路明非的正體就是一條又黑又大、養尊處優的黑龍,路鳴澤正在和他共用一個身體。
生活就是一場嘩--,不能反抗就盡情享受,反正躺着就行又不必出力。
于是只要是在有其他龍在場的時候,路明非就帶着不爽的心情,俯卧在由奇珍異寶堆成的硬鋪上,眯着眼任由路鳴澤掌控身體,時不時哼哼兩聲來回複那些顏色各異的龍。
長老會直接隸屬于黑王,他們只效忠于黑王,在黑王不管事的情況下,是整個龍族秩序的管理者。
今天有一場議會,發起者是龍族的最高祭司,地位身份僅次于路明非的存在---白王。
路明非對白王的印象很深,那漂亮的白色鱗片閃耀在陽光之下讓所有看到的生物不禁心生向往,那時路明非呆呆地看了很久,對比自己身上的黑色鱗片和其他龍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樣子,羞愧地低下,将頭埋入懷內。
路明非(心聲):“為毛爺爺我看了那麽多條龍發現自己是最醜的!!他喵的所謂孤獨絕望的血之哀,不會純粹是對自己長得太醜連棒子都救不了才這樣發自內心深刻吧喂!!醜到只能單體繁殖,繁殖出來的還一個個比自己好看,所以才脾氣暴躁見到這群長得好看想見一個殺一個殺光吧!!”
路鳴澤(心聲):“哥哥你腦洞真大...明明很霸氣(小聲)。哥哥沒事的,就算讓哥哥一輩子單身,我也不會傷心的!哥哥別想太多,白王的能力是精神系,能通過自身所掌握的精神元素操縱所有元素,現在她正在視察哥哥....哥哥把身體和思想一起交給我!快把一切都給我!!”
因為路鳴澤急切的語氣讓路明非亂了心緒,直接将所有主動權都交給了路鳴澤,意識陷入了昏睡。
在完全掌控黑王身體的那一刻,路鳴澤憤怒狂暴的咆哮讓所有生靈都恐懼地俯下身子,瑟瑟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腦橋分離手術
☆、生如夏花
代替路明非出現的路鳴澤輕車熟路地撕裂了白王的肉翼,并一口龍息噴向伏倒在地的白王一系,完全舒展着翼翅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群臣,凡是膽敢稍有不滿立即咬死。
哀鳴和龍血順着臺階流淌而下,猶如紅色的絲帶一樣迎接着路鳴澤的降臨!
昂視着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長老們的心底才踏實,這是喜怒無常、暴虐殘忍的黑龍皇尼德霍格!!
之前因為路明非的行為而蠢蠢欲動的龍群,立刻就安分了下來,讓路鳴澤有時間陷入沉睡迅速登出解決現實的事情。
之後才是讓哥哥恢複本性的重點,如果讓哥哥跑掉了,那他之後和哥哥各種秀恩愛共同戰鬥的場景就成了他的單人秀,這是比在雙11一個人去游樂場做旋轉木馬吃冰淇淋還要深刻的孤獨。
登出游戲,路鳴澤使用着路明非的身體。
半大的小子蜷縮在沙發上,像幼獸一樣把頭埋入胸膛,雙臂緊緊地擁抱住自己的雙腿,在漆暗的空間中這靜谧的一刻仿佛停止。
回來檢查自己煉金迷宮的耶夢加得在發現路明非登出游戲的時候悄悄去看了一眼,無論數千年來對棄族命運,她怎樣的憤怒、痛苦和不甘,對于他們的父親仍是抱有深深的恐懼,她所能指責的只有她的兄弟,反抗至尊至德至力無上存在的父親,下場只會是被吞噬。
之前為了進化成海拉,耶夢加得曾坐飛機奔到白帝城遺址想要趁諾頓實力尚未恢複把康坦斯丁給吞了。
殺死龍侍引開諾頓,耶夢加得找到了養息中的康坦斯丁,可是康坦斯丁醒來後沒看到哥哥直接狂暴化,如果不是諾頓回來的及時,恐怕言靈·燭龍就要蒸騰整條長江,她和諾頓差點都交代在那裏。
身為青銅與火之王,諾頓受到的傷害并不嚴重,若不是他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讓他拔出暴怒,耶夢加得反倒會成為兩兄弟恢複力量的營養品!
兄弟姐妹陸續地覺醒讓作為四大龍王裏排名最弱者的耶夢加得感到恐慌,這種驚恐的狀态在看到路鳴澤之後提升到了極致!無論她怎樣繃緊的身體,在路鳴澤如火焰一般燃燒的黃金瞳面前都使不上一點力量!
彷徨、無助,只能聽從路鳴澤的命令,壓制住內心所有的殘暴和野心成為一枚棋子,為了父親的回歸她別無選擇,為了能沖破黑暗、走出循環的噩夢,她孤注一擲。
穿過世界第一學府的校門,青春洋溢的少女踩着歡快地步伐朝外出的同學問好。漂亮的容顏,清澈光潤的眼瞳和白皙的肌膚,一個完美的女孩子。臉頰上些許的嬰兒肥和尖尖的虎牙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露出笑容來親近她。
調皮狡詐的小魔女、無節操下限的女紳士,自由地游走于學校各大勢力之間,在不少男女學員豔羨的目光中,肆意綻放着她如夏花一樣燦爛熱烈的青春年華。
“夏彌~那個末日黃昏裏叫無底深海的地方風景好美的~一起去拍照看風景吧!有壕包路費!”
“诶!有土豪!求包養!!”
作者有話要說:
☆、膝蓋好疼
一身五顏六色混搭的蟲晃晃悠悠地走在一群紅色的怪物之中,比馬修還要馬修的存在感讓蟲至今為止還沒有戰鬥過一次,就連任務也因為NPC的無視而不得已放棄,現在正在野外讨生活。
一個無親友的小透明平時能在游戲裏幹的事情真的不多,挖寶鏟、鋤頭、鐵鎬、野外必備生活用品一律俱全,除了遇到特殊隐藏boss只能幹看着以外生活真的挺惬意的。
雖然蟲還記得和黑木智子的約定,但是推算一下時間現在黑木智子應該已經徹底忘記他的存在了,偶爾蟲也會覺得這樣會很麻煩,不過這種情緒消失的也很快。
經常蟲晃着晃着就發現自己也忘了不少人,不過既然是被時間所忘記的人,那他也沒有再記住這些人的必要。
蟲游走在末日黃昏的山川大地之上,望着似是而非的風景,一點一點的記憶猶如畫卷一般在蟲的面前展開,蟲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放棄了觸景傷情這樣高難度的事情,老老實實地截圖,這不是蟲的記憶,只是光脈深處沉澱着的、恒命者們不願承認的殘渣。
游戲裏的世界有模仿光脈的元素之溪,一開始蟲重複着沿着元素之溪的邊緣行走,滿血的時候漂浮在元素之溪上,一邊沉睡一邊漂流,然後被強制送回複活點的日常。
最近蟲悠閑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路鳴澤找到了蟲。
“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失去能夠寄生的宿主餓了很久了吧,這是你的榮幸,過來。”
蟲很贊同路鳴澤的說法,也很幹脆地去了,源自本源的生存方式讓他現在急切需要食物,可是過于苛刻的條件讓蟲一直處在半饑餓的狀态,生存是蟲的本能。
存在————蟲的食糧
只有被他人和自己共同遺忘的同時蟲才可以寄生并汲取活力,但是如果被寄生的人在蟲吞噬完其存在之前不能重新建立起和他人聯系的話,就會成為和蟲一樣的存在,最終,遺忘一切,連自身的生存方式都忘卻,走向光脈的深處,回歸本源。
人是群居生物,能滿足這個條件的人只有垂暮老人和新生棄嬰,被寄生之後很快就會死去,就算想要四處奔走尋找食物,也會很快失去動力,在被同化地點的不遠處徘徊至死。
知識、文字、語言、這樣那樣的底蘊随着同化的變多而增加,最後讓蟲能以這樣類似人類的軀體活動,言語。(雖然蟲一直沒覺得這個功能有什麽用處)
這,給蟲唯一帶來的改變就是對于邁入光脈的恐懼,原本理所應當的事情卻讓蟲痛苦不堪,望着光脈裏逐漸消失的同類在空中惬意地舒展身體,蟲只能羨豔。
饑餓的時候吃人類的餐食,虛弱的時候學着人類休息,無所事事的時候學着人類打發時間,可就算模仿人類,也不會有人長時間記住他,蟲放棄了模仿,既然無法回頭和前進那就只能停留,一下子就停留到了現在。
躺在地上,蟲無神地看着面前和自己同款的校服,逐漸消失的學號讓蟲覺得他應該認識這個人,模糊的記憶裏,依稀還能感覺到一絲隐隐約約的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藥不能停、才怪
重回游戲,憑借馬修永遠不會拉到仇恨的天賦,智子醬一行斬獲了不少只有野外特殊怪才會爆出來的好物。
雖然他們無論是團隊意識還是技能運用都只能算是中等,但是逆天的運氣和裝備上的優勢讓他們足以讓所有對手跪下來喊爸!
戰士西昂:神兵利器榜和裝甲榜第一的裝備均在其手,宛如GM親兒子一樣凡打怪必掉其用得上的道具物品,比盜賊還要老練的眼光和直覺讓所有隐藏物品和寶物都無所遁藏,強化、無暇、附魔滿級、符文寶石卡片鑲嵌到滿,boss級的怪物在其面前也不過三刀。
牧師阿魯巴:良心奶、放心奶,大量回藍回血技能無腦輸出,奶你奶到吐,作為新一代能打能抗能加血的好奶爸總是站在第一線,技能多到就算是拿臉滾鍵盤也能保證團隊的安全,吸引仇恨第一人,全體力加點+短cd無敵+瞬發高額回血技能惡心死不少boss。
黑女巫智子醬:自帶瘟疫光環,敵方全屬性下降70%,精通各種負面技能,為了真愛(的臉)還學會了龍語,最近手氣不錯還從寶箱裏拿到了喚神術,魔女藥草學專精,只要有勇氣吃下去瞬間就能變身爆衣超人。
楓葉糖漿(馬修ID):1000碼□□無虛空,看過犬夜叉嗎?就跟桔梗的破魔之箭一樣,一箭射出去直接死上一片,比法爺的群攻來得還要給力!專做各類煉金爆炸物品,雖然本人沒有存在感,但是做出來東西個個威力喪心病狂!目前拜了一位名叫“藝術=爆炸”的玩家為師,C4組合說扔就扔,那叫一個霸氣!
可是這四位本該屹立在屠龍第一線的勇者,就跟世界第一學府裏三年的某位老師一樣迷失了主線的道路,在未知的道路上愈行愈遠。
他們漫不經心的走在鄉間小路上無需擔心任何事情,主角光環自動籠罩了他們,龍傲天模式開啓不用過關斬将,全被他們的王霸之氣所威懾主動伏拜,就猶如集齊了車房妞的權二代一般對着所有的移動經驗肆無忌憚地大殺特殺。
而現在,阻攔在這四位勇者面前的是霸男霸女、猥瑣幼童幼女之名遠揚、作惡一方的阿垃垃圾魔王!
阿垃垃圾魔王認為他的出生是一場悲劇,他那貪戀人類祭品的吸血鬼父親被正好覓食的一頭龍族給菊爆了,10月懷胎後有了他。
氣憤不過的父親毅然揮刀做了變性手術給那頭龍的死對頭做了侍妾,然後沉浸在美人心計中不能自拔,結果又變成了那條龍爹的新歡,玩家庭倫理玩得不亦樂乎,最後生生把那條龍和他爹給逼得精神失常摔死在地面。
阿垃垃圾親眼目睹了他爹喊着“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決”拖着那條龍爹直晃最後被壓住慘死在陽光下的一幕。
雖然他得到大量的遺産,但他已經對這個世界無愛,沒人知道他在聽他爹說這是家族遺傳病的崩潰,既然絕望不如瘋狂、無藥可救又何必治療!!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将舉起勝利的火把
勇者在世人的眼裏是正義的化身,他們與邪惡作戰奉獻自我。
魔王在世人的眼裏是腳下屍骨成堆、血債累累的死神。
就在現在,迷路至此的勇者一行四人将要給這裏重新帶來光明的未來,他們将直入魔王阿拉垃圾的城堡,斬盡所有的邪惡!
可是所謂的世人又是什麽,至少目前的世人都沉浸在魔王阿拉垃圾所營造出的糜爛生活之中,終日昏昏沉沉,為了享受每一天而荒銀的活着。
望着滿地毫無鬥志的黃色土著幹着這樣那樣打馬賽克的快活事,馬修無壓力地頂着名字飄過,智子醬對于此情此景十分向往,可是隊裏沒一個解風情的!清純的阿魯巴一直在擡頭望天,西昂則在見縫插針地吐槽阿魯巴,不過從那僵硬的行動來看明顯也是個處男!
魔王的城堡就如游吟詩人唱的一樣豪貴閃瞎人眼,就連掃地的都能和他們對上幾招!
牧師阿魯巴在同伴的矚目下兢兢戰戰地走在最前方,空蕩的宮殿裏沒有人的氣息,陰沉沉的氛圍讓阿魯巴有點尿急,一直向前,一路無阻,很輕松地就看到一個身影坐在正中的寶座上。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直接開怪壓制過去,他們一直沖到前面把這個男人毆了一頓!!
打到殘血,西昂熟門熟路地拎起這人的衣領,“垃圾魔王你的寶物都藏哪裏?”
鼻青臉腫的執事長德伊菲爾,渾身跟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他再也不用擔心胳膊酸痛了,畢竟身上骨頭貌似已經斷的差不多了。
聽到對方的問話德伊菲爾只想用白眼來表示他現在的心情,“我只是一位執事……魔王大人在裏面,我只是在休息……”
西昂面不改色的用同樣的口吻重複了一遍他剛才的重點,“寶藏在哪裏?”
兩雙眼睛對視,傲嬌星人和頹廢星人用電波開始交流。
頹廢星人的眼裏:要死要死要死!誰來救救我?奶爸再愛我一次啊!!阿垃垃圾魔王大人的寶藏是各色原味童貞系列的新鮮內褲什麽的……說出去連鬼都不信啊!!
傲嬌星人的眼裏:要不要毀屍滅跡?特殊數據毀了容易導致整個劇情變化……不過這貨盯着勇者桑幹什麽?真不爽想打爆他臉!
交流完畢,西昂揍了德伊菲爾一頓,帶着小夥伴們直接去了阿垃垃圾魔王的所在地。
不愧是以銀色出名的阿垃垃圾魔王!看看四周那如白玉一般皎潔的身軀!看看随意傾撒在細絨之上的三千青絲!看看他們臉上從容而淡然的神情!仿佛重歸上帝懷抱的亞當和夏娃一樣蔑視着低俗腐壞的後人!
若是常人怕是連這一個階段都受不了直接團滅,可惜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純粹的處男處女!他們就像狼虎一般肆意毫無收斂!(非處的馬修不吸仇恨)
這是□□裸的階級敵人!所有敢在他們面前秀恩愛的都必須扔上火刑架上!
兇殘的阿垃垃圾魔王将由我們消滅!
美人都是公産!!
作者有話要說:
☆、廉價的神明
仇恨!刻骨銘心的仇恨讓所有人都發揮超常,犀利地圍毆着可惡的階級敵人。
智子醬正想順手甩阿垃垃圾魔王一臉哔-----,立即使出了她剛剛到手沒多久的喚神術。
伴随着沉長的咒念,一道身影漸漸出現在鬥毆的現場。
“你的願望,我夜鬥神确實聽到了。”
磁性的男聲讓人耳朵有種要懷孕的錯覺,那個突然登場的身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空閑出手的阿拉垃圾魔王一撫自己的秀發,扭着腰肢轉身淡定地看着面前的發展。
輕浮的形象、土到掉渣的運動服外套和圍在脖子上的白色圍巾,故作帥氣的登場,讓人只覺得這又是一個囧貨。
意識到自己的登場并沒有展現出自己個人價值的夜鬥,立即站直身體,嚴肅誠懇的90°鞠躬遞過名片。
“您好!感謝您使用喚神術!我就是快速省錢又令人安心的配送神明夜鬥!保證解決您的一切難題!”
西昂嘴角一抽,越過智子醬直接給夜鬥扔了一個銀幣,“你的任務就是把這家夥打倒。”
裝酷的阿拉垃圾魔王一愣和夜鬥神四目相對,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彼此之間非常的熟悉,老土的做作、滿滿的吐槽欲和骨子裏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紳士之氣,不需要圖樣圖森破,互相之間就已經明白,一旦他們打起來——————分分鐘出戲,發生羞恥一生的喜聞樂見。
帶着緊張,兩人緩緩地靠近,有什麽即将發生,那如小鹿亂蹦的心肝和嚴重的手汗讓兩人的形象大打折扣。
一種莫名的力量驅使着他們,暖色的宮寝之中,紗幔若隐若現,蠢蠢欲動的神經正在期待!
一個眼神一個他們都能看懂彼此!相性如此契合,不做一些想幹很久的蠢事實在是太可惜了!就是魔王和神明的身份也不能阻攔他們對于花樣作死的無盡追求之心!!
成功替魔王和神明樹立起詭異flag的西昂勾住發呆的阿魯巴的脖子飛快地朝宮殿之外奔離,馬修的反應不慢,淡定地跟在後面,智子醬的钛金狗眼已瞎,七竅流血,只是腐女的本能支持着她沒回複活點。
“我的滑板鞋,時尚時尚最時尚~”
音樂已經響起,有什麽即将沖出阿拉垃圾魔王和夜鬥神的身體!
反射陽光的圓框眼睛在他們的頭上發出淡淡的光芒,陽光、沙灘、仙人掌,原始的野性在呼喚着他們!他們将要擺脫身上所有的束縛重歸自然的懷抱!!
奧路歐·博查特豎起雙手久久沒能下狠心廢了自己的雙眼,只能捂着耳朵閉上雙眼膽怯地躲在一個角落裏,在這一刻他不是人類反抗龍族希望的奧丁公會精英,他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他的身心還沒有被玷污過!他所能做的只有一個......
“利威爾兵長、我已經不行了,不要在乎我盡管攻擊吧!!我們一定要将人類從這群惡魔的手中拯救出來!!”
德伊菲爾默默躺在王座的廢墟下:有人喊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奧路歐·博查特出自進擊的巨人
德伊菲爾惡魔裔
☆、GM
以西昂為首的逃生小隊宛如脫缰的野狗一般撒蹄奔向宮殿之外,因為擔心智子醬而回首的阿魯巴看到了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一個矯健的墨綠色圓狀體在城堡的外圍四處游走,只見它在城堡上粘上一根又一根的銀絲,接着又生出了三個更大一點的墨綠色長柱體,剛出生的小家夥跟着母親一起辛勤的勞動。很快,在陽光的照耀下整個城堡都仿佛被銀絲所覆蓋,成了一個完美的繭。
“西昂桑,我、好像看到什麽瞎眼的東西...”
西昂很淡然地把阿魯巴的腦袋按在地上,坐在阿魯巴的背上回複馬修打在頭頂上的一行字。
馬修:“你是GM的親兒子嗎?”
西昂直視着空氣裏依稀存在的馬修,架勢非常大氣!
“我就是GM。”
馬修回複了一片刷屏的點點點點,最後一句“信了,不過沒意義,這個劇情還有多久。”
馬修對于GM的認知非常明确,最多找找漏洞、刷刷bug、比常人多知道一些特殊物品和道具的獲得方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游戲只是用來玩玩的,現在開心就好。
“诶诶!!西昂桑是GM嗎?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突然覺得一路上的危機都有解釋,不過這個西昂好像也控制不了...”
撅着屁股嗑地上的阿魯巴還是好心認為自己一直以來各種莫名其妙的死亡是因為自己是新人,而不是西昂開挂故意所為,不過阿魯巴太天真了,這種情趣西昂怎麽可能放過。
西昂松開阿魯巴的衣領轉而溫柔地撫上阿魯巴的發梢,溫柔似水的紅瞳之中充滿了阿魯巴從未見過的感情,無可奈何上揚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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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