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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和舒展開的眉角都讓阿魯巴的小心肝忍不住地砰砰直跳,這樣子的西昂,他從來都沒見過。
“嗯,我确實控制不了那些特殊boss。”
前一秒情深陌陌的西昂,轉眼間變得滿臉抖S抖得很爽的模樣。
“就算這樣!冒着極大的風險!不過還是成功弄出了一萬種不同的死法!我、勇者桑,我每一天都在想你的事情!為想着怎樣讓勇者桑死得更帶感而興奮不已!!”
“還給我剛才的感動啊!為什麽西昂你每天只是在想讓我怎麽死啊?這種分分秒秒想人方式才不要!!”
因為被西昂坐在身子底下,就算吐槽阿魯巴還是那個憋屈的姿勢,讓西昂直接破功笑得直不起腰,太蠢萌了!
西昂這邊玩得開心只等劇情過後就可直接進入宮殿搜刮財寶,而宮殿裏面,何止腥風血雨四字能描述。
為了人類的解放而犧牲小我的奧路歐·博查特已經被夜鬥神和阿拉垃圾魔王給玩壞了,留在利威爾面前的只有這位同僚的肉體,那空洞的眼神和癡呆一般流出的口水讓他的隊友們都不忍直視。
佩特拉·拉魯:“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變成喪失紳士的人.....奧路歐·博查特,我們會秉持你的意志的!利威爾兵長!”
“啊、确實,僞神和魔王,一個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利威爾努力試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崩壞,畢竟他得給部下做出表率,就算面前兩個男人一個蘿莉裝一個露鳥天鵝服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敵人or戰友
悲壯的戰鬥一觸即發,即便對手是非人類,利威爾班的成員也孤注一擲地展開了殊死搏鬥。
每一個傭兵外出征讨魔物都是有限制的,因為他們知道,哪怕怎樣不願意承認,也都知道走上傭兵這條道路的自己不可能有善終。
他們見過了太多同伴因為抵擋不住誘惑而成為走狗;也見過太多的同伴年老之後退下一線卻無法忍受平凡的生活暴露出這樣那樣的癖好。他們為了平民而戰,平民視他們為每月定額消耗的姨媽巾。
世上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崇高無私的人嗎!為了理想和曙光龍族魔物都算些什麽!一起變成消耗物啊bitch!
慘烈的戰鬥。相較于突破廉恥和下限的阿垃垃圾魔王和夜鬥神,矜持的人類完全無法上視覺這一感官!聽覺和嗅覺也受到了極大限制!他們根本不願去想自己的愛刀和肢體無意間碰到的是什麽東西!
縱使是號稱傭兵最強的利威爾也知道這次他們失算了,沒想到會多出一個僞神……也算死,也不能這兩個禍害再回到外面的世界!
遠在耀石鎮的傭兵工會總部,一群冒險者披荊斬棘,沖破了重重險阻終于來到了這裏。
狂戰士阿爾弗雷德堅持走在最前面才能體現他公會會長的威嚴;陰森森站在阿爾弗雷德死角處的伊萬撫摸着手中長又硬的水管,像是在思考些非常重大的事情;一旁側坐在掃把上的黑巫師亞瑟神情漠然,肩膀上的黑貓正在優雅地舔着肉球;正中暴露德魯伊弗朗西斯用着動物形态自由地遛鳥,光滑柔亮的毛發引來不少女士和幼兒的愛撫;一身古風勁裝的王耀慢悠悠地走在後面,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石。
不止這幾位元老,所有同行者都是公會中的佼佼者,雖然其中不少人節操堪憂經常被錯認為龍族和惡魔的同夥,但是沒人在乎這種小事,呵呵一笑,露出腿毛絲襪,妖嬈地扭着水桶腰,拍着肥臀朝質疑者們搖晃,“哼!有本事正面上大爺!沒能耐少bb!"
即便他們是賤人,也是有骨氣能攻能受,超意識流的高手!空白組合廢柴體質一發挺不過半小時,新一代網游女神桐子連高空翻轉露內褲的福利不會發,遙想那些所謂的游戲部達人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犄旯角裏轉悠,成就感太高了!
艾爾文·史密斯面無表情的盯着關于那些冒險者有關的情報,食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叩擊,身為整個人類反抗龍族第一線的負責人,他不僅要保證集體的運行不出差錯,還要像餓犬一樣抓緊并利用一切可能打擊到龍族機會。
來歷不明、傾向微妙、喜怒随心的冒險者現在申請加入讨伐龍族的隊伍。
作為戰友來信任實在是太過危險,不過從戰鬥的角度來說可以複活的冒險者确實可能改變戰場上的形式。
艾爾文·史密斯交互五指閉眼沉思。
“我将會給你們人類新的自由,信奉我,把你們的一切都托付給我!”
身為渺小的人類,艾爾文·史密斯深知他們自身的無力,既然有人主動來犧牲,那他們就能留下更多的火種來等待黎明!
作者有話要說: 艾爾文·史密斯出自進擊的巨人
☆、瘋狂的人類
雄偉的宮殿伫立于高峰峻嶺之上,遠處戒備的龍侍在雲霧之中若隐若現,強大的威壓讓方圓數百裏內都沒有活物的蹤跡,只有不知名的雜草和枯死的朽木在裝點着附近的景色。
山巅之上,随着一陣陣憤怒的咆哮,不斷有龍負傷蹒跚地爬出宮殿。
內殿,和路明澤半融合的路明非一尾巴把諾頓拍飛,望着自己子女的黃金瞳裏除了不滿,還有着莫名的憤恨和不甘。
有什麽事情即将發生,他雖有無上偉力卻一時難以使用,白王倒能運用他賦予的精神能力窺得一二,可是他信不過那個家夥,如果說誰最想他死,白王絕對能排上首位。
由于蟲在身邊的緣故,路明非對外面的感知逐漸忘卻,加上路鳴澤在一旁推波助瀾,路明非已經徹底融入了黑龍皇尼德霍格的身份。
路明非的意識是清醒的,清醒到這個游戲的世界對他而言太過真實,以至于漸漸遺忘路明非的身份。
末日黃昏是路鳴澤專門為他的哥哥-------黑龍皇尼德霍格而訂制的游戲,裏面的一景一物都出自路鳴澤的記憶,這是原本就屬于他們的記憶,在路鳴澤的刻意而為之下,絕望和悲戚被怒火掩蓋。
現在的路明非、不,黑龍皇尼德霍格正在痛斥子女的無能,前不久低劣卑微、不過是散養食物的人類展開了他們又一次無謂的反抗,深感白王最近越看越不順眼的尼德霍格就把這次游樂狩獵的機會分給了領地就在不遠處的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和她的弟弟芬裏厄。
雖說大地與山之王在四大君王中實力最弱,但好歹也是尼格霍德親自繁衍的直系後代,光是在天上飛上一圈就能憑借自身存在吓破人類膽子的偉大君王,可是事實卻和龍族的預想不一樣。
怯懦的人類居然敢正面反抗君王的龍威!反抗還成功了?!
尼德霍格得知消息之後氣得當場撕裂了報信的二代種,飛出宮殿想要把那沒用的姐弟吞噬,一路上一邊毀滅所有遇到的生靈,一邊找尋那該死的姐弟二人。
因為不滿父親眼光并且糊了老爸一熊臉的諾頓面前被打傷後也回了自己的領地,海洋與水之王和天空與風之王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即躲了起來,對于召喚也是充耳不聞,而自尼德霍格離開主宮之後,一直稱病休息的白王也指揮起自己的部下,清除着礙事的人。
尼德霍格出行的目的并不在耶夢加得姐弟,原本就是他子女中最無用,他的期待也沒多高,直覺告訴他,他應該離開主宮,當他回來的時候會徹底泯滅那群不知好歹的家夥的妄想!
“警告!!警告!!緊急警告!!龍來了!!啊——”
蝼蟻的聲音不需要去聽,尼德霍格徑直劃過天空,目标就是發起叛亂的源頭————耀石鎮。
人類當中永遠都不缺少背叛者,甚至不需要利益的誘惑對方就會把所有的情報都奉送上來,這個比螞蟻還要衆多的物種實在是不錯的食物,也是無聊時最好的打發。
作者有話要說:
☆、初次相遇
憑尼德霍格的實力,飛到耀石鎮不過半天的時間,他可以一口毀掉這裏的一切,但另一個想法卻又制止不住————化身成人類進去。
尼德霍格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産生這種可笑的想法!
在龍族的觀念裏,只有在享用人類祭品的時候,因為人類的身軀實在是太過脆弱,不方便下手才會變化為人形以利于他們啪啪啪之類的和諧活動,除非這樣人形完全沒有必要。
尼德霍格的身體裏路鳴澤意識占據主導,主要針對龍族內部以及誘導他們融合之後的新意識,路明非原本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習慣則被歸為暫緩死刑,得以保留。
這讓路鳴澤之後無比後悔沒有一次性和哥哥融為一體,哪怕因此會導致被蟲乘虛而入,力量被吞噬大多,但是只要哥哥這裏不出差錯,力量的恢複只是遲早,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在路明非人格上最不缺的就是灰色略黃的人生軌跡。
變化成人形的尼德霍格看着自己雙手,瘦弱的指節,貧瘠無力的身體,只能在地面行走的低等種,偏黑的膚色(不知為何尼德霍格做不到變白),尼德霍格呆呆地晃到一個水井旁,帶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猶豫地伏下了身子。
高,尼德霍格龍體超過數十米;富,整個世界的財富都是他的;只有帥這一點......
不論母龍還是女性人類祭品對他一直都是敬而遠之,就連他一開始以伴侶的方向制作的白王,居然因為雄性身體更方便,連問都沒問就改變了自己的身體,到現在還沒吃掉對方他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
恍惚之間,尼德霍格并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靠近,以至于被一起撲到了都沒發現,雖然從尼德霍格的角度來說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還沒等尼德霍格反應過來,那女子卻已攔上尼德霍格的纖腰,一個鹞子翻身以公主抱的姿勢帶着尼德霍格跳離了水井。
尼德霍格話還未出口,那女子就打斷了尼德霍格的話頭,“抱歉,你沒受傷吧,要我帶你去醫館看一下嗎?”
繪梨衣自知自己在游戲裏的身體無論是強度還是硬度都遠超常人,即便自身有意克制,可難得可以自由行走又不必顧忌他人,繪梨衣不免有些失态,以至于剛才甩開家族裏人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人的存在。
尼德霍格并不關心對方的想法,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就徑自離開。
繪梨衣一愣,點開尼德霍格的僞裝身份面板,立即追上,拉着尼德霍格的手腕,拖向一旁的陰暗小巷之中。
奇妙的思想在尼德霍格的頭腦裏前赴後繼地湧出,仿佛他曾經看到過一樣,牆角小巷裏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以紙張的模樣再現,雖然想到時心中一股莫名的悲傷一劃而過,但是從雄性的角度來說,現在他應該做些什麽!
尼德霍格一手剛擡起即将觸碰到妹子的肩膀,妹子就以巨力反将尼德霍格的雙手握住,滿臉認真地看着尼德霍格,“你是新加入的龍裔玩家?這裏是人類的主導城鎮,不小心會被抓去變成坐騎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古怪的記憶
尼德霍格:“诶?”
劇情發展明顯和尼德霍格想的不一樣,不過被人類抓去作坐騎的事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到尼德霍格愕然,繪梨衣的嘴角綻開微笑,半欣喜半激動,拉着尼德霍格的手腕,故作豪氣地拍拍胸膛,頗有大俠風範,“你以後就是我罩着的人了,一起來玩這個游戲吧,比一個人單機玩好多了。”
想起之前只能和Npc對話,活動地點也被限制,繪梨衣的神情黯然,但随即眼中又迸發出活力,雙手背到身後,扭捏地看着尼德霍格,“一直都是我在說話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路鳴澤的意識堅決反對哥哥以任何形式與異性深交,路明非和尼德霍格的意識很統一,一致無視了路鳴澤的意見,轉而考慮自己的新名字。
“sakula。你的名字是?”,看見對方發色便找跟帶紅色名字,想了半天才沒再想到諾頓和康坦斯丁的身上,取了個正常名字。
“sakula。”,繪梨衣低聲念了一遍。
春風裏紅白相間的櫻花,紛紛揚揚地散落在稀泥濕雨之中,填滿了空蕩的寺廟,她和兄長們身着和服走在石板小徑上準備參拜。年幼時看到的美景,即便到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好美。
繪梨衣捋起被風吹散的發絲,開心地朝尼德霍格露出燦爛的笑臉,拽上尼德霍格的胳膊歡快的說。
“sakula!小怪獸是我的昵稱,叫我繪梨衣吧!sakula的名字好美,聽到就會想起幸福的事情。sakula~一起來玩吧~我有好多漂亮的地方想帶sakula去看,去吧!”
努力使自己外向活潑的繪梨衣很緊張sakula的回答,這是她從未能夠嘗試的事情,第一次有人能讓她願意敞開心扉,從sakula的身上她感覺到了,sakula和她一樣,有着同樣沉重的哀傷。
在血液裏、在靈魂裏,那抹不去又不可名狀的痛苦,如果是sakula的話一定能明白她。
就好像是彼此的一部分,繪梨衣的呼喚讓尼德霍格不禁覺得胸口發悶,呼吸加快,在意識深入思考之前就答應下來,仿佛他曾經對這個女孩做過什麽,記憶裏一張慘白的臉,就算是他的命令也無法阻擋失去她生機。
到底是什麽?尼德霍格更深入地探察自己的記憶,卻再也無法看到有關之前片斷的絲毫,只有一抹豔紅和奧運五環的記憶尚未消散,但是已經破碎,無法再看得真切。
勻速跟在繪梨衣的後面,尼德霍格暫抛去雜念,緊緊盯着繪梨衣的身影,一句不落聽繪梨衣所講的話,現在,尼德霍格的注意力都在繪梨衣的身上,那份熟悉的感覺并不僅僅止于記憶,前不久他應該還在宮殿接觸過,這種讓他克制不住感情的氣息到底是誰?
-------現實世界-------
靠着路明非游戲艙的蟲猛然睜開眼睛,倏地遠離了原地。
蟲驚疑的站在離游戲艙10米遠處,愣了一會就撲到了門上,打開之後立即頭也不回的逃離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什麽都不明白
跟随在一個同類後面走出去的蟲茫然地望着喧鬧的人群。車水馬龍,看似熱鬧的城市卻是人心最疏遠的地方。
蟲轉轉腦袋,瞧了瞧人來人往的街道,在蟲的眼裏,光脈的分布非常散亂,纖細的分支無處不在,讓人難以置信這裏會是全金屬水泥的混凝土城市。
因為尼德霍格意識的探察,蟲沒能多想就跑了出去。蟲吞噬的記憶就是一汪死水,經過時間的沉澱,無數雜質在底部化為地基,半固化的信息被對方強行粗暴的掀開,窺探,又攪渾成漿糊,弄得蟲頭腦發昏,那種整個人都要被吃掉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慌不擇路地逃進虛穴,雖然蟲成功的走了出來,但是卻迷失了方向,在這完全陌生的地方,蟲蜷縮在角落裏慢慢消化着路鳴澤承諾先給出的好處并努力不去想湧上來的記憶。
初次誕生于世時所看見的,在巍峨泰山下艱難的前進,只是為了一個缥缈的希望,渴求千秋萬代而不顧一切;給與他記憶的同時把他拖入人類的世界,最後反噬了他的人類;在那個世界裏拼盡全力最後依舊灰飛煙滅,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生命……
他什麽都不記得!他什麽都不知道!他是蟲!誕生于光脈又将在光脈消散的存在!
精神激動的蟲急促地喘氣,手心腳掌全是汗,四肢也因為繃得太緊而微微抽搐,嚴重的左腿甚至開始抽筋。
現在的蟲很虛弱,精神上的疲憊讓蟲無暇去關注附近的動态,如果這時候迷失了自我,失去對自身存在的認知,蟲會失去感知,跟行屍走肉一樣徘徊在周圍,一味的吞噬,最後也無法回到光脈。
在确認蟲現在是真的毫無還手之力後,戴着跟算命诓錢騙子同款黑色墨鏡的男人吊兒郎當的徑直走去。
“啧啧~這麽個弱小子居然要值那麽大價錢~诶?買家說要扔麻袋裏還是綁了放後備箱來着~唉,還是用藥吧。”
悠哉點煙的黑眼鏡吐了個煙圈,狠狠吸上兩口才舍得騰出手翻找出一支針管,随手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的針管針頭略微發黑,管體裏的渾濁液體咕嚕咕嚕地泛着泡,明顯的三無産品。
顧及到買家別弄死的要求,黑眼鏡只在蟲身體裏注入了一小部分。
黑眼鏡淡定的踩滅煙頭,等蟲倒地抽搐,一根煙的時間過去,蟲還在原地憂傷;兩根煙的時間過去,蟲修複的差不多,有點發困打了個哈欠。
黑眼鏡懵了,瞧了瞧手裏配制的新藥,算是明白了,TMD那賣藥的小子敢诓他!!
黑眼鏡在牆角找一酒瓶,猛地朝蟲的後腦勺砸去,這次蟲暈了過去,但酒瓶炸裂的聲響也引來了不速之客。
“就是那個小的,我們終于能擺脫那些跳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願意為你~
對方有兩個人,自己單身還有一累贅,黑眼鏡非常明白識實務者為俊傑的道理,翻身上牆頭直接跑遠,一點都不心疼與毛爺爺們的失之交臂。
平和島靜雄背着一個半殘疾推倒了一旁的電線杆,單臂往懷裏一摟再向上一抛,十米餘長的電線杆就跟筷子一樣在平和島靜雄的嘶吼下飛向了黑眼鏡逃竄的方向。
這根電線杆已經突破了一般電線杆的境界!
它的速度趕光超音!只是一瞬就消失在了空中!
它氣勢洶洶!以破竹爆菊的狠勁猛地戳穿牆體!
它已經超越了一般電線杆能夠達到的境界!
它是标杆?是竹竿?是□□?是棍棒?
不!都不是!它已經不是一根随處可見的電線杆了!
給了它新生的主人還在低喘,看起來精疲力竭,可主人的眼神裏滿是必勝的得志,那是主人對自己實力的信心!
電線杆不禁想起了對面永遠處于房租快到期狀态的日用百貨店,伴随着破音喇叭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首歌。
“艹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駿馬像急瘋一樣~一望無際的原野随你去流淌~你的心和大地一樣寬廣~”
如此勇猛的主人一定是條漢子!雖然它身內無白液,但它願以粉身碎骨來回報主人的恩情!
電線杆它撞破了第一堵牆!這才是開始!看!它又撞破了第二堵!但頂頭上已經出現裂痕!第三堵沖過去了!白色的碎渣掉落了滿地,露出了裏面更為脆弱的部分!第四堵勁頭顯得有些不足看來沖破第五堵的希望寥寥無幾!不、那是什麽?第四堵牆的後面居然會是一個電力箱!
下克上?逆襲?還是憋屈的軟在外面?上吧兄弟!是男人就射、進去!!
鐵質的身軀、冰冷的聲調,即便是通風口處一片的紅鏽也無法給它染上一絲一毫的暖意。
它身邊曾經有過兩根電線杆,那時這裏還沒有這麽荒涼,時常還有人類來給它保養,它看起來是那麽的油亮大氣,身邊缺電的沒有一個不愛它愛得瘋狂,那兩跟電線杆為了它搏鬥于狂風暴雨之下,最後竟雙雙斃命。
只是兩個併頭它并不心疼,人類很快就會給它換上更粗更壯更持久的。
可是它失算了,光纜帶着一群小婊砸搶走了它的愛人們,連接在它身上的插頭越來越少,到現在,它的接口完全松弛成了大洞,就連一夜情(偷電)都成了奢望。啊!這是什麽感覺!久違的熟悉!
電線杆還在空中低調地飛行着,它只是為了主人的信念而燃燒它所能奉獻的一切,雖然外表上看它還是一個電線杆,但是內心猶如一位堅韌不拔的騎士,即使面前是條不歸路它也會義無反顧地沖過去。
電線杆撞上電力箱了!居然一瞬間就破了!老□□果然就是不禁艹!繼續沖!诶?怎麽停了?
抱有死志的電線杆現在只剩下了一小節,攔住它的,是鏽死多年的消防栓!
消防栓:多少人試圖做到卻沒能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電線杆:是她讓我得以茍延殘喘,再多看看這個世界......
這就是愛情!愛情就是這麽的嬌蠻任性!
消防栓:“我又矮又小。”
電線杆:“沒關系,我更細更短。”
這TMD就是現實,就是那麽的艹蛋!!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有哪裏不對又好像沒什麽問題,就這樣吧
☆、你好我就不好
翻牆的黑眼鏡虎軀一震,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跑的好好一根電線杆子砸了過來,正好砸中消防栓,混濁的黃水噴了他一身,原本還能用來裝酷的灰白色直接被搞得跟修陰溝一樣,幸好沒味,不然就成掏大糞的了。
黑眼鏡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甩幹裏面滲進去的水珠,開機給花錢雇人的老板發短信。
吧嗒吧嗒按了一通,編輯完後的黑眼鏡在發送前頓了頓,猶豫片刻複制了文本信息把短信先發給了排名較前的甘樂,然後再是趙家的小妹。
前後之間差距不過十幾秒,更何況對象還是上了趙家黑名單、通緝令的折原臨也,怎麽說折原臨也都不該有時間、精力去折騰才對。
可這原本該像過街老鼠一樣心神惶惶,終日慌忙于逃命,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折原臨也确實有幾分能耐,別看折原臨也既沒有職業操守又沒有道德底線,人緣差到在一個地方稍微呆久一點就會刷出整整一個團的精英複仇者,在黑眼鏡的短信到達之後一轉手半年的活動資金就到手了!
不過折原臨也為了表示他對平和島靜雄的重視和不禍禍這怪獸對不起他的脆弱小心靈的想法,毅然拿出過半的資金在互聯網上辦理了一個異物網站,成功抓住了土豪們稀罕珍奇物品的心理,将平和島靜雄及一同的貨物抖落了出去。
折原臨也非常有做傳銷安利的資質,他避而不談信息的來源,只是不斷拿出和客戶需求有關的信息表示:
大佬,你要的東西很有可能和這人有關(遞平和島靜雄照片);這人是上次富次家聯合拍賣會的雇員,現正攜帶貨物逃竄(遞照片);沒有比這個東西更經得起你試驗的事物,聽說他身邊的人甚至經過比你現在做的更厲害的強化(遞照片);終極?不我不知道那個,但是我想他知道(遞照片),他的同伴似乎經歷過噩夢一樣的世界……
也許有聰明人會從中看出折原臨也是在借刀殺人,但是那又怎麽樣呢?平和島靜确實和他們想要的東西扯上了千絲萬縷的聯系,從查出的生平資料來看也不過是個力氣大點的普通人,一條人命,只要不是自己這方的死了也無所謂。
為了能夠更徹底的搞死平和島靜雄,折原臨也也算是下血本了,一封國外快遞随着蛇頭一起前往了大西洋彼端,上附亞當收;通過地下渠道,拐彎抹角地郵發了一封密函給中國龍隐基地,而負責破解的人,就是正在沙灘上觀察所謂夏日風情理論的楚軒。
很快就能達成讓世界滿是可愛又愚蠢的人類的折原臨也很開心。
收到兩筆彙款彌補損失的黑眼鏡很開心。
磨刀霍霍,鬥志高昂的趙家三兄妹對于即将來臨的宣洩充滿了期待。
趙姓輪回者望着呆子一般的蟲,又瞧了瞧平和島靜雄,嘴角不懷好意的勾起。
平和島靜雄警惕地瞪着面前邋遢的男人,無比後悔懊惱當初沒掐死這人。
作者有話要說: 蛇頭:帶人偷渡的
☆、有時候人就差那一巴掌抽抽
現在末日黃昏裏的進程非常快,在人類冒險者和龍裔中立冒險者們的大力支持之下,人類已經勇于發出自由的吶喊,開始為他們失去的一切而奮鬥。
尼德霍格漠視着次代種和血統更低的龍裔們在和人類的戰鬥中一一隕落,低血種在高血種的眼裏和人類一樣只是垃圾。
一條龍的死亡往往會帶走數以萬計的普通人類,可是随着戰争的推移,人類的傷亡在不斷的減少,就像游戲一樣,人類在戰争中飛快的成長,不、這本來就是游戲,當初一方倒的屠殺在這裏成了膠着,白王的參入讓勝利隐隐站到了人類一方。
尼德霍格皺着眉頭努力想要抓住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斷片,在和繪梨衣一起四處游蕩的過程中,路鳴澤也放寬了限制,現在尼德霍格經常一個恍惚之間就突然想起了過往的記憶,恍恍惚惚、反反複複,整個人就如精分一般變來變去。
繪梨衣擔憂地看着尼德霍格第N次因為發呆而一腳踩空半個身子陷進了泥坑,幸好是游戲,走出泥坑後裝備上的泥污就會被刷新掉,可是這樣老栽坑裏,讓繪梨衣十分擔心尼德霍格的生命值夠不夠撐到下個城鎮。
繪梨衣也迷惑自己為什麽總是在sakura的事情上無法自已,但終究還是放棄了去想這個問題,将之歸結于血統上呼喚。
“sakura?如果有什麽事情先下線解決吧,我可以等的,吶,sakura~”
被繪梨衣叫回神尼德霍格哦了一聲,搖搖頭表示無事,“走吧繪梨衣,我沒事了。”
敷衍,還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敷衍,如果聽者是一個已經含辛茹苦帶了十幾年娃的黃臉婆,想必定能聽出對方語氣早已沒了初識時的柔和,可惜繪梨衣只是個被尼德霍格身上血之哀迷花眼睛的小丫頭,剛剛過上平民生活的富公主在被現實狠狠地兩巴掌抽上來之前是不會乖乖從美夢裏醒過來的。
紅楓鎮位于人類與龍族交戰線邊緣,地處高嶺易守難攻,再加上游戲裏添加的獅鹫騎士職業和各種高品質軍團裝備吸引了大量戰鬥狂人的湧入,出于帶sakura多見識一下的想法,繪梨衣将尼德霍格帶入了紅楓鎮。
另一條通往戰場前線的碎石路上,各方面都沒有需求,純粹是來抓條高級龍做坐騎的勇者四人組也終于抓住了主線,踏入了紅楓鎮做補給。
NightRaid是革命中為了對付高階龍族而專門成立的戰鬥部隊,他們和雇傭兵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身上的血液大半都是非人類的。
就在今天,他們明面上的工作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難題------一個人類男性牧師誤把路邊變身為龍形的妹子當成交通點上的飛行坐騎騎了上去,而妹子在羞憤之下吓回了人身。
這種烏龍事件原本只需要做好雙方心理工作就行,可是當NightRaid的人員做完妹子和身邊男友工作後,那位男性牧師的夥伴不依了,揚言如果不把他的小夥伴送入監獄就去投訴并打差評。
作者有話要說:
☆、失戀人最大
悲催的阿魯巴再次信誓坦坦地賭咒說自己再也不信西昂的話,可是當西昂真正出現在牢房外來看他的時候還是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在西昂的冷嘲熱諷下打擊的體無完膚。
因為西昂說希望他在裏面呆着,所以阿魯巴就乖乖的在監獄裏當起了囚人公,不過他也沒寂寞多久,NightRaid為了防止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再度發生,加強了巡邏戒備,從死不認罪的誠哥到堅持認為适當性.騷擾是對女性關懷體貼表現的不良和尚再到悲風。
奇形怪狀的各色人士齊聚與監獄之中,夾雜他們中間的阿魯巴表示,智子醬自從進來之後看他的眼神已經直接變成看裸.男了。
繪梨衣糾結的和尼德霍格走在出鎮的路上。
因為sakura說想早點去最前線,所以變回原形的繪梨衣怎麽也沒想到會被人當成交通點裏的翼龍,不過……
繪梨衣瞅着一旁尼德霍格毫無感觸的樣子有點失望,在sakura的眼裏她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那種冷漠的神情……
繪梨衣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彎着眉角夠上尼德霍格的袖口,軟軟的喊着她心裏的sakura,并堅信、sakura只是在現實裏遇到事情,只要過去了就一定能變回那個溫柔的sakura!
“sakura!”
“你在這裏幹什麽?”
剛鼓起勇氣想要和尼德霍格說話的繪梨衣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話頭,轉頭一看,一個戰士打扮的人正直視着尼德霍格。
注意到對方的尼德霍格斜眼看了一眼便再無興趣,”繪梨衣,快走吧。”
西昂眉毛一挑,“那換個身份說話吧,最終boss黑龍皇尼德霍格,我現在以人類冒險者的身份挑戰你,游戲玩太久可對身體不好。”
“呵、就你?”
“随你怎麽說,就世界觀來說我比你強
對于敢挑戰他權威的人,尼德霍格一直是來多少殺多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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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