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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警猴,只是嫌對方不夠分量。

繪梨衣呆呆地看着畫風突變,一下子變得霸道兇狠的sakura懵了,還在心存僥幸的繪梨衣發現在她的游戲界面裏sakura的角色剎那間成為敵對的紅色,名字也變成了尼德霍格。

“騙人。”

她的sakura不是這樣的!絕對、絕對不會這樣毫不在意他人,就算是游戲裏也一樣!

尼德霍格的攻擊在西昂的面前都倏地失去了蹤影,在不明人士的眼裏尼德霍格就跟忘記帶特效的演員一樣成了蛇精病。

意識到法術攻擊不起作用的尼德霍格變回龍形俯沖向西昂,這次西昂也沒了之前的應付自如,抽出了背後的大劍。

被尼德霍格肉翼卷起的風流吹遠的繪梨衣栽到了空氣牆上(?)

(能從我身上下來嗎?)

空氣中突然蹦出一行字對于正處于失戀打擊的繪梨衣起不了任何作用,繪梨衣淡定地挪開身子,繼續傷懷她剛剛逝去的初戀。

馬修努力改善在繪梨衣面前自己透明的存在感,決定抛出一個比較重磅的消息。

(那個紅眼腦袋冒火的人其實是上一次失敗潛行游戲的犧牲者,他的父親為了能夠一家團圓,帶着他潛行進入游戲後就啓動了家裏的火藥器,兩人都死在了火災中)

作者有話要說:

☆、邁出就無法挽回的境地

繪梨衣不在乎地嗯了一聲,接着緬懷她似來非來的愛情。

馬修咬牙,望了望四周,确認沒人潛伏在附近偷聽後,湊近繪梨衣在其耳畔低語。

“尼德霍格的人格角色獲取源雖然一直沒有确定的說法,但是基本上所有反派類的NPC都是被學校認定為失蹤、下落不明的學生,為了讓更多人幫忙尋找而故意設定的……”

“是誰?快告訴我!”

想到現實中還能再相見的繪梨衣心思又活泛了起來,不由得有些急躁地死死抓住空氣裏馬修的胳膊,她的心裏依舊是不願意承認她的sakura會變成尼德霍格,如果不在現實裏見上一面,過上一天獨處的生活她是不會死心的!

“本來就是開放資料,在世界第一學府的網頁上有的,請不要再搖我了……”

苦苦掙紮的馬修發現繪梨衣根本聽不見他們聲音只好打字重新發了一遍,看到馬修頭上漂浮的字的繪梨衣立即下了線,直奔向兄長們所在的地方。

直到連繪梨衣下線的虛影都消失不見,馬修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平時讓他痛恨不已的稀薄存在感卻幫了他大忙,沒人看到他在湊近繪梨衣講出那番話時的緊張和愧疚,看到他現在抱着瑟瑟發抖的膝蓋痛哭流涕。

已經做出的事情不會有改變,跨出第一步的馬修對于接下來的事情反倒沒有了最初抵觸,觀察西昂和尼德霍格确實打出真火後,馬修悄然離開,他現在需要回到阿魯巴那裏,将無所不能的奇跡帶入現實。

等到馬修走遠,西昂飛身躍到尼德霍格的面前,魔力制造君啓動,直接封印了尼德霍格。

屈辱!他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爬蟲壓制住了!

尼德霍格越是狂暴憤怒,西昂的實力越是上升,在封印成功之前,西昂猛然施力消除了尼德霍格的聲音,望着尼德霍格一字一句的說道,“回去,以你真實的姿态降臨在那個世界。你和奧丁的戰争已經開始了!”

在路明澤的意識裏奧丁是遠勝過背叛者的死敵,繼承記憶的尼德霍格自然也明白消滅奧丁的重要性,但是龍族的尊嚴不容許亵渎!即便要殺了奧丁,這人也得死在奧丁的前面!

嚴肅着臉說完上句話的西昂,神情一變,滿是戲谑地俯視着尼德霍格,像是在看一個白癡在做世人皆知的的蠢事,“嘛~本來就沒打算問過你的意見,就這樣帶着沒融合完記憶和知識回去吧黑龍皇尼德霍格~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的龍骨十字沒被人全磨成粉,讓我還能認出來~”

尼德霍格驚愕發現他的視線在變模糊,和那人距離也在無限變遠,直到最後變成一片漆黑,身體上也感覺完全換了一個環境,狹小并充滿了液體。

做完這一切的西昂神情落寞,像是老人一般孤寂地望着空蕩的風沙小路,回首走向阿魯巴被關押的監獄,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勇者桑……這次不會再等那麽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都是龍的傳人

平和島靜雄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狼狽不堪地躲過莫名其妙的追殺,慌不擇路地擠進即将發車的火車,躲在座位椅下大口喘着氣。

煩躁煩躁煩躁煩躁煩躁!

滿腔惡氣沒處發的平和島靜雄一把捏碎了鐵質的椅腿,在追兵過去過去之後,立即從車窗口爬出,一鼓作氣沖出了小商小販們的重重包圍,義無反顧地向反方向正在緩緩啓動的火車沖去。

火車上此起彼伏的罵娘聲掩蓋住了被平和島靜雄撞倒的人的哀鳴,也成功躲過了追兵一時的視線,等到追兵發現平和島靜雄的蹤影時,他已經站在飛速行駛的火車站臺上,擠進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這輛火車橫跨海陸,原本作為舊式觀光用的綠皮火車在途經中國還離交通樞紐特近之後海外游子們有福了,雖然人多擠了那麽一點,但是在海外辛苦的人民大衆都是生在春風裏,長在紅旗下,擠得了春運,跑得過城管,小小的資本主義家又怎能敵得過無産階級人民群衆的汪洋大波。

最後這輛火車的主人把運營權轉賣給了中國政府,成了現在通往中國內陸的又一條春運路線。

火車嘛,人擠人,妹子被揩油,漢子被吃豆腐,連手都有可能被擠到別人兜裏,等到平和島靜雄終于踏上中國國土的時候,身上也就那副墨鏡比較值錢,短時間想要聯系上田中湯姆先生是不可能了。

游浩賢帶着霍琊輕輕松就進入了煉金迷宮的深處,負責看門的芬裏厄早就因為尼德霍格的覺醒而深深的藏了起來。

游浩賢推了推,眯着眼睛笑道,“怎樣~同為黑龍是不是感覺比起來特不平衡~”

提防着水訣,卻險些被龍尾掃撲在地,霍琊嗤笑一聲,玩味地看着游浩賢,“你還有心思和我貧嘴,它現在的實力雖然被整體削弱不少,但比起我只強不弱,還不打算對我說明嗎。”

游浩賢無奈地攤手,“我是受了神器的庇佑才能記起一些事情,這也是規則範圍內允許的,如果告訴你,你我都會被世界意志敵對,不必急于一時,鎖快死了,這次會提前一點。”

見霍琊還是在皺眉的樣子游浩賢索性轉移了話題,“霍琊,你知道龍在中國的過往嗎?”

不用霍琊出聲,游浩賢兀自接了下去。

“在外界的認知裏,東西方的龍類并不為一種,不論是外貌還是能力都不能同日而語。西方宣揚屠龍的勇者和降伏龍類的騎士;東方視龍為祥瑞,帝君王更是自稱為龍以為榮耀。在西方龍族數量,東方卻多如牛毛,如此明顯的差遇難道只是因為東方多了那幾千年的調化?”

“我在現在所處的家族中利用私權找到了一份族譜和私密的史料,作者曾在白帝城做奴婢,其中更是有說幸奉二陛下尊前,呵,能用上陛下二字必然乃君王,可公孫述和二陛下也只能強扯上一些沒用的關系,還能當此稱的除了青銅與火之王的兩兄弟又為何人故!”

“能讓龍族臣服的只有更高階的同類,如果不是外人打了進來這裏會永遠處于龍族的統治,因為生活的這裏的沒有人,只有龍!這才是真正的龍域!”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考試了一點沒看書呢哈哈哈,可能要挂科啊哈哈哈,渣基三太愉快停不下來啊哈哈哈,期末君太帥要包養我怎麽辦啊哈哈哈,還好卡的地方不是重點,要是19號能整個人回來……我一定會撲回來渣基三寫文的!QAQ

☆、我好像又把龍族給玩壞了

人想成為龍是很難的,但讓自己的子裔為龍并不困難,獻出嬌妻美妾與龍結合,最後剖腹取出幼嬰,取吾名言吾語穿吾裳習吾禮節,自當為吾後人。

在華夏還處于荒蠻時期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龍類的存在,但那時的龍類還很懵懂,和所有的生靈一樣都是剛剛降生于這個世界的孩子。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空有力量卻不懂使用,如幼童一般低下的智慧導致他們只會嘶吼着撲向獵物,在地上踉跄地飛行。

還處于氏族部落的人類發現了龍類,龍類也感知到了新獵物的存在,為了生存和食物,人類和龍類開始了相互之間的獵食。

有時人類憑借數量和智慧獵殺了龍類,有時龍類依靠武力捕食了落單的人類,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會避開對方去捕獲一些更容易得手的獵物。

那時的大陸板塊還在移動,地殼不斷地碰撞導致當時火山地震洪災頻發,在當時無知又愚昧的人類眼裏這是神明對自己的懲罰,雖然他們不理解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但是猶如每一個幼童面對自己高大的父親會生成無法反抗的心思一樣,面對喜怒無常的神明,人類只能顫抖着匍匐在地上念詞禱告祈求神明災禍早點結束。

愚蠢的無用功,但也是他們惟一能夠做的,這能讓他們更加坦然地去面對族人死亡的時候,憑借着信念跨過對死亡的恐懼,以莫名的勇氣沖向強上自己數倍的敵人,在現代,這被稱呼為信仰。

面對天威,還稚小的龍類也只能暫避其鋒芒,躲藏在山石洞穴之中茫然地望着外面變色的天空和破碎的大地,默默舔舐着身上新舊傷痕。

每到天災發生時,一種微妙的平衡就會被被維系在人類和龍類之間,狹小的山洞之□□存着人類和龍類,人類女性的體溫溫暖着龍類冰冷的鱗片,豐盈的乳汁養活了瘠小的幼龍;龍類的肉翼張開遮擋在人類的上方,擋住了細細碎碎下砸的石子和灰塵。

在天災過後的一個秋季,一名女性在分娩時死了,她的孩子撕咬壞了她的應道,龐大的體積把她整個人都撐得裂了開來,帶有斑駁鱗片的身軀和臉上異樣的花紋讓人類感到奇怪,但在這個人人都長的奇形怪狀的時代,四肢健全已經是最好的恩賜。

龍類與人類的第一個混血種,健壯的身體、矯健的身手和人類的智慧,他的出生改變了人類和龍類一直以來的相處方式,為了能生育出更多這樣強壯的孩子,人類開始把脫得精光的女性送入龍類栖息的洞穴,發現女性會被當成食物吃掉之後就喂飽再送。

龍類認可了這種行為并積極地配合了起來,混血種遠比他們要來的強大,。

最強壯的公龍和最美麗的女人□□;最聰慧的男人和最為靈巧的母龍結合,為了更為優秀的後代他們在努力犧牲着自己所能供奉的一切。

混血種開始領導人類和龍類,帶着他們從一方霸主到成為第一個王朝,他們是華夏歷史的創造者,更是後來龍族的原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叫吳邪

我叫吳邪,一名普普通通的在讀大學生,兩天前我還活着,但現在我卻根本說不清楚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麽怪物。

在學校發生了恐怖分子襲擊事件之後,學生們都紛紛陷入了懶散的狀态,不論教官的小皮鞭揮舞的是多麽的起勁,在陽光沙灘的背景下,都生不起好好學習鍛煉的想法。

無所事事的學姐學長們穿着比基尼和短褲在他們的面前愉快地玩着沙灘排球、蒙眼砸西瓜之類的游戲,閑不住的甚至申請了走讀和暫退,而我也是跟上了張老師帶的小隊,回到了杭州老家,順道看望趟三叔的近況。

在去火車站接小時候青梅竹馬未婚妻小花的時候除了被刷新了三觀以外,我還見到了蟲。

紅發紅瞳的女孩痛哭着跪坐在蟲面前,白色塔夫綢露肩裙上沾滿了杭州的柳絮與濕雨,那女孩傷心欲絕的場面美的像一幅畫,讓我不禁只是癡癡的看着。

女孩說了很多,但是蟲卻沒有反應,我相信自己的兄弟,也相信蟲不可能有這麽好的桃花緣,我當時覺得自己應該走過去,拉起那個女孩,攙扶着她嬌小的身子,呵護着他,幫兄弟解圍,為自己解決下半、身(不對)生的問題。

我剛邁出一步,女孩就撕心裂肺的朝着蟲喊了一句,“騙子!去死算了!”

然後?然後又發生了什麽?

我只記得當時電線杆子上年久失修的廣播喇叭發出刺耳的噪音,喜慶的音樂裏在熱烈慶祝着什麽的回歸,說中華民族真正的崛起,有生之日終能見得君臨天下,可喜可賀,普天同慶......

視線在不斷的上升,站不直身子,蟲好像也跟我一樣倒下去了,視線一片模糊然後漆黑。

我仿佛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大學之後碌碌無為在老家開了一個古董鋪,收了一張戰國帛書的拓本後引發了一連串的事情,我遇到了張老師、胖子,還夢見到了老癢,夢見他居然死了!還有潘子,他一直在三叔手底下,逢年過節都是一起的,也死了;三叔、黑瞎子、寧姐、張起靈......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這只是一個夢!我要醒過來!

而當我醒來看着面目全非的世界只能愕然,古風古色、漢服華裳,這是哪裏,我穿越了?

待到三叔讓人來找到我的時候,我經常徹底在老家迷路了,我仰頭張望時能夠看到天上一飛而過的巨龍,細石板小路上坑坑窪窪的小點讓我對自己的存在充滿了懷疑,比起終極,我更想知道!我現在到底在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不真實的是這個世界還是我!

“小三爺!”

“潘子!”聽到背後熟悉的聲音,我欣喜地回過了頭,激動地喊出潘子,朝着潘招手狂奔着跑了過去。

我錘着潘子的後背痛哭流涕,夢裏的感覺太真實了,潘子,你活着真好!

我打笑着潘子健壯的體格,摸去臉上的淚痕,急切地問了問家裏人的平安,在潘子的驚訝中羞愧的無地自容,對了那不過只是一個夢我怎麽當真了。

“小三爺,今天是你和花兒爺大喜的日子你咋給忘了?快跟我回去!解家的人快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在下的緣故推遲更新萬分抱歉,跪躺任踐踏

☆、背後兩刀

“卧槽!”

被噩夢驚醒的吳邪吓得一個直挺從地上站了起來,還是他暈過去時在的那個巷路口,只是現在無論是蟲還是那個女孩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也是啊,估計是剛才接小花的心理陰影太重了,這麽荒誕的夢怎麽可能是真的。

吳邪嗤笑一聲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壓下心裏的那一絲好奇,鎮靜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步伐卻在漸漸變快,不想知道!只要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就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受夠了自己只會帶來災難的好奇心!

可是他依舊想做些什麽……

“蟲終于死了~這下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來玩了吧!好期待~光是想想那些可憐蟲現在的樣子~啊~~”

江之島盾子戰栗着擁抱住自己的身體,臉上滿是陶醉的神色,癡女一樣的神色讓楯山研次朗不禁頭疼地扶額,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打算問過他的意思。

“随你喜歡去做吧,反正你也就一年時間了,讓我好好清淨一下吧,我可沒你單純又好實現的願望。“

“一年......失敗了嗎。”戰刃骸低吟一句,看向自己寶貝的妹妹,江之島盾子察覺到戰刃骸的目光很無所謂地擺擺手,不屑一顧的表情裏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對未來的擔心,只要能夠享受到絕望這一甘美果實的芬芳,哪怕是犧牲她自己她也不會絲毫的猶豫,更何況還有一年享受的時間。

“那拜拜了啊寄生蟲老師、啊~說了蟲了,抱歉~像老師你這樣死皮賴臉也要活下去的類型,貌似是最不可能被選上的吧~嘻嘻,老師你眼睛好紅啊~人家好怕啊~但是……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楯山研次郎悶哼一聲,推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悲憫地看着江之島盾子跟發瘋一樣的狂笑,不過是被放出四個月自由的試驗白老鼠而已,像這種随時死去都心滿意足的人又怎麽能夠理解他的想法,又怎麽會知道他被賦予的意義!

“逞一時的威風吧,在寒假之前身為教師的我們不會阻止你們的任何行為,但是只要過了這個期限,無論你們是再瘋的野狗也得被拷上鏈子,關在籠子裏跟看家狗一樣搖頭擺尾!”

戰刃骸的尖刀刺過楯山研次郎的胸口,穿透而過的尖刀上沒有一絲的血跡,手感就像刺進布偶裏一般沒有真實的感覺。

“喂喂~你們在做什麽啊?放你們出去是讓你們狗咬狗的吧,襲擊教師是想提前被劃去花名單上的名字嗎?”

“怎麽會呢,我只是想老師們也摻和進來而已~這會是超越之前任何規模的絕望,對吧~楯山老師~”

“是這樣嗎?你是這樣認為的嗎江之島同學,你難道不會天真地以為你是第一個敢對教師下手的人吧?太天真了,虧我還小心翼翼地暗中幫助你,就你的這點智商完全不夠看啊,沒只壓你一人真是太好了。”

“垂死掙紮!”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啊江之島同學,在這個世界裏你連配角npc都算不上,天勢又怎麽可能站在你那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

☆、馬修的決心

“啊~為什麽末日黃昏支持提供游戲艙卻不支持睡眠模式啊~普通的展開難道不該是本HERO把游戲裏的技能和體型帶進現實練成絕世神功成為世界第一人嘛~”

阿爾弗雷德打着哈欠,不情願地從游戲艙裏爬起來。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游戲已經到了最後打boss的階段,可是一直到他們把游戲裏所有的龍族boss都推了遍那個黑龍皇也沒出現,亞瑟也找不到人影,現在同年生裏玩得來的又不在一起,出了游戲艙根本沒事幹,什麽?上學訓練?那還不如去練不吃漢堡包倒吐漢堡包的技能。

吃了十個巨無霸漢堡包覺得神功将成的阿爾弗雷德果斷又打包了二十個回去慢慢練習。

一個人走在回住宿營的路上讓阿爾弗雷德不禁覺得有點落寞,他居然忘記了買上一大袋可樂,游戲宅的生活裏怎麽可以少了這對好伴侶,若是沒有垃圾食品來填補他腹中的饑餓......他深夜一定餓地把枕頭都啃了啊!

不行!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士可傻不可餓,傻子都知道吃東西本HERO怎麽能餓肚子!

阿爾弗雷德思極恐甚,死蠢臉上滿是難得一見的認真!

馬修大口地呼吸着空氣,雖然明白他那個兄弟的粗神經根本不可能想些正經的事情,就算看見他也會視而不見把他當成空氣……

馬修靜下心,重新檢查了一下槍支和貼身的小刀是否能正常運轉,仔細擦去手上冒出的細汗,伸展略微有些發麻的身體,對着鏡頭裏阿爾弗雷德扣下了扳機。

裝了消音器之後的槍聲幾不可聞,200米內的殂擊射擊,只要對手不是新番裏的殺老師和其他特異人士不可能會失手。

“托尼!!!!!誰做的!!!這種殘忍的事情!!!沒事的托尼!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絕對會為你報仇的!”

阿爾弗雷德咋咋呼呼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一如既往的大嗓子吵得馬修心煩。

“明明一點都沒在乎,只是為了拉攏人心的演技。都已經不需要再演、失去了原來的身份的情況下還做出這種事,該說習慣成自然嗎。”

馬修迅速拆毀了槍械,掏出帶血槽的短刃匕首繞到另一邊,這麽短的距離對阿爾弗雷德來說就二十多秒的事情,如果被阿爾弗雷德的大嗓子聲音迷惑遲疑那麽一會只會被怪力打殘,正面和阿爾弗雷德對打他沒有勝算。

“沒人?”,阿爾弗雷德揮舞着手裏的球棒,望着空無一人的四周失望地嘟囔一聲,轉身就要離去,走了一半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對着空氣喊道,“兄弟!你在咩!”,然後沒等回話就假裝得到了回話,快步流星地走向馬修的躲藏地。

“诶?兄弟你在這裏幹什麽?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別人路過這裏?”

馬修抱腿靠坐在樹叢上,望都沒望阿爾弗雷德一眼。

“這次不無視我了嗎?是因為覺得太無聊了嗎?會和空氣講話可只有過氣的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

☆、癡人說夢

在不久的以前,有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出生了,但他們的父母為了家族的利益改嫁(娶)了他人,大一點的跟了父親,小一點的跟了母親。

在他們的前面有作為榜樣的兄長,看着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和亞瑟·柯克蘭他們針鋒相對不停長大的兩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明白,只是在家長兄長們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地對方産生了好奇。

可是當他們能認識到這個世界真正見面的時候,兩個家族之間的紛争已經有了結果,柯克蘭家族在得到英國女皇的祝福之後,漸現劣勢的波諾弗瓦家族被一打打壓直底端,而這雙胞胎之間的上下之分也有了結果。

在兄弟這一血親身份之前,壓在他們身上的是勝者和敗者的世俗身份,所謂淩駕于世間一切的親情在真實的面前是那麽的脆弱。

如果說阿爾弗雷德曾經也有過對馬修的同情,那麽在馬修的心裏也必定有過對阿爾弗雷德的感激,這種上位和下位的位置是如此的明顯,明顯到久而久之他們都習以為常。

馬修能夠忍耐,他有足夠的毅力去忍耐,因為在當時,他還有陪伴在身邊的朋友,還能夢想有一天遠離家族的一切去做一個自在的背包客,是的,那時候他曾以為年長之後就能擁有一片只屬于自己的天地。

因為相信就算是無視,被當成空氣也總有結束的一天,馬修在阿爾弗雷德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懦弱的樣子,父親告訴他忍一時風平浪靜,現實告訴他不忍就會被阿爾弗雷德有意或是無意地揍上一頓,習慣就好,每一次挨不住的時候他都會對自己這麽說。

直到那一天,被當成阿爾弗雷德被人套了麻袋猛揍之後依舊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的休整着身子,腦袋裏有聲音不斷地轟鳴,眼前時黑時亮,渾身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都不能睡上一會。

恍惚之間他看到了兩個紅點在不斷的靠近,臨近才發現這是一條細長的小蛇。

蛇吞吐着紅信徘徊在馬修的身邊,對着馬修說話了。

“你的心願是什麽?”

“蛇神?來幫助我的嗎?”,馬修懵懵問出聲,但想到自己的夢想又不禁振作了起來,“我的心願、能夠離開家族開始新的生活,不會再被人另眼相看,過上普通充實的日常生活,能和朋友一起游玩,不會再被抛棄……”

說着自己的夢想,馬修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流了出來。

“我是蛇,聽取願望的蛇,推動欲望的蛇,我只會誘導你走向真實。”

一步一步的馬修走到了現在,然後他知道了自己是什麽,也明白了一切。

“你在想什麽呢兄弟?快告訴有沒有人經過啊!”

急躁的阿爾弗雷德推了推沒反應的馬修,不耐煩的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

“吶、阿爾,你是美國的化身對吧?

“哈?”對于馬修的話,阿爾弗雷德不以為然,“是又怎麽樣?本hero是第一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就這樣不是挺好的嘛兄弟。”

馬修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己現在會這樣是因為國家的設定,漫畫的設定,因為是馬修所以不能實現心願、因為曾是國家的化身,國家的特點成了他的特點,“是嗎,但是我不是這麽想的啊,我只想做馬修?威廉姆斯。”

作者有話要說: 沒留言不開森_(:3厶乚)_

☆、身不由己

這是一場複仇的逐獵,擁有壓倒性實力的複仇者擔當着獵人,他玩弄着無法反抗的獵物,發誓要将他所曾受到的恥辱全部奉還!

突變的畫風、突兀的劇情,突然一切都在他們的腦海裏蹦炸開來,雖然很想一笑而過地說這是什麽鬼,但是當那些隐藏在歷史深處,就連現在的執政者也不清楚的陰影黑幕都不斷在他們的腦海裏刷屏一樣的出現之後,他們已經不能自持了。

年紀小如阿爾弗雷德、馬修之類的對于過去的事情睡一晚上就沒了,特別是像阿爾弗雷德這樣可樂漢堡吃多的,斷斷續續也夢不上多少大事指不定還會和自己以前意應的景象重複,純粹以為是自己晚上撸多了出現的幻覺。

年紀大一點可沒有那麽好過,幾十個夜晚王耀都在夢回秦漢隋唐宋元明清,更別提那些稍小的朝代,只要稍微一打迷糊那些片段就會層出不窮在腦袋裏刷屏。

王耀的腦子已經徹底迷糊了,在身邊一起的同伴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不、總覺得那些家夥最近也有些不對勁。

王耀一開始并不認為想起這些事情會影響到他的生活,不管怎麽說三年的交情打了下來,因為最近的幾場臆想就和同伴反目成仇真是太無聊,沒有一點實際利益的東西只不過是空談。

“麒麟?!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

“汝生而為龍…”

“別拿這些話來騙我!這是為龍對吧!我知道的!化身什麽的是根本不存在的!全部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漫畫憑空制造出來的角色而已!真實裏根本不存在我!”

“汝系天命,千秋萬代,汝之子民亦期盼汝成大業、君臨天下。”

“你不信自己的存在也罷,但你不能否認我大秦子民對于家國的熱愛,你若是不願回來,就把你的權利交下來,當你成為枯土,我大秦的旗幟會漫天而去,徹底掃蕩所有的敵人。”

“胡亥,你果然沒死……”

驚訝出聲的王耀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故人,也沒想到當初那個頑劣的孩童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的子民、他的家人,可若是沒有黑塔利亞,他的子民是否還會承認他?

王耀的指尖戳傷了他的手心口,皮肉翻出而王耀卻還是死死地握緊了拳頭,不論他人是否知曉他都願意為家人而戰,為開疆拓土奔赴一線,“看來是我鑽牛角尖了,不管是不是,為了家人,我又有什麽不可以做。”

是了,私人感情始終還是比不上家國的利益,所以王耀決定展開對曾經的戰友、現在的夥伴的清洗,彼此之間已經戰鬥過幾百年了,真的、真的不想再在戰場上看見你們了啊!

槍聲響起,血花迸落,摯友死前難以置信的表情讓王耀的內心痛苦不堪,他可以找到無數的理由去想方設法滅了大不列颠卻找不到理由去傷害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粗眉毛;他能毫不猶豫的手刃帶給痛苦和恥辱的小日本但終是無法對喊着他尼桑、喜歡聽他彈琴奏樂的小菊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

☆、好空虛好寂寞求安撫~

“逃吧!盡情的逃吧!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這歸根結底不過是一次選拔,逃過日期避開地點你們照樣能夠沒心沒肺地活下去!”

看着沒用的廢柴們四處逃散,白蘭的心情比沉溺在棉花糖堆裏的時候還要來得開心,天賦能力作弊的白蘭在這個世界裏反反複複死的次數都快趕上小梨花醬了,這次白蘭決定乖乖地看戲為下次重複做準備。

鑒于白蘭自知自己平時結的梁子有點小多,就算他想要安分點也可能會被對家找上然後扯進一系列的非日常裏,@龍之峰帝人@阿虛求解啊_(:зゝ∠)_

于是白蘭就腆着臉找上了六道骸,在經過躲狗躲鷹又躲溜溜球的冒險經歷之後總算見到了不太友好的骸君。

然後白蘭就在不知不覺之中就開啓了特古老落時的點型RPG。

【不太友好的六道嚎:KuFuFu、想要和我合作?先讓我來确定一下你安的到底是什麽心吧。在這個世界裏我對彭格列已經沒有興趣了,不過我又去找了幾個不錯的參考的對象,既然你想要和我合作就先去替我試探一下其中幾個的實力吧。

【任務】:探知底細。王耀0/1、夜兔神威0/1、緋櫻閑0/1、昊天0/1。

白蘭幹笑,“骸君在白日做夢嗎?先不說這些人本質,單單是他們本身就具有的精神力就足以抵抗骸君你的控制了吧~”

【有點炸毛的六道嚎:KuFu、KuFu......

接下來不論白蘭怎樣調戲六道骸對話框裏只能短暫的KuFu、KuFu,然後白蘭只能遺憾地放棄了和骸君難得的合作的機會,這麽麻煩又無趣的事情他才懶得去做,現在又沒有忠心又強大的部下替他去送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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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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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