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公仆

非洲,津巴布韋,寒冷的空氣讓剛下機場的裴琳不由得打了了冷顫。沒有人來迎接,一切都顯得有些落魄。機場裏往來着黑皮膚的人們,裴琳一個中國人都沒有遇見。以前自己只身一人出國時,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中國人,互相照應。在這個非洲的內陸國家,中國人實在太難見到了。

裴琳是第一次到非洲,對非洲不了解,但她對非洲的印象卻是——貧窮、饑餓、荒蕪、不衛生。這種印象在她下飛機時看到各種深淺程度的黑皮膚時,更加深刻了。這種沒有理性的偏見讓裴琳不敢離開機場太遠。看到機場裏就有一家旅社,裴琳就決定在這家旅社入住。

沒有大酒店的豪華裝飾,但卻也幹淨,布置得有些簡陋。但住過比這更差環境的裴琳還是能夠接受并且适應。她最能容忍的就是簡單,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肮髒。這家旅館幹淨而簡單,還算過得去。

裴琳沒什麽行李,在紐約買的包和厚衣服都顯得還不夠暖和。房間裏有空調,裴琳趕緊找到遙控器,按了半天卻也沒有把這臺空調使喚好。難道非洲的空調開關都不一樣嗎?裴琳鼓搗了半天,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她找到旅社老板,老板卻不會說英文,更不會說中文。自2000年後,這兒的白人就跟滅絕了一樣消失掉了。裴琳回到房間,懊惱地蒙頭睡覺。最近真夠折騰的,她身體還沒恢複呢。

等到醒來,裴琳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只知道一個又一個夢朝她襲來。手機上的時間還是紐約時間,裴琳換算了下,剛好是津巴布韋的下午三點。她已經清醒很多了,身體也稍稍舒服了點。擡腿下床,腳還是乏力。

勉強起身到衛生間洗漱,卻發現窄小的衛生間不如看起來的衛生,裴琳抹了把水,簡單而又匆匆的洗了把臉。她沒有用這兒的毛巾,心裏對這些東西是否衛生還是介懷的。

裴琳想去換個房間,交流了半天,服務生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麽。裴琳着急後,幹站在空氣裏,無語了。

“這位小姐想要換一個好一點的房間,問你們有沒有。”好流利的津巴布韋語言,裴琳雖然不會說,但來之前在網上聽了一些,本想學點,但她又覺得時間倉促還是放棄了。好熟悉的聲音,轉身,顧欣函!

顧欣函背着他那臺用了很多年的蘋果商務電腦,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裴琳身後。裴琳感覺顧欣函的偉岸遮住了迎向她的所有光亮。

服務生趕緊用津巴布韋話回答顧欣函,顧欣函愣了一秒,顯然他也是半吊子一個,對津巴布韋的話并不是很熟悉。

磕磕絆絆的,終于還是換好了房間。裴琳拿着房間鑰匙進門,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顧欣函的鼻子又一次差點碰到門板。

顧欣函敲敲門,說:“如果你不想被非洲的猩猩吃掉,或者想有個免費的翻譯的話,就把門打開吧!”

裴琳的臀部就靠着門,手上裝衣服的小旅行包仍在椅子上,長呼一口氣。

“吱呀——”門打開了,顧欣函的臉上立即泛出驚訝的神情,眼睛也發出一道明媚的亮光。

裴琳拿出電話,給路易斯撥了個電話過去。

顧欣函上前,關心的問:“給誰打呢?”

裴琳把手機拿到耳邊,白了顧欣函一眼:“我們很熟嗎?”

顧欣函這才退回到椅子上坐下,靠着椅子小憩。耳朵卻伸得長長的,恨不得自己是千裏眼能把電話那端說的話聽個明明白白。

裴琳挂了電話,又到衛生間去洗澡。昨天住的那個房間實在太糟糕了,本以為很是幹淨,但衛生間的狀況實在不能讓她忍受。

裴琳之前打量了整個房間,也是比較簡陋,和國內的酒店沒有辦法比拟。不過牆壁上貼着的碎花壁紙還是讓裴琳覺得能看得過去,至少不讨厭。衛生間比昨天住的房間大了一平米的樣子,也算不得怎樣好。小包包的沐浴露和洗發水,裴琳不敢碰,只用白水沖洗了下身體後就穿上衣服,連身上的水珠都沒有用毛巾擦一下。

咚咚咚——

當裴琳沐浴完穿好衣服時,敲門聲想起。

顧欣函立馬從小憩的半睡半醒狀态中驚醒,噌的一下站起來,目光犀利地看着門。

裴琳上前去,顧欣函攔住裴琳:“你幹嘛?萬一是賈政派的人呢?”

裴琳白了顧欣函一眼,打開房門。

“你好,路易斯。進來吧。”裴琳用法語跟路易斯交談,路易斯看起來很憔悴,見到裴琳時眼神中還是放射出淡淡的光芒。他鄉遇故知的眼神,裴琳知道,就像裴琳先前轉身時看到顧欣函的心情。雖然表面上裴琳對顧欣函很冷,眼神也是恨恨的,但心裏卻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一般。

路易斯進門,卻看到顧欣函正用戒備和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路易斯在生活的道路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也立即明白了顧欣函和裴琳的關系。但他還是想等到裴琳介紹,畢竟是個禮貌問題。

裴琳簡單的說了句:“我朋友。”就沒有下文了,并沒有把路易斯介紹個顧欣函。

路易斯笑笑,問:“現在說話方便嗎?”

“沒什麽不方便的。”顧欣函也用流利的法語對路易斯說。

路易斯被顧欣函突然的話語驚了一跳,但還是用探詢的目光看向裴琳。

裴琳說:“沒什麽的,你可以完全把他當做空氣。”

路易斯聳聳肩,以為是他們小兩口早上起來鬧了別扭。

一陣噓寒問暖後,路易斯和裴琳開始切入正題。

裴琳問:“我父親的案子有進展嗎?我來非洲就是想找到當年的真相,還父親一個清白。他都年過半百的人了,卻還在牢獄裏,我這個做女兒的實在有愧。”

路易斯說:“我理解裴琳小姐的心情,我也願意幫助裴琳小姐。要還你父親一個清白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什麽建議嗎?”裴琳迫不及待的問。

顧欣函得知他們還是在讨論當年顧家傷害裴家的事,識趣的走開。但房間太小,他再怎麽離開也只能到床的另一頭。小小的房間讓住慣了大房間的顧欣函感到很壓抑。

顧欣函索性點了支煙,走出旅館。路易斯驚訝的看着顧欣函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裴琳,裴琳擠出一個笑,說:“沒事。”

路易斯半疑半懂的點點頭,繼續讨論裴琳父親的案子。

顧欣函走出旅社後,心情沒有得到半點緩解,他的腦海裏全是父親的音容笑貌。最近也總是看新聞,父親依然在監獄裏。賈政在媒體面前裝出仁慈的模樣,說要給別人更多的機會,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媒體和市民紛紛評論賈政的仁慈和善良,不愧是人民的公仆。

顧欣函一想到賈政那張虛僞的臉配上虛僞的笑容和虛僞的話,渾身就像被怒火中燒,整個身體都要爆炸一般。

賈政,我定将你碎屍萬段!

顧欣函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這些日子以來,他沒有一天是睡好了的,夢裏總是浮現出父親臨別時看自己的眼神,總是浮現出賈政猥瑣的面孔。

他先前也想立即回到中國,解救父親。冷靜下來後想想,賈政必定是想讓父親親眼看到賈政是如何把顧家的人一個個找到然後滅掉,所以父親現在還算安全,而且現在回去毫無意義。但就這樣放過賈政嗎?不!此不共戴天之仇他不報的話,永生難眠。他要尋找絕佳機會,他要把賈政連根拔起!讓他這輩子都再也無法出現在世人面前。殺他!還不夠!要讓全天下的人都明白這個賈政是消費他們稅收的蛀蟲,是笑着的僞君子!是A市最大的禍害。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