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月潭村之謎16二合一
結束了前臺男的手術之後,接連又送進來三個不知名的孕夫。無一例外,都生下了白色的長條大蟲。
第一次看到這種長着模糊五官的白蟲時,姜郁還有幾分驚恐,不過接連四次接生了同種不明生物後她的恐懼感就消失殆盡了。
現在只感覺累,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水,腳都站的有點酸痛。
“2357,我們兩個偷偷找借口溜出去好不好?”姜郁趁着護士抱走死亡大白蟲的間隙,小聲對2357說。
2357正要點頭,新的孕夫就被推進來。
姜郁撇了撇嘴,剛想抱怨,就發現這次推進來的人是吳數。
吳數應該是母體才對啊?他生下的孩子就是下一任的感應者。可是現在沒到祭典,徐翠雲又還沒有公布祭品的身份,而且,兩任感應者是不能同時存在的吧?
難道說徐翠雲又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導致母體臨時發生變更?
姜郁懷着疑問參與了此次的接生,但這一次,孕夫生下來的生物不再是大白蟲,而是貨真價實的嬰兒。
嬰兒睜開眼,不哭不鬧。
當姜郁給她清理完口鼻中的污穢物時,她突然對着姜郁笑起來,開口道:“我叫陳麗紅。”
這是自我介紹?
姜郁對她點頭:“我叫姜郁。”
嬰兒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無語表情。
“給我。”叫邱國敏的護士接過姜郁手中的小孩,抱着出了手術室。
估計是之後沒有孕夫需要做剖腹産,這次姜郁拉着2357跟在邱國敏的身後也沒有別的護士阻攔。
可在手術室裏沒人攔不代表出了門還能暢通無阻。
邱國敏抱着嬰兒往走廊的盡頭走去,姜郁還沒跟上幾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你們兩個過來幫下忙。”
姜郁轉頭,是偏殿裏的另一尊小石像,她胸牌上的名字是“馮紅紅”。
這個名字好耳熟。
“是讓楊睿懷孕的女人。”2357悄聲提醒。
姜郁想起來了。
“把這具屍體送到四樓的停屍房。”馮紅紅把病床推到姜郁面前,交代完後便不管不問地轉身走了。
“這家醫院還挺會使用免費勞動。”姜郁小聲嘀咕着。
不過她也正想四處走走,看看這些醫院的內部和白天有什麽不同,所以認命地推着病床和2357一起去乘坐電梯。
“她們的頭頂有數字嗎?”進了電梯後,2357恢複正常的音量問。
姜郁:“你說那些小石像?”
“嗯。”
“沒有。”大石像頂着個碩大的問號,這些小石像的頭上卻沒有,“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可以暫時确定她們對我們沒有危害性,可以放輕松一點。”
2357并不害怕,只是想多和姜郁說說話,他低頭看向蒙着白布的屍體,問:“我們要不要偷看一下這具屍體是誰?”
姜郁點頭。
等白布掀開,兩人傻了眼。
病床上的人正是早前還生龍活虎和林姣對罵的徐翠雲。
心裏有說不出的怪異感,看來兩任感應者不能同時存在的原則是對的。
姜郁把白布全掀開,才發現徐翠雲未着寸縷,屍體在電梯裏的燈光下泛着異樣的白。
草草掃了一眼發現她的身體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感覺就是正常死亡。
于是又趕緊把白布蒙回去。
“抱歉。”她自言自語地說。
四樓的服務臺處沒有人,姜郁和2357沿着走廊逐間找過去。白天來過一次,對于這一層的大致結構還是比較清楚的,可當他們在标示着“停屍房”的房間前停下時,姜郁有點懵:“這不是陳奕東的辦公室嗎?”
“也許是夜裏的構造有所變更。”2357手握在門把上,慢慢推開這扇厚重的門。
冷氣撲面而來。
這裏和姜郁記憶中的停屍房不同,沒有用于儲存屍體的冷櫃,整個房間都是低溫冷庫。
結了霜,冷冰冰的屍體密密麻麻地貼着牆排了一圈。
黑色的長發和白花花的肌膚擠進視線中,這兩種顏色對于視覺太過有沖擊性,姜郁看得頭皮發麻。
冷庫不大,僅僅是排一圈并不足以容納所有的屍體,所以屍體緊貼着屍體又排了第二圈,第三圈。
越往內圈,能夠容納的人數就越少。
屍體像是湧動的海浪,在往中心的漩渦處流去。
姜郁看着眼前的場景,腦海裏無端出現了這樣的想象。
“我數了,總共29具屍體,”2357說話時嘴裏噴出白霧,“算上徐翠雲就是30具。”
“她們應該是歷任的感應者,都擁有同一張臉。”都是陳麗紅的臉。
任務進度到這裏,姜郁已經能把幾條關鍵的線索串聯起來。
月潭村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祭典。每一任的祭典由感應者主持,選出祭品。不知道初代感應者是怎麽來的,但是從二代開始,之後的感應者都是由上一任感應者和祭典開始前最後發生關系的男人生出,這個男人被稱為母體。
所有感應者的長相相同,但她們的名字并不同。每死一個感應者,她們的屍體就會儲存在這間冷庫中,她們的名字會被镌刻到月潭旁的石碑上,同時,陰廟的偏殿裏會多出她們的石像。
這些石像又會在入夜之後來到醫院裏扮演工作人員的角色,為與感應者有親密關系的男人進行剖腹産手術。
只有母體才能生出下一任的感應者,而其餘的男人都只能生出詭異的大白肉蟲。
這種緊湊的時間排列讓姜郁産生了一絲窒息感,她感慨道:“時間表排的太緊了吧,好歹也放個假啊。”
房間裏留下的空間并不多,姜郁和2357費了好半天力才将徐翠雲的屍體排列進這個奇怪的圈子裏。
“玩家小姐,她們為什麽都要使用陳麗紅的臉啊?”2357望着這密壓壓的一片屍體,“她們明明有自己的長相,自己的名字。”
姜郁:“會不會是陳麗紅這個名字代表着與衆不同的意義呢?”
2357:“比如?”
“為了警示月潭村的人,加深他們的記憶,讓他們永遠記住陳麗紅的臉。”像是一個不斷出現在月潭村村民視野中的符號,甚至不需要了解符號誕生的原委,只需要知道這個符號意味着痛苦和災難。
“中午在看到石碑上的二十九個名字時我在腦海裏關聯了大量的數據,排除了重名的情況,時間不對等的情況,再篩掉明顯不相關的信息,發現了一些可能有參考意義的線索。”2357說。
“什麽線……啊湫!”姜郁揉了揉鼻子,“我們出去說吧,這個冷庫裏太冷了。”
出了冷庫後,溫度升高,兩人走到空蕩蕩的走廊盡頭處,站在窗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找到了四則重名女生的尋人啓事。”2357思索道,“分別是劉荷雲,何舒,吳珊,馮紅紅。”
姜郁有印象:“這幾個人的名字在石碑上的位置都很靠後啊。”
“這些尋人啓事一開始是以報紙的形式登載,時至今日,這四個人的家人應該也都放棄了,我沒有在相關的新聞網頁或者尋人網站中再找到她們的相關信息。”2357回憶着尋人啓事上的內容,“根據登載的出生年月來看,這四個人如果活到今天也都是六七十歲的老人了。”
家人放棄尋找很正常,不如說家人很可能都已經不在人世。
“難道說石碑上的女人的共同點是均為失蹤的女人?”姜郁猜測道。
“不止,這四則尋人啓事都表明了她們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有一定的精神病史。”2357眼神幽深地看着她,“玩家小姐,如果給你如下幾個關鍵詞:女性,失蹤,精神病,偏僻的村莊。你會聯想到什麽?”
姜郁的臉色沉下來:“拐賣。”
2357點了點頭。
石碑上的二十九個人,算上還沒有刻上名字的徐翠雲和陳麗紅就是三十一個人。
這三十一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人口拐賣案件的受害者,而她們被拐賣的地點就是月潭村。
從邱國敏到徐翠雲的拐賣過程,在人販子看來一切順利,但到了陳麗紅這裏,一定是發生了常理無法解釋的事情。
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月潭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三十一個人的怨念形成濃重的詛咒将月潭村包裹起來,躲開世人的眼光,又将姜郁還未弄清機理的詛咒降臨到世世代代的村民身上。于她們而言,要的不是自己曾經的遭遇被世人看見,不是憐憫,而是切實的報複。
“玩家小姐,你還好嗎?”2357看她臉色蒼白地陷入沉默,久久沒說話,不由得擔心道。
姜郁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我沒事,別擔心。走吧,先下樓,雖說大致猜到了徐翠雲她們的情況,但是還沒有解決此次任務的核心。”
還沒見着楊睿這個人。
“我想他現在應該和吳數在同一個病房。”姜郁和2357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響。
楊睿是上一任的母體,吳數是這一任的母體。
兩任母體應該被關在一起集中管理。
2357:“我們就從四樓開始,依次往下面找,總能找得到。”
四樓沒有人。
三樓的病房裏倒是住滿了病人。
生出大白肉蟲的幾個孕夫都在這層樓裏休息,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沒有攻擊數值的bug。
他們穿着病號服,露出的身體上有嚴重的燒傷。
不像陳奕東,因為擔心吓到別人就戴上狐貍面具。這些傷患要麽坦然地在走廊裏游蕩,要麽坐在病床上發呆。
偶然撞見幾個臉部燒傷嚴重的患者,扭曲的五官和麻木的表情組合起來還是有幾分滲人。
姜郁想,這些bug應該就是那些自燃死亡的研究人員,也不知道靈體為什麽會被困在了這裏。
三樓除了有病房外,還有一個大會議室。
此刻,小石像們正坐在會議室裏集中開會。
姜郁站在門邊偷聽了幾句,內容枯燥,就是在開展思想方面的學習工作。
姜郁苦着臉,心想你們要不要做得這麽逼真?
不過正好趁着小石像都在學習,她和2357的行動能更加不受限制。
找到二樓的時候,終于發現了吳數所在的病房。他躺在病床上,眉頭緊蹙雙眼緊閉,似乎是在做噩夢。
吳數的鄰床就是姜郁此次來月潭村的目的:楊睿。
楊睿的狀态沒比吳數好到哪裏去,他雙目呆滞,一動不動地靠在枕頭上,手背上插着針頭,正在吊水,嘴裏喃喃地不知在念什麽。
姜郁湊近了聽才聽清楚他是在小聲念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楊睿?楊睿。”姜郁連着叫了兩次他的名字也沒得到反應,“你還記得卓依嗎?”
提到“卓依”這個名字時,楊睿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她是你的女朋友,你還記得嗎?”姜郁不甘心地又問了一遍。
“卓依?”楊睿口中念出這個名字,淚瞬間滾落下來。
不過也只是動容了這一秒,很快他又只知道不斷重複“救救我”這三個字。
姜郁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他的鬓角,果然摸到了兩個凸起的小洞。
她走到還仍舊陷入睡眠的吳數跟前,也伸手碰了下他的鬓角,也有兩個凸起的小洞!
看來從外鄉人轉化成月潭村村民的途徑不是只有給自己注射病毒成為感染者這一條路,還能通過成為母體來達到目的。
姜郁剛收回手,病床上的吳數就悠悠醒來,他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姜郁後,如夢初醒般地環顧四周,然後眼神定在楊睿身上。
眼睛裏的迷茫頓時被憤怒所替代:“楊睿!”
吳數不顧肚子上刀口傳來的疼痛坐起身來,“楊睿你個臭不要臉的!要不是你當初發郵件讓我和林姣來月潭村旅游,我們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你到底是什麽居心?啊!”
楊睿側過頭看了吳數一眼,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繼續念:“救救我,救救我。”
在姜郁看來,這個笑容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但吳數解讀的完全是另一個意思:“艹你嗎的!這個時候來還敢笑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記恨着之前文章署名的事!”
吳數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掀開被子準備和楊睿幹上一架。
姜郁正要阻止,門口傳來一聲大喝:“吵什麽吵!”
這聲音可實在太熟悉了,吳數和姜郁都轉過頭去看。
徐翠雲的小石像站在門口,她身穿白大褂,雙手叉腰,推着個縮小版的小推車。
“徐……徐翠雲。”吳數只是怔愣片刻,很快又拔高音量,“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家醫院不對勁,連石像都會說話,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吳數放眼看過去,發現這間病房除了他和吳數外還躺着三個精神麻木的男人。
他有些崩潰地喊:“我要離開這裏!我要離開!”
先是懷孕,又是剖腹産,再是遇見楊睿,最後是碰到會說話的徐翠雲石像。
這些事情給他的精神太大壓力,人都有點魔怔了。
不過,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他想要逃跑的想法,還沒走兩步就被徐翠雲按回床上,注射了一針鎮定藥劑,很快安靜下來。
“還是不說話的樣子要可愛一點。”徐翠雲把用過的針筒扔進小推車上挂着的紙袋中,轉過身來盯着姜郁和2357兩人,面色不善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幹嘛?”
“啊?我們……”不等姜郁解釋,就被徐翠雲一左一右地拽住手腕往外拖,“出去,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回你們住的旅館。”
手腕處傳來石頭的冰涼質感,手指像鐵鉗狠狠鉗住手腕,無法掙脫。
徐翠雲把兩人一路拖到醫院門口,往背上一拍推出大門外,拍了拍手道:“出去,不準進來!”
2357低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自然地牽住姜郁的手腕也給她揉了揉被捏紅的地方。
慢半拍地看向被鎖住的大門,問:“玩家小姐,我們還要回去嗎?”
“不了,徐翠雲應該是在幫我們。”姜郁感受到2357溫暖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腕上按捏,還挺舒服的。
姜星星說過,在入夜的泰和醫院裏瞎逛會迷路。
如果不是徐翠雲親自把兩人領出來,他們大概率是找不到出口的。
夜晚才出現的bug和歷任母體,白天去了哪裏呢?
是藏在現實世界的人們看不見的時間夾縫裏了嗎?
姜郁和2357走在回旅館的路上,心情有點郁悶。
她已經找到楊睿了啊,也知道了他失蹤的原因,可為什麽系統還沒有提示她任務已經完成呢?
難道說還得破解陳麗紅身上的謎題才能算任務完成嗎?還是說得把楊睿帶離月潭村才行?
姜郁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泰和醫院,不禁嘆了口氣,這個任務也太難了吧?
【恭喜玩家小姐深入月潭村查明了楊睿失蹤的真相,完成任務“月潭村之謎”。】
姜郁:唉?
【獲取200點積分值和22000元的獎勵資金。】
【人物屬性面板更新中……】
【人物屬性面板更新完畢。】
【資金池:46458元】
【積分值:327點】
“我還以為沒有完成任務呢!都想要打退堂鼓了。”姜郁眼裏蓄滿熱淚,激動地說。
【抱歉啦,玩家小姐。今晚系統升級,所以進度播報稍微慢了一點。我們的劇情設置還是很有人性化的,不會勉強你去破解一些不符合實際的難題。】
【這次還是和上次一樣,任務完成後有相應的謎底彩蛋,你可以通過彩蛋去獲取尚未被破解的謎題答案。】
姜郁很想知道陳麗紅身上發生的事,但是現在還在外面,她也因為在泰和醫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有點疲憊了,“我可以回到旅館休息一會兒再看嗎?”
【當然可以啦,彩蛋為您保留,想什麽時候砸開都行。】
姜郁呼出一口氣,感覺心頭舒暢了不少:“那就好。”
現在積分值超過三百了,要買最貴的【黃金級bug處理器】也不成問題。
但是,積分滿了後反而有點摳搜地不想買了。
畢竟327點的積分值舍掉300後就只剩27點!好少好少,舍不得啊。
咳咳,現在還沒有面臨高攻擊力值的bug威脅,所以積分值還是先放放。
好累,明晚的祭典幹脆也不參加了吧。
姜郁一路上時而胡思亂想,時而和2357唠兩句,很快便到了旅館。
用房卡刷開房門,再關門。
她沒有摁亮主房的燈,擔心會吵到白黏黏,輕手輕腳地走到浴室裏洗了個澡。換好睡裙後回到自己床上,臨睡前心血來潮地看了眼白黏黏的床,想看眼他現在是個什麽睡相。
結果一看吓一跳。
白黏黏根本不在床上!
姜郁想着他有沒有可能是躲進了被子裏,忙不疊地打開燈,掀開被子喊:“白黏黏!”
沒在被子裏。
“黏黏?白黏黏!”姜郁糟心地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結果什麽旮旯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小白蛇。
她心跳的咚咚快,困意跑得無影無蹤,這條小笨蛇要是被不壞好意的人逮了去只有當別人下酒菜的份。
回來的時候房間是關着的,應該不會是從門離開的吧?依照白黏黏的身形,要擰開門把手也困難。
那窗戶呢?
窗戶開了道窄縫,是剛好能容小白蛇通過的距離。
姜郁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離開房間時是把窗戶鎖好的,難道是從窗戶爬出去的?
姜郁推開窗戶往下看,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她顧不上多想,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只罩了件寬松的外套就往外跑。
“黏黏?黏黏!黏黏!”姜郁邊沿着月潭周邊走邊喊着小白蛇的名字。
沒有人回應她。
去哪兒了?
會不會是去泰和醫院找她了?
姜郁沒辦法,只能沿着去泰和醫院的路找過去。
這個點路上已經沒人了,路邊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亮起,樹的影子投在并不寬闊的小路上,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幸好先前的猜測是對的,姜郁走了沒多久,借着昏黃的燈光就看見一條小小的蛇在小路上奮力辛苦地爬行,似乎還在發出嘿咻嘿咻的聲音。
“白黏黏!”姜郁大喊了一聲。
奮力爬行的小蛇先是頓住,接着迅速轉過頭來,眼淚汪汪道:“小郁!嗚嗚嗚哇哇哇!小郁!”
姜郁原本計劃逮到他後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結果發現他原本奶油白的身子變得灰溜溜的,有只眼睛還半閉着,似乎有點腫,慘兮兮的一只小可憐。
心頓時軟下來,連教訓的話都說不出:“你怎麽受傷了?”
白黏黏飛快爬到姜郁的肩膀上,磕磕絆絆的答非所問:“我做了個噩夢驚醒了,醒來後就發現你不見了!嗚嗚嗚嗚,怎麽就抛下我不要我了!”
小白蛇把頭埋在姜郁的肩膀上哭得傷心,這次不是平時那種帶着點撒嬌的傷心,而是真實的哭到抽抽的傷心。
“明明中午都還在喂我吃吸吸果凍,都給我剝糖吃的,怎麽晚上就悄悄把我丢下了!是我做錯什麽了嗎?我以後不吃那麽多糖,不搗亂,會乖乖的,會好好攢靈力,做對你有用的蛇,別不要我!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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