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月潭村之謎17二合一
“沒有不要你,我半夜出門是有事。”姜郁摸着白黏黏的小腦殼,輕聲安慰道。
“什麽事呀?偏偏要半夜離開?”白黏黏哭得眼睛腫起來,“你是不是偷偷去泰和醫院了?”
姜郁:“額……”
白黏黏看出她的心虛:“果然就是偷偷去那裏了嗚嗚嗚嗚。”
“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姜郁看了看四下無人的街道,“這裏不太安全。”
萬一突然有人過來,看到她在路中間蹲着,對條哭得傷心的小白蛇說個不停,肯定得以為她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神經病。
“嗯,回去。”白黏黏小聲啜泣着說。
姜郁用肩膀馱着小白蛇走了一會兒,白黏黏抽噎着:“小郁,對不起,我把你的衣服蹭髒了。”
他東躲西藏地爬了好一會兒,奶油白的鱗片都沾上了灰。
“沒關系,洗洗就好。”姜郁沒放在心上,“幸虧你沒被別人捉住,要不然得被別人欺負了。”
“外面的世界好危險。”白黏黏說着更加用力地團緊身子。
姜郁:“知道危險還要往外跑。”
“我害怕危險,但是我更害怕小郁也遇到危險。”白黏黏弱弱地說,“我會為了你變成有勇氣的蛇。”
平時只會撒嬌打滾要糖吃,難得會說這麽讓人感動的話。
但對于姜郁而言,小白蛇沒有勇氣也沒關系,永遠做一條愛哭的笨蛋蛇也好。
這句話就不要說出來打擊他現在脆弱的小心髒了。
到了旅館後,白黏黏第一個要求就是:“想要洗澡,身上都髒了,睡覺會把床單弄髒髒的。”
姜郁給他接了一池子的溫水,本來想親自上手給他打香波,但被拒絕道:“我是男孩子,不能讓小郁給我洗。”
小白蛇在特殊的地方有特殊的執着。
畢竟只是條小蛇,再怎麽髒也很快就洗好了,姜郁用小毛巾包住白黏黏的時候,他委屈巴巴地說:“下次不要獨自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好不好?也不要單獨丢下我一個人。”
“以後不會了,我要去哪裏都會和你說的。”姜郁給他擦幹後撤掉毛巾。
“我雖然沒有用,但是在你遇到危險的對手時可以把我丢出去當擋箭牌的。”白黏黏貼貼姜郁的手背,“至少可以争取一點逃跑的時間。”
“我才不會幹這麽缺德的事。”姜郁敲了下他的小腦殼,“話說回來,你是從窗戶的縫隙處鑽出去的嗎?那麽高的樓層你也不怕摔傷啊?”
“我用靈力附在身體上增加了粘性,變得像壁虎一樣,能夠穩穩地吸附在牆壁上。”白黏黏解釋道。
“消耗了不少靈力吧?”姜郁問。
“有點多。”白黏黏可惜地說,“但是我會努力攢回來的!”
“眼睛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呢?”姜郁指了指小白蛇略腫的左眼。
“被野貓揍的。”白黏黏抱怨道:“才剛到一樓就遇到一只流浪貓,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會被揍得更慘。”
哼,我與貓貓有不共戴天之仇!
姜郁從包裏翻出一支消腫的藥膏,給白黏黏塗上。
小白蛇眨了眨眼:“塗上後好清涼哦?難道裏面有薄荷嗎?”
“有可能。”藥膏上的字太小,姜郁沒有認真看,“睡覺吧,現在都已經很晚了。”
白黏黏應了聲好,但卻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姜郁。
“看我做什麽?讓你快點睡覺了。”姜郁納悶。
“我害怕你又悄悄趁我睡着了逃走。”又消耗了不少靈力,又被野貓吓,白黏黏此時已經困得不行,但還是倔強地不肯閉眼。
姜郁拍了拍自己的枕頭:“要和我一起睡嗎?”
白黏黏小臉一紅,不過現在是蛇的形态看不出,“什……什麽?我……我可是男生。”
“那算了。”姜郁躺下。
白黏黏:“嗚,等等。”
“過來吧。”雖說小白蛇的占地面積不大,姜郁還是順勢往邊上挪了挪。
“我……我睡在你旁邊的枕頭上就好了,不用和你一起蓋被子。”白黏黏離開自己的床,爬到姜郁的身邊,不好意思地說。
床比較寬,能放得下兩個枕頭。姜郁睡靠窗的那個,小白蛇盤成一團卧在另一個枕頭上。
姜郁:“晚安。”
“晚安。”白黏黏用尾巴碰了下床頭的開關,房間陷入黑暗。
姜郁沒睡着,她在腦海裏叫出7777:“我想要現在砸開彩蛋。”
7777:【沒問題喲,玩家小姐。】
腦海中出現一顆巨大的金蛋,姜郁舉起錘子砸下去,裏面飄出色彩缤紛的碎紙片。
接着,就像使用了時間回溯卡的效果,身邊的場景開始變形,消融。
等姜郁回過神來時,自己正站在月潭的邊上。
天藍水清,口鼻間都是青草味和冷冽的清水味。
“啦啦啦啦啦。”耳邊傳來女人胡亂哼唱的聲音。
姜郁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頭發油膩蓬亂,穿着髒兮兮衣服的女人坐在月潭邊上,腳伸進水裏晃來晃去地玩水,神态有着孩子般的憨傻和天真,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這張臉的五官姜郁熟得不能再熟,就是陳麗紅其人。
“啧啧,這女人還真是可憐,買來才一年都不到吧,男人就死了。”在水潭邊洗衣服的女村民A說。
“曾照林那混子每天就是喝酒打老婆,與其說可憐不如說走運吧?”女村民B冷漠地說。
“走運?她這要怎麽過活都是問題哦。”女村民A的語氣裏有着看好戲的意味。
女村民B:“咱們村的光棍這麽多,還愁找不到下家,你可別操心了。”
此時,一個叼着草杆的男村民C路過,聽到了兩個女人的讨論,他笑着打趣道:“男人死了,家裏又沒有孩子,我覺得啊,反正曾照林是咱們村的人,他老婆就幹脆算作咱們村的公共財産吧。”
“公共財産?擱這兒還用高級詞彙呢?”女村民A斜瞅他一眼,“要是讓你老婆聽到了,不削死你。”
“說的跟誰怕那個臭婆娘似的。”男村民C不屑道。
幾人插科打诨沒個正形,沒說幾句,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随後就是粗犷的罵聲:“好啊,總算讓老子找到了,老子今早都快把村子給跑了個遍。”
“曾照山?你怎麽在這兒?”女村民A把洗好的衣服擰幹放進盆裏。
“找人呗。”曾照山走到陳麗紅的身邊,扯着她的手腕,“走,快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做什麽?人家現在可是村裏的公共財産了?”女村民B取笑道。
“公共財産?誰說的?”曾照山皺起眉頭,不滿道。
女村民B往男村民C的方向努了努嘴。
“開個玩笑嘛。”男村民C擺手。
“玩笑可不是這麽開的,我哥死了,他花錢買來的女人自然得歸我。”曾照山理直氣壯地說,“我可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不由我繼承由誰繼承?”
“算盤打得可真響啊。”女村民A啧啧着說。
月潭村這地方又偏又窮,村裏的男男女女基本上是內部消化,但男人的數量總是比女人多,所以光棍自然也多。外面正常人家的女孩子都不肯嫁到這裏,一來二去便只能通過一些非法途徑買老婆。不過村裏窮,男人手裏沒幾個錢,能買到的貨色自然就次等,基本都是些精神有問題的女人。
對此,村裏人還有自己的一套說辭:“懂什麽?智力正常的女人還會想方設法地逃跑,智力不正常的才适合做老婆。”
在數十個被拐賣到月潭村的女人中,陳麗紅也屬于其中的一員。
手臂被扯得疼,陳麗紅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只會啊啊啊地叫着。
“吵死了,快走!”曾照山只當這是一件可以使用的器皿,并未考慮到陳麗紅是覺得疼痛才會發出啊啊的聲音。
回家的路上,當陳麗紅被路邊的花朵或是小鳥吸走注意力想要停下時,曾照山就用暴力制裁,幾次下來,陳麗紅學會收斂,看向曾照山的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到家後,曾照山立馬就用非法,暴力的方式傷害了陳麗紅。
姜郁作為旁觀的第三者,觸不到摸不着,無法改變歷史,只能顫抖着聲音讓7777切換場景。
這一次,姜郁看到陳麗紅在奔跑。
竭盡全力在山野間奔跑。
她光着腳,踩在被太陽烤得炙熱的土路上,不顧一切地向前飛奔。
跑一段路她會轉頭往後看,盡管看不到人影,她也不敢停下腳步。
一路跑到月潭前,她縱身跳下潭裏游到另一側的岸邊,接着屏住呼吸把頭沒入水中。
很快,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
曾照山滿臉橫肉,表情陰狠,嘴裏亂咒:“這臭娘們跑哪兒去了?”
左看右看,看到月潭岸上只有個小男生在玩,問道:“野娃子!有看到個瘋婆娘路過這裏沒?”
野娃子搖頭:“我剛看見她跑前面去了。”
“吃的不多,跑的倒是快。”曾照山說着又繼續沿着土路跑遠了。
等曾照山徹底走沒影了,憋氣憋到快暈厥過去的陳麗紅才浮出水面大口地喘着氣。
野娃子在岸邊對她伸出手:“快上來,躲到高草叢裏,他就找不到你了。”
陳麗紅警惕地看了野娃子幾眼,似乎是在估量眼前這個人會否用和曾照山同樣暴力的手法對待她。
或許是野娃子看起來年紀過小,又或是潭裏的水太冷,陳麗紅沒堅持多久就爬上岸邊,在野娃子的帶領下躲進了比人還高幾分的高草叢中。
野娃子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嘴角高高腫起,額頭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露出的手和腿上都有不少淤青。
她的衣服和頭發濕漉漉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寒冷。
“你要不要稍微挪過來一點,我這裏更容易曬到太陽。”野娃子小聲說。
陳麗紅搖頭,抱着自己的雙臂不動。
“好吧,”野娃子往太陽的方向看了一眼,“等會兒太陽應該會挪動位置連你也照到的。”
野娃子說的不錯,沒過多久太陽挪動位置照到了陳麗紅的身上。陽光驅走她身上的寒意,她漸漸不再發抖。
“你叫什麽名字?”野娃子問她。
陳麗紅聽不懂,搖頭。
野娃子誤讀成另一種含義:“唉,我和你一樣沒有名字。”
陳麗紅沒有反應。
“或許,我們可以一起生活。”野娃子眼睛發亮,“我還從來沒有和別人一起生活過,你不嫌棄的話,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家人。”
“家人。”陳麗紅重複了一次這個詞語。
野娃子點頭:“家人。”
等到入夜,野娃子帶着陳麗紅偷偷躲進村裏廢棄已久的廟宇。他告訴陳麗紅白天要躲在這裏,不能被別人發現,不然會被曾照山抓回去。
陳麗紅聽不懂太複雜的話,只對曾照山這個名字有所反應,每當野娃子說出這個名字時,她就會瑟縮一下。
于是,野娃子每天出去讨飯之前都會對她重複幾遍外面有曾照山,不能出去,這樣她就會老老實實地呆在破廟裏。
野娃子雖小,但對于村裏的人情世故還是有幾分了解。很快,在有意打聽下,他便知道自己在水潭邊撿到的女人叫做陳麗紅,她的老公是前不久剛死掉的曾照林,而曾照林的弟弟曾照山現在霸占了她。
野娃子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生了病,在廟裏躺了幾天,竟然會錯過這麽重要的消息。
和野娃子相依為命的那段日子,大概是陳麗紅有記憶以來最為安心的日子。沒有人會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揍她,還會給她吃幹淨的飯。
不過好景不長。
很快,陳麗紅的行蹤便被有心人發現了。
“我就說野娃子這段時間上門來讨的飯量怎麽變多了呢,原來是背地裏還藏着個人吶。”女村民C帶着曾照山找到了破廟裏。
他們到的時候,陳麗紅和野娃子正蜷縮在一堆幹草上睡覺。
曾照山不由分說地先打了一頓野娃子,呵斥他:“虧我平時還會給你留點剩菜剩飯,真虧你能做得出來啊,小小年紀就會拐別人老婆了,好大的本事!”
野娃子吃過曾照山給的飯菜,一股馊臭味,仔細找找還能在飯菜裏找到蒼蠅小蟲之類的異物。
可他無暇辯解,對方也沒給他機會辯解。
曾照山揍完野娃子後便把掙紮大喊的陳麗紅帶回家中。
一同前來的村裏人沉默地看着她尖叫,看着她大哭,看着她挨打。
村民的表情或是冷漠,或是單純看熱鬧的調笑。
他們默認了買來的女人沒有人權,陳麗紅的使用權,出售權都交在了買方的手中。
這是牲口,不是人。
曾照山也是這麽想的。
他把陳麗紅拴在已經空下來的牛棚裏,無形中給她挂上可出售的牌子,讓她變成自己賺錢的工具。
村裏的光棍有了去處,村裏的有婦之夫也有了去處。
他們願意花費十幾塊錢買到貧苦中短暫的快樂時間。
村裏的女人知道,她們憎恨這樣的現象。但并不是憎恨男人們的作為,只是憎恨陳麗紅的收費為何會這麽便宜,只是憎恨陳麗紅是個賤人。
思想的齒輪一直都在往錯誤的方向轉動,人的面目也變得可憎。
沒有相應的配套措施,陳麗紅很快就懷了孕,得了病。
但買賣從未停止過。
她懷孕又流産,流産又懷孕,因為疏忽沒來得及流掉的就生下來。
大多是死胎。
偶爾有活的,如果是女孩就掐死,男孩就轉手賣出去。
多好啊,陳麗紅身上的一切都可以賣錢,而她的一切均不受自己主宰。
某次接生完,接生婆抱着死胎打算找個地方丢掉時,陳麗紅在撕裂的疼痛中攥住她的衣角,問:“野娃?”
“虧你還記得他呢,早死了。”接生婆覺得髒,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甩開她的手。
“死?”
“大冷天的,發着燒跳進水潭裏捉魚,腳抽筋了被淹死的。”接生婆解釋完,懶得看陳麗紅的反應便急匆匆地走了。
沒有看見陳麗華眼裏僅剩的光熄滅。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陳麗紅生下來的不再是人形胎兒,而是白色的長條肉蟲。
這種肉蟲和嬰兒差不多大,長着模糊的五官,會發出嬰兒般的啼哭聲。
接生婆接生過這麽多次,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她和曾照山商量過後,抱着啼哭的長條肉蟲來到月潭邊将其溺死,抛屍水中。
得知了陳麗紅懷孕後會生出怪物,造訪牲口棚的男人數量變少,但并不是歸零。
一段時間後大家發現身體并無異常,這裏又再次恢複了原本的客流量。
陳麗紅生下來的白色肉蟲越來越多,月潭裏被溺死的肉蟲也越來越多。
她偶爾得到放風的時間,脖子上拴着繩子,在門前的院子裏呆呆坐着時,會有女人來偷偷看她,她們覺得陳麗紅這樣的人是肮髒的,所以不能靠近,只能遠遠地看。她們撿起石頭朝她扔去,砸傷她的臉,砸傷她的手,罵她是怪物,□□。
不久後,村裏遭了嚴重的旱災。
莊稼顆粒無收,村子裏除了月潭外的各條河流都幹了。
月潭成為了村子裏唯一的水源。
可潭裏的水也在随着旱災的加劇逐漸幹涸,根本養不活莊稼。
而陳麗紅卻如同一臺不會停歇的機器,還在不停地生産白色肉蟲。
已經記不清是哪個村民第一個動的歪腦筋,提出把肉蟲做成食物。在極度缺乏食物的情況下,人的道德底線會一再降低。
原本避之不及,被溺死在月潭中的白色肉蟲成為了全村人的食物來源,成為了幫助他們度過災荒的關鍵。
被做成湯,被切成片做成小炒,被放到屜籠裏蒸熟。
這些肉蟲被烹饪後的味道竟然異常美味。
月潭村的村民平安無事地渡過了此次的旱災。
旱災結束後,陳麗紅也死了。
村子裏開始流傳起陳麗紅的傳說,大家認為陳麗紅就是帶來此次旱災的源頭,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災星。
因為覺得太晦氣,甚至沒有找個地方埋屍體,只是草草地将其進行火化。
大家似乎忘記了正是依靠她才撿回的命。
也忘記了對她做過的事情是何其過分。
陳麗紅被火化後的第二天,村民們發現,自己的鬓角處長出了凸起的小洞。
一開始沒有人将此事放在心上,都以為是不小心摳破的痘痘,直到有人在夜裏聽到斷斷續續的嬰兒啼哭聲,腦袋深處傳來宛如被密密麻麻的蟲子迅速爬過的癢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可還沒等他們向醫生求助,就有人掀開了自己的頭蓋骨,發現了裏面不斷繁殖的白色蛆蟲。
這些小蟲宛如當初陳麗紅生下的白色肉蟲的幼年體,遇水則死。
月潭村的全體村民陷入恐懼,認為是喝的月潭水中摻雜了白色肉蟲身上的某種病毒,導致他們染上怪病,殊不知這只是恐怖降臨的起始。
一年以後,陳麗紅忌日的當晚。
月潭裏爬出了一只模樣詭異的怪物。
這只怪物有點像白色肉蟲的放大版,都是蠕動着的看起來軟軟的很長一條。
不過它的五官要比陳麗紅生下來的肉蟲更加清晰,它白色柔軟的軀體上長滿了臉。這些臉和幼兒的五官并無不同,全在張着嘴巴哇哇大哭,哭聲極為滲人。
怪物長着腳,它的腳是人類幼崽的手掌,密密匝匝地鑲嵌在肚子的部位,隔遠看了,就像是毛毛蟲的觸*手。重量級的身體壓在短小的手掌上,是一灘濃稠的腫脹。
怪物的形态像毛毛蟲,蠕動的速度卻比毛毛蟲快得多。
邊哭邊在鄉間的土路上飛速蠕動,宛如一輛載滿嬰兒冤魂的白色小火車。
從月潭裏鑽出的第一天夜晚,它吃掉了十個村民。
其中包括曾照山,接生婆,扔石頭打過陳麗紅的女人,光顧牲口棚次數最多的瓢客,甚至連埋在墳堆裏的曾照林的屍體都被從棺材裏扯出來,一點不剩的吃掉。
等吃完這些人後,怪物又重新爬回月潭裏,只剩水面一圈圈蕩開的波紋。
連續十個人失蹤,自然少不了警方的介入,可經過盤問,村民的證詞都無非是“村裏失蹤的人是被怪物吃掉了”“是陳麗紅在詛咒這個村子”“她想要讓我們和她陪葬”之類的話。
這些證詞毫無根據,對于展開調查沒有任何幫助。
特別是當警察想進一步了解他們口中的陳麗紅是個什麽樣的人,在月潭村發生過什麽樣的事時,他們又都保持緘默,閉口不言。
仿佛是在守護着關于村子的某個秘密。
警察走後的第二天,怪物再次從月潭裏爬了出來,再度吃掉十個人。
村民們這下明白,通過正當手段尋求的幫助奏不了效,得走點偏門。
不過接連找來的幾個道士以及和尚都沒用,他們作完法後,怪物還是依舊跑出來吃人。
甚至有個過于自滿的道士還想單挑怪物,結果大白蟲撲上來一口咬掉了對方的頭。
村民們開始不抱希望,決定要舉村遷往別的地方時,有個道士主動來到月潭村,他說此地的煞氣極重,尋常的鬼怪都不敢靠近,想來會會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姜郁以第三者的視角看清了這名道士的模樣。
靠,這不是陰魂不散的謝無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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