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備戰
“老頭你想好怎麽辦了嗎?”見四下無人,泉竹幹脆随意地坐在了火影辦公室的桌子上,順手拿起變成小刀的斬魄刀修起了指甲,“大蛇丸回來的消息已經得到證實,您還堅持繼續這場中忍考試……就不怕再有意外出現?”
“……沒大沒小……”白了她一眼,三代放下火影鬥笠,倒也自然地跟泉竹聊了起來,“中忍考試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說停就停。先不論火之國大名給的壓力,那些大老遠跑來的盟友們也不答應。”
“哼,‘盟友’……”泉竹冷笑。半晌,她放下手中的斬魄刀,雙手往後一撐,“當年就該把那條蛇炖了!這下好,都打上小佐助的主意了……下次再遇到,我就把他逮過來,熬一鍋蛇羹給您老補補身子!”
“呵,我老人家可消受不起。”三代嗤笑,擺了擺手。忽又正色,“不過若他再出現,也理應由我這個做老師來解決……”
“你行嗎?!”泉竹挑眉,表情欠扁。
“P話!”三代怒了,直接把煙鬥扔了過去,“你來當火影?!”
“得得得……”泉竹唯唯諾諾地接住煙鬥呈上,“當我沒說。”
“哼。”三代沒好氣的奪回煙鬥猛抽幾口壓住火氣,“不過……據自來也來的消息,似乎大蛇丸已經建立起了音忍村,四處招募了很多天賦異能的孩子放在手下培養……或許,他真的打算要和木葉對立了……”
“哈。原來他叛逃以後改行開幼兒園了!”泉竹嗤笑道。
“似乎他收下的又都是些孤兒……唉,其實大蛇丸這孩子也很可憐……若不是在戰争中失去了父母,他大概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三代撫額嘆息,引來泉竹一陣側目。
“話不能這麽說啊。”泉竹皺眉,“沒爹沒娘的孩子,村子裏也不止他一個——我算一個,卡卡西算一個,原先水門也算一個,還有鳴人、佐助——我說老爺子,你可不能再這麽心軟了,該出手時就出手嘛!”
“要你這死丫頭多嘴?!”三代瞪過去一眼,“話說回來你這幾年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外表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樣。”
“都說了體質特殊嘛……”泉竹尴尬地擺擺手,“話說自來也回村子了?”
“嘛,現在也不知正趴在哪個拐角偷窺吧……”三代撇了撇嘴,重新戴起了鬥笠,象征着又将開始投入火影的工作,“不陪你嘴貧了,沒事你就去吧——五年了,村子裏少說也有些變化,你不去看看?!”
“哦好,那你忙吧,我閃了。”泉竹也很識相的起身,揚了揚手慢慢悠悠地往門口晃。
“對了。”三代出聲叫住她,“你有沒有繼續當上忍班長的意……”話音未落,卻見聽出了苗頭的泉竹已迅速拉開門閃身逃走。
……
三代默,看着晃晃悠悠的辦公室門,一陣無語,半晌又笑了出來:“這丫頭……”
==
“卡卡西老師!終于找到你啦!”
木葉醫院中,卡卡西正坐在病床邊向佐助傳達預賽結果,順便也描述一下各考生的實力。泉竹亦靠在一邊,保持沉默——不是她自己要沉默,實在是因為她一出現佐助就甩臉色給她看,弄得她也尴尬非常,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時,熟悉的大嗓門傳來,接着就見一抹橘黃色神清氣爽地跑進了病房。
“鳴人啊。”卡卡西回頭,微微一頓,又開口:“水松也來了。”
“喲!水松!”泉竹暫時只和水松比較熟,因此便擡手跟她打招呼。
“啊,怪人是你!”鳴人指着泉竹一驚一乍。
“輝夜?”水松沒想到泉竹也在,一時也很驚訝。
“輝夜只是我一時拿來湊數的假名啦。”泉竹擺擺手,糾正道:“我叫小夜木泉竹,叫小竹或是竹子,你任選一個來稱呼我吧。”
“哦……好。”水松猶疑着點點頭。
“還有你,小子。”泉竹點了點鳴人,“別老‘怪人’、‘怪人’的,雖說我之前的打扮确實怪了點,但我已經恢複身份了,你再這麽叫我可就扁你了!”
“……哦……”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不甘情不願地喊道:“小夜木大人……”
“呵呵,不用這麽客氣。”泉竹擡手揉了揉那一頭金毛——嗯,手感很不錯,“跟你父母一樣喊我小竹或是竹子就好了。”
“哎?!”已經習慣被木葉的人們排斥的鳴人,感受到腦袋上溫柔的手後微微一愣,一聽泉竹的話,他又是一怔,“你認識我的父母?!”
“小竹……”一旁的卡卡西連忙提醒泉竹。
“我明白。”泉竹擺擺手叫卡卡西不用擔心,随後只是溫和地對鳴人點點頭,道:“我的确認識你的父母。”便不再多言。
鳴人見她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也只好悻悻作罷。從小在排擠中長大的他在某些方面敏感的像小動物,此時他感覺得到眼前一身黑色劍士服的女子對他很親切,因而雖然他急于了解自己的父母,卻因怕泉竹讨厭自己而忍住了疑惑。
“鳴人來這裏有什麽事?”卡卡西見狀,便适時轉移了話題。
“哦,對了。”鳴人這才恍然想起自己來這裏的初衷,“我想在中忍考試最後一場之前的這一個月,讓卡卡西老師給我修行!”看來卡卡西自帶隊以來所展示出的實力已得到部下的認可以及敬佩,因而得知第三場考試之前還有一個月時間後,鳴人立即跑來找卡卡西幫忙。
“啊,是這樣啊……”卡卡西撓了撓頭,被部下信賴倒是好事,可他已經另有安排了……“抱歉啊鳴人,我有些別的事情要處理……但我已經幫你找了一個比我更好的老師哦!”
“耶?!”鳴人不樂意了,“我不管!我更希望那個人是你!”
“呀,別這樣嘛……”卡卡西犯難地抓了抓後腦勺。
“啊!!”鳴人忽的作恍然大悟狀,“卡卡西老師!你該不會是要幫佐助修煉吧!”嘿嘿,這小子也有機靈的時候,“老師偏心!!!”
“呃……別這麽說嘛……”卡卡西虛笑着撇開臉。
于是衆人一看就明白了。
“不管!我就要你幫我修行!”
“不行,我要那女人幫我修行!”
幾乎同時的,鳴人佐助一齊開口。
“……哎?”本來靠在一邊看戲的泉竹盯着床上的黑發少年指過來的手,有些發怔,“我?!”
“是。”從泉竹出現以來就沒搭理過她的佐助面色認真的點頭。
“啊咧……”鳴人也愣住了,他本覺得卡卡西很強大所以锲而不舍的請求卡卡西,但現在一看,某佐身在福中不知福,竟拒絕了卡卡西,主動要求讓泉竹幫忙……嗯,怎麽有種別人挑上眼的都比自己的好的感覺……
“……”卡卡西也有點受打擊,昨晚跟泉竹打了一場輸了已經很讓他挫敗了,如今泉竹一出現,連他的學生都開始嫌棄他了……
這就叫做拿熱臉貼人家冷屁[嘩——]嗎……
卡卡西和鳴人同時想到。
“咳……”将兩者的表情盡收眼底,泉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和顏悅色地對佐助開口:“嘛,我倒是沒什麽問題。然而現在這種情況下,佐助,我不是給你修行的最佳人選。”
衆人齊齊擡眼望向她……呃,好有壓力。
“相比之下,還是卡卡西更适合。”泉竹被看得一陣瀑布汗,而後正色道。
“那卡卡西老師給佐助鍛煉,小竹姐姐幫我修行!”鳴人見縫插針道……啊喂連你也要背叛卡卡西了嗎?!
“不要。”佐助果斷否決,一副水米不進的堅定。
……一陣默然……
“咳,你們幾個慢慢商量……水松也可以考慮一下這一個月的安排。”泉竹起身,“卡卡西跟我來。”說着,她向窗外跳去。卡卡西頓了頓,也縱身離開了佐助的病房。
屋內大眼瞪小眼中……
“于是你到底是怎麽安排的?”聽到身後卡卡西穩穩地落地,泉竹轉過來面色糾結地問到。
卡卡西比她還糾結:“我本來打算幫佐助修行,然後請村子裏的另一位上忍惠比壽指導鳴人,至于水松我則想拜托你……這下全亂套了。”
“要不然就照他們的希望辦吧……”泉竹頭疼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額,“我帶佐助,你幫鳴人,至于水松就交給那個什麽惠比壽。”頓了頓,她又開口:“佐助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背上有大蛇丸留下的咒印,雖然暫時用封邪印法封印住了,但不能使用寫輪眼,否則咒印還會複發。”卡卡西被泉竹拉着坐下,無奈地回答。
“那你原本打算怎麽幫他?”泉竹擡眼問道。
“千鳥。”卡卡西垂下腦袋。
“喲,你對小佐助倒真上心。”泉竹側目,“同為你指導的部下,鳴人會吃醋的哦!”
“……你不覺得……”卡卡西擡手輕撓英挺的鼻梁,“佐助跟原來的我……很像嗎?”泉竹不語,看着他繼續說:“很驕傲,不服輸,也很自我。被人們口□贊為天才,其實私下裏也拼命的努力……他天賦很高,領悟力很強,對查克拉的控制比鳴人要好,查克拉量也不算少。而且又是宇智波一族的,對于屬性方面不會有障礙……”
“千鳥又不是遁術。”泉竹适時插話。
“但鳴人暫時來看是沒有辦法聚集起這麽大量的查克拉。”卡卡西繼續說道:“況且我也是在得到帶土的寫輪眼之後才真正完成的那個術……”
“好吧,我明白了。”泉竹點點頭,“那你打算讓鳴人學什麽?”
“控制查克拉。”卡卡西簡潔的回答:“鳴人的查克拉量多得讓人羨慕,又有九尾助力。他爆發力也很強,可惜在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太弱……惠比壽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能夠很好的幫助鳴人——不過說起來你對查克拉的控制似乎也很好,又擅長體術——原來帶土還沒開寫輪眼的時候,不就是你幫他鍛煉的嗎!”
“水松呢?”泉竹繼續問。
“水松……”卡卡西抓了抓腦袋,“老實說我還不是非常了解她……查克拉控制力很不錯,對遁術的接受力也很快,體術在她這個程度已經算很好了……”
“哦。”泉竹一點頭,起身,“明白了。”
“什麽?”卡卡西也站起來。
“這仨人沒有一個适合我來指導!”泉竹很正經地說到。卡卡西一聽立馬翻起白眼,正要開口,泉竹連忙轉身讓他打住,“我頂多帶水松!”
卡卡西一怔,看着泉竹瞪着一雙大貓眼,小心翼翼地的樣子,不禁笑了:“好!”
“可為什麽不能讓水松跟着惠比壽呢?”泉竹又一歪腦袋,提問。
“不行!”卡卡西果斷拒絕,“他太色!”
“……”這是什麽理由……泉竹挑眉,做恍然大悟狀,擠眉弄眼地靠近卡卡西,“哦~!我明白了——與其說人家好色,倒不如說是你小子好色吧?!”
“……啊?”卡卡西一愣,臉部一下子變成了煮熟的蝦殼。
“看來被我說中了。”泉竹戲谑道:“我說呢,你怎麽會這麽冒失地把一個外人帶回村子——我看要不然還是你來指導水松吧,一個月時間夠你們培養感情的。”
“別、別胡說……”卡卡西險些咬到舌頭。
“呵,看了這麽多《親熱天堂》……想不到你小子還這麽純情啊?!”
“……你怎麽知道的?!”卡卡西愣住。
“昨天在你房間裏看見的——嘛,我不會見怪的,快27的人了,可以理解。”說罷,泉竹擺擺手,向前走去,“廢話不多說,既然決定了就趕緊辦正事:那三個人還等着呢。”
“讨論好了沒有。”扶着窗框進入病房,卡卡西随在泉竹身後也跳了進來。
“我要小竹姐姐幫忙!”
“我要那女人指導!”
又是同時……只有水松很淡定,笑着看兩小子掙。
“啊,是嘛。”泉竹也淡定,“但我決定幫水松。”
“……啊?!”
“不行!”
“為什麽?!”
水松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按原計劃,佐助你跟着卡卡西,鳴人聽安排去找另外一名老師。”泉竹宣布最終結果,然後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果斷轉身,“水松,跟我來。”
“站住!”這麽毫不客氣的話在場除了佐助沒人敢跟泉竹說。
“被你猜中了,卡卡西。”卡卡西進屋之前做下的‘佐助不會輕易罷手’的預言應驗了……泉竹無奈地轉了回來,“還有什麽問題?小佐助……”
“為什麽不願意給我作指導?”佐助苦大仇深狀。
“……你不适合由我指導。”泉竹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能給教那個人,就不能給我指導嗎?!”佐助冷言,措辭犀利。他所提到的‘那個人’,鳴人水松聽着自然一頭霧水,但泉竹卡卡西肚子裏一片清明。
“你跟他不一樣。”泉竹終于明白了佐助要求自己作指導的原因。
“借口。”佐助冷哼一聲。
聞言,泉竹揚起眉毛,語氣也冷了下來,“好,那我就讓你聽聽我的‘借口’!”旁邊的卡卡西一聽,就知道泉竹真的動氣,只聽她很不客氣地道:“就憑你現在,根本不配我來指導!”
泉竹的氣場很強大,屋內衆人很安靜……排除氣得幹瞪眼的某宇智波後人。
“以上。”泉竹簡潔下結論:“我拒絕!”說罷,她轉身向門口走,“水松,跟上。”
“呃……”目睹一切事情的經過,一向冷靜的水松有些犯難,無措地看向靜立的卡卡西,見他點頭,才猶猶豫豫地離開,“……好。”
卡卡西佐助那邊尚且不提,且說離開醫院後的水松,跟在泉竹後面小跑一陣,終于到了練習場地。
“呼……”氣喘籲籲地撐着膝蓋,水松打量着眼下這片無人的訓練場。
這是在木葉郊外的森林中一處較寬敞的空地,周圍毫無疑問都是參天大樹,而空地中央,卻突兀地立着一只十字架,想來是有什麽人被埋葬于此處。
“嘛,之前在醫院的談話你應該都聽到了。也就是在第三場考試之前,你都将跟着我修行。”頓了頓,泉竹轉過身來看着雖嫌吃力但還堅持緊随自己跑到了這裏的水松,一挑眉,“有什麽異議嗎?”
“沒有。”水松搖頭,看着眼前的人,想起方才她移動的速度,現如今卻連一滴汗都沒出……對比氣息不定自己……水松終于意識到預選賽上,自己到底和什麽人比試了……想必那時泉竹放了不少水吧。
“很好。”泉竹表示滿意,“那麽這裏就是我和你的訓練場地,之後的一個月中,你都到這兒來。”
“明白。”水松的回答很簡潔,配上堅定的目光,泉竹看了愈發滿意。
“那好。”泉竹點點頭,開口進入正題:“你在第二場考試還有預選賽上的表現,我都已經看到,對你的實力也有了大致了解。至于剛剛帶着你從醫院往這邊趕的時候,可能對你來說速度有點快,但很抱歉我是故意的。”泉竹淡定道,表情理所當然到了欠扁的程度。
“……我知道了。”水松無語了一陣,但還是乖乖地點頭。
“這樣的話,你也應該注意到了自己的體力不是很好。”停頓片刻,見水松點頭,泉竹繼續說道:“于是從明天開始,請你最晚在五點之前起床,先繞着木葉村跑半圈,即從木葉西北口跑到這個地方來。”
“呃……”水松計算了一下距離……
“當然一開始你會感到吃力。”泉竹擺擺手安撫道,“所以你可以适當控制速度——但至少請比蝸牛快些,否則地上的螞蟻就要被你盡數踩死了。”
“噗嗤……好的。”水松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見狀,泉竹挑了挑眉,比較滿意這樣的效果,于是又道:“這樣堅持一個星期後,将跑步距離逐漸加長,直至最後一周,我希望你能一口氣跑完木葉外圍的整個路程……這之前你要怎麽安排全由你自己來——你不是像鳴人佐助那樣十來歲的孩子,這些東西就不用我來教你了。”
“……是。”水松順從地點頭。
“每天跑到這個地方之後,就是由我來幫你練習了——具體怎麽修行,你馬上就會知道。”泉竹停頓了一下,對水松眨眨眼,宣布道:“現在立即開始!”
==
“你怎麽想起來把水松帶到這兒來的?”
木葉高大帥氣的銀發上忍斜倚着身旁粗壯的樹幹,月色透過樹葉在他身上鋪了一層斑駁,與月光同色的銀發反射着熠熠光輝。
不遠處站立的女子着一身黑衣劍士裝,銀光勾勒裏,她的背影單薄的有幾分惆悵。
“一舉兩得而已,既能看看他,也能給你的水松大美女作指導。”擡手拂去眼前的十字架上的落葉,動作輕柔地好像是在對待戀人的肩膀。泉竹緩緩起身回答身後人的問話,“看來這些年裏你也時常來嘛。”
目光落在墳前的新土,那裏的顏色較旁邊都要深一些。
“嘛,偶爾吧。”卡卡西語氣懶散地回答,墳前的女子背對他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那麽,說說你吧。”輕嘆一聲,泉竹轉過來望着樹下與記憶中九分相像的身影,思念、眷戀夾雜着幾分欣慰,帶着感慨湧進腦海,“不好好看着佐助,跑這兒來有何指示?”
“呵呵,客氣了。”卡卡西輕笑幾聲,擡步走了過去直至泉竹面前停下。
泉竹不語,瞧着他走上前來,面貌又清晰了幾分,不禁擡起手按住他的肩,上下端詳着,眼中的柔意漸漸深邃。
“很像?”卡卡西彎起眉眼。
“很像。”看見他的笑,泉竹又是一陣動容。
“小竹老師,抱歉我沒買到你要的呃……”腳踩碎葉枯枝的聲音,些許歉意的婉轉女聲戛然而止。
“喲,水松,晚上好啊!”卡卡西回頭露出完美的笑容,向月下走來的窈窕女子打招呼。
“……卡卡西?”早在看到那個偉岸的背影和斜指夜空的銀發時就已經認出了他,但此時看他轉過頭來,心跳還是不由得頓了一下,卸去妝容的雙目看向他與自己暫時的導師之間的距離,纖長上彎的睫毛輕輕一顫,微微阖了下去。
“水松啊,買完晚飯回來了?”将一切細微變化捕捉盡致,貓眼一閃,泉竹露出了然的笑容,放下搭在卡卡西肩上的手,繞過身前一米八的人影,走了過去。
“嗯,但是只買到了秋刀魚和三色丸子,老師要的……章魚燒沒有了……”章魚燒,小孩子愛吃的東西,這個二十來歲的人為什麽也這麽執着……
“沒關系。”泉竹點點頭,接過食盒翻了翻,“嗯,卡卡西算你運氣好,正好有你小子喜歡的,一起吃嗎?”
“呃,不用了。”卡卡西亦跟過來,聞言搖了搖頭,“我已經吃過了。”
“哦好吧,那我們吃,你看着好了。”泉竹拎着食盒找到一處相對幹淨清爽的空地随意坐了下來,拍拍地面招呼站着的兩人坐下,“水松,來吃飯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嗯。”水松點點頭,卻未動身,而是擡頭看向身側人面罩上方露出的月色下頗顯深邃的右眼,美目輕眨,似有挽留之意。
收到信息,卡卡西朝她微微一笑,又轉過來對地上擺弄食盒的泉竹道:“嘛,盯着別人吃飯的感覺太奇怪了,我還是走好了——老實說留佐助一個人在那兒還真有些放心不下。另外我今晚來找你是想麻煩你在考試之前,至少來一次,也幫佐助看看……我想,他還是更相信你的實力吧。”
“行,好說。”泉竹擺擺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又好像是刻意給那面對面的兩人留出空間似的。
“那麽,再見。”卡卡西點點頭,轉過臉來又對水松笑了笑,徑直走入了樹林。夜晚的微風裏傳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語,只叫水松一人聽到:“你沒化妝的樣子也很漂亮哦……”
坐在地上布菜的泉竹手裏不停,然嘴角卻不住的上揚,直至笑得露出了犬牙。
還站在原地的水松失神的望向卡卡西消失的地方,綠瞳閃動,一時光華醉人。
同類推薦

古龍世界裏的吃瓜劍客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那些主角不需要幫助。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除了一些意難平,剩下的就是經歷一些名場面,吃瓜看戲吐吐槽。
當然還有……
名劍,美酒,絕世佳人!

消防英雄
第三屆中國網絡文學大會,年度十大影響力IP作品!
本書影視版權、動畫版權已出售。
1976年7月28日中國唐山發生了裏氏7.8級地震,2008年5月12日中國汶川發生了自建國以來最大的地震,8.12天津濱海新區發生爆炸,8.30美國休斯頓發生了五百年一遇的洪水,12.7美國加州發生了巨大火災……不管是地震或是火災或是洪水,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我們都能看到一群逆向而行的特殊人群。
他們用自己堅實的臂膀彼此支撐,逆向而行于天災對抗。他們年紀輕輕卻要擔負拯救世界的重負。他們不是超級英雄,卻為了同一個信念,成了真正生活裏的英雄!小說關鍵詞:消防英雄無彈窗,消防英雄,消防英雄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