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敘舊
“這是奈良家的孩子吧。”預選賽已進行到第六場,以音忍金後腦勺撞在牆上昏迷失去戰鬥力告終,勝利者是奈良鹿丸,“挺有意思的。”
“嗯?”随意地站立在看臺上,卡卡西聽到一旁飄過來的話語,稍稍一擡眼,便發現不知何時泉竹已站在了身邊,“啊,是啊。”
“唔?”詫異于卡卡西冷淡的語氣,泉竹不由得扭過頭來,這才恍然發現原先那個喜歡用奇特的折磨人的方式‘撒嬌’,說話極其毒舌欠揍,總愛跟她挑釁拌嘴的銀發少年,不知何時已經需要她擡頭仰視了……有點惆悵呢。
26歲的卡卡西,像極了泉竹無論相隔多少個春夏秋冬,卻依舊念念不忘的,那個時常出現在她夢境中的身影:高大挺拔的身姿,淡然略帶慵懶的氣質,桀骜的銀發,拉到鼻梁上的面罩……
吶,朔茂,卡卡西長大了,變得很帥,就像當初的你一樣啊!
“呵……”不知不覺間,一雙靈動堅毅的黑瞳變得十分柔軟,好像能擠出些水來。泉竹不禁啓唇調侃:“怎麽,我好不容易回來了,就這麽冷淡的對我?來嘛,別太害羞了!我給你一個擁抱!”
“……”卡卡西唯一露出的右眼微微一阖,像是在嘆息。他緩緩地擡手——
“哎呀疼!”泉竹抱住腦殼子,貓眼淚汪汪,“什麽嘛……不擁抱就算了……長大了一點兒也不可愛,莫非是叛逆期到了哎呀這可不得了……”
“閉嘴!”如今一米八一的卡卡西要想動手扁旁邊比自己矮了一頭的人,那簡直毫無壓力。随手送了泉竹第二個爆栗,卡卡西深呼吸放下手。
“嗚……”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敢動手敲人腦殼子了……朔茂啊,長大的卡卡西和你一樣喜歡得理不饒人啊……
“喂……那個被卡卡西老師壓制地死死的人……真的有你們說得那麽厲害嗎……”将卡卡西和泉竹的相處模式盡收眼底,鳴人壓低聲音到一旁的小櫻旁邊咬耳朵。
“呃,這個嘛……”詫異間,小櫻也忘了把離得太近的鳴人趕走,一齊看着不遠處的兩人,也不禁開始懷疑,“那個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小夜木大人,所以……”
水松亦将目光飄了過去,不知為何,看到那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靠的這麽近,她不自抑地握起了雙手。
鳴人一臉糾結地瞧着,正待再說些啥,卻見對戰場地上方的電子顯示屏已公告出了第七組的名單,正好有他。
“漩渦鳴人VS犬冢牙。請考生就位。”疾風事務性地念到。
“哦!終于輪到我了!”鳴人一蹦一跳地向場地跑去,他已經憋了很久,這下終于能大顯身手了!
“為什麽不辭而別?”一時也顧不得自己一直期待看好的弟子,卡卡西面無表情地環着手,語氣淡然卻隐隐有埋怨之意。
“我走的時候你剛好出任務了嘛……”獲準可以說話了的泉竹委屈地答道。
“你就不能等等再走?”挑眉,斜眼瞟去一個責怪的眼神。
“我怕等你回來我就走不掉了……”泉竹垂着腦袋一副做錯事的小狗模樣。
不是說怕你攔着不讓走,而是怕看到你失落的眼神,自己會舍不得離開。
“……既然如此,你還是跑了?!”卡卡西終于扭過頭正眼瞧着她,已經習慣懶散地半睜着的右眼中,不同的光芒複雜地交錯着。
“呃,只是出去散心啦……就像散步!嗯,散步。”泉竹虛笑着強調。
“你見過散步用五年時間的嗎?!”卡卡西的手又癢了起來,他感到自己的拳頭已經愛上了眼下這個烏黑的後腦勺,“找借口也麻煩你先打好草稿啊!”
“嗚嗚嗚……”泉竹很有先覺地迅速擡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卡卡西氣結,不禁擡起手輕輕放在泉竹發頂,那裏剛剛挨過他奉送的兩個爆栗,“你啊……”
“那就是我家老頭子提到的實力過人戰無不勝身手敏捷行為潇灑……的小夜木大人?!”鹿丸替自家老爹費勁想出來的一串形容詞感到不值。
“什麽嘛,感覺上去卡卡西老師都比她厲害啊……”井野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虛線,她表示對這個只得耳聞卻從不見其人的傳說中能和三忍并稱的單薄女子深深懷疑。
“小夜木大人很強。”一向惜字如金的寧次卻難得主動開口,替泉竹正名,“只是在旗木上忍面前才會這個樣子罷了。”
“哎?!”鹿丸井野一愣,想起之前在第二場考試中曾差一點和寧次交鋒……一陣後怕。
“關于小竹的實力,你們不用懷疑。”阿斯瑪點起一只煙,不急不慢地接話茬,“人前她倒也挺閑威風,私下裏其實也平易得很……倒是她和卡卡西之間的關系不同一般,所以相處模式更為不同罷了。”
“卡卡西老師和小夜木大人……莫非是戀人嗎?”小櫻猶猶豫豫地問到。
“嗯?……呵。”阿斯瑪瞟了一眼好奇的下忍們,擡手取下香煙,緩緩吐出一團煙霧,“那兩個人之間的牽絆……可沒有戀人這麽簡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也不曉得是不是阿斯瑪國文沒學好表達有問題,聽完他說的,旁人再看向那邊并排站立着,似乎已經解除誤會和好如初的二人,都不由得蒙起了一層暧昧的薄霧。
一側的水松亦然,而不同的卻是她漸漸攥緊的雙拳,以及金栗色的大卷發下,逐漸黯淡的眸光。一向習慣彎起的紅唇也不覺中消失了妩媚的弧度。
“哦,這就是水門的兒子吧。”既然已經講和,泉竹便與卡卡西一同關注起場內的對決,“貌似他現在隸屬于你的小隊?”
“沒錯。”卡卡西點頭,氣息比方才溫和了許多,“鳴人很有潛力。說起來他差一點就沒能從忍校畢業,沒想到如今竟然成長得這麽快。”
“唔。”泉竹點點頭,“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和奇奈很像。之前在死亡森林的時候曾打過照面,我本來以為他除了金發藍眼的外表就沒有跟水門相似的地方了……後來才發現其實他的實力遠遠還未得開發,若是爆發起來是不得了的。”頓了頓,泉竹又開口:“對了,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
“不。”卡卡西搖頭,“沒有人告訴他。”
“為什麽?!”泉竹不可置信地瞪向卡卡西。
“事實上……在此之前,他一直很受村子裏的人排斥。”卡卡西靜靜地回答,“大家認為他是妖狐的化身,覺得都是因為他才使得十二年前的村子受到那樣毀滅性打擊。因而鳴人從小就總是形單影只,沒人願意跟他說話,大人們總用一樣的眼光敵視他……若不是火影大人的關照,只怕他受到的傷害還遠不及此。”
說着,便聽“咔吧”一聲。卡卡西擡眼看去,卻見泉竹手裏握着的那一截欄杆已被捏的變形。
“鳴人體內封印着妖狐,他是拯救村子的英雄才是!”泉竹的語調因憤怒而顫抖,“這一點,沒有人告訴村民們嗎?”
“……這是機密。”卡卡西複垂眼關注臺下激烈的戰況,“為了保護鳴人不受到外界的侵害,火影大人将這件事情隐瞞了下來,如今也只有少數人知曉——你安心吧,鳴人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堅強。雖然度過了孤寂的童年,他卻也未曾對木葉有過一絲一毫的怨怼,反而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只為獲得衆人的認同——相比之下,真的需要擔心的,卻是宇智波家的那個小子。”
“小佐助?!”泉竹頓了頓,問到:“他怎麽了?”
“他顯然對于那個人的叛逃久久不能釋懷。”卡卡西淡淡地敘述着,“五年過去了,他從來都沒有放下仇恨,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是嘛。”
“說來你從前就見過他的。”卡卡西瞄了一眼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的泉竹,那略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情緒,“不如一會兒去和他敘敘,說不定也可以勸勸他……”
“呵,宇智波啊……”泉竹輕輕嘆息,随後一轉話鋒,“說起來大蛇丸回來的消息,你們也都知道了吧?”
“……嗯。”聞言,卡卡西的臉色凝重了下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這回的目标是佐助。”
“……寫輪眼?!”泉竹皺眉,“哼,這個貪心不足的混賬。”
一時沉默。
忽的場內爆發出一陣歡呼,原來是鳴人對牙的戰鬥已經結束,結果是出乎人意料的又鳴人獲勝。
“哦呀,真不愧是意外性NO.1啊!”卡卡西不由得輕嘆,“嘛,雖然他身上的感覺遠不及水門老師靠得住,卻像你說的那樣——很有潛質——只不過這個屁恐怕要讓紅組的那個犬冢牙做一陣噩夢了。”
“呵呵呵……”泉竹已經笑了出來,“跟水門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意外性NO.1’嗎?!倒是很貼切……哈哈!”
接下來又有木葉名門日向兄妹的對戰,以及令人吃驚的凱班小李和砂忍的我愛羅的對抗賽。
預選賽終于結束了。獲勝者有木葉的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日向寧次、奈良鹿丸、油女志乃、顧水松,還有砂忍的三人組全通過,以及音忍的托斯。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将在一個月後進行。
“寧次那孩子還是沒能走出日差犧牲的陰影……”
聽完疾風公布比賽結果以及公布第三場考試的對戰安排,站在三代身後的泉竹望向場地中央面色冷淡地緊握雙拳站在考生隊伍裏的寧次,以及剛發過誓要為雛田報仇而現在又惡狠狠地盯着他的鳴人,不由得太息。
“是啊。”三代火影回憶起方才日向兄妹的對戰情況——寧次出手的狠決簡直就是要至雛田于死地——亦輕聲嘆息,“說起來當年那件事,你差點就捅了簍子。”
“……那幫雲忍太不講理!我要揍他純屬情理之中,誰要老頭你亂管閑事?!”泉竹被提起當年壯舉,有些尴尬卻依舊嘴硬。
“哼。”三代白了泉竹一眼,“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廢P話!我要嘴上長了毛就麻煩了!”泉竹毫不示弱且目無尊長。
鬥嘴歸鬥嘴,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泉竹也不好太不給三代面子。她還是不情不願地下臺和衆上忍、考官并排站立聽火影訓話以及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話說你剛剛出場也未免太誇張了吧……”走出考場,卡卡西轉頭對一旁的泉竹說到,“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中忍考試之前就回木葉了。”泉竹答道:“本來想去跟你們打個招呼,誰想三代竟然讓我負責考察你帶回來的那個顧水松。所以我就喬裝成考生的樣子,和水松組隊,在第二場考試中觀察她的實力和行動,既是看看她有沒有當中忍的能力,也關注一下她有沒有什麽可疑舉止——顯然這位美女還沒有得到木葉衆人的完全信任——不過通過一段時間相處,我倒覺得這姑娘不錯,挺讓人放心,我也很喜歡……”
“嗯。”卡卡西點頭,他在這之前大概就猜到了三代這麽安排的意思。
“本來第二場考試完了我就沒事了,誰想又有大蛇丸混入考生中的消息,三代就吩咐我繼續潛伏,然後來個高調現身,一方面就像他說的那樣展示一下木葉的戰鬥力,威吓一下外村的,一方面也是為了警告大蛇丸不要輕舉妄動。”泉竹說着撓了撓臉頰,“嘛,就是這樣。”
“……大概,現在村子裏除了火影大人,也只有你能與大蛇丸抗衡了吧……”卡卡西沉默片刻,忽然嘆道。
“抗衡?!哼!剁了他毫無壓力!”泉竹一握拳,擡眼時卻發現卡卡西的臉色不對,于是放柔語氣,關切道:“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卡卡西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恍惚,“事實上,之前給佐助封印咒印的時候,遇見了大蛇丸……”
“什麽?!”泉竹一驚,立即擡手扶住卡卡西的雙臂上下打量,“你受傷了嗎?!”
“沒有。”撫下泉竹的雙手,卡卡西難得出現了一絲疲憊與失落,“只是發現自己的實力還很弱……我真蠢,竟然對他說要與他同歸于盡……呵,只怕我連這樣的實力都沒有吧……”他自嘲道。
“……傻。”聞言,泉竹怔了怔,一陣揪心,“不許胡說,你一定要在我之後死。”
“這種事情又怎麽說得準……”卡卡西一時傷神,也未多在意泉竹怪異的表情。
沉默半晌,泉竹忽然一擡手揪住了卡卡西的領子,把他拽到了面前,伸手就往他衣襟裏探。
“!!”卡卡西被這突然來的一下驚到了,他慌忙向四周望去,還有一些滞留的考生在旁,正用詫異的眼光瞄向這裏,“喂!你幹什麽?!……放、放手!”
泉竹根本不聽,自顧自地在他胸前翻找,直至看到一個熟悉的項鏈,往下看挂着當初她送的葉狀吊墜,這才松了一口氣,放開了卡卡西。
“嘛,你還戴着它,我就放心了。”滿足的一笑,泉竹收回手。
“咳咳咳……”卡卡西佯裝輕咳,掩飾尴尬。看到泉竹所找的東西後,也明白過來——他見識過這貌似護身符的東西的效用,也就明白泉竹只是擔心他的安危。只不過,如今他已經不再是個十多歲的少年,人前還是有點不自在。于是他轉移話題:“對了,你的發帶呢?”
“哎?”泉竹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後的長發,“啊,這個啊。之前穿着鬥篷不方便紮起來,所以就披散着了……喏,在這裏。”說着,泉竹擡起手露出手腕上捆綁着的乳白色發帶,上面用精細的繡工繡着一朵朵栀子——正是多年前卡卡西送給她的那一條。
看着眼前的發帶,卡卡西好像回到了曾經溫暖幸福的日子裏,似乎又看見夕陽下的旗木宅中,那個古典的庭院裏,相依相偎的一雙身影。一時間,百感交集。
“我幫你紮上。”情不自禁地接過發帶,卡卡西繞到泉竹身後,然而……
“啊!卡卡西你的手笨死了!”被扯疼了頭皮數次後,泉竹怒了,從卡卡西手中奪回了發帶 “就你這樣的當心以後娶不着老婆!”
“呃……呵呵呵……”卡卡西自知理虧,撇過臉讪笑,不聲不響地把剛剛不小心從泉竹頭上拽下來的頭發藏進手心,在無人注意處趕緊扔了。
泉竹三下兩下梳好了頭發,理勻了氣,一動不動地盯着卡卡西。
“……怎麽——呃!”卡卡西被看得發毛,正要發問,忽然腹部的劇痛讓他彎下了腰,“——我靠!不就幾根頭發,你至于嗎?!”
“哼。”收回拳頭,泉竹撇嘴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咳咳咳……你輕點會死啊……”卡卡西揉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
“少羅嗦,之前你敲我腦殼的時候怎麽沒想着輕點兒啊?!”泉竹晃了晃拳頭,惡狠狠地回道:“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剛剛由着你敲了兩下是當着人多給你面子,現在我讨回來了!——真是越大越可惡,竟然敢跟我動手了?!”
“我看你出去了幾年,越發不識好歹了……喂,你還沒完沒了了!”擡手接住迎面而來的一拳,卡卡西忍無可忍。
“哦,不錯嘛,反應很快啊!”泉竹的語氣一如當年的臭屁,挑釁般地一歪腦袋,“要不要來試試身手啊?!”
“求之不得!”卡卡西瞪眼,盯着泉竹閃身離開,亦縱身跟上。
“呃……我還是無法接受那就是小夜木大人的事實……”望着絕塵而去的兩人,井野無力地嘆道,“原來我崇拜了這麽多年的偶像……就是這副不靠譜的模樣……”
“真是的……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小櫻的嘴角也在不住抽搐,“連卡卡西老師也是……這兩人簡直就是個孩子嘛……”
“嘛,忍者都是不能按常理考慮的吧。”鹿丸雙手交叉在後腦勺,優哉游哉地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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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木葉死亡森林。
“哇咔咔咔咔咔!果然還是我最強啊!”
月色下幽靜得詭異的林子裏,忽然傳來女人嚣張的笑聲,驚走了方圓五十裏內的毒蟲猛獸。
銀白色的月光在地面上灑下一層銀粉,空地之上,木葉的銀發上忍旗木卡卡西正面朝下趴在地面上,腦袋上的一叢白毛沒精打采的耷拉着。
“啊……”護額與面罩之間一黑一紅的雙眼滿是挫敗與不爽,“KUSO……”
“哦哦,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嘛。”大咧咧地坐在卡卡西身上,泉竹操起欠扁的語氣,将一只腳踩在卡卡西亂糟糟的銀發上。
“卡、卡卡西前輩……”循聲而至的人在看清眼下的場面後,不由暴汗。
“老師還是老樣子啊……咳、咳。”每說一句話都要咳上兩聲,話語間盡顯疾病纏身的虛弱,這樣的身體卻還能穿過危機四伏的死亡森林,全木葉上下也只有一個人。
“哦!疾風,你們來了啊!”泉竹擡眼看向靠近的兩個人影,總算饒了屁.股底下的人,起身放他自由了,“夕顏今天不用在暗部當班嗎?”
“我請了一晚上的假。”換下了暗部服裝的卯月夕顏身着一身淡紫色和服,與腦後深紫色的長發相得益彰,在月光下美麗出塵。
“啧啧,俺不還是那樣不近人情、壓榨勞動力啊。”泉竹聽了直咂舌,“話說小夕顏越長越漂亮了!——疾風真是好福氣啊!”
“呃……竹老師……”夕顏聽了這為“老”不尊的話,羞赧地低下了頭,臉紅的正好。
“謝謝老師,我也覺得自己很有福氣。”疾風才不怕泉竹的調侃,不是他臉皮厚,而是他從第一次和眼前這個女人打交道時,就知道面皮薄的人根本招架不住她。比腹黑,深得父親月光靡言傳身教的疾風不會輸給泉竹。
“……還是你狠。”泉竹甘拜下風。
“多謝老師誇獎。”疾風面不改色的回答。
“……”看着師徒兩人的互動,夕顏一陣冷汗,佯咳兩聲,道出此行目的,“事實上,我們是來邀請老師一起去吃個晚飯……既然卡卡西前輩也在的話,就一起吧。”頓了頓,夕顏又看了看泉竹身後,一身狼狽,緩緩從地面上爬起來的卡卡西說到。
“好啊。”泉竹很幹脆地點點頭,“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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