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變

“什麽時候回來的?”

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幾乎全村的人都去了現場觀看賽況,卻又那麽兩個奇怪的人影,杵在郊外的演習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敘舊。

“一個月以前,比你稍微晚那麽幾天。”自來也睨着泉竹,後者正百無聊賴地撥轉着無名指上的戒指。見狀,他撇撇嘴,心裏有說不清的滋味,或許有些替泉竹心酸吧,但開口卻是冷嘲熱諷:“一個忍者,天天戴這麽多首飾……哼。”

“呸。懂什麽叫做藝高人膽大嗎?!帶着首飾也不會妨礙我戰鬥的~”泉竹的确臉皮厚,但此時她只是不想輸給自來也罷了——終于有個能吵架的人了,閑了這麽久的腮幫子,也算漸漸活躍起來了。

“大言不慚……”自來也白眼望天。

“哎,說起來你現在真轉行寫小說了!”泉竹擡眼,語氣帶着涼涼的笑諷,“說說,你又殘害了多少青少年?”

“殘害?!”自來也瞪眼,“我那是藝術!”

“扯!”泉竹毫不猶豫地接口,“依我看你就是在滿足自己意淫的同時散播工口文化!”

“那也是文化!”剛剛說別人大言不慚的某人此時其實才是這個詞的最好诠釋。

“屁!”這回輪到泉竹丢白眼了,繼而她有一副痛心的樣子,捂着胸口,“我可愛的小卡卡西啊~~全是被你教壞的!你這混蛋!”

“……我寫我的書,讀者有權利選擇看或不看!”想到一代木葉潛力少年成長為鹹濕大叔的慘烈實例,自來也自知理虧,嘴上還是不讓。“你看水門原先可是我的直授徒弟,他不照樣是清者自清?!”意思就是一切都不是他的責任!他是無辜的!

“!”聽到自來也提到水門,本就因私藏了人而有些心虛的泉竹,不由的手一抖,指腹在鑽戒的爪上一劃,疼痛感直鑽心底。掩飾般的清了清嗓子,泉竹擺擺手,“生産決定消費,你不寫那東西,會有人被荼毒的可能嗎?!……算了,這種經濟話題你不會懂,我也省得對牛彈琴。”

“哼!你什麽時候研究起這個了?!”自來也幹瞪眼,他不是文盲,但忍者的課程裏沒有經濟學。

“你管不着!”泉竹低頭繼續關注雙手,卻在不顯眼的地方迅速擦拭着戒指,同時将右手縮進了袖口。

陽光裏,反射着五彩光芒的透明石頭一側,還殘留着微不可見的紅色,在空氣中漸漸氧化變黑。

為何,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安……微微斂眉,泉竹的視線指向某一方向。朔茂,你說,是不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而就在此時,泉竹自來也二人所在的演習場周的森林裏,出現了不正常的響動。

疑心頓起,在明的兩人對視一眼,統一了眼神。

——就知道大蛇丸的歸來絕不止咬佐助一口這麽簡單!

“出來!”自來也順手挑出一只苦無,向着樹葉擺動得最為突出的地方擲去,生生逼出了躲在其中的人。

“沙忍?!”泉竹鎖眉,擡手按住了刀柄,“請出示通行證!”說着請,語氣卻無半點的客氣,倒是戒備十足。

“哼,那種東西,已經不需要了!”不出所料,沙忍非但沒有依泉竹之言出示證件,反而掏出武器擺開了陣勢。

“原來如此……”自來也見狀,挑起眉毛了然地點了點頭,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漸露鋒芒,“那就沒什麽好商量的了。”

戰鬥一觸即發。

顯然同時對付自來也和泉竹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所以沙忍兵分兩隊,将自來也和泉竹引向不同的方向,拆散這個看似幾乎無敵的組合。

這下,形式倒好像持平了。

面無表情的觀察着包圍着自己的數個沙忍,泉竹暗暗咬牙:如果只攻擊一個方向,勢必會給身後的敵人以空隙,而她為保持體力,不能輕易動用大規模殺傷的忍術……啧,真是的,偏要逼她嗎?!

情勢所迫,泉竹不得不解放了斬魄刀,瞬步向最近的敵人砍去。果然,身後衆人得到可乘之機,立即撲了上來,然而……

“赤葬!”

百花缭亂,鮮紅如血的花瓣瞬間包圍了偷襲之人。

“偷襲也不找個合适的對象,遇上我,算你們倒黴。”

起勢,揮刀,入鞘。連貫的動作如同已演練了上萬遍,而事實就是如此。

以往,只要泉竹解放斬魄刀使出這招,也就意味着戰鬥結束了。泉竹這一次亦是這麽以為,正不忍去看殺招散去後的空無一物,因而準備在花瓣消失前轉身離去。然而事實并非泉竹想的那樣——花瓣散去,本該死的連渣都不剩的沙忍卻一個個慘叫着跌落在地上,身上雖大大小小有多處花瓣飛舞時留下的傷口,重傷幾乎可致命,卻還都一個二個的留着幾口氣,最重要的是,竟然還能留有屍首?!

“怎麽可能?!”泉竹驚詫地瞪圓了雙眼,下意識地将手舉在眼前,“莫非……”

這時,忽又有利器攜風而來,速度極快,蹭着泉竹鬓角的發絲掠過,直直襲向倒在地上哀號的人中,傷勢最輕傷勢最輕,正要趁泉竹走神之時加以偷襲的沙忍,攻擊之狠準,乃至一擊斃命。

“什麽人?!”先前未察覺到還有人在旁,泉竹驚醒,回頭喝道,卻只見遠處的一簇樹葉閃動着,偷襲者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一時無暇顧及自己剛剛失利的攻擊,謹慎的擴散身周的靈子,确定此處再沒有其他人之後,泉竹終于稍稍放下心來,向方才暗器襲來的地方走去。

“看身手,不像是失誤殺死同伴……那麽就不是沙忍。”丈量着樹枝上留下的印記,泉竹斂眉沉思,回憶剛剛暗器擦過自己頰邊的陰冷感,“可若是木葉的人,又怎會從這麽險的角度實施攻擊——就算是準頭再好的人,也不能保證絕對不會傷到我啊……”

更何況,為什麽又在泉竹察覺時便閃身逃離了呢?……看來也不能排除是敵人的可能性。

帶着疑問,泉竹輕盈地跳下樹枝,向因為失血過多得不到治療而斷氣了的沙忍們走去,徑直找到了間接被她殺害的人,蹲下來仔細查看插在他胸口的将他置于死地的“暗器”。

這不看便罷,看了可不得了——只是第一眼,因為太熟悉,泉竹便立刻認出了這把忍者刀——

白牙!

“怎麽可能?!”泉竹又湊近了去看,的确是曾經在朔茂手裏得名而又為卡卡西所繼承下來的查克拉刀‘白牙’。

為了确認這一點,泉竹用靈力轉化出一部分查克拉,通入刀中。只見刀身立即發散出了淡淡的光芒。拔出刀刃迅速一揮,空中立刻閃現出一道白光,如獠牙一般——不錯,朔茂就是憑借此刀的這一特征,才得名‘木葉的白色獠牙’。

“難道是卡卡西遇到不測?!”泉竹記得卡卡西現在是白牙刀的持有者,雖然平時并不常用……“糟了!中忍考試!”

光是注意這把刀了,都忘了要趕緊到村子裏通風報信。

這麽想着,泉竹立即起身,消失在了原地。走時,也沒忘了帶走那把白牙刀。

時隔數年,與木葉本為同盟國的沙忍忽然有變,單方面撕毀盟約,向木葉展開了突襲。

由于事出突然,中忍考試被迫暫停。好在木葉忍者訓練有素,立即展開了疏散工作及普通人員避難工作,然而也是因此,一時間力量分散,導致木葉一方暫時處在下風。

木葉的最高首領、也是理論上實力最強的人——三代火影——被挾入大蛇丸的四紫炎陣中不得脫身。場下,本是觀戰與防衛現場的衆木葉忍者亦同攻入場內的沙忍、音忍們交戰着,由于實力較集中,很快解決了大部分敵人。

原本是作為比賽場地的中央,木葉的兩位上忍加一位特上,與沙忍村上忍和一身暗部僞裝的兜對峙着,雙方互相戒備,靜等事态的下一步發展。

“情況怎麽樣了?”一陣微風輕拂地上的塵土,卡卡西感覺到身後有人落地,并發問。

“如你所見,不怎麽輕松吧。”卡卡西依舊用那個不緊不慢的語調,但卻未有真的放松一絲……如果沒猜錯,對面那個暗部裝的,大概就是藥師兜了……他是什麽時候混入暗部的?

“……抱歉,我來晚了。”站直身體,扶刀站到卡卡西等人旁邊,“路上耽擱了一會兒。火影大人呢?”

“在上面。”卡卡西擡了擡下巴,示意泉竹看向屋頂。只見密不透風的四紫炎陣裏竟布滿郁郁蔥蔥的樹木,使人看不清裏面的戰鬥情況。泉竹擡頭看過去,卡卡西适時解釋:“正在和大蛇丸戰鬥。”

“……是嘛。”點點頭,泉竹收回眼,“算了,火影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呵呵,這麽多年,小夜木大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僞裝成暗部的家夥叫人看不清面貌,低笑着與泉竹‘寒暄’,“無論是外貌,還是這股自信……”

“……兜……”寒了寒眼,泉竹低聲道,“是你。”

“啊啦,竟然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真不愧是小夜木大人啊。”波瀾不驚的語氣,完全讓人聽不出有一點詫異,“不過我本也沒想過能瞞得下去……不是嗎?卡卡西。”

“真想不到啊,那個一向存在感稀薄的你,竟然是大蛇丸手底的蝦兵蟹将……”泉竹微微皺眉,看着兜緩緩取下臉上覆着的面具,露出了清秀的面目“是什麽時候背叛木葉的呢?”

“呵,與其說是背叛——”兜放下手,嘲諷地勾起嘴角,“倒不如說從一開始就不屬于這裏。”

“!”聞言,木葉方皆是一愣。

與此同時,屋頂上的結界裏,三代的戰鬥也宣告結束,紫炎陣消去,四個身影簇擁着大蛇丸跳了出來。

“真是遺憾。”場地中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心情各自不同,而兜則如同收到了某種信號,了然一笑,鏡片上反射了日光,讓人看不清眼神,“看來沒有機會敘舊了呢……”

“怎麽,又要從我眼皮底下逃掉嗎?”見到結界中出來的是大蛇丸,木葉方的四人已明白了一半,而此時兜又表明了退意,卡卡西便逼近幾步,蓄勢着開打。

“嘛,這樣的情況下,我若是貿然出手,搞不好會被你COPY過去……”瞟了眼卡卡西扶起的護額,兜露出的狡猾的笑意,“所以——諸位,再見了!”語罷,結印消失。

“又讓他跑了。”卡卡西握拳。

“算了。”泉竹擺擺手,攔住了他,轉而遞過去個物件,“吶。”

卡卡西下意識地接過來,正是泉竹方才撿回來的白牙刀。

“怎麽在你這兒?”卡卡西猶疑地瞧了眼泉竹,“都已經消失好多天了,原來是被你拿去了。”

“……不是你?”泉竹瞪眼。

“什麽?”卡卡西一臉迷惑。

卡卡西少說也是個上忍了,還能遭賊不成?!看來,這事真有些蹊跷……

大蛇丸的撤退就像一個信號,在木葉完成疏散任務并全力反擊後便落入下風的沙、音忍盟軍立即撤退了個幹淨,木葉方完勝。

戰争留下了瘡痍,早已經歷過許多災難卻從未喪失信心的村名們相信很快就能恢複如初;然而也有一些傷口,怎麽撫也撫不平……

“我說,你怎麽跑這兒來了?”腳步落下,濺起水花,“三代的葬禮開始了……作為昔日的學生,不去送他老人家一程嗎?”

“你不是一樣躲到這裏來了嗎?”将視線從地上的一灘水中收回,自來也也不回頭,只是揚起下巴,盯着被烏雲遮蓋的天空,沒有悲傷,只有一點點的惆悵。

“我不怎麽習慣參加這種集會活動。”泉竹倚着一根木樁,側臉朝着冰冷的慰靈碑,怔怔地瞧,“那兒的氣氛着實壓抑了點兒。”

“哼,忍者就是在不停地失去直到孑身一人啊……”自來也深吸一口氣。

“喲。”泉竹側目,“你寂寞了?”

“寂寞的是你吧?!”自來也擡眼,涼涼地回敬,“我看白牙的墓上都是新土,這兩年你去的倒是勤啊。”

“不是我。”泉竹搖了搖頭,“應該是卡卡西。”

“是嘛,想不到他天天跑慰靈碑這兒杵個小半天,還能抽空去白牙那兒探望。”自來也一陣嗤笑,“那這小子每天遲到的時間怎麽着也得再多兩小時吧。”言語裏盡是不信泉竹的話。

“……”泉竹聽得明白,擡眼瞅着自來也直撩眉毛,“真不是我,沒跟你胡說。”

這下倒換成自來也訝然了。他回過頭來終于正眼瞧着泉竹,後者一臉無奈,看上去不像說謊。見狀,自來也不由一嘆氣:“這小子,閑的過了頭,難怪今年才收了第一批學生呢!我還真當他是在等水門的孩子!”

“……”泉竹不語,靠着木樁沉吟。

半晌,雨漸漸小了,天空有放晴的意思。

“雨停了。”擡手試了試,自來也說到,“算計什麽呢?想想一會兒怎麽辦吧!”

“嗯?怎麽說?”泉竹擡眼,一瞧天上,果然能看到一天藍色了。

“火影啊火影!”自來也恨鐵不成鋼地幹瞪眼,“老爺子嗚呼了,這位置總不能空着,你等着吧,長老們馬上就會找上門。”

“哦?”泉竹挑起眉毛,将信将疑。

果不其然,泉竹和自來也剛回到木葉村不久,長老團的使者水戶門炎和轉寝小春二位大神就從天而降,把他倆堵在了天臺上。

“嗯,好的不靈壞的靈。”泉竹撇嘴,向一旁的自來也投去白眼兩枚。

“什麽?”小春長老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怕長太多皺紋才把自己搞成面癱的。

“不,沒啥。”泉竹搖搖頭。

“那麽的話,你們兩位,哪一個願意來擔此重任呢?”門炎長老打量着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一個随着歲月流逝也早已步入中年,另一個雖然同樣經歷了許多個春夏秋冬,卻好像被時間封存了,竟然沒有改變半分。

“哼哼,反正我是跟這火影之位沒什麽緣分。”泉竹避開兩個老家夥老了還清明銳利的目光,讪讪道:“我幹不了,你們問他吧。”說着,又指了指自來也。

兩位長老随即望向自來也,看得後者一陣虛汗。

“算、算了吧……”自來也撇着嘴拒絕,“當年的那幾個四代火影候選人裏,我就是頭一個被剔除的——我都承認自己不靠譜了,你們就別想了。”

“當年自有當年的打算,如今情勢所迫。又何況過了這麽些年,你終究是成長了的。”門炎長老向來話少,這個時候也只有靠小春長老了,“你是‘三忍’之一,你不能擔當五代火影之位,還有誰可以呢?”

……唉,可惜了如今竟然再也找不到一個像當年的水門那樣優秀的人才……真是……

瞧着眼前的兩個明顯心不在焉的人,小春長老心裏不住的嘆息。

“喂喂,別這麽嚴肅嘛。”自來也擺擺手,笑得精明,“要說‘三忍’的話,除了我,不還有個綱手嗎?!”

聞言,兩位長老微微一愣,泉竹也側目瞧了過去……誰都知道綱手比他倆都靠譜得多,可天知道那位老姑娘如今仙居何方啊?!

之前先後離開木葉村的三位:自來也、綱手、泉竹……最後的那個倒是一直和木葉保持聯系,因此一到中忍考試,三代的一個傳喚就把人給招了回來;自來也算個例外,他雖然明裏不聲不響了很多年,但貌似也暗中和三代保持着聯絡。至于說綱手……衆人也只是隐隐約約的聽說最近的賭坊裏出沒着一只美貌的“肥羊”……

“放心放心,我有她下落。”自來也安撫着兩位搖擺不定的長老,“我去把她找回來不就好了?——綱手她一向機靈,鐵定比我更能勝任。”

“嗯……的确,如果是綱手那孩子,或許更适合……”門炎長老沉吟片刻,随後對自來也點了點頭,“好吧,我們會考慮你的建議,但是也請你盡快。”

“好說好說,包在我身上!”

于是就這樣打發走了長老團的說客,留下泉竹在原地滿是懷疑地大量自來也。

“你真的有信心把她找回來?”

“那還有假。”自來也邊說掏出了一只望遠鏡,準備開始他的副業工作——為寫書取材,“行了行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要開始取材了……”嗯,話說他此前就是看中了木葉女人比較正點才回來的,要不然才不會攤上這許多麻煩。

“哼,無聊。”泉竹翻了個白眼,“話說近幾天我可能要離開村子一趟。”走了兩個月,不曉得水門怎麽樣……雖然那地方本就偏僻,又有她布下的幻術做屏障……然而……唉,依那小子做飯的天賦,不會吃出胃病吧?

“哦?你幹嗎去?”自來也手裏的動作一頓,擡眼看向泉竹。

“有些放不下心的事情……嗯。”泉竹含糊其詞着。

“呵,怎麽着,竟然跟村子外面也有瓜葛了?”自來也笑,睨着泉竹戲谑道:“有男人?!”

“……”泉竹噎住,擡起腿飛出一腳:“別把誰都想得像你一樣龌龊啊混蛋!”

“哎停停停!”自來也沒打算在公共場合現眼,“說正經的。”

“你很正經嗎?”泉竹想都沒想就回道,不過還是把腳收回來了。

自來也沒搭理她,肅容開口:“我是說卡卡西啊。他那樣子,你不打算管管嗎?”

“嗯?”泉竹想了又想,不知道卡卡西做了什麽壞事需要“長輩”來管教的,終于她有個猜測:“你是說他看親熱天堂>的事?那得從源頭抓起……你要非得讓我阻止他的話,我只有把作者宰了。”語畢,用看一個屍體的眼神打量起自來也。

“……那個是成年男人的正常需求……你……不能阻止他……”自來也一瑟縮,試圖避開泉竹眼中的兇光,“咳……呃,我說的是他的寫輪眼。”

“寫輪眼?”泉竹一怔,終于嚴肅起來,“他的寫輪眼怎麽了?”

“我聽醫療班說,他現在因為寫輪眼的副作用而住院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想來那只眼對他的身體已經造成了很大損傷,且情況在加重。”自來也說着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左眼,“而且……相信你也知道……寫輪眼這東西實在太霸道,它在卡卡西的身上‘住’了這麽久,已經把那小子作為旗木家的人應有的天賦實力都壓制了。”

聞言,泉竹一時沒回答,只是從聽到寫輪眼對卡卡西的身體損傷很大時便皺起了眉頭,一直不展。

“好吧,我會注意。”久之,泉竹點點頭,“但是這畢竟是他的選擇,我不可能逼迫他。而且……”

“而且?”自來也追問。

泉竹瞟了自來也一眼,才又猶豫着開口,“我覺得,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了,再強一些只會讓他更容易陷入危險……”

“啥?”自來也歪着腦袋,沒明白泉竹的意思。

“行了行了,不跟你廢話,我還有事呢。”泉竹擺擺手,“你該幹嘛幹嘛去吧!下次活動的時候記得帶個頭盔,一把歲數了別被浴盆砸成煎餅,到時候留個遺像都沒人認得。”

“……”自來也無知地眨了眨老眼,明白後一頭黑線,還嘴硬:“我那是取材啊取材!”

“是是,取材!”泉竹沒了廢話的耐心,擺擺手轉身走了。

“嘿——”自來也氣得牙直癢癢。

沉吟半晌,望着漸去漸遠的人,他又一笑,“真是個溺愛孩子的母親……”話未落音,他又一停,半含悲愁地搖了搖頭,也轉身向反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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