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重逢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了!某夾回歸後的更新!

多謝大家這麽久來還一直支持咱,更感謝那些在高考前為某夾加油的筒子!這一章更新就是送給大家的!

進入泉水完結季!這個假期,我要把泉水完成!所以首要是更泉水!其他三篇文章(知足、take it easy、坤離)順帶着更新,具體更新哪一篇不定。 “謝啦!”笑着和店家道別,泉竹拎着一袋米,走出店鋪,再一次來到大街上。

這裏是位于火之國境內的一個城鎮,遠離木葉有大概三到四日的車程,但泉竹從離開木葉大門開始算,只用大半天就到了,也不過是順路買一些東西罷了。

“嗯,接下來的話,大概在天黑之前能趕到水門那裏吧。”看了看愈升愈高的豔陽,泉竹計算着,“呵,也不知道連着吃了幾天奇奇怪怪的食物,他現在是不是快哭了。”

想想了一下頂着一張青年人的臉,卻只有兒童記憶的水門坐在一坨黑乎乎的飯菜前欲哭無淚的樣子,泉竹不禁笑了。

她真的要感謝上蒼,無論如何,讓她還是遇到了本該永別的故人……雖然那人已經忘了她了。

還記得是那一天……

==

“喀嚓”、“喀嚓”……

一腳淺一腳深地走在山林中,重傷的泉竹停下,暫倚着一旁的大樹,掀開衣襟看了一眼傷口。

“啧,失策失策,早知道就多帶點傷藥了……”靠着樹幹,泉竹搖起頭嘆了口氣,傷痛使得她的表情也糾結起來,“要是被山林裏的什麽野獸趁人之危,那可就囧了……不成,還得趕路。”想了想,泉竹又一用力,站穩雙腳,扶着樹幹再次上路,“但願能看見個人……敵人就算了。”

上蒼真的很無理取鬧,有時合人意,有時又讓人失望。好在這一次,泉竹遇上的是前者。

林中一片地上,坐落着一個小小的村落,幾戶人家,不遠處的草棚裏拴着幾只牲畜,兩頭黃狗正趴在一旁打瞌睡。

望着一戶人家窗子透出了微弱的燭光,泉竹扯起嘴角露出了個略嫌猙獰的笑容。

“嘿,天無絕人之路。運氣不錯嘛!”語畢,泉竹邁起灌了鉛一樣重的腿,向那有燈光的人家靠近過去。村子裏的狗卻很警覺,大概是聞到了血腥味,望着泉竹的方向吠了起來。

聞聲,泉竹也轉頭看過去,沖着那條黃狗微微一挑眉……

“嗚……”黃狗慘兮兮地閉了嘴,趴回地上無辜地看着泉竹的一舉一動。

欺負小動物很可恥,但是不得不說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趕腳還好。

泉竹得意地勾了一下嘴角,正好走至房門前,擡手叩響柴門。

“誰呀?這麽晚了。”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個中年人。再仔細聽好像還有小女孩的說話聲。

“咳咳……我是路過的人,遇到野獸攻擊,受了傷……咳……”泉竹一手扶着門,一手按着最深的傷口,忍痛開口,“想借些上藥……借住一晚。”

“喲,趕緊去開門。”是個老婦人的聲音,看來這屋子裏怎麽着也是三世同堂啊。

不久,門開了,屋內的燭光明明滅滅,把來開門的人的樣子襯托的很夢幻。

真的……很夢幻。

“……你?”泉竹心想該不會是幻術吧……哎呀,鼬那死孩子,都說了不許用幻術了,讨厭!

“大姐姐你好,是受傷了嗎?快些進來吧!”那人的笑容還是那麽溫暖,眉目在燭光下顯得有些不真實,但更添了一分沉靜陰柔。

“……哦……”燭火在這時炸了一下,泉竹只覺得眼前一晃,接着渾身癱軟的倒了下去,黑幕漸漸降下。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

不錯,這就是助理和領導的重逢。那個來開門的人正是‘死’了數年的四代火影。

“世界真神奇。”泉竹想到有意思的地方,微微一笑。

不曉得會不會有一天,又在哪裏遇見了朔茂,托着半截蠟燭,對她微笑。

呵,瞎想什麽呢?她是親眼看着朔茂斷氣的。要想再看到他的微笑,那也要等自己也奔赴黃泉了吧。

苦笑着搖了搖頭,泉竹擡起頭來準備繼續趕路,不遠處的一個街口,一只金色的馬尾闖入她的視線。

泉竹微微一愣。

朔茂……也是紮馬尾的……

“啧,今兒個是怎麽了?!魔怔了還是怎麽着?!”泉竹擡起手磕了磕自己的腦殼,想把腦袋裏奇怪的東西從耳朵裏倒出來。

于是只聽一陣丁玲哐啷丁玲哐啷……

泉竹的動作一頓,循着聲音來處望過去,正是剛剛看到金馬尾的那條街。

“好吧好吧,能者多勞……去看看熱鬧好了。”泉竹抿了一下嘴角,擡腳晃了過去。

只見發出噪音的是一間食肆。泉竹到時正巧看到店裏是一地的碎碟碎碗碎瓷片,一個小夥計坐在地上,好像很尴尬,又好像在擔心什麽,臉漲得紫紅,他面前站着兩個人——人?或許是人吧——包裹在黑底紅色祥雲的袍子裏頭上扣着鬥笠。

剛剛之所以猶豫了一下,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實在不太像人形的生物,看着形狀倒好像是……一坨?!

這是啥?怪物嗎?肯定是你把小夥計吓到了吧!瞧這打了一地的盤子碗。

“怎麽了怎麽了?!”食肆中闖出來一個人,氣勢洶洶,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店老板。

“那個那個……”地上的小夥計抓耳撓腮,望着滿地殘骸,窘迫異常。随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擡手一指面前身形詭異的家夥,不管不顧道:“是他!他撞了我,把碟子都打碎了!”

哦?泉竹一挑眉。

“你說什麽?”那“一坨”開口,聲音嘶啞可怖,但至少說明這是個人,會說人話。

“呃……”小夥計一聽,臉都白了,但都到這個地步,如果轉口搞不好就要丢了活計,于是幹脆心一橫,眼一閉,“就、就是你!你撞我!把碟子都撞掉了!你……你賠!”

那“一坨”沉默了下來,空氣中有一種莫名的壓力擴散開來。圍觀人群中的泉竹不禁又揚起眉毛。

“哦?大叔,他讓你賠哦!”另一個被黑底紅雲袍子裹得不見天日的人似乎嫌狀況不夠亂,又添了一把火。

“一坨”君聞言,冷哼了一聲,從寬大的袍子中伸出了一只……這難道是尾巴嗎?!

圍觀的大多是普通人,兩只腿的人見多了,還從不知道有長尾巴還能說人話的貨,一下子人群中驚呼起來,都往後退去,相對的,泉竹卻上千了幾步。

“唔。”一坨君的同伴似乎在悶笑,“大叔,太高調不好吧。”

“少廢話。”一坨君冷言道,再開口時卻是對着小夥計了,“明明是你自己滑到了……”

“胡……胡說!不是我!不是我!”小夥計見事情不妙,爬起來要跑,可那人的“尾巴”已掃了過去。

“等等。”場面有一時的停頓。

穿袍子的兩人緩緩擡起頭來,卻見“一坨”君的尾巴被人用太刀生生架住了。顯然,出手的人除泉竹不作他想。

小夥計看着停在自己眼前一厘米的尾巴尖,那上面寒光閃閃,竟是個鈎子,搞不好還淬了毒液。

“咳,那啥。”泉竹左手拎着米袋子,右手架着斬魄刀,暗暗發力間,卻擺出一副悠哉的樣子,“有啥誤會可以用話語交流,別動不動就上肢體語言。”說着,泉竹笑了笑,“看兩位肯定不是本地人吧,火之國四季如夏,兩位裹着袍子,你們不嫌熱?不如露出臉來透個氣?”

忽然,兩人中好歹還有人形的家夥擡起頭,出聲道:“小竹姐姐!”

誰?

泉竹一愣,條件反射的看過去,一眼就掃到了擡起頭後從鬥笠下露出的……護額。護額從當中橫着劃了一條長長的痕,中間有兩個類似臺體的圖案疊在一起,好像一個岩塊的形狀。

“……”見狀,泉竹鎖起了眉頭。這一個是岩忍的叛忍,那另一個……

“你認得?”粗啞的聲音又起,與此同時,“尾巴”也收了回去。

“自我介紹一下吧。”泉竹亦在同時收回刀,“在下是木葉忍者,小夜木泉竹。不曉得兩位異國人士來這裏有何貴幹呢?”

“異國”兩字尤其加重了一下。泉竹直挺挺地立着,看似随意,卻已進入了戒備狀态,只要兩個人有一個動作不妥,她随時出手。

“小夜木泉竹?!”粗啞的嗓音重複了一遍,“那還真是……大人物啊。”

“借一步說話?”泉竹笑。

一人還在猶豫,旁邊方才叫泉竹“姐姐”的人卻已興致勃勃地開口:“去哪?”

泉竹訝然,難免又多看這人幾眼。

嗯,金發、藍眼……嘶——

“城郊就是樹林,那裏涼快僻靜,空氣還好。”泉竹皮笑肉不笑道。

“嗯!大叔,我們走吧!”對方點頭,對同伴說道。

“哼!”

“小夜木泉竹……”眯眼打量着對面黑衣的女忍者,黑底紅玉袍子裏的人轉過頭來,看向一旁正在摘鬥笠的搭檔,道:“你最好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迪達拉。”

“迪達拉?”相隔并不遠,泉竹打量着兩人,忽然聽到這麽一個名字,略有一愣。似乎……還真有點耳熟。

“小竹姐姐,這麽多年,你一直沒變嘛!”迪達拉擡手剝開袍子上的兩顆扣子,好讓臉露出來,“那後來我一直很想你哦!想不到在這裏見到了,嗯。”

“你是……”泉竹揉了揉眉心,一個矮小的身影浮上腦海,“岩忍的那個玩鳥的孩子?”

“嗯!”迪達拉點頭,笑得很開心,“你還記得我!”

“呵,真是沒想到。”一別經年,泉竹忽然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原來,她又老了這麽多年啊,“你長大了。”

這麽多年,已經有這麽多人來了又走了。有人已離去,有人在改變,有人才剛剛走過她身邊……然而她還是這個樣子,站在原地不曾改變。

“所以你現在是……”泉竹又揉了揉眉心,“……叛逃了?!”

“嗯!是為了藝術,嗯!”

“嗯”?!是口癖嗯?!

“那這位……”泉竹猶豫地看着另一人,在考慮如果稱他為人的話會不會‘大不敬’。

“蠍大叔!”迪達拉很快借口道。

“也是……”

“沙忍的叛忍嗯!”

“多嘴,蠢貨!”蠍低低地咒了一句。

“那麽你們現在是要……”跟我打一場?你們輸了我把你們送回各自村落,就當賣友邦一個人情;我要是輸了,你們就把我的腦袋割下來賣到黑市如何?

這都什麽事?!

“雖然想讓小竹姐姐看看我的藝術,但是我不想跟小竹姐姐打……嗯。”迪達拉說道。

“啊……好吧好吧。” 藝術家什麽的,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瘋子嘛。

泉竹看着對面好像對自己百般信任的迪達拉,暗自糾結……這可怎麽下手喲。

只是……黑底紅玉的袍子?怎麽這麽眼熟?!

“哼,你倒是熱情,可人家是一點都不想遇到你啊。”這時,沉默許久的蠍開口了。

泉竹一頓,擡眼望過去。這是要開打的意思?

“我明白。”迪達拉卻很平靜的點點頭,看不出任何異樣,“我跟小竹姐姐不是一路的嗯。”

“哦,你有這個自覺就好。”

“但是其實我我還是有點傷心啊……”

“哼。”

“停停停!”泉竹聽到這裏,終于忍不住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泉竹使勁地搓着眉心,終于放下手來呼了一口氣,沖迪達拉招了招手,“小迪,過來!”

“!”聞言,迪達拉一怔。一旁的蠍也看向他,端詳着。

迪達拉還是走到了泉竹面前,與往昔不同,此刻身高相差無幾的兩人卻是平視了。

“哎喲今天真是倒黴!”泉竹扶額頭疼了一會兒,忽然跳起來伸手按住了迪達拉的金色腦袋,“你怎麽長這麽高啊?!知不知道叛忍是要被處決的啊,還敢跟我自報家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哎?!”腦袋瞬間被揉成雞窩,迪達拉的思緒斷了幾秒,再接上時已是換上了開懷的笑臉,還帶着一分當年的稚氣與天真……或許,成為藝術家的前提便是要保留着一分孩子氣吧。

“哈!小竹姐姐我跟你說哦,當年那場戰争後……”BALABALA……

或許這個已經16、7歲的大孩子已經是級別很高的通緝叛忍,但是泉竹沒有辦法以這樣的理由給予他應有的所謂“懲罰”。

或許泉竹這樣做顯得很不負責任,畢竟作為正派忍者,她有義務消滅叛忍以免他們禍害世界,即使這是外國的叛忍……但是泉竹沒法拔刀,至少在這一刻她做不到。

因為泉竹有個很大的缺點,也是做忍者的大忌,那就是感性大過于理性、重視感情大過于重視法理規矩。同時也是因為,她眼前的這個大孩子,始終都是個孩子,還沒真正長大,又或許他不會再長大。

罷了,什麽都別說。就讓這個孩子和這個很喜歡孩子的人坐在一起,無視身份的隔閡,好好的敘舊一番吧。

“等等,要不要封口?”泉竹指着不遠處的蠍,對迪達拉道。

“不用的,蠍大叔不愛多嘴的,嗯!”迪達拉笑得純淨,若是有人看到,不會相信這是手裏有着數條人命且人命數量還在增加的S級叛忍,曉組織的青龍。

“閉嘴。”蠍多少還是忌憚泉竹幾分,也因為搭檔的關系,沒有出手發動攻擊,亦是走到一旁歇了下來。

“呵呵,好啊。”泉竹看了看蠍,笑了。剛剛在食肆裏時她已經發現這人的“尾巴”不是普通的獸尾,而是更像一種暗器,一種安在傀儡上的裝備。或許這人并非天生長着可怖,而是因為穿着傀儡吧。

泉竹沒再注意蠍,轉回來又開始聽迪達拉說話。

她并不知道,這個赤砂之蠍也不完全是陌生人,他曾在數年前與泉竹發生一定的聯系,是通過朔茂的一次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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