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品相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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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如玉正太進化論
作者:溯世而眠
文案
在朵朵奇葩遍地開的土地上,請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張君書:媳婦身上全是優點,哪怕唱歌跑調也是優點。
【【曲學神:o(╯□╰)o
陸羽珂:光源氏算得了嘛,君書哥才是真絕色。
【【段冰山:_(:з」∠)_
程嘉木:我的娘子就是這麽霸酷狂炫拽!
【【吉祥物:╮( ̄▽ ̄")╭
韓亞銘:技術帝拯救世界,你,咳,我值得擁有。
【【宅男軍團:o( ̄ヘ ̄o#)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笑笑傻傻(大霧)!
*★,°*:.☆( ̄▽ ̄)/$:*.°★* 。 ( ̄▽ ̄)o∠※PAN!=.:*:'☆.:*:'★':*
這不僅僅是張大神的媳婦養成計劃,根本就是大神們的媳婦娘子拐帶方式百科全書。
如有雷同,純屬胡扯。
【笑眯眯】
內容标簽:天作之和 天之驕子 青梅竹馬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君書,陸羽珂,韓亞銘,程嘉木 ┃ 配角:段珉,譚溯詩,曲游希 ┃ 其它:認真你就輸了
☆、番外·君子如玉
張、韓、陸三家往上數幾輩關系就很好,有些世交的味道,也而且相對來說家境都不錯,尤其是陸家,本家的生意在國內外都有所發展。
張君書和韓亞銘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那關系簡直能同穿一條褲子。當然,韓亞銘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必要和張君書搶褲子穿。
對于自己“一朝瞻馬首,永世不翻身”這個問題,韓亞銘如是歸納總結順帶吐槽感慨:誰讓哥比我早出生兩個小時,不然老子絕對也是一代天驕!
反正不論怎麽說,韓亞銘是把張君書當成親大哥的,而張君書也是将韓亞銘看做親小弟的,不是跑腿打雜的那種小弟(好像這種事韓二爺也沒少做),只不過大概名位排到某人後面去。
至于陸羽珂,雖然自家上面有三個堂哥,但貌似還是同張君書與韓亞銘的關系更親近一些。其實他也并非和陸家人關系不好,甚至恰恰相反,整個陸家上下都把他當成寶貝捧着哄着慣着。只不過同輩的人中,他僅同唯一的堂姐陸穎特別親近。
張君書和韓亞銘可以說是看着陸羽珂長大的,畢竟陸羽珂出生時他們也已經是即将五歲的小家夥兒。而且倘若不是張君書,陸羽珂很有可能早就作為米國公民出生了。
第一次見到陸羽珂時,張君書就被眼前這個白嫩嫩的瓷娃娃萌到了。
只是瓷娃娃此時還在熟睡。
“哥,我怎麽覺得這是一個小妹妹啊?”韓亞銘直接開口,惹得陸臻夫婦一陣笑。
蘇卿摸了摸嬰兒床中露在襁褓外的小腦袋:“其實我剛看到小羽的時候,也以為他是女孩子,”頓了頓,望向張君書和韓亞銘,“可是他真的是男孩子,是你們的弟弟。”
“那他叫什麽名字啊?”張君書伸出手來摸了摸那張白嫩嫩的小臉。滑滑的,手感真好!
“陸羽,”蘇卿笑着回答,“和古時候一個很會品茶的人同名喲。”
“我知道,是茶聖。蘇阿姨,可以給他的名字再加個玉字旁的‘珂’嗎?似玉的美石。”張君書看了看有些驚訝的蘇卿,又目不轉睛地望着瓷娃娃。
“如果君書告訴阿姨為什麽想要給小羽的名字再加個字,說不定阿姨會同意哦。”
“君子如玉。我是君子,他應如玉。”張君書說得不緊不慢,聽得韓亞銘愣愣的。
“哈哈!”蘇卿轉頭向陸臻遞了個眼神,後者會意,去打電話詢問老爺子的意思。不一會兒,陸臻走過來:“老爺子同意了。”
蘇卿點點頭,微笑着看了看陸羽軻又看了看張君書:“不錯,君子如玉。”然後拉過張君書的手,放到嬰兒床邊,“那如玉就麻煩君子幫忙照顧了。”
張君書點點頭,被晾在一邊的韓亞銘見狀也上前來,說:“我也是哥哥,我也要照顧他!”
陸家夫婦笑着點頭:“當然,以後你們要一起好好相處很久呢……”
後來這三個人真的一起好好相處了很久很久,如玉真的成了君子的專屬,更甚至韓亞銘還做了這兩個君子在一起整個歷程的見證者與比軟妹幣還要堅那個挺的後盾。
盡管當初蘇卿可謂是一語成谶,但這一切的一切還是讓兩家人都吃了一驚。
可是那有什麽關系,大神哪兒是能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困難停下腳步的人?不僅不會退縮,還要帶着自家小正太一起踏上幸福的康莊大道!
哦,多說無益,讓我們為大神點個贊,然後翻開小茶聖的養成史咬着小手絹抹一把辛酸(?)淚——
如玉正太你就從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改,改了想,結果折騰一頓子發現還是需要番外開篇- -
慢慢來~慢慢來~【【【望天
文風依舊,甜萌小白神馬的,愛吃糖的孩子看過來啊看過來~
不過更文可能會慢一些。。。
于是這邊只能說——
有耐心的孩紙都是好孩紙!【【【【【毆你個無良作者OTL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現在這邊越來越覺得韓亞銘小盆友簡直萌得一臉血_(:з」∠)_
【【【于是直接決定給他配一只小攻了o( ̄ヘ ̄o#)
噗————
劇透神馬的我才不承認呢【【【捂臉】】】
默默爬走OTL
☆、Part 1
張君書奪走了許多個陸羽珂的第一次。
比如陸羽珂第一次和別人同床共枕。
當時襁褓中的陸羽珂大眼睛看着兩個小哥哥不知道在想什麽,接着突然就哭起來。蘇卿檢查過後發現小家夥兒不是餓了,尿不濕也幹幹淨淨的,于是張君書趕快抱着哄,韓亞銘見狀也提出給小弟弟講故事哄他睡覺。
蘇卿看看三個孩子,然後把房間給他們空了出來。
結果後來蘇卿再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三個孩子都睡着了——只不過張君書抱着陸羽珂睡在床上,韓亞銘睡在地毯上。
再比如陸羽珂第一次自己動手照相。
不到一歲的陸羽珂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只白嫩嫩的小手被張君書抓着往手機屏幕上戳,然後就看到屏幕中的兩張笑臉就此定格。
韓亞銘吵着嚷着要求再照一張三人合影,被張君書一口回絕:“小珂累了,以後再說吧。”
結果,就再也沒有這個“以後”了。
又比如陸羽珂第一次開口學說話。
陸羽珂開口講話比較早,但是第一次講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類似于咯咯笑的“哥哥”。
當時還是真正太的張君書欣然受之,把一旁震驚了的韓亞銘打發去報喜,然後自己吧唧一口啃上滿是奶味的陸羽珂的臉頰。
于是大人們歡歡喜喜地跑過來後,看到的就是張君書一個勁兒逗陸羽珂笑,一個勁兒讓他發出“哥哥”的笑聲。
甚至陸羽珂的初吻都是被張君書搶走的。
當然,那時的陸羽珂小得根本不記事。
對此,後來真相帝韓亞銘說:“你竟然從見他第一面開始就打他主意!”
而張君書聽到這話的時候,只是淡定翻看手中的資料,幽幽開口:“有意見?”
韓二爺縮縮脖子,話都哽在喉嚨裏,沒敢出聲。
“這個可以有,”張大神眉梢一挑,眼刀一送,“憋着。”
然後韓二爺就憋着一肚子郁悶去游戲裏砍怪洩憤了。
等到陸羽珂長大些,為了防止自家小如玉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小丫頭占便宜,張大神又開始采取一系列的護駕措施。
比如認了蘇卿為幹媽,成了小家夥兒名義上真正的哥哥。
比如一有空就和小家夥兒黏在一起,甚至在陸家有了自己的房間。
再比如上學這個問題——
陸羽珂能去上幼稚園的時候,張君書已經是小學生。
然而在陸羽珂第一次去幼稚園的時候,張君書請了假,親自送這個女孩子般好看的弟弟去班裏,順便把整體環境打量了一遭。
結果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一堆正太蘿莉在看到一個帥氣的小哥哥領着一個漂亮的小“妹妹”來到班裏,立馬全部很熱情地湧了過來。女孩子圍着張君書叽叽喳喳,問的不外乎“小哥哥你是怎麽來的”“小哥哥你為什麽要來啊”“小哥哥你背的是什麽啊”“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而男孩子則圍着陸羽珂動手動腳,看上去簡直要把這個“小美女”五馬分屍般拼命往自己的方向拉,吓得陸羽珂緊緊扒住張君書不撒手,大眼睛眨了幾下立馬水汪汪的,仰頭望着張君書嘴巴扁了扁,一臉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表情。
見狀張君書急忙動手把陸羽珂護在懷裏,然後摟着人就外走,一邊哄着陸羽珂一邊跟旁邊的男老師說“抱歉東哥,我還是舍不得他來幼稚園”,心裏默默腹诽還好自己跟來看看不然媳婦兒不被拐跑也要被吓壞。
孫臨東笑笑,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君書,這事你得跟你姑姑說。”
孫臨東是幼稚園老師,一畢業就到了這個幼稚園接着被分到張君書他們班,一帶就是四年,直至張君書他們這屆畢業。
由于是幼稚園裏比較少見的男老師,所以孫臨東很受孩子們歡迎。當然,又因為長得比較帥氣,他也很受女老師們歡迎。
就連張君書也很喜歡這個對孩子不嗔不怒不羅嗦、對大人不卑不亢不告狀的老師,私下裏一直管他叫東哥,心裏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找不到合适的人講的時候也願意跟他吐吐槽倒倒苦水。
至于張君書的姑姑——
那是張君書絕對不想與之正面交鋒的人。
張翊韻是這所幼稚園的園長,也是一個商人,手下有一家大型服裝公司,還掌握着一家五星級酒店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
張君書始終忘不了曾經為了讓張翊韻幫陸羽珂換尿不濕,五歲的自己簽了半年的賣身契——要為她的公司做童裝模特。
雖然沒有壓榨剝削到連工錢都沒有的地步,可是張君書對于閑暇時間被鎂光燈占據并且為時半年這一情況相當不爽——
開玩笑!好好的周末,自己出發前去找媳婦兒的時候,媳婦兒還沒起床;自己忙活一天終于回家想要看看媳婦兒的時候,媳婦兒早就在做不知道第幾個夢了。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會高興好麽!
但是張翊韻就是這樣一個人,她能笑着給你挖個坑然後看你自願往裏面跳,當然,你也不得不往裏面跳。哪怕你是她最疼愛的侄子她也不會區別對待,就算你這個侄子義憤填膺地控訴這是奸商行徑她也只是雲淡風輕一笑然後變本加厲給你挖坑看你跳。
用張翊韻的話說,這叫“我挖坑,你随意”。
在自家姑姑的言傳身教及坑與反坑的禮尚往來之中,十餘年後,張君書得盡張翊韻真傳,坑得精英無數。面對無數好友笑罵“奸商”,張君書處變不驚雲淡風輕只言一句“無奸不商”,立馬堵住了衆精英的悠悠之口,憋得一幹□□棟梁懷着滿腔憤懑繼續為建設祖國而奮鬥——
此乃後話。
當下還是純正太的張君書擡頭看看微笑的孫臨東,然後又低頭看看淚目的陸羽珂,只能妥協:“好吧。”
為了媳婦,大不了這次簽一年賣身契,大不了以後帶着媳婦兒去拍gg。
接到張君書電話的時候,張翊韻正在物色新模特,一堆資料看得她頭疼,怎麽也找不到合适的男孩子配那個清水芙蓉小美女。
聽完張君書的大段敘述,眸中精光一閃,張翊韻笑呵呵開口:“那小珂父母同意麽?”
“還沒跟他們說。”電話那頭的張君書翻了個白眼兒,暗道腹黑姑姑明知故問,要是他們同意了還用我給你打電話被你坑?
“哦,”張翊韻開啓大尾巴狼模式,“那你給我打電話也沒用,即便是園長也不能瞞着家長放人,我們一定要對祖國的未來負責。”
張君書看看仍處于淚目狀态的陸羽珂,心裏又嘆了口氣。
見小侄子沒有出聲,張翊韻嘴角一挑,下最後通牒:“我這兒等會兒還有個會,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張君書咬咬牙,然後放軟語氣,“姑姑,你幫我跟小珂的父母說說吧,小珂在那裏真的會被欺負的……”
張翊韻眯了眯眼睛:“君書,姑姑是個商人,不做沒回報的投資,你知道吧?”
“姑姑你又逗我玩。”張君書裝傻,“姑姑是園長,也就是老師。有人說過,老師就是園丁,老師就是蠟燭,是默默付出無私奉獻的偉人……”
“呵呵,”張翊韻擺明不入套,“我這是奉獻也是在投資,投資祖國的未來,二者不沖突,一點都不沖突。”
只有8歲的小家夥兒哪裏能對抗商場上折騰了那麽多年的女強人,當即繳械投降:“好吧,我給姑姑的童裝做半年模特,獨家的。”
“這事需要費些時間去找小珂父母面談,你覺得半年……嗯?”
“那姑姑想要多久?”張君書摸摸陸羽珂的腦袋,腹诽張翊韻老奸巨猾。
“怎麽說也要兩年吧。”
張君書臉黑了:“半年,費用可以不要。”
“唔,”心想小家夥兒越來越有自己的範兒了,張翊韻松松口,“不要費用倒顯得我們公司欺負未成年。這樣吧,既然你這麽堅持,姑姑給你個親情價,一年半,費用不變,怎麽樣?”
“一年。”
“呵呵,那樣的話,費用可要減少了。”
“成交。”
張翊韻無奈笑笑:“算了,一年就一年,代言費照常支付。”末了,再加一句,“我是個慈祥的姑姑。”
“……”張君書默了——姑姑的行為真心看不懂。
雖然張翊韻的用意張君書暫且看不懂,但合同是可見的。
當天下午張君書就簽了合同,當天晚上張翊韻就跟着張君書去了陸家,一番長談後陸臻夫婦同意陸羽珂在家自學,而張君書也時不時帶着韓亞銘來陸家免得小家夥兒覺得寂寞。
其實陸爸爸總覺得這樣對自家孩子的成長不利,本想提議再看下情況以後再做決定,然而張翊韻有意拉着陸媽媽截住了話:“蘇卿啊,看在君書真的很關心這個弟弟的份兒上,我也就明說了。小珂很……額……漂亮,這一點你做家長的肯定很清楚,其實這也是件好事。只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做事都是随着本性的,不可否認,人的本性都會喜歡美好的事物。老師們會教會管,可是不一定能保證每個孩子對待這些事物的方式都在可控範圍內……我這麽說,你明白吧?”
蘇卿看看一旁被張君書摟在懷裏講故事的陸羽珂,想想曾經帶小珂出門後引起的騷動,最終輕輕握握陸臻的手——兩個人點了頭。
到了上小學的時候,陸羽珂小朋友這邊又出了狀況。
第一天,陸羽珂小朋友被小男生圍着叫公主要抱抱,放學後看到在校門口等自己的張君書立馬跑上去滿是委屈地說自己是男孩子為什麽要叫公主為什麽要被抱。
張君書的臉色不佳。
第二天,陸羽珂小朋友被小女生追着親了好幾口,放學後看到在校門口等自己的張君書立馬跑上去滿是委屈地說自己被一群女孩子咬了一臉的口水好惡心。
張君書的臉陰得相當厲害。
第三天,陸羽珂小朋友被叫了家長,張君書得到消息後立馬請假跟着蘇卿去學校。看到衣衫淩亂、眼睛通紅的陸羽珂,又看到另一邊被家長訓得不擡頭的小男生,張君書先一步跟老師打招呼然後了解情況。
其實情況很簡單,調皮的男孩子欺負女同學,陸羽珂看不過就上前幫女生說話,結果戰火一觸即發。然而陸羽珂年紀小,力氣也小,幾乎只有挨揍的份兒。
好在陸羽珂一直護着腦袋,臉上倒沒傷着,可是身上胳膊上腿上青青紫紫,看得張君書臉徹底黑了。
陸羽珂自看到張君書開始就掉金豆,聽到張君書解開襯衣後倒抽一口涼氣時眼淚便掉得更厲害。
“乖,小珂,”張君書摸摸陸羽珂的腦袋,“不哭,相信君書哥麽?”
陸羽珂抽噎着點點頭,然後感覺到張君書把自己交給媽媽。
蘇卿沒說話,摸摸兒子的頭,然後看向老師。
張君書見狀也對老師很恭敬地說:“老師,對于我表弟這事兒,您看……?”
老師當即叫上肇事的倒黴孩子及其家長,三方開始調解工作。
這個老師曾經教過張君書英語,對于得意門生張課代表,該老師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情況為契機使得師生二人再聚首,于是調解的時候自然人情三分偏向了陸羽珂。
再加上法理七分本來就向着陸羽珂,這下局勢十分明朗。
後來帶着陸羽珂回家途中,張君書看着蘇卿,說得很認真:“蘇阿姨,小珂只來上了三天學。第一天被抱,第二天被親,第三天被打。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考慮一下該不該讓他繼續這種學習模式?”
于是當晚召開家庭會議,對親親孫子的遭遇疼惜萬分的陸家奶奶的力排衆議,再加上當事人(陸羽珂)意見與親友(張君書和韓亞銘)保證——
陸羽珂自學計劃被批準正式施行。
而張君書和韓亞銘則又多了一個身份——陸羽珂的家教。
到了該上初中的時候,同類事件再次發生。
這下陸奶奶直接拍板——小珂不去學校了,辦個手續繼續自學。
就這樣,自學計劃繼續實行着,哥哥們的家教身份也一直延續到陸羽珂開始讀高中。
而陸羽珂小朋友直至讀高中才開始正常校園生活的原因……表面上需要說是當時張君書和韓亞銘即将高三沒有辦法再去輔導一個在學習上腦瓜并不出衆的陸羽珂,然而實際上則是陸家夫婦認為再這樣下去自家兒子将會無法融入正常的社會交往圈。張君書也覺得高中大概會比初中和小學安全些,便也默許了沒再折騰。
于是陸羽珂滿心忐忑地進了學校,滿心忐忑地跟着真正的老師上課,滿心忐忑地開始跟一群比自己大兩三歲男生女生坐在同一個教室裏學習。
作者有話要說: 小火慢炖~
養成神馬的,想想就鼻血【【【【OTL
☆、Part 2
剛上高中的時候,陸羽珂非常不習慣。
其實對于一個從幼稚園時期就對校園産生心理陰影并且一直是在家自學的人而言,不習慣才是正常的。不論是整體的大環境還是學習內容與模式都發生了巨大改變,适應起來比想象中要困難。
比如以前張君書給講文言文的時候除了基本講解還會引經據典一大堆,有時候還會講許多故事,甚至會帶自己去找張家爺爺——文學系老教授還有得其親授的孫子講得自然比普通老師講得更廣些——于是陸羽珂提不起興趣。
比如以前韓亞銘教物理時總會拉着自己動手連個電路啊測個質量啊拿個小鏡子照來照去啊甚至直接上儀器折騰大型實驗,說是上物理課不如說是帶着做實驗玩然後記幾個公式做幾道題目——然而學校裏一直是在講東西一直是在刷題——于是陸羽珂提不起興趣。
比如以前張君書給講數學題的時候如果講完了自己不會可以提出來,張君書一定會不厭其煩地再講一遍不懂的地方直至自己完全弄懂弄通,最後再來個總結歸納,以後再也不怕這種類型的題目了——然而在學校如果多數人聽懂了老師就會繼續講下一道題,不會去管本來在理科方面反應就慢半拍的陸小朋友——于是陸羽珂提不起興趣。
比如以前……額……一直且以後陸媽媽還會繼續這種日常英語教育……身為某知名外語培訓機構知名英語教師兼跨國交流項目主負責人的兒子——其英語水平說不定比學校老師的水平都高——于是陸羽珂提不起興趣。
……
至于人際……
周圍的同學就算小的也要十四五歲,雖然比初中的時候要成熟一些,但仍舊處于感情懵懂時期。然而陸羽珂十二歲,個頭還沒起來,臉上隐約有英氣然而大略看上去仍舊像是個女孩子,整個人還是很柔很軟需要保護的感覺。
就這樣,陸羽珂莫名其妙地激發了女孩子們原始的母性,也激發了男孩子們內心的保護欲。可是這個年齡的孩子還是會羞澀于表達自己的感情,多數人平時的表現方式甚至是反向的——表面上對其視若不見。
于是陸羽珂莫名其妙地被孤立了。
總之,陸羽珂很失望,整個人也顯得沒了往日的精神。
張君書知道小家夥兒被新生活給了一個下馬威,然而他能做的只有在大課間的時候去高一教學樓接了陸羽珂在校園裏轉轉,以及放學後讓韓亞銘帶着三個人的書包騎車先走一步,自己陪着陸羽珂慢慢溜達回家。
陸羽珂心情不好,低着腦袋一聲不吭,張君書也不開口,兩個人默默走一路。
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
第一學期期中考試的時候,陸羽珂在文科上憑借以前的積累以及自學分數很可觀,尤其在英語上交出了級部唯一一份滿分卷。然而在理科方面……即使複習時有張君書的筆記幫忙梳理,也只是堪堪過了及格線。
班主任宋汐私下裏找陸羽珂談話,問是不是有什麽困難。陸羽珂看着老師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其實陸羽珂對這個班主任還是很有好感的,不僅因為她和陸媽媽一樣是英語老師,還因為一件事。
某次英語課上陸羽珂聽出宋汐講的東西有一處知識性錯誤,雖然那裏并不是知識點而且相對而言算得上是生僻詞彙但其用法的确有問題,本着有錯誤可以私下指出不能當場駁人家面子的良好素養,陸羽珂等到了下課然後去講臺前進行一番交流。宋汐驚訝之餘坦然承認那個例句是以前看到的有可能是時間太久自己沒記清楚,承諾回去再查一下。陸羽珂原本當這事就過去了,然而第二天上英語課的時候宋汐一開始就大大方方地向同學們道歉,說經過查找和詢問最終确定陸羽珂同學指出之處的确有誤,然後将正确的句子工工整整地寫在了黑板上并加以強調。
事情很小,但是能看出宋汐作為一名老師的态度。
陸羽珂不想說,宋汐也沒辦法,雖然被這麽一個好孩子無聲拒絕的感覺很微妙,但是作為一個老師怎麽可能輕易放棄一個學生——
于是年輕的英語老師開始在私下裏研究兵法策略:既然單刀直入不行,那就曲線救國吧。
由于自家孩子比較特殊,陸媽媽自然會在私下裏找班主任說明情況,而張君書和韓亞銘也會借着職務之便不時來到高一辦公室問候一下班主任們——尤其是宋汐——用張君書的話講,就是“我弟弟的事讓老師費心了”。
在期中考試後的例行問候時,張君書被宋汐叫去校園小花圃等着,理由是“有些關于你弟弟的事情需要問你一下”。
宋汐知道陸小同學很喜歡這個哥哥,張君書也知道小家夥兒很喜歡這個老師。于是二人幹脆敞開天窗把話說了個透,結果就是一番溝通後張大神對于小家夥兒高中以來的悶悶不樂有了更全面的認識,伴随而來的自然是萬分心疼;而宋汐在聽完這個學生會長對于陸羽珂上學經歷的詳述時心裏咯噔了一下——陸小同學不會是對學校本身就有心理陰影吧?
但是問題既然出現了總要去面對然後硬着頭皮解決。
“宋老師,雖然您不教我們班,但是這麽長時間聊下來我覺得咱們也算得上是彼此相熟的師生了,您說呢?嗯,您今天特意把我叫過來談小珂的事,我覺得您從心裏也應該是疼小珂的,能遇到您這樣的老師,這的确是小珂的運氣,我替小珂和叔叔阿姨謝謝您。說實話,我想到過小珂現在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沒想到這麽嚴重,因為平時小珂跟我們玩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交際障礙……不過現在這樣,我也只能拜托您幫幫他……宋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您先聽聽行麽?”
宋汐看看張君書,覺得這孩子講話的确成熟老道,雖然有些疑惑他和陸小同學這完全兩類人怎麽能玩到一起去,卻也沒拒絕:“你說說看。”
“我知道您是英語老師,”張君書想了想措辭,開啓賣瓜模式,“而小珂,平心而論,他的英語水平不用說在班裏在級部,就算是在學校我覺得大概也能排上名——他的英語一向很好,甚至我有時候也會讓他幫忙批改一下作文……這事,您作為他的英語老師和班主任肯定很清楚。嗯,我覺得他的水平如果是做英語課代表的話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有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在這兒擺着,想來班上的同學們也不會有意見……您覺得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我也這樣想過,只是擔心他消極抗拒。”宋汐笑笑,“以課代表的日常工作為契機讓他多與同學接觸,從目前來看的确是不錯的應對方法。既然你也這樣想,那咱們也算是不謀而合了。羽珂那邊的工作還需要你和他父母幫着做一下,剩下的交給我,放心吧。”
張君書聞言也笑了,發自內心地給宋汐鞠了一躬,說了聲“謝謝老師”。
宋汐被這突然的一躬吓了一跳,回神之後好笑地輕拍了一下這個學生會長的肩:“行了,你為好孩子我為好苗子,都是為了羽珂好,也算非典型志同道合,不至于行這麽大的禮。”
張大神很喜歡這個年輕老師的熱心與爽快,而宋老師也越發對這個學生會長感到好奇。于是以此為契機,兩個人後來私下裏竟也成了不錯的朋友。
三天後陸羽珂被光榮任命為英語課代表并開始了兢兢業業服務大衆的在校“職業”生涯,就是這對師生同盟共同作用的結果。
由于工作原因,陸羽珂必然會先同另外兩個英語課代表熟絡起來。其中一個女孩子是內向型,小提琴拉得很好,當初在高一迎新典禮上還上臺秀了一段。而另一個男孩子則完全外向,簡直有如脫缰的野馬,運動會上一個人報了幾乎全部的男子項目,盡管成績有好有壞,但是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體育精神,重在參與,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至于為什麽這樣一個人會成為英語課代表——
你猜?
同性之間說話總是比異性間說話方便些,所以最先和陸羽珂聊起來的是那個野馬。
野馬自然不叫野馬,他姓馬名晔,其實從字音上看也不過是把兩個字倒過來罷了,所以班裏跟他關系好的人都叫他“野馬”,後來甚至成了全班對他的愛稱。馬晔高高瘦瘦的,不過畢竟是愛體育常鍛煉的人,身上的肉特別緊實,和陸羽珂這種只是單純瘦弱的男孩子明顯不一樣。
收作業的時候,馬晔很有紳士風度地讓林清弦——那個女課代表負責記名單,自己拉着陸羽珂負責抱那兩大摞作業。知道陸羽珂年紀小,而且身體情況看上去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幹脆自己主動包攬了四分之三的本子,只讓陸羽珂抱剩下的四分之一以及一摞卷子。
“唉,兄弟,你這樣可不行,”馬晔讓林清弦在前面開路,自己用搬磚的姿勢抱着那摞作業,歪着腦袋沖陸羽珂道,“別看我瘦,可身上全是肌肉,你這樣感覺一陣風就能吹倒了似的,以後追不到妹子怎麽辦。”
陸羽珂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話,當即愣了愣,然後一下子紅了臉,低着頭不說話,腳步也不覺緩下來。
馬晔沒想到陸羽珂會是這種情況,只以為作業太重他拿不住了,趕緊叫住前面的林清弦,也顧不上紳士不紳士,讓她趕緊幫陸羽珂着分擔點兒東西。
“我……”
陸羽珂還沒來得及解釋,林清弦就分了一半作業過去,而且很優雅地笑笑:“不用不好意思,你比我們小那麽多,照顧你是應該的。”
馬晔維持着搬磚姿勢也點頭:“對,都是兄弟別客氣,應該的。”
只這麽一瞬,陸羽珂突然就覺得自己被救贖了,這段日子積壓着的無奈與郁悶就這樣被滌蕩一空。
作業送到辦公室時,宋汐恍惚有種錯覺:陸小同學好像哪裏不一樣了。至于哪裏不一樣,她暫時還說不出來。
後來他們三人從辦公室出來回到班裏,班上的同學也隐約覺得:那個全班最小的、瘦瘦弱弱的小正太陸羽珂,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等到上課鈴響了十餘分鐘,宋汐終于在辦公室恍然——他在微笑!
當然,這一變化同班同學也會發現,而這節數學課的任課老師自然也發現了。
陸羽珂身為男孩子本身長得就很漂亮,賞心悅目的臉由于帶着微笑更顯得燦爛奪目。于是數學老師的心情很好,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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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