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新聞發布會(一)
近幾日的天氣格外好, 午後惬意的陽光灑滿了庭院。京都的冬日很少有這種陽光,所以就連呂旭逸這種死宅在屋裏的人,也終于舍得挪腳了。
搬了一張躺椅, 擱在庭院陽光正足的平整地, 一條薄薄的毛毯,一本厚厚的《飛鳥集》, 就足夠呂旭逸打發這一下午的空閑時間了。
可閑适的時間還沒過太久,很快就被人破壞。
——“小安在門口站着找你, 你還是不準備見他?”王曉曼剛化好妝, 一雙烈焰紅唇晃得呂旭逸眼睛有些花, 配上她眼皮上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亮片,在陽光的發射下格外璀璨又特別刺眼。
呂旭逸無奈地合上書,批評:“就算是參加化裝舞會你這也太花枝招展了, 爸會吃醋的。”
“哼!”王曉曼冷哼一聲,揚起自己剛做的紅色美甲在呂旭逸眼前晃了晃,“管他那直男審美幹嘛?快,兒子, 看看好不好看!我超喜歡這個顏色!”
雖然自己不是直男,但呂旭逸的審美還是挺直男的,無形中被王曉曼吐槽, 呂旭逸只覺得自己背上也被人狠狠紮了一刀。不過始終秉持着“我媽說她美,那她就最美”的态度,呂旭逸還是違心地點了點頭道:“很好看,只是有些太閃了。”其實是非常閃。
王曉曼紅唇微翹, 一把勾過自己寶貝兒子的頭,沖着額頭就mua了一口,留下一個幾乎完美的紅唇印飄然離去。
不用照鏡子,呂旭逸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要在呂宏盛沒發現之前洗掉這個唇印,否則,恐怕今晚家裏又不會安寧了。
幹脆站起身,把詩集和毛毯放在躺椅上,邁步往屋裏走去,途中經過了門口,也恰好看見安宴等在門口的身影。呂旭逸視若無睹,面無表情地經過門口。
安宴臉上的表情沒變,只是在呂旭逸剛踏進屋子裏時開口道:“我知道我沒資格出現在這裏,但是小逸你連一個機會都願意給我嗎?”
“不願意。”呂旭逸腳步沒停,徑直走進屋裏,快步進了浴室洗幹淨自己額頭上的紅印。可也不知道王曉曼用的是什麽口紅,
這塊紅印反而有越摸越大的趨勢,呂旭逸趕緊擠了點沐浴露這才好歹洗幹淨。
擦幹臉上的水漬,呂旭逸又面無表情地出了門,準備再去曬會兒太陽。同樣的,在經過門口時,無論安宴說了什麽,他通通無視。
安宴不是第一天來這裏了。第一次來得時候因為呂旭逸忘了跟家裏人打招呼,被呂宏盛直接給放了進來,呂旭逸自然是不客氣地把他請了出去。轉過頭就對王曉曼表示——以後安宴待的地方他呂旭逸再也不會踏足半步。
王曉曼不明所以,呂宏盛也一臉懵逼,不過好歹他們也瞧出了兩人間緊張的氣氛,小孩子們鬧別扭是很正常的事情,王曉曼不想管,既然自己兒子也這麽說了,王曉曼和呂宏盛幹脆也就對安宴視而不見了。不過安宴自己也挺懂的,第二次來了就直言道自己找呂旭逸,希望他能出來和自己見一面。
呂旭逸自然是不理會他,可誰也沒想到安宴這一來,就成了天天來。
前段時間呂旭逸出去旅游了,這才回家十天,安宴就來了九天。
今天和往常并沒有什麽不一樣,呂旭逸同樣也沒準備理會安宴。但呂旭逸不在乎,就不代表安宴也不在乎。認識呂旭逸這麽多年,安宴也算知道呂旭逸的一些小癖好,從前段時間呂旭逸曬出來的照片,他也知道呂旭逸和言琛大概是真的離了。可他心裏并沒有欣喜若狂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空落落的無措。
呂旭逸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他就會自動切斷與外界的聯系,整天待在家裏看書,所以外面發生了什麽想必他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所以——“言琛今天召開記者發布會正式宣布息影,小逸你是真的不想知道嗎?”
安宴要賭一把,可這個賭約用自己的沒用,他也很清楚呂旭逸的軟肋在何處。
而事實也很明顯,這句話一落地,呂旭逸的腳步就停了。
安宴乘勝追擊:“這個消息是在半個月前爆出來的,是言琛自己發微博公布的,今天是正式的新聞發布會,時間在下午兩點半,還有一個小時發布會就要開始了。小逸,你不準備去看看嗎?”
呂旭逸許久沒剪頭發了,額頭前的劉海已經長的可以遮住眼睛了,此時他沒戴眼鏡的雙眼微眯,沉寂已久的心兀地一陣抽痛。
言琛要息影了?為什麽?因為自己這句話呂旭逸不敢說,因為他無比清楚自己在言琛心中的分量。那麽到底是因為誰,呂旭逸大概是能猜到的。
一時間心裏滿布不甘,呂旭逸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憑什麽,他言琛憑什麽要息影?他怎麽能息影?他息影了是真的準備把自己所有的複出全部踐踏在地嗎?
他讨厭自己,讨厭到要剔除所有和自己相關的東西嗎?心裏一陣又一陣的鈍痛,呂旭逸也忘了自己用了多大力氣才恢複平靜。
“那又怎樣?和你有什麽關系?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呂旭逸沒有轉過頭,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安宴,明天你若是再出現在這裏,我保證第二日你的醜聞會遍布華夏所有娛記頭條。”
因為不在乎,所以呂旭逸的威脅也是赤·裸·裸。
等了許久,才等到呂旭逸的一句話,可安宴沒有想到的這又是另一把利劍,直直地插進他溢血的心髒,痛覺讓他生不如死。
可呂旭逸似乎格外不耐煩,連一個轉頭的機會都不給安宴,徑直消失在庭院小道的那頭。
安宴渾身無力,再也沒堅持下去的理由和信心,沉默許久,終是不甘心地離去。
而躺在躺椅上的呂旭逸,卻是半個字都沒有再看進去。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憋屈,他恨不得立刻沖到言琛面前質問他為何要息影。
這種焦慮和猜測讓呂旭逸坐立不安,最終,他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腳。
從旅游回來已經有整整十天了,呂旭逸頭一次踏出了門,他迫切地想要見到言琛,想要問他息影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不想再和自己又任何牽扯,他呂旭逸完全可以成全他啊,為什麽他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呢?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