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景年出事
“哈哈哈哈哈,你取得什麽名字啊,也太搞笑了。”
楊光二哥笑大哥。
楊光是個坦誠的人,她既然這麽說,大概率是真的覺得自己取得名字,還不錯。
素時沒有糾正的意思,低着頭沉默吃飯。
“素時是專業的,”楊光嘲笑完景年,把目光投放到素時身上,期待道,“你怎麽取名字?”
素時想着三個人的故事,自己不能太突兀,要跟他們保持一致,才會合群,所以她說:“蝶殇璃茉兒。”
“?”楊光沒聽懂。
“?”景年也沒聽懂,但他很快鼓掌叫好,“好,一聽就很有文化氣質。”
“是我文化水平太低了嗎?你剛剛說得名字是什麽?”楊光不理解,“是咱們國家的名字嗎?”
“是啊,根據他們族的取名習慣,這還是簡寫呢。”素時道。
“這還是簡寫?”楊光不理解。
“為了避免有湊字數的嫌疑,我就不說全名了。”
素時搜了個名字,遞過去。
景年湊過去一看。
好家夥,密密麻麻一整頁。
“這是什麽族?”楊光問。
“瑪麗蘇家族,湯姆蘇家族。”素時道,“一般情況下,會有一個瑪麗蘇配一個湯姆蘇,或者一個瑪麗蘇配多個湯姆蘇,多個瑪麗蘇配一個湯姆蘇。”
楊光重塑三觀,扭頭看向景年,“仔細一想,其實你取得名字還是挺不錯的,”餘光看到一頁密密麻麻,強調道,“是非常好。”
素時本想不要太突兀,最好能跟兩個取名界的大哥二哥合群,現在發現,她自己成大哥了。
“這是家族傳統!”景年瘋狂找補,試圖安慰素時,“時時取得名字在這個家族裏來看,可以說是非常簡單明了又好聽了。”
“我鄙視你。”楊光道。
素時:“扣錢。”
“我覺得景年說得有道理,”楊光屈辱低頭,“是挺好的。”
素時強壓下取得了短暫性的勝利,吃晚飯,喻辛知來通知景年上課。
素時帶着楊光回家,回到家裏素時把投影儀幫楊光放好,把《鬼媽媽》給她播放了,這才離開。
回到房間還不到九點,素時往常就刷刷手機、做個面膜準備睡覺了,現在突然感覺到有點空虛。
正好這時候雲姐發消息催更新,素時幹脆就打開電腦,準備更新一下[時時年年]。
本來不知道畫什麽,突然想到上午看到的游樂場,幹脆畫第一次劇本殺。
不需要想劇情,人物語言行為也都在腦子裏,素時越畫越順手。
直到聽到隔壁一聲慘叫,緊接着噔噔噔的腳步聲,門被敲地“咚咚”響。
素時腦子還沒回過神,被吓得不輕,開門懷裏撞進來一大型生物,力道大到直接把素時往後退了好幾步,摔倒在床鋪上。
“楊!光!”
素時被勒着憋着氣道。
“嗚嗚嗚太可怕惹QAQ”
素時腦子終于回過神了,哭笑不得,“你不是說你不怕嗎?”
“我沒想到一個動畫片這麽恐怖!”楊光可憐兮兮道。
“你先放開我,屋裏燈火通明的,沒什麽可怕的是不是?”素時道,“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又沒有鬼。”
好說歹說,讓楊光松開了手,但是仍然畏畏縮縮抱着素時的胳膊,眼睛一直往角落裏瞟,好像下一秒這些黑暗角落裏就會出現一道門一樣。
素時也沒抽出胳膊,“你還看不看?”
一般情況下的大部分人都是人菜瘾又大,又怕又愛看。
“不看了。”
楊光道,“你能不能去幫我把電視關掉,投影儀也拿走?”
“我給你找個別的歡快一點吧?”素時想了一下問。
“不了不了,”楊光搖頭,“不看了,還是看書吧。”
還怪可愛的。
素時拿走了投影儀,又帶她去書房找書,挑了半天,選了一本青少年版本的《西游記》。
素時覺得四大名著裏,楊光可能喜歡得不是《西游記》就是《水浒傳》。
鑒于楊光剛剛受到鬼怪沖擊,素時想來點打妖怪的,也能撫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
“我看過《西游記》。”楊光道,“捐給我們福利院的書裏有好多四大名著。”
“那你要看嗎?”素時問。
“要。”楊光接過素時的書,“就是唐僧太讨厭了,我喜歡大聖。”
“書房我也帶你去過了,你要是想看別的書,就自己去換。”素時道,“看完就放在書桌上。”
“好。”楊光看着素時突然道,“素時你對我真好,跟院長媽媽一樣。”
素時:“……”獰笑道,“我不介意你叫我媽。”
“那不行,亂套了,你是我姑姑。”
倒黴孩子。
素時年過二十剛兩年,就體會到了帶孩子的心酸。
一連幾天,素時都過着充實而繁忙的工作,從一開始的一周一更,變成了三更。
就這樣還攢了一點存稿。
工作室裏張萱一直若有若無跟素時套近乎,但因為年輕女孩子活潑開朗,又能把握好惹人厭的度,素時跟她漸漸也會在茶水間坐一坐。
又到了周四,張萱、素時、林嬌還有個捧着書看的楊光。
不過這次她看得是漫畫書,這裏又是漫畫家,算得上是躺進快樂窩了。
“你最近更新太猛了,後續會不會跟不上?”林嬌擔憂道,“一周三更,生産隊的驢也不敢這麽更。”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別罵人。”素時道。
張萱算後輩,躲在後面偷笑。
“哎,看看,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樣,”林嬌感嘆,“都開始奮鬥了。”
素時理直氣壯點頭,“說得沒錯。”
跟楊光在一起久了,人就會理直氣壯很多。
“姐夫可帥了。”張萱捂着臉笑,“跟姐姐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哦?”林嬌支楞起來,她前幾天一直在忙,也不知道視頻的事情,“你見過?”
張萱簡單說了游樂場的事情,“真的特別甜,嗚嗚嗚神仙cp。”
林嬌摟着素時的肩膀,“行啊你,什麽時候約着吃個飯?”
素時沒有當即拒絕,“等回頭我問問他,他最近準備比賽,還挺忙的。”
“比賽?”林嬌好奇,“什麽比賽?”
“一個選拔。”
素時模棱兩可回答。
“選拔比賽,素小時,你不會找了個男大學生吧!”林嬌撞了下她的肩膀,“嗯?比你小?”
素時失笑,“哪啊,比我大兩歲。”
“姐姐姐夫怎麽認識的啊。”張萱捧着臉問,“好想知道神仙愛情都是怎麽開始的。”
“神仙不會談戀愛,他們忙着六界衆生呢,”素時招呼了一聲楊光,“閑聊差不多了,幹活幹活。”
素時兩個先走,張萱跟林嬌後面,“素時姐藏得也太深了,一丁點也不願意透露。”
林嬌好笑,“她又不是明星,不願意透露就不透露呗。”
“哎,林嬌姐,我還有他兩游樂場的視頻呢,上次素時姐讓我删掉平臺裏的,我留了手機備份,想自己欣賞。”張萱掏出手機示意,“姐姐要不要看?”
“你這,”林嬌狐疑看着她,“該不會想撬素時的牆角吧?”
一個勁想問人家私生活,還留着視頻不删除,怎麽看都不對勁。
“哎呀,你想到哪裏去了?”張萱不好意思道,“我還沒在現實裏見過這麽好看的情侶,就是CP粉。”
“我還偷偷建立了他們CP的超話呢,就是知道的太少,發不出糧。”說着語氣有些哀怨。
“你還挺時髦,”林嬌不知道怎麽說,“不過呢,公是公私是私,她不喜歡,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張萱表情一僵,她沒想到林嬌會這麽說,根據她這幾天的觀察,林嬌不應該是支持她嗎?
林嬌拍了拍張萱的肩膀,“工作吧。”
更另張萱沒想到的是,林嬌扭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素時。
“小孩子心性,搞不清人跟人的距離。你要是不喜歡就離着點。”林嬌道。
“我知道了。”
素時點頭。
知道張萱話裏話外奇怪的原因,素時也算安心了,還以為又是一個王江呢。
既然知道張萱是個CP粉,林嬌跟素時就若有若無給她加了一些工作量。
這麽閑,肯定是工作不夠。
直接導致張萱關系沒拉進多少,工作效率直線上升,金哥還在開會的時候當衆誇獎了張萱。
其他老油條:“後繼有人,後繼有人。”
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張萱對此自然一無所知,她有些煩躁地看着一項又一項的工作。
這些工作不要求她加班完成,但是每次做完一項就會緊接着再來一項。
之前還能跟素時在茶水間喝個茶,現在甚至夠不上素時的衣角,畢竟素時一周三更,也挺忙的。
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楊光身上。
這周素時依舊沒有準備帶楊光回去,甚至擔心她出門迷路,把她托付給景年。
“我給她準備了不少書籍,她就在角落看書,也不會打擾你。”素時道。
“你自己開車回去,還是帶着她吧?”景年勸道。
“我爸媽不知道我身邊有保镖呢。”素時道。
最終還是找喻辛知幫忙找了個休息室暫住,當然還是素老板付錢。
也是巧,素時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俞斯南的電話。
素時開着車,沒有接。
電話響了十來秒自己挂斷了,随後收到消息:
【俞斯南:這周一起回去嗎?事情已經解決,我想請你吃個飯。】
素時晚上到家躺到床上,才回了消息,說明已經回家了,扭頭就把俞斯南抛之腦後。
她這周回家,除了把車送回來,更重要的還是要準備幾個月後的姥爺七十大壽。
素爸媽跟素辰還沒回來,素時抱着抱枕跑到雲姐房間。
“爸媽準備是個擺件,你哥哥定制了拐杖,”雲姐在敷面膜,口齒不清道,“都是玉料,要不你去做個扳指什麽的?”
“或者送對戒?給姥姥一對?”
“人家結婚戒指戴了幾十年,哪需要你送對戒?”雲姐哼哼唧唧道,“或者送套茶具。”
“我哪能找到那些啊。”素時趴在沙發上,“我哥送還差不多,要不然我送拐杖,讓我哥送茶具或者扳指?”
“怎麽?”雲姐看向她,“你要搞什麽?”
“我會一點雕刻,我給姥爺雕個花樣。”素時道。
“估計不行,你哥找點陰沉木不容易,已經送到專業人那裏了。”雲姐遺憾道,“要不你畫個畫?”
“有了。”素時靈光一閃,“我可以給姥爺設計幾款胸針,他不是喜歡穿唐裝?配胸針正合适。”
準确來說,是喜歡穿一些現代唐裝。
“說完正事,咱們來說說游樂園劇本殺,你怎麽更新這麽慢?”雲姐開始質問。
素時頭皮發麻,“我這不是還有工作嗎?”
開坑一時爽,催更火葬場。
“哈——姐,好困好困,我先去睡覺了啊。”
說完就要溜,結果被一把抓住,素時也不敢掙脫,唯恐傷了雲姐,“姐,咱們有事說話,別動手成不成?”
“那你跟我說說後續。”
“劇透啊你要?”
素時沒想到,不過這樣也好,她簡單把後續內容跟雲姐說了。
誰知被不停追問細節,等她口幹舌燥回到房間,人都精神了許多。
回憶都回憶了,幹脆把畫更出來好了。
畫完圖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對于素時來說,算是難得一次熬夜,她把漫畫更上後,聽到門外動靜。
是素爸跟素辰他們回來了。
素媽去姥姥家了,今天不回來。
素時等到素爸回房間,才偷偷摸摸溜出房間,準備去廚房拿點東西吃。
誰知道廚房素辰跟雲姐都在。
“哥,我也要謝謝。”
素辰外套脫了,襯衫外套着圍裙,正在給煮熟的西紅柿去皮。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西紅柿雞蛋面。
“你怎麽還沒睡?”素辰問。
“我餓醒了。”
素時睜眼說瞎話。
素辰呵了一聲,多拿了個蛋出來,“煎蛋還是蛋花?”
“煎蛋煎蛋。”
素時說完就看到雲姐雙手托腮看着素辰,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姐,不至于,他就煮個面而已。”
“你不懂。”雲姐反駁。
素時張嘴想說自己懂得不行,卻見雲姐的視線是落在他哥的腰上,閉上了嘴巴。
可惡!
她确實不懂!
吃完飯,雲姐回房,素時在刷碗,素辰在旁邊站着,“有人在查你的事情。”
“?”素時把水龍頭關小,“你說什麽?”
“抓緊,出來說。”素辰道。
素時只能加快速度把廚房收拾好了,就看素辰坐在沙發上等着她。
她坐到對面。
“雲亦白有點奇怪,”素辰道,“他對你好像非常熟悉,但是這種熟悉又不是對你。”
這話給素時整懵了,“說人話。”
素辰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意思就是,他似乎熟悉一個自認為是你的人。”
“古怪就在這個地方,鑒于你幾乎為零的社交,他要打聽你的事跡,大多數應該是病弱之類的。”
“但在他的認知裏,你是一個單純有點茶技在身上的女性。”
素時:“?茶技?”
“網絡用詞,不要告訴我你不懂這個意思。”素辰道。
“好吧,您繼續。”素時。
“但他又很确定,他口中描述的女性确實是你,這就說明,要麽他的認知出現了問題,要麽,他認識一個另外的你。”素辰道。
素時心頭一窒,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是死後胎穿進書裏,所以她在這個世界的歸屬感很強,如果不是百歲存在,她認為自己只是忘記喝孟婆湯而已。
但是現在,素辰的話,加上雲亦白見到她的種種反應,以及百歲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務。
是不是,她其實也占據了另一個“素時”的一生呢?
百歲是在讓她按照原來的腳步走,而雲亦白是認識原來的“素時”?
素時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怎麽了?”素辰發現素時臉色突然刷白,忍不住擔憂地坐過去,手背試了試她的額頭溫度。
“哥。”素時一把抓住了素辰的手,“我之前一直問你們我出生的事情,是因為,我最近看到真假少爺的新聞。”
“我要不是‘素時’呢?”
話音剛落,額頭挨了一下腦瓜崩。
“哎呦疼!”
素時捂着腦門不滿地瞪着素辰。
“知道疼看來還沒傻。”素辰沒好氣道,“聽聽你說得什麽鬼話,需要我找出來媽生産的視頻讓你确認一下嗎?”
“還,還有視頻啊?”
素時吶吶道。
“爸記錄的,從生産到結束他都一直守着呢,再說了,你看看我們的長相,一錯錯兩個?”素辰也是真無語。
“我,我這不是……”
“我看你就是傻。”素辰直白道,“行了,趕緊回去睡吧,本來就不聰明,再熬夜更傻了。”
素時理虧,也不敢反駁什麽,“你剛剛想讓我幹嘛?提雲亦白什麽的。”
“下周你可以去接觸他幾次,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裏知道些什麽。”素辰道,“不過現在看來你還是不要去了,免得再被別人哄騙走了。”
“素辰!”素時呲着牙,“我肯定能辦好!”
說完也不想聽素辰說話,噔噔噔上樓了。
她人剛走,素辰臉色瞬間陰沉,撥出去一通電話,“監控裏唇語還沒破解嗎?”
素時不知道素辰從行車記錄儀裏發現車子不對,并且從周邊小販那買到了監控。
從監控裏,能清楚看到素時提着早餐倉皇上車,嘴裏說着什麽,之後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啓動車子失敗,又提着早餐下車。
坐在早餐店的時候,她似乎早就知道會出什麽事情,踩着點觀看動靜。
素辰一直試圖破解素時說了什麽,但是畢竟是周邊飯店的攝像頭,效果本就不太好,又隔着車。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素辰臉色不太好看,“我要盡快,這周安排幾個人暗中保護她。”
素時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被親哥掀底了,她回到房間發現景年給她發了不少消息。
【這個瓶子你還要嗎:怎麽還沒睡?還在畫畫?早點休息啊!】
【這個瓶子你還要嗎:是睡了嗎?[探頭.jpg][探腦.jpg]】
【這個瓶子你還要嗎:好吧,晚安!做個好夢!】
【這個瓶子你還要嗎:對了,我也畫了日常[圖片.jpg][圖片.jpg]】
素時先回了消息說去吃夜宵了,然後才點開圖片看,真遺憾沒喝水,不然還能噴水。
景年的畫風非常抽象,具有幼稚園風格,再加上他最近抽空惡補的古早言情小說,兩張圖一張壁咚,一張公主抱。
修改修改,可以去當恐怖小說插畫了。
素時也是情侶濾鏡非常深厚,就這樣她看多了覺得還挺順眼,于是把這兩張圖也上傳了。
[時時年年]是新賬戶,沒有多少粉絲,但也有一點。
墳頭磕糖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個磕糖精,每天不是在磕CP就是在尋找新CP的路上。
花錢請大觸畫畫吃糧,都是她的日常,她也是偶然摸到素時的賬號。
本來不以為然,畢竟Q漫雖然甜,說白了也就一個小漫畫。
不過因為畫風她很喜歡,所以随手關注了一下,放到糧倉太太備選的分組裏。
今晚她照舊在各個糧倉裏游蕩,突然發現這個備選更新了,秉着有糖不吃王八蛋的原則,她就去看了。
新動态下面還有個更新,是她沒看到的,兩條動态是同一個故事:【第一次劇本殺】
第一條動态只有兩張圖。
第一張是:兩個Q版小人一前一後,兩人都戴着布靈布靈的發箍。
前面的小小時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往後伸;而後面的小小年一手護在前面小人身側,一手往前伸拉住她的手。
更要命的是,放大圖片,能看到小小年眼裏的小小時。
墳頭磕糖:磕死我了。
第二張就比較普通,就是兩人站在劇本殺大門前面,腦袋上一個寫着“新”,一個寫着“手”。
第二條動态更新量就非常豐富了,故事線也比之前的複雜很多。
素時遮蓋一些劇本殺細節跟路人,具體描寫了兩人默契配合,反殺衆人。
最後得意洋洋給對方別上紀念胸針。
墳頭磕糖當時就覺得這個能處,更新量大,質量還很穩定,糖也好磕。
于是把人分到了糧倉的分組,并且轉載了素時的動态,一下炸出來不少夜貓子。
就在她們反複嗷嗷叫嗑糖找細節的時候,收到提示,又有更新。
【墳頭嗑糖:嗚嗚嗚太太真好!這就是我的新牆頭!】
緊接着就刷到了兩張恐怖故事。
墳頭磕糖差點暈過去,她顫抖着心用顫抖的手顫抖地打字:
【太太,您是被盜號了嗎?】
素時正在跟景年聊天,電腦也沒關,評論一出,她就收到了,當即笑起來。
“你看他們懷疑我被盜號了。”素時道。
【時時年年:沒有呀,這個號有兩個主人呢。】
墳頭磕糖:“!”
轉頭截圖發在姐妹群。
【群主:過年了家人們。】
【群主:[截圖][截圖][截圖]】
【群主:看到了嗎?兩個畫風,兩個主角,還有太太的回複。】
在群裏瘋狂蹦迪,回到評論區乖巧可人:
【墳頭磕糖:畫得真好[大拇指]】
素時沒再回複,也在截圖跟景年分享。
素時第二天不用上班,景年還要努力,看時間一點多了,連忙催促對方休息。
第二天素時就沒能爬起來,自從上幼兒園以來頭一次睡到中午才醒。
雲姐都醒了,見到她出來嘲笑,“哈哈哈哈怪不得,從來都不參與夜生活,你這壓根就沒有夜生活。”
素時喝了杯溫水,聞言道,“熬夜傷身,不好不好。”
素時草草吃了兩口飯,正準備出門去給姥爺定制唐裝。
“小姐要出門?”臨出門被管家叫住,“你剛剛都沒吃多少。”
“不吃了,不吃了。”素時擺手。
管家哀愁看着素時,“你不會學那些小姑娘,要減肥什麽的吧?”
“哎呀,沒有的事。”素時一邊換鞋一邊說道,“我是真有事。”
管家不信,“大中午的,您有什麽事情不能吃了飯下午去?”
素時也不覺得煩,畢竟管家爺爺嘛,年齡在那放着呢,肯定就擔心小輩沒吃飽沒穿暖和,
“我得去給姥爺定制衣服,去晚了怕趕不上。”素時解釋道,“我先走了啊。”
素時後來想了想,覺得光是胸針不行,還得配一套唐裝。
還好她過去常年參加老年人活動,也知道這些老人家習慣穿哪家老店的衣服。
路上素時看時間,猜測景年應該快結束了,跟景年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在逛街。
景年沒回消息,素時心想還沒下課,也就沒當回事。
等到了老店,素時問了一下店員,發現前面排得人不多,差不多兩三月就能拿到衣服。
素時這才松了口氣。
下完訂單,素時準備逛逛街再回去,誰知道剛出店門,擡頭就看到從對面私房菜裏出來的俞斯南。
素時:“……”
都遇到了,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俞表哥。”
素時走上前打招呼,發現上次相親的那個老師也在,就在俞斯南背後。
“素時小姐。”老師主動跟素時打招呼,看态度确實是已經說清楚了。
素時有點尴尬,更尴尬的是,她嘴巴張了張,才想起來壓根不知道這姐姐叫什麽。
“我姓焦,”焦老師主動體貼道,“焦瑜。”
“好名字,”素時立刻誇獎,“你跟俞表哥一起,我叫焦瑜姐可以嗎?”
焦瑜看了一眼俞斯南,低聲說了一句,“當然可以。”
素時見狀內心無比焦灼。
救命!
為什麽兩個人的故事裏要有一個她!
但是面上絲毫不顯,甚至好奇客套道,“焦瑜姐你們是剛吃過飯?”
“我有愧焦小姐,請她吃飯解釋一下,”一直沉默的俞斯南開口了,“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吃過了。”
素時在心裏瘋狂大喊救命。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素時客氣道,“俞表哥,焦瑜姐再見。”
不等俞斯南開口,素時一溜煙跑了。
焦瑜看着素時的背影,轉頭看向俞斯南,“還吃嗎?”
俞斯南摘下眼鏡擦了擦,沒有看焦瑜,聲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你好好吃,記在我的賬上。”說完擡步離開。
焦瑜沒有試圖攔着俞斯南,看着他離開,神态也沒有什麽變化,等到手機鈴聲響起,她緩慢眨了下眼睛,周身氣質又溫柔起來。
…
素時溜到奶茶店裏坐着,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松了口氣。
松完了這口氣,素時發現自己這個反應,又覺得好笑。
俞斯南再怎麽說也就是個比陌生人,熟悉一點的普通親戚,她怎麽就因為尴尬了一次,就對人家這麽避如蛇蠍了?
不好不好。
要是她爸知道了,又要說她沒禮貌。
素時吸了一大口果茶,将俞斯南抛之腦後,現在這個時間景年應該要準備吃飯了。
怎麽還沒回消息?
素時正準備打電話過去,心髒倏地抽痛,她下意識收縮手指,捏到果茶杯裏的果茶溢出來,流到她的手上。
她捂着心髒,那一瞬間的抽痛就像是幻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素時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不得手上的果茶,連忙給景年打電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面始終沒有接通。
她沒有注意到,透明玻璃外,俞斯南正站在角落,透過玻璃看着她。
突然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俞斯南沒有掏出手機查看消息。而是深深看了一眼素時,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打不通景年跟楊光電話的素時,接到了喻辛知的電話,對方簡言意駭,“景年跟楊光在醫院。”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