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定親
風晴公主早在數月前, 就已經和情郎私奔去了其他國家,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月見國的王宮裏?
楚慕疑惑不解,正想開口詢問, 公主卻搶先道:“跟着他太苦了,我受不了每天餐風露宿, 也受不了那些苦日子,所以我逃了。而且……”
“自那天我和你交換了身份之後, 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
楚慕生得驚世絕倫, 模樣恍若天上的神明,自那次初見之後, 風晴公主的心裏就像是種下了一顆種子, 随着時間的推移, 原本有些模糊的戀慕越長越大, 最後終于占據了她的整個心房。
公主說着,朝楚慕伸出纖纖玉手,想要去觸碰對方,卻被楚慕毫不掩飾地躲開了。楚慕蹙了蹙眉道:“殿下, 有話好說, 但請自重。”
風晴公主見狀,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 不甘心道:“你我本來就置換了身份,如今我回來了, 你便将身份還給我吧。只不過, 你冒名頂替之罪,無論是我哥哥, 還是月見國的皇帝陛下, 都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 你若是還想活命,就答應娶我,我再去同哥哥撒個嬌,他一定會同意的。這樣,你既能保住性命,又能和我一同坐擁風晴國的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為?”
“再者,我聽聞月見國的皇帝不但年紀小,還是個暴君,頗愛女色。你在這裏繼續假扮我,有什麽意思?他要是到時候發現你是個男子,這可是欺君大罪,他還不把你生吞活剝了。”
戚宛:……
這個風晴公主,是風晴國主的同胞妹妹,生得美則美矣,性格卻刁蠻任性,随心所欲。而且,有點兒離譜的是,現今風晴國主其實是楚燕,也就是說,這位公主殿下,還得叫楚燕一聲哥哥。楚燕平白多了個妹妹,還是這種脾氣,兩人怕是水火不容。
這位公主自我意識似乎有些過剩,又瞪着楚慕理直氣壯道:“你難道不喜歡我麽?不可能吧。我可是風晴公主,生得又貌美,你區區一屆草民,還在猶豫什麽?難不成你覺得,月見國的皇帝和我哥哥會偏向于你一個平民?你若能娶我,已經是高攀了,你還在顧慮什麽?”
她這番話說得分外好笑,楚慕不欲與他多言,直接攬過戚宛的腰,當着風晴公主的面,在戚宛的額間親了一下,轉頭對公主道:“公主殿下,我早已心有所屬,還請你不要再自以為是,在這裏無理取鬧。”
風晴公主方才在說話間已經偷偷瞄了戚宛好幾眼了,戚宛生得實在太好看,和楚慕站在一處分外養眼,她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竟然有點兒看不過來。
可是公主看見楚慕親昵地摟着戚宛,還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只以為兩人是要好的朋友,方才是在戲水玩鬧,沒承想竟然還有這層關系。
公主又驚又怒,依舊不死心,對着楚慕嚷道:“兩個男子怎麽可能在一處?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這裏诓我!你若再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真的應允了婚約,去嫁給月見國的皇帝了!”
戚宛聽到此處,終于忍無可忍,他一把抓住楚慕的手,将人拉過來,直接在對方的唇上親了一口,還有點兒不爽地重重咬了一下。他做完這些,轉過身來,對着風晴公主道:“公主殿下,很不巧,在下正是月見國的君主。另外,兩個男子怎麽不能在一處?我不光要和他在一處,我還要與他成親,昭告全天下,我愛他,我要永遠與他在一處。誰稀罕你風晴公主的名號?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和旁的沒有半分關系。”
“所以,高貴的公主殿下,請你另找良人吧。”戚宛一口氣将心裏話都是說了出來,終于感到暢快了許多。
風晴公主萬沒想到戚宛就是月見國的君主,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她覺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和羞辱,瞪着兩人,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又羞又怒地看了楚慕一眼,提起裙擺快步跑走了。
一旁的楚慕聽見戚宛突如其來的一番熱烈剖白,猛得愣在原處,許久都沒能回神。風晴公主已經氣鼓鼓地走遠了,又過了許久,他才怔怔地轉過頭,望向戚宛道:“明月哥哥……你,你答應了?你真的……真的願意和我成親?”
戚宛臉上微微泛紅,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輕輕點了點頭,注視着楚慕的眼睛,真誠道:“阿衍,我要娶你。不,娶也好,嫁也罷,我都要與你成親。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處,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已經有主了。”
方才風晴公主對楚慕再三糾纏,戚宛心裏吃味得不行,他猛然間意識到,他對楚慕的占有欲,只增不減,已經到了如此深的地步,而那些劫數與道理,全然比不上他心中想要和楚慕好好厮守的渴望。
這段時間,內心的欲望和應該去做的事将戚宛反複拉扯着,讓他分外煎熬。戚宛心裏其實很清楚,他早就已經在這兩者之間做出了選擇,似乎只是差最後的臨門一腳而已。方才看着風晴公主對楚慕一再糾纏,戚宛只覺得一顆心又酸又澀,惱怒不已,終于下定了決心。若對方是個男子,他早就沖上前去把人打一頓了。
戚宛慢慢地明白過來,若是他再不把人栓牢了,恐怕楚慕就要這麽被別人搶去了。他想要所有人知曉,他心悅楚慕,眼前這個俊美挺拔的男子,是屬于他的,也同樣心悅于他。
戚宛說完這些話,立馬擡起手,用袖子遮住了臉,來掩飾自己心中既然害羞又緊張的情緒。但是能将心意傳達出去,他也不可抑制地感到心裏的喜悅像是要溢出來,忍不住又将手稍微移開了一些,隔着衣袖去尋楚慕的眼睛,朝他露出又坦誠又欣喜的真摯笑容。
戚宛此刻的臉上通紅一片,一雙杏眼卻分外明亮,他此刻笑眼彎彎的樣子,和年少時候的景象重合在一處,讓楚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才好了,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顆心剖開來給戚宛看,将什麽都獻給對方。
他的手輕輕顫抖着,直接将戚宛摟着腰抱起來,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戚宛驚呼一聲,但是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兜兜轉轉這麽久,當他終于向心裏的想法妥協的時候,戚宛發現自己終于舒了一口氣,感到分外欣悅。
他捧着楚慕的臉,十分動情道:“晚些時候,我就寫一紙诏書昭告天下,我不娶什麽風晴公主,和我成親的是你,就只是你。我不想去管旁的什麽了,既來凡間一遭,我們這一世便好好地過。”
楚慕握着戚宛的手,近乎虔誠地吻着他,輕輕地道:“好。”
……
王宮偏殿。
屋中不斷傳來暧昧的聲響,立侍在門口的仆從們聽得面紅耳赤,一個個低垂着頭,想聽又不敢聽,頗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風晴國主竟會這般随性,光天化日之下,就和那位清冷尊貴的國師大人這般行事起來……
屋中的溫度高得吓人,仿佛時刻都要熱氣升騰而起,洛玄仰躺在榻上,劇烈地喘/息着,眼底不受控制地積滿了淚水。他緊緊咬着嘴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用一雙泛紅的眼睛瞪視着楚燕,顯得憤怒又可憐。
楚燕眼底一片赤紅,他看見洛玄這副模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向身上的某處湧去。
洛玄平時清清冷冷,此刻雙眼紅腫,隐忍又不知所措的委屈模樣,激得楚燕幾乎發了狂,他将指節伸進洛玄的嘴裏,狠狠地按揉着他的唇,強迫對方張開嘴來,同時更加變本加厲地索取。
洛玄齒關一松,猛然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尖叫,與此同時,他的眼淚“唰”地流下了面頰。他大口喘着氣,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汪泉水,源源不斷地流淌着,怎麽流都流不盡。他的一顆心還在劇烈掙紮着,可是軀體卻已經背叛了他,沉溺在痛苦又歡愉的極樂地獄之中。
楚燕掐着洛玄的下巴,重重地咬着他的唇,在接吻的間隙,啞着嗓子低沉道:“張嘴,叫出來,叫給我聽。你那麽會叫,不給別人聽一聽,多可惜啊。”
洛玄的臉上一片潮紅,他瞪着楚燕,眼裏滿是殺意。他急促地喘了兩口氣,最後狠狠地一口咬在楚燕的唇上,血腥味一下子在兩人的口中彌漫開來。
楚燕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因為疼痛退卻,眼裏閃過一抹興奮的光,更加發了狠地吻洛玄,幾乎要把人壓進塌裏去。夾雜着血腥味的液體順着兩人的下颌流下來,過了不知多久,楚燕才終于離開了洛玄的嘴唇,目光迷戀地撫着他臉上的紅/痕。
洛玄眼底一片通紅,定定地注視着楚燕,狠聲道:“楚燕,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楚燕聞言嗤笑一聲,忽然擡手,猛得把洛玄一把抱起來,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了榻上。
洛玄驟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下意識地把額頭抵在了楚燕的肩膀上,又馬上坐直了身子,渾身劇烈地顫抖着。
楚燕擡手掐住洛玄的下巴,強迫對方低下頭去。他一邊欺負着人,一邊戲谑道:“你好好地看清楚,看看我是怎麽弄你的。別人知道你在我身下的時候,是這副模樣麽?”他覆在洛玄耳邊,不斷說着羞辱的話語,弄得洛玄顫抖不止。
洛玄索性閉上眼,不再去看此刻讓他羞憤難當的畫面。但是一閉上眼,其他的感官竟然強烈清晰地可怕,不多時,他便被滅頂的感覺席卷着裹挾住了。
可是這時候,楚燕卻忽然停了下來。洛玄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難耐地眼睛一片通紅,嘴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來了。
楚燕的手此刻正放在要緊的地方,洛玄忍得臉色都白了,咬着牙去撥楚燕的手,聲音都染上哭腔:“你放開,你讓我……”
楚燕依然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難受?這都是你自找的。阿瀾,你答應嫁給我,答應和我回風晴國,我就讓你出來。”
洛玄一怔,恨聲道:“你做夢!我就算真的去了風晴國,也會用盡一切辦法殺了你!你這樣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你為何……為何就是不肯離開我……為何……”
身心都備受折磨,洛玄說到最後,終于說不下去了。他也不再去撥楚燕的手,只是低下頭,用手背擋住眼睛,拼命忍着眼淚。可是最後淚水卻像決堤了的河水,任他怎麽掩飾,也止不住。
楚燕自然分得清眼淚,他看見洛玄真的哭了,立刻有些後悔了。他見過洛玄太多的眼淚,大多都是情到濃時難以自控的淚水,可是像這樣真的把人弄哭了,還從未有過。
洛玄的一頭墨發因為汗濕全都黏在了頸側,此刻低着頭低低抽泣的模樣,實在是楚楚可憐。楚燕也顧不得懲罰他了,分外心疼地把人擁進了懷裏,放緩聲音道:“別哭,寶貝,你別哭了,是哪裏疼還是不舒服?我不欺負你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楚慕擡手一下一下地順着洛玄的頭發,将他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的頸側,輕柔地吻着他的發旋,啞聲道:“阿瀾,我活了上萬年,曾在混沌中度過了數不盡的漫長歲月,我原本以為我不會有任何的念想,直到我遇見了你。我從不信神,也從不信宿命,因為我自己就是遠古神魔,殺伐決斷,只在區區一念之間。可是,阿瀾,我心悅你,你就是我的宿命,你是我的光。”
楚燕說到這兒,似是想起了什麽,嘴角微揚:“你曾經問我,為何會取燕字作為名字,我說是因為你,你當時只是一笑置之。但你可知,你的名字是玄,字是飛瀾,玄燕聽瀾,我的存在之于這塵世,原本沒有半分意義,可是遇見你的那一刻,才是我生命的開始,讓我覺得,我曾活過。”
楚燕虔誠地吻着洛玄的耳側,一遍又一遍地喚他“阿瀾”,又不斷地輕輕呢喃道“喜歡你”。
楚燕這番剖白分外熱烈,他的聲音又低又磁,還分外深情,洛玄越聽越不能聽,最後身子一抖,随即羞赧地并攏了雙腿,臉上紅得快要燒起來。
楚燕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伸手一探,猛得睜大了眼睛,将手掌展開,對着洛玄又驚又喜道:“阿瀾,你……你怎麽這樣就……”
怎麽這般動情?
洛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聽見楚燕的一番話,身子都酥了半邊,等回過神來,他已經……
他越來越無法忽視自己腦內叫嚣着的渴望,他想和眼前的這個人緊緊地擁抱,肆意地親吻,毫無顧忌地交融。
洛玄承受着楚燕炙熱的親吻,只是用手背遮住紅腫的雙眼,放任淚水淌過臉頰。
為何……你為何要這般愛我?你讓我逃無可逃,讓我想要抛開一切擁抱你。
你為何讓我……讓我如此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楚慕:好巧,他倆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哥哥,你說偏向不偏向
哥哥和阿瀾這兩個人,就是一段孽緣,他倆就是玄燕聽海潮,燕喜瀾無意
不過後面肯定會有轉機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