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深藏不露

葉殇被她這麽一說,一愣,沒心沒肺地笑道:“是我忘了,郡主大人大量不會跟我計較吧?”

慕容思羽優雅一笑:“自然不會,殇哥哥貴人事忙,羽兒的一點小事怎麽敢勞煩殇哥哥記在心裏。”她,已經習慣了被他忽略,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郡主,你這還不是生氣?好了,殇哥哥認錯,保證下次不會了。”他真是太忙了,才會忘記來看她的,真是個記仇的小丫頭。記得初來宸王府時,這丫頭才十二歲,特別的黏他,硬讓他做她的老師。四年了,小丫頭長大了,變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也沒以前那麽黏他,畢竟男女有別。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再敢食言,我才不這麽輕易饒了你。”明知道葉殇對她只是兄妹之情,她依然貪戀着指尖上那一點溫柔。

“是是是……”葉殇連忙應道,“郡主,此番去江南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他狀似無意地提起。

“聽哥哥說,殇哥哥祖籍江南,應該有聽說過葉城吧?”

葉殇臉色一凝,很快又恢複正常,笑了笑說道:“江南第一世家,怎麽會沒聽說過?葉城怎麽了?”

“父王母妃帶我去葉城做客,葉家小少爺長得很可愛,我很喜歡他,帶他爺出去玩的時候,碰巧遇到葉家仇人來尋仇,不小心給他們綁架了。”慕容思羽瞄了瞄葉殇的臉色,她想知道當聽說她出事,他會不會有一絲絲緊張?

果然,葉殇是很緊張,緊張得超乎慕容思羽的想象,只是他緊張的對象卻不是她。只見他大邁一步,神色不安地問道:“綁架?那他有沒有事?”

原本火熱的心像是狠狠被人澆了一盆冰水,輕不可聞的聲音從唇裏逸出:“他?是誰?葉家小少爺嗎?”他為何如此關心葉家少爺?他沒有聽到自己也被綁了嗎?而他就這樣選擇性忽略了。一向自視甚高,清高孤傲的她居然會跟一個小孩子吃醋,這簡直不像她嘛。

“當然,四歲的小孩子一定是被吓壞了?”而那個人也一定擔心死了吧?

他怎麽知道葉君逸四歲?算起來,葉君逸出生時正是他來宸王府之時,而他又剛好姓葉還是來自江南。天下有這般巧合的事?以前沒發現,仔細一看,君逸竟與葉殇有着幾分相似,難道……

不會的,不會的!慕容思羽為這個可能性驚駭不已,葉君逸是有父親的,絕不可能會跟葉殇有關系,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那孩子很聰明也很勇敢,倒是不見他有多害怕,我們在逃跑的時候被壞人發現了,幸得葉城主及時趕到,他為了救我們受了一點輕傷。”寥寥幾句話帶過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她自幼便是受盡萬人寵愛的小郡主,父王手上的掌上明珠,何曾見過那樣的場面?當時她真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但明顯眼前這個人是無法體會到她當時的無助的,因為不放在心上,所以不在乎。

“是嗎?那是他的孩子,他為他受傷也是應該的。”慕容思羽發現在她提到葉城主三個字時,葉殇身上散發着陣陣寒氣。

“殇哥哥認識葉城主嗎?”直覺告訴她,葉殇跟葉城有着很奇妙的關系,也許他在心裏放不下的那個人就在葉城裏吧。

“那樣的大人物,我怎麽會認識?”葉殇輕笑,帶着一絲嘲諷。

“殇哥哥在羽兒心中也是位大英雄啊。”他雖不像上官表哥一樣上戰場殺敵,保衛國家,但在她的心裏,他就是她的英雄,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如果他是大英雄,那人又豈會棄他而去?葉殇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剛才來不及捕捉的思緒,他就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麽似的。

“郡主,方才你說你也被綁了,有沒有受傷?”她從小被人呵護在手掌心裏,一定是被吓壞了。

他終于想起來了嗎?雖然遲來了點,但她依然感到開心,至于在他心裏還是有她一丁點位置,不是嗎?唉,想她一個堂堂郡主,居然要愛得如此卑微,最慘的是那人還渾然不知。

“沒有,我很好。”她若有事,父王還不把整個葉城給平了?慕容軒可是出了名的愛妻愛女如命。

“夜深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葉殇也說不清自己的感覺,聽到她出事,他的心不可抑制地淡淡刺痛了一下,但是顯然另一件在他心裏更為重要的事掩蓋住了這股淡淡刺痛的感覺。或許只是出于對妹妹的擔心吧?他沒有妹妹,很羨慕慕容羿宸有這樣的一個妹妹,會貼心,會向他撒嬌。

“嗯,你也早點休息。”

兩人同時各自轉過身,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曾幾何時,兩人玩鬧打笑,賞盡天下美食,有時為一個書上的問題,而争得面紅耳赤,把什麽公子小姐的風度全部丢光光,最後相視一笑,不知自己吵的是什麽?

為何如今會這般生疏,似乎從趙小侯爺來過府裏,對她展開猛烈追求攻勢之後,兩人就有意無意避開彼此。也正是那個時候,她發現了自己對葉殇不止只是兄妹之情,而是一種超乎友情的依戀。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蝸居了一段時間,對于找沈瑤的事至于還沒有一點線索,沈然不禁有些氣餒,有時候想想,會不會是根本就是把方向找錯了?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老王妃身邊的綠軸了,但願老王妃早點回來吧。

在王府裏的日子沈然的小日子過得倒是如魚得水,慕容羿宸的侍妾沒有來找她的麻煩,據說是慕容羿宸的命令,不準她們出現在沈然的視線範圍內。沈然不禁有些好笑,慕容羿宸這算是在保護她嗎?還是怕她會吃醋?其實根本就沒這個必要!還以為會見識到書本上描述的那些争寵而勾心鬥角的畫面,沒想到會這麽風平浪靜。這樣也好,省得她還要費心對付那群女人,為一個根本不把她們放在心裏的男人,值得嗎?

帶着陸冰語,兩人便想出王府。在王府,她的确是悶得慌,在秦府時,偶爾出來透透氣不成問題。但在宸王府,翻牆的主意她最好還是別打的好,還是循正常途徑走大門吧,反正慕容羿宸也沒說限制她的自由啊。

熙熙攘攘的街道,行走着兩個妙齡少女,格外地引人注目,許多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看着兩個女子,尤其是走在前面的白衣女子,更是讓人移不開眼,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九十九,不過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去搭讪。一看她們的衣飾就知道不是尋常人家,更何況她們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高大得吓人的保镖,誰敢不要命靠近。

沈然瞥了瞥身後兩個跟屁蟲,與陸冰語相視一笑,眼裏有着捉弄的意味。慕容羿宸是沒限制她的自由,但卻要求她出門至少要帶兩個侍衛。不知是保護還是監視?

兩人進了一家雅致的客棧,要了一間雅間便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至于兩個侍衛自然是被拒之門外,站在門外充當守門神了,他們還沒膽跟女主人共處一室。

陸冰語一關上門就自動自發地走到一面牆邊,擡起玉指輕扣幾下,那面牆竟翻轉過來,開出一個門,秘道裏幽黑深暗,以肉眼看只看到了一片黑暗。門後走出兩個身姿纖細,面容姣好的女子。

“良辰(美景)見過公子。”兩名女子拱手道,隐約有着昔日的輪廓。

“起來。”沈然走到她們身邊,細細地觀察着她們。

不用懷疑,她們就是昔日飛龍寨的那兩個大肥女,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的大肥女已經變成如今窈窕佳人。

其實她們并非天生肥胖,而是中了江湖上至毒——面目全非。當初中毒的是她們的娘親,将她們生下來的時候順便将她們娘親體內的毒也給繼承下來。可憐的胡蚩并不知曉,還以為自個女兒真的天生這個模樣,也才會造成了她們嫁不出去,變成了花癡女。這毒殘留在她們身上十幾年,本來是要毒發的,幸得遇上沈然,順手解了她們的毒。他們父女三人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便追随在她身邊。

良辰美景變成了美女,自信自然也就回來了,不必擔心嫁不出去,也就不像以前那麽花癡,一心一意為沈然做事。

四人迅速換了衣服,雅致的房間裏又只剩下一名白衣女子和一名紫衣女子,悠閑地品茗,好一會才踏門而去。

兩名侍衛見狀立即跟了上去,在踏出客棧後與兩名潇灑俊逸的男子擦身而過。只是一個小插曲,沒有人會去在意……

鳳儀閣內

一個妖魅異常的男子坐擁着鳳儀閣的兩大頭牌,一個削着葡萄給他吃,一個嬌笑着給他倒酒,沉浸在溫柔鄉之中,倒像是忘了對面坐着的人。鳳儀閣的兩大頭牌,說是頭牌,實則美貌還不如這男子的十分之一,有時候想想,看美女,還不如看自個就好,可偏偏他就對游戲花叢樂此不疲,女子的容貌對他來說倒是沒那麽重要,只要不太恐怖,看着舒服就可以了。

戴着銀色蝴蝶面具的沈然看着倒在溫柔裏,完全忘了她的存在的人,感到很無語。這朝庭派什麽人來不可以偏偏派最為荒誕不羁的四皇子。談什麽談,談女人嗎?她強烈懷疑這朝庭是耍着她玩嗎?

“這位大人,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嗎?”他并沒有說他的身份,沈然當然是要裝不知。

“無痕公子何必着急,你看這裏美酒佳肴,又有美人為伴,何必被這些凡塵瑣事牽絆?”慕容睿舉起酒杯豪邁地狂飲,落下點點酒滴沾到稠密的發絲上,格外性感迷人,看那兩個頭牌都在吞口水了,都不知是誰是嫖客了?

沈然再度無語,有沒有搞錯,約她來的人是他耶,難不成就為來這邊風花雪月的。這個慕容睿整天沒個正經,朝庭怎麽會派他來?沈然感覺自己是白來這一遭了。

“李媽媽……”四皇子突然朝着門外大喊。

四皇子話音剛落,一股濃重的脂粉味迎面撲來,沈然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種味道。

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人扭擺着腰肢,風情萬種地扭過來,害得沈然很擔心她會不會扭斷腰?其實到了她這個年紀,還能保養成這樣,也算是風韻猶存,眼角處淡淡痕跡訴盡了着她在這一行的滄桑無奈悲涼。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吩咐?”李媽媽甩了甩繡帕,又抛了個媚眼,害得沈然吓得沒把剛才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聽說你們這裏有位琴技一絕的清音姑娘,叫她來給本大爺唱一曲,多少錢不是問題。”慕容睿豪情萬丈地說着。

不知怎麽的,沈然腦海裏就冒出‘暴發戶’三個字,指的不就是四皇子這樣的嗎?可他明明不是什麽暴發戶,而是全天下最大的豪門世家,他想要什麽美女沒有,至于在這邊為一妓女,千金一擲嗎?不愧是京城第一纨绔子弟,還真是并非浪得虛名!

李媽媽面露難色,吞吞吐吐道:“這……這,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清音姑娘現在有客,您看,找別的姑娘行不?弄月,飄雪也是我們鳳儀閣的頭牌,彈琴唱歌不比清音差。”老鸨極力推銷着,做生意就要以和為貴,她也看得出眼前的這位公子不是尋常人物,在京裏達官貴人可是一抓一大把,哪個她也不敢輕易得罪。

四皇子酒杯重重一放,怒氣陡升:“不行,本大爺就要清音姑娘,立即把人給本大爺帶來。”

“大爺,清音她真的是有客。”李媽媽簡直是想暈,這争風吃醋的事她沒少見,可這回不一樣,要是驚擾到那邊那個人,她這生意可就別想再做了。

“究竟是什麽客人這麽了不起?”四皇子十分不服氣地說道。

“大爺,李媽媽我就老實跟你說了吧,我們清音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宸王爺。”李媽媽頗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宸王爺朝權朝野,深得皇帝寵幸,平日也不好色,就偏偏鐘情她們家清音,一來必早清音,可紅了多少同行的眼。

“宸王?”四皇子被驚到,氣勢陡然降下來。

沈然握住杯酒的手緊了緊,使了杯中酒逸出來,濺到自個的手。是慕容羿宸,他竟來逛妓院?想不到他也是流連花叢的人,還說什麽要找能與他并肩的人,瞎扯騙她的吧?虧她還傻傻地相信。男人的話可以相信,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身後的陸冰語走近她一步,悄然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失态了。陸冰語沒有戴面具,而是戴着一張精巧得找不出痕跡的人皮面具。

沈然淺笑着拂去指尖的酒滴,一派雲淡風清,仿佛真是她一時不小心才把酒給逸出來。以前她不是不知道慕容羿宸與一青樓女子暧昧不清,當時她并不以為意,當聽聽八卦,淡淡笑過就算,如今她卻為什麽會在意呢?不懂!

李媽媽又退下去。

內室再一次恢複平靜,不過氣氛卻沒有剛才的随性了,反而有種壓抑的感覺。沈然搞不懂,慕容睿好歹是個正牌皇子吧,慕容羿宸不過就是個王爺,了不起就是個見不得光的皇子,為什麽慕容睿會這麽忌憚他?

弄月、飄雪也不敢說話,心中不禁記恨着清音。同是閣裏的三大頭牌,清音的地位卻明顯着比她們高,她不就是有個宸王撐着嗎?得意個什麽勁?王爺再寵愛她,不照樣沒迎她入府。

“弄月姑娘,飄雪姑娘,聽李媽媽說,爾等琴音一絕,可否為我們彈奏一曲。”沈然打破僵局,早知道會是今天這種狀況她就不來了。

弄月飄雪落落大方地應好,不似一般的風塵女子,反像是大家閨秀。

一曲下來,慕容睿的氣也消了,他本就是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之人,不一會就舉起杯跟沈然談笑起來:“來,無痕公子,本官敬你一杯。”

“謝大人。”沈然舉杯回敬,不經間卻捕捉到他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狠戾,雖然快得如昙花一現,但還是被沈然看到了。

慕容睿放下酒杯,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笑道:“無痕公子為何戴着面具?是否長得太過俊美,怕引起女人的追逐?”

沈然抿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道:“這等困擾應當是大人這種容貌才有的,天下間能有幾個容貌勝過大人,在下是容貌太醜了,怕吓着人所以才以面具示人,請大人見諒。”她說的可是實話,慕容睿的容貌的确是世間少有,就是絕世美人也未必能與之一較高下。不似慕容羿宸的俊美,不似上官煜霆的溫雅,更不似慕容逍的可愛,而是一種陰柔邪魅的美。

“是嗎?無痕公子,商業傳奇,傳聞沒人見他真實容貌,甚至不曾見過他真身,本官難得有此機會見無痕公子本尊,錯過了豈不可惜,本官會遺憾終身的……”慕容睿狀似苦惱地低吟,突然手一轉,出手快如閃電,直伸向沈然臉上的面具……

就在離觸到沈然臉上的面具零點零一分時,一只素手擋開那只魔掌。陸冰語像是守護神一樣擋在沈然面前,冷冷地開口:“大人,請自重。”

“功夫不錯,無痕公子身邊竟有如此高手,看來本官想看看你的容貌可不容易,可是本官偏偏對你的容貌好奇得很,怎麽辦?不如,無痕公子就大方一點,成全一下本官的心願,可好?”他對這個無痕公子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正是這種熟悉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揭開他的面子,他迫切地想知道這個面具之下是怎樣的容顏,相信不會讓他失望。

“不是在下不願大人,而是大人強人所難,既然朝廷不是真心招納在下,在下也不強求,就此告辭。墨兒,我們走。”慕容睿抽的是什麽風,為什麽非要揭她的面具不可?他發現什麽了嗎?沒理由啊!

“何必這麽急着走,我們的話還沒談完呢。”慕容睿身形一閃,突然像鬼一樣地飄到她們面前。

陸冰語反應亦是不慢,處處護着沈然,兩人瞬間已過了不下百招。

沈然驚訝地看着慕容睿,原本以為他是花花公子,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一個,沒想到他竟是深藏不露,功夫竟如此之好,對語兒出手他根本就還沒用盡全力,語兒就已經吃不消了,語兒的功夫,她可清楚得很,她在江湖也是少有敵手的,如今在慕容睿面前,卻不堪一擊,可見他的功夫有多高。如果不是以無痕公子的身份來這裏,她只怕永遠都不知慕容睿的真實本領,還真是真人可露相呢。

這皇室的人沒事個個武功那麽高幹嘛,那一群侍衛擺着好看的?

正是沈然驚訝間,慕容睿已經甩開陸冰語的糾纏,來到沈然面前,笑得十分奸詐,讓人很想撕碎那個美得過份的臉。

慕容睿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掌伸到她面前,猛然一掀,将面具甩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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