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狼狽的宸王
碧落軒裏坐着個氣宇軒昂,俊美不凡的男子。只見他修長而有如削蔥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挑動着擺在桌面上的古琴,狀似悠然自得,而越來越頻繁急湊的琴聲卻洩露了他內心的不耐煩。
沈然一進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心中不由得驚訝他的到來。
“王爺……”沈然落落大方地走到他面前,并無行禮。心中猜測着他突然到這裏來的深意。要知道上次他送她回來時,可是連門都沒有踏進,從成婚至今,他也就大婚那天進來過一次。虧她還想着要怎麽避過同房之事,結果人家半點沒那個意思。
“回來了?外面好玩嗎?”慕容羿宸突然溫柔跟她閑話家常。
沈然頓時感到受寵若驚,烏雲壓頂,她還真不能适應他走溫柔路線,只得僵硬地點點頭。
“坐吧,不必拘束。”慕容羿宸順手拉過她,讓她在他身邊坐下,将原本在玩着的古琴推到沈然面前,問道:“知道這是什麽琴嗎?”
沈然撥了撥琴弦,眼中帶着些許驚奇:“焦尾琴,又稱‘燒槽琵琶’,乃四大名琴之一,千金難買,你是怎麽得來的?”這把琴,她想要好久了,只是一直苦于尋找不到它的蹤跡,想不到竟是在慕容羿宸這裏。
“本王想要沒有要不到的,你喜歡就好。”看着秦汐然欣喜的模樣,他從心底感到一股深深的滿足。慕容羿宸極為懂得算計人心的人,他知道金銀珠寶,秦汐然定然是瞧不上眼,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聽聽,還是這麽狂傲的語氣。沈然有時真想幫他洗洗腦,教教他什麽叫做謙遜。他到底是想幹嘛?為什麽突然對她那麽好,裏面甚至有着讨好的意味。
淡淡的溫馨萦繞在兩人身上,仿佛他們本就是一對相濡以沫的夫妻,誰都不願去打擾這寧靜的一刻。
慕容羿宸只感覺到這種從來沒有有過的幸福之感,原本想說的事在此時竟有些不敢說出口了。想他慕容羿宸何曾怕過誰,就是面對千軍萬馬,他的眼也不曾眨過一下,卻在面對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時,連話都怯于說了。說了會傷害到她吧,會破壞好不容易構建出來的幸福嗎?
在這一刻,他竟遲疑了!
沈然也不說話,就和他這樣靜靜地坐着,慕容羿宸肯定是想跟她說些什麽吧,而且還是很難說得出口的吧,不然他不會又送琴又對她這麽好的。究竟有什麽事值得他這麽費心神?她,不想問出口,這扇紙不應該由她來捅破,要說不說随他的便,她又不是很感興趣。
“試試看,琴音琴色如何?”慕容羿宸覺得有自己有點沒話找話說的感覺,開場白怎麽都是要說的。只是他至今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去在乎她的感覺?明明他是不需要向她解釋,甚至不需要來這一趟,可他就是來了,還把從太子那邊好不容易收刮來的古琴雙手奉上。
沈然奇怪地看着他,這可是千古名琴,琴音琴色自然是千古一絕的,她記得慕容羿宸是不喜歡說廢話的吧。如果可以,她真想豪邁地一掀桌子,拽起他,告訴他別那麽婉轉行不,想說什麽直接說出來好了。當然了,純粹只是幻想而已,她還不打算這麽早去見閻王。
輕輕地挑着琴弦,沈然敷衍道:“千古名琴,自然是不差。”
“然兒,本王有事想跟你說。”淡漠的口吻,沈然知道正常的慕容羿宸回來了。
“嗯?”主題要來了嗎?不知為什麽,這一刻她有種想逃開的沖動,慕容羿宸想說的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本王決定擇日迎娶你姐姐入門。”慕容羿宸說着,眼睛卻一刻不離開沈然的臉,他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的是什麽,既不想看到她的悲痛欲絕,更不想看到她的無動于衷,他一直都知道秦汐然沒有愛上他,會嫁給他完全是因為那一夜的錯誤,如果沒有那一夜,她現在會是上官煜霆的妻吧。
“哦。”沈然淡淡地應道,表明自己聽到了。
“就這樣?”慕容羿宸有點難以接受了,她心中果然是沒有他的。他突然沒覺得自己有點像個傻子,竟會怕她傷心難過,想方設法地希望能哄她開心,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沈然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道:“哦,那恭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永浴愛河。”他愛娶誰娶誰去,娶一百個一千個都不關她的事。
“秦汐然,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慕容羿宸陡然聲音放高,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生氣?仿佛從娶了她之後,他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這,不是一種好現象。
“那不知王爺想讓汐然說什麽?”別扭的男人,他到底想怎樣?要娶妻的人是他,他沖她發什麽火,她又沒有讓阻止他娶,她祝福他們了,他還想怎麽樣?
“你要知道秦汐怡一旦嫁進來便是正妃,在你之上,到時候你便不再是王府的女主人,難道你不擔心,不嫉妒嗎?”多少女人為他争破了頭,為什麽卻唯獨她視他于無物?她心裏還是在想着上官煜霆嗎?慕容羿宸現在心裏只剩下濃濃的不甘,已經忘了原本争吵的來源。
王府的女主人?她從來不是,那頂高帽她戴不起。
“擔心?嫉妒?有那個必要嗎?姐姐她原本就是你指定的妻子,而我只不過是意外,我的存在不會影響到你們。”你們最好也不要來打擾我的清靜,最後一句沈然忍住沒說。
“秦汐然,你就半點沒在乎過本王是吧?不管本王娶多少人,娶誰,你都不在乎是吧?”慕容羿宸像是被惹怒的狂獅咆哮起來,他無法接受秦汐然這樣的無視。
這人有病吧?明明是他自己說要娶秦汐怡,關她什麽事?現在搞得她才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太會颠倒是非了吧?
“是,你想娶誰就娶誰,與我何……唔……”沈然話都還沒說完,慕容羿宸直接拽過她,以吻封緘,不想再從她嘴裏聽到任何聲音了。
他今天根本就不應該來這裏,純粹找罪受。
像是刻意懲罰似的,慕容羿宸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糾結吸允着。
“放……開。”沈然掙紮着想推開他,可是女人的力氣天生不能與男人抗衡,她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像是在給他的瘙癢一樣,絲毫不能撼動他半分。
慕容羿宸以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另一只手卻是随着她的每一次掙紮而加深力度,越來越緊。原是本着懲罰之意,到最後卻是演變成為不能自拔,貪戀于她的甜美。她對他就像是美麗的罂粟,一旦沾染上,就難以戒除。
沈然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丫丫的,他還真當她是病貓好欺負了是吧?趁着慕容羿宸深陷于情欲之中,沈然恨恨的咬破他的唇,直到鮮血流出,于是乎,兩個人糾結的吻帶有血腥的味道。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快意,心中的煩悶之感驅散了不少。
一吻作罷,沈然大口的喘息着,空氣在這個時候顯得彌足珍貴,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空氣是如此之新鮮。
“你敢咬本王?”情欲褪去,慕容羿宸狠狠地瞪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樣。
咬了又怎麽樣?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看來本王最近是對你太好了,以致讓你搞不清這王府到底是誰在作主?”慕容羿宸冷笑着,一步一步靠近沈然。
“你想幹嘛?”沈然警戒地往後退去。他們本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還挺溫馨的呀,怎麽就突然演變成這樣?
“你說呢?你都嫁過來半月之久了,本王似乎都沒盡過為夫的負責,你一定在怨恨本王吧?”慕容羿宸像大灰狼一樣一步步接近小白兔。
“沒有,汐然怎敢怨恨王爺?”她有預感,慕容羿宸這回是玩真的。她真的不需要他負責啦……
她到底是哪句話惹怒了他?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思也不是那麽好猜的。伴君如伴虎,這話說的果然不錯。
慕容羿宸憑借着身高優勢,長臂一抓,将沈然甩到床上,随即便壓了上來。
他是精蟲上腦了嗎?想發情就發情啊,不及多想,沈然衣袖一揮,瞬間,白色粉末即往慕容羿宸飛去……
慕容羿宸早有準備,頭一歪,避過了她的襲擊,将她使壞的雙手扣到頭頂上,形成了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
“本王差點忘了,愛妃可是位使毒高手。看來下次,本王若是做點什麽,得先讓愛妃好好沐浴一番才是,否則很容易就會發生謀殺親夫的慘案。”慕容羿宸語言之中透露着淡淡的贊賞,在這種情況她還能對他使毒,他這位小妻子可是不能小瞧,若不是他早有準備,只怕要被她得逞了。
沈然不怒反笑,嬌笑道:“王爺說的是,現在不如就讓妾身去沐浴一下,好侍候王爺。”那聲音嗲得讓她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原來勾引人的活是這麽累的。現在跟慕容羿宸硬碰硬,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一字記之曰:拖。
慕容羿宸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微笑着點點頭,就在沈然即将要放下警戒時,他卻說出了一句讓沈然想找塊豆腐撞死的話:“下次吧,這次本王勉為其難就算了。”
她很想說,王爺,其實你不必這麽為難的。嗚嗚……
慕容羿宸心情突然大好,剛才的惱怒奇跡般地消失無蹤,連他自個都詫異自己仿佛受秦汐然的影響越來越深,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怒,因她一個表情而喜,這還是他嗎?冷漠如冰的宸王嗎?
深深地看向秦汐然,他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另眼相看。螓首蛾眉,柳眉如煙,嗯,這眉毛長得不錯;清眸流盼,明眸善睐,眼睛長得也很漂亮;肌若凝脂,滑膩似酥,皮膚觸感很好;一頭烏黑的秀發有些淩亂,展現出一種慵懶的美,粉腮紅潤,美麗不可方物,有如空谷幽蘭,窈窕無雙,确為人間尤物。
慕容羿宸為自己一系列不正常的行為找到一個解釋,他只是喜歡她的美貌,喜歡她的身體而已,除此別無其他。
他這是什麽表情?沈然感覺自己像是被送上屠豬場裏的小豬仔,被人以目光淩遲着,順便挑挑她哪塊肉比較好賣。
沈然有些佩服自己的臨危不亂了,這個時候她竟然把思緒飄到那麽遠的地方去。突然感覺到胸前一陣冰涼,肌膚接觸空氣而輕顫,猛一擡頭,才發現慕容羿宸的眼神變得深沉幽暗,帶着濃濃的情欲。
“慕容羿宸,你這渾蛋,放開我,你這是強暴!”什麽淑女風範,通通見鬼去,清白都快沒有了,氣度還管個屁用。某人似乎忘了,她的清白早就丢了。
“強暴?”慕容羿宸冷哼,“別忘了,你本就是本王的側妃,為本王暖床理所應當。何來強暴之說。”說着,手中的動作依然沒停,沈然的衣服已經一大半被他褪到腰間。
“婚內強奸也是犯罪行為,你快給我住手。”
“女人,閉嘴,本王不喜歡聒噪的女人。”說完,再次以唇堵住她的話。
說她聒噪,那你還吻?沈然看着眼睛已然變色的慕容羿宸,深知自己再說什麽他也絕計聽不進去,只得使出殺手锏。
沒有手是吧,沒關系,她還有頭發,秀發一甩,一頭烏絲往慕容羿宸的頸間貼去。
慕容羿宸奇怪着她怎麽突然就這麽主動了?心中一陣狂喜,她終于順從他,不再反抗,乖乖留在他身邊了嗎?可惜,他的喜悅來不及持續三秒鐘,頸間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似有小針在刺,全身變成僵硬,動彈不得。
一定是中了這個小女人的招,枉他千防萬防,始終還是防不勝防,連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子都對付不了,被人知道他顏面何存?給他一條面條,讓他吊死算了。
“你做了什麽?”慕容羿宸咬牙切齒,那個叫做恨啊。
她媚眼如絲,輕撫過慕容羿宸俊美的臉龐,淺笑道:“一點麻藥而已,王爺不必擔心,一個時辰後就好了。”
前一刻還是溫柔的小綿羊的沈然,下一刻就成了母夜叉,狠狠地推開壓倒在她身上的男人。由于一時用力過猛,兩人一齊摔向地上,反倒成了沈然壓倒慕容羿宸,兩人又是衣裳不整,于是乎,就演變了一幅女上男下的詭異畫面,令人無限遐想……
“哥哥,嫂子,你們在做什麽?”一道清脆的女音直蹿兩個人的耳膜。
慕容思羽眨巴好奇的雙眼,不解看着兩個倒在地上暧昧不清的人。少不更事,養在深閨裏未曾出閣的千金小姐自然是不懂男歡女愛,沒往那方面想。
不過某人就不同了……
“哇,然,你太強了,女上男下啊,這種姿勢你都想得出來,以前都不知你這麽前衛強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宸王,你還真配合,在下面的感覺如何?”唯恐天下不亂的風清璇不知從哪冒出來。
沈然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紅着臉把衣服穿好。丢臉啊,居然被她們看到,她的英名何在?以後鐵定要風清璇這個小魔女天天拿來笑話。
慕容羿宸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只差頭頂冒煙,直接騰雲駕霧而去了……
更令他惱怒的是,此刻他全身不能動彈,也沒人來扶他一下。
“風清璇,你胡說些什麽,收起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搞得她好像是霸王硬上弓的色女一樣,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那是哪樣?難道還是更刺激的內幕?”八卦的風清璇簡直讓人有将她一掌扇出去的沖動。
沈然正想說些什麽,耳邊卻傳來某人的咆哮聲:“秦汐然,還不扶本王起來!!!”
河東獅吼,也不過如此吧!可見此時的慕容羿宸的憤怒程度,沈然似乎可以預料等他可以活動時,自己會是怎樣悲慘的命運?要不要現在先下手為強,毀屍滅跡算了。
明知慕容羿宸此時的怒氣有多麽高漲,有人還傻傻地火上加油:“宸王,你不是這麽遜吧?在下面,還被做到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是然你太猛了?我說然啊,你醫術這麽好,怎麽就沒想給你相公補補呢,這可關系到你終身的性福啊。”
風清璇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哪裏有待家閨女的羞澀,看看人家正牌的名門千姐,慕容思羽聽着她的話,臉已經紅得快滴血了。
她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又見長了,慕容羿宸已經被她氣得只能喘着氣,以目光将她碎屍萬段,恨不得将剛才那句話給吞回肚子裏去。
沈然實在是忍不住了,爆笑出聲,一向意氣風發,高貴冷漠的宸王也有吃癟的時候,實在是太大快人心了。這算不算是他的報應呢?
最後,在慕容羿宸殺死人的目光之下,沈然悻悻地收起笑,和慕容思羽合力将慕容羿宸扶到椅子上坐下。畢竟人還在他的屋檐,太得罪他也不好。
慕容羿宸這輩子就沒這麽狼狽過,狠瞪一下罪魁禍首,再盯着那個讓他臉上無光的不速之客,道:“風清璇,你來宸王府做什麽?”
“做客啊。”風清璇倒是毫不客氣,不用主人家招呼,她就自個倒了杯藥喝,那神情比在自己家裏還悠閑自得。
“本王不記得有邀請風大公主來。”慕容羿宸恨恨地盯着她,如果不是被沈然陰到,他現在真想把風清璇給丢出去。
“你是沒有,你妹妹有嘛,對不對啊?羽兒小郡主。”
突然被點到名的慕容思羽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傻傻地點頭:“對啊,是我請清姐姐來府裏作客。”
可能是慕容羿宸現在雖是任人魚肉,始終是餘威猶在,風清璇還是有些懼怕他的,又将沈然拉下水:“再說,我是然的好姐妹,來看看也是很正常的,是不?莫非你虐待我家然,怕被我發現是不是?”
果然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三個女人一臺戲,慕容羿宸現在根本就是勢單力薄。
“随便你!來人啊……”慕容羿宸大喝一聲,李總管帶着幾個手下風風火火趕來了,将他們最英明無敵的王爺華麗麗地擡走人……
途中不少下人見到自家主子被擡出來的樣子,竊竊私語個不停……
慕容羿宸絕對肯定這一天是他一輩子最丢臉,最悲慘的一天……
屋內三個女人早已是笑翻了,風清璇更是直接倒在地上打滾,冰山變火山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慕容羿宸絕對想不到他有今天吧?哈哈哈……笑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今天真是不枉她來走一趟,太有眼福了。
“然,你到底是怎麽讓宸王動都不動的?”風清璇止住笑,好奇地問道。宸王武功之高沒人知道,想近他身都難,天下間也就只有然能讓他束手待擒了吧。若不是趁着慕容羿宸不能動,狠踩一腳,她哪敢這樣氣他?又不是嫌命長!
“沒事,就給下了點麻藥而已。”沈然輕輕地說道,将剛才的兇險一筆帶過。
慕容思羽這下對沈然的崇拜更是有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能将她哥制住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在這一刻,她決定了,她要奉她為偶像。
于是,龍陵皇朝第一個三人行團體組合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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