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史上最慘的新娘
所有人不禁倒抽一口氣……
紅蓋頭之下是一張被叮滿包,紅紅腫腫,一個個小紅包密密麻麻布滿整個臉上,甚至流着流着惡心的膿水,而剛才淋在她身上的酒也将她臉上的妝化開,臉頓時有如染色盤一般,那張臉簡直連鐘無豔都自愧不如。
衆人将同情的目光投向慕容羿宸,如此美男怎麽就娶了一個無鹽女呢?傳言果然是不可信的,什麽京城一美嘛,分明是醜女一個。再看看一旁站着的傾城美女,奇怪着同一個爹生出來的,怎麽長得天差地別呢?難怪王爺要先把妹妹先娶過來,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應該選誰了,誰喜歡每天晚上做惡夢?
“好癢啊,快把它們趕走啊……”秦汐怡在地上翻滾着,護着自己的臉,鬼吼鬼叫地大哭,頭發的鳳冠掉到地上,珠釵也散落一地,頭發亂得像雞窩似的,此時的她哪裏還能跟淑女這兩個字沾得上邊,多年來辛辛苦苦維持的形象算是被毀得差不多了。
所有人都被她像瘋婆子一樣鬼叫吓傻了,半晌反應不過來。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去救孫小姐。”福王反應過來,朝着護在他前面的侍衛大喊。
侍衛接到主人的命令,趕忙沖上去,揮開那些蜜蜂,蜜蜂飛開一會又锲而不舍地飛回來,似乎偏愛秦汐怡的小臉,繼續叮着她,趕來救駕的侍衛也不可避免地被叮了好幾外包,都不太敢圍過去了。
“痛啊,你們都是死人嗎……”瘋婆子繼續鬼叫着。
慕容羿宸臉色鐵青地皺着眉,軒王、王妃的臉色也很不好,堂堂宸王妃怎可像個潑婦一樣罵街,原本以為是她是個賢良端莊的女子,才會對這門親事樂觀其事,結果大失所望,對她的印象大大折扣。
“來人,拿火把……”慕容羿宸冷着聲吩咐道,語氣中不見絲毫焦急,依舊淡淡然,那個在地上翻滾的女子激不起他半點憐憫。
很快,侍衛們就拿來火把,蜜蜂被烤得受不了,終是被驅趕了出去。
侍女見安全警報解除,走上來扶起秦汐怡,秦汐怡在婢女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在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只聽得門外一陣喧鬧聲……
“豬仔,不要跑啊,那是人家的喜堂,不要亂闖啊……”風清璇的聲音從遙遠之處破空而來,直蹿入喜堂之內。
話音未落,一群不知從哪跑來的豬,白的,黑的,灰的,黑白相間的,各種類型都有,豬們浩浩蕩蕩地奔跑進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這是豬場呢。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喜堂頓時又喧鬧起來,自命優雅不凡的達官貴人們哪一個見過這樣的場面,平時連豬肉別不屑吃了,更何況還要跟豬打交道,全都慌亂地跑起來,再次陷入混亂。
仍站在中央搖搖欲墜的秦汐怡再次首當其沖,被一群豬撞倒在地上,其中一只豬還誇張地壓在她身上,威風凜凜地踩着腳下的人兒。
風清璇心急火撩地闖進來,看到的便是豬壓人的場,睜着大大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豬啊豬,人家可是新娘子耶,你居然想搶新娘,太有勇氣了,不過,你也太會選人了吧?新娘确實是很相配啊,蜜蜂配豬,千古絕配啊。”
衆人立刻狂飙冷汗,現在是什麽狀況?
“快點把這頭豬給我弄開……”如果說剛才的蜜蜂讓她大失形象,那麽一只豬卻讓她歇斯底裏地尖叫着,哭喊着……
美人梨花帶雨可能會引起男人的憐香惜玉之情,但以秦汐怡現在的這副尊容,實在是讓人無法心生憐意,何況連她正牌的夫君都沒反應,其他人更不會去沒事找事了。
“秦三小姐,看來這頭豬是很喜歡你,很想跟你拜堂,不如你們兩個就湊和着吧。”風清璇好心地建議道。
衆人被風清璇的無厘頭雷到,卻也覺得她這個建議其實還蠻有道理的。
這麽一個婚禮實在是曠古絕今,好多人都被眼前一幕吓傻了,竟沒有一個人想到要站出來解救新娘子。
秦汐怡驚恐地盯着那頭豬,已經顧不上落井下石的風清璇,也想沒到要叫來人把豬趕走,奮力地想掙脫開,可惜剛才蜜蜂事件已經快讓她虛脫了,這頭豬又實在重得很,她實在是無能為力。
豬擡起它高貴的豬蹄,就在秦汐怡以為這頭豬要大發慈悲放過她時,那只豬居然搖頭晃腦地用它髒兮兮的豬蹄蹭了蹭了秦汐怡的臉,為她原本已經五彩缤紛的臉上再加上一些黑色的色彩。在所有人沒有預料的情況下,豬十分嚣張地将尿射在秦汐怡臉上……
自幼便被人捧在手上的秦汐怡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終是不堪折磨,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最後一眼她似乎看到了衆人嘲笑她的嘴臉。
千盼萬盼而來的婚禮最終卻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她今天似乎與動物特別有緣,秦汐怡簡直連想死的念頭都有了。而她也有幸成為了龍陵有史以來最為悲慘的新娘而載入史冊……
“簡直胡鬧。”皇帝覺得大失皇家顏面,直接甩袖走人,秦貴妃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侄女,默哀一秒鐘,跟在皇帝屁股後面走去。
軒王扶着軒王妃亦是甩袖而走,這回裏子面子全丢光了,明天一定會成全街頭巷尾最大的笑料,他們這兩張老臉該往哪裏放。早知如此,就不來主婚了……
“還不快把孫小姐扶起來。”福王大喝道,畢竟是自個孫女,再丢臉他也不能放着不管。眼睛直瞪着那個把豬趕來的風清璇,若她不是太後最寵愛的公主,他一定要讓她吃吃苦頭,原本的蜜蜂已經夠讓怡兒難堪了,還跑來只豬,這副場面,福王看了也覺得頭痛。不由得擔心怡兒嫁去宸王府的命運,顯然軒王王妃已經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宸王對于妻子這般模樣,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感觸,連神情都沒變過一下。讓人很懷疑,真的是他要娶妻嗎?
大家夥七手八腳地把豬趕跑,扶起已經暈得不醒人事的秦汐怡。
“來人,把王妃送到秋棠閣。”慕容羿宸終于舍得開一下他的尊口,命人把秦汐怡擡下去。
這場婚禮鬧劇終于因秦汐怡的昏倒而落下帷幕……
只有某人還有些不甘心,悶悶不樂地喃喃自語道:“就這麽完了?太脆弱了吧,我還準備了別的禮物打算送給她呢。”
宸王似乎每次的婚禮都是這麽地與衆不同,如果說第一次是驚心動魄,那麽這次就是啼笑皆非了,他怎麽就沒有一場正常的婚禮呢?有些人應該在暗暗期待宸王的第三次婚禮,不知又會是怎樣的不凡呢?
沈然冷眼看着這場鬧劇,以秦汐怡那麽好面子的人只怕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吧?多年來的苦心僞裝,今天算是破壞殆盡了吧。
趁着兵荒馬亂,沒有顧及她時,沈然悄然地走出了宸王府。
“小姐,我們要去哪?”跟在後面的陸冰語嘴角帶着一絲笑意,輕快地問道。
“想笑就笑吧,在我面前不用裝……”
沈然話都還沒說過,一向正經的陸冰語極不雅觀地爆笑出來:“哈哈哈……小姐,我一想秦汐怡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發笑,哈哈……風公主實在太好玩了……這樣損的招她都想得出來,簡直是大快人心啊……我看秦汐怡以後大概是沒臉出來見人了。”
“那可不一定,你可別小看了秦汐怡,她絕對是秦家姐妹心機最深的一個,這點小挫折還打不倒她,她身後還有福王這個大靠山,不會那麽快失勢的。”其實慕容羿宸的目的,她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光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他不是因為愛情而娶的秦汐怡,為的無非就是福王這股勢力。
“那豈不是還要讓她嚣張下去?”比起秦汐韻,她更讨厭秦汐怡的做作,明明蛇蠍心腸,還總是裝得楚楚可憐,實在令人受不了。
“語兒,小不忍則亂大謀,秦汐怡,很快就會輪到她的。我們先去看看我的好二姐吧。”沈然笑得特別地純真善良,陸冰語卻知道那是她發狠的前兆。
鳳儀閣裏某一間彌漫着歡愛委靡的氣息,大床上飄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yin聲,幔帳飄揚間,隐約可見一具雪白的胴(和諧)體攀着一具男性軀體,兩人緊緊糾纏着……
“小美人,你可真美啊……”男子猥瑣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着情欲,有些喑啞。
“你的技術也不錯,快,快給我……”女子急切地索歡。
“磨人的小妖精,你可真yin蕩啊,不過我喜歡,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可好上千萬倍了,不然我為你贖身吧。”男子釋放自己的欲望,在女子身上抽(和諧)動着,他實在愛極了這具身子,竟破天荒地想把她弄回家,日日夜夜與她厮磨。
“你家那個母老虎肯嗎?”女子媚眼如絲,潋滟紅唇讓男子想去狠狠蹂躏一番。
“哪裏由得她不肯?我說一,她豈敢說二。”為了讓小美人更加傾心于他,男子表現着在家裏至高無尚的地位。
“我可不信,要是她欺負我怎麽辦?”女子皺着眉,不滿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敢?”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要是她真敢,那我不就慘了,除非你将她殺了,我就嫁給你。”女人媚笑着說道,仿佛殺人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男人的身體又重新壓上她,一臉讨好:“小美人怎麽說,我就怎麽做,把黃臉婆殺了,小美人可滿意?”
女人咯咯地笑着,主動吻上男人。她喜歡男人為她癡迷,為她颠狂,這樣讓她很有成就感,她越發地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是她不能征服的。
‘吱’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沈然旁若無人地找了張椅子坐下,陸冰語照舊站在她身後。
床上的男子被人打包扔出來,被破壞興致的男子自然是十分不爽,操着一口粗犷的嗓音:“媽的,是誰那麽不長眼,竟敢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出去。”沈然冷淡地說道,冷冷的聲音卻散發着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看也沒看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這種貨色都啃得下,秦汐韻還真是饑不擇食。
男人的氣勢硬生生被她壓了下去,看着這個帶面具的人,那銀面上泛着冷冷的銀光,竟從心裏感到害怕,再看她身後的人,一男一女,氣勢也是不同常人的。那男的,沒見過,那女的,他倒是認識,是鳳儀閣的老板,所認識的權貴不少,連她都對這個面具男子這麽恭敬,想必這面具男身份定然不凡,自己只是剛剛發跡的小商人哪有本事跟她叫嚣,看情勢,面具男的對象是床上的小美人,唉,美人多的是,沒必要為了她得罪大人物,只得灰溜溜地溜走。
陸冰語順便補上一腳,将他踢出去,順手關上門,待會裏面要發生的事……不足為外人道。
秦汐韻只是攏攏了衣裳,便掀起帷幔衣裳不整地走出來,伸了伸懶腰,風情萬種地打着呵欠,對着鳳儀閣的老板也即是李媽媽說道:“李媽媽,這回又有什麽好貨色啊,可別像前幾天那樣盡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夥,還有那些醜八怪,我才不接待,本小姐天姿國色,那些人連給本小姐擦腳趾頭的資格都不夠。”
李媽媽從沈然後面走向她,冷冷地笑道:“你只是一個最低賤的妓女,要什麽客人還由得你選擇嗎?”
“我明明長得就比你這裏的花魁好看,為什麽她們就可以服侍美男貴人,而我就要對付這些下三流的東西。”秦汐韻美麗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仇恨,雖然她在其中也享受到了快樂,但是有些客人的特殊愛好實在是讓受不了,尤其是他們那麽醜,自己跟他們在一起都忍不住想吐了。
“因為你是我們這裏最下賤的妓女,再說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好了,別說廢話,來見見鳳儀閣裏真正的幕後老板吧。”李媽媽退開一步,讓她清楚地看到沈然與陸冰語。
秦汐韻的目光移向沈然與陸冰語,由于沈然戴着面具,讓她無法知曉她的面目,引不起她多大的興趣,倒是接觸到陸冰語,雙眼頓時放光,嘆道:“好清秀的男子。”經過青樓這段時候的浸染,她的色女本色毫無遺漏地盡顯出來。
陸冰語被她赤luoluo的眼神看得極不自在,該死的秦汐韻,居然連她都敢意yin。
“弄蝶,你先下去。”沈然揮揮手,讓李媽媽先退下。
秦汐韻笑笑走到陸冰語面前,笑得格外勾人奪魄,伸出手就要撫上她的臉上,陸冰語眼神一冷,眼疾手快地将她伸來的手狠狠一扭,痛得她龇牙咧嘴,眼淚都飙出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陸冰語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放蕩的女子,她倒是讓她開了眼界。
“痛,痛死我了……”秦汐韻慘兮兮地叫着,那聲音竟比殺豬叫還難聽。
陸冰語一甩,将她丢在地上,抓着她,她都嫌髒了她的手。
沈然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問道:“你還記得崔子昕嗎?”
“崔子昕?”秦汐韻喃喃念着,一臉迷惑。這名字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好像不久前在哪裏聽過?
“怎麽?忘了?”沈然笑意更冷,連自己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都忘了,可見她的忘性還真不是一般地大,連心虛慚愧的心态只怕都不曾有過吧?又或許是做的壞事太多,多到連她自個都記不清。
“忘了沒關系,我可以幫助你恢複記憶,看你是比較喜歡毀容呢,還是比較喜歡割腕,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光的滋味似乎挺不錯的。”沈然蹲下來,與她平視,口氣像是在跟她讨論喜歡吃豬排還是喜歡吃牛排。
腦海裏驟然跳出一個女子浸在血泊的畫面,還有旁邊的男子血紅着眼,說誓要報仇的樣子。
看向沈然時,瞳孔漸漸收縮,身子如秋風掃落葉般地抖着,坐着往後退了幾步,連話都說不清了:“你……你是……是……是你将我……捉來……為來崔子昕報仇的?”
“終于想起來了嗎?”沈然笑得很溫柔,貓兒捉到老鼠習慣不急于把它吃掉,而是享受着對方害怕而無能為人的快感。她現在就是扮演着這樣的角色,感覺似乎還挺不錯的。
“你想做什麽?你可知我是誰?”自從她來到鳳儀閣,她不敢表明身份,怕被送回秦府,到時候要是被皇帝知道,她就是死路一條。要是聖女淪落到妓女,這簡直是有辱國體,她再笨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如今為了保命,她只得亮出身份了,希望這個面具男會懼于她的身份,不敢對她下毒手,憑她秦家的地位,她就不信還有人敢動她不成。
“你是誰?沒人比我更清楚了,你是太醫院首座秦子謙秦禦醫和容郡主的女兒,秦家的二小姐,姑姑還是當今的皇妃,姐姐是尚書之妻,妹妹是宸王之妃,而你也是皇帝禦封的清靈聖女,我說的可對?”
秦汐韻不禁詫異地看着她,想不到面具男竟然把她的底細摸摸的清清楚楚,既然他知道她是什麽人物,想必就更加不敢動她了吧,想到這裏,秦汐韻的底氣足了起來:“既然你知道,那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膽敢私自扣押我,要是被我娘知道,看你們還有沒有好果子吃。”
“聽起來好像很可怕哦,不過若是被皇帝知道,堂堂一個聖女跑來這裏當妓女還樂不思蜀,不知道誰會死路一條,說不定還會累及滿門,禍及九族呢?”
“我是被你們硬抓來的,不是我自願的,要捉也是應該捉你們,封了你們的yin窟。”秦汐韻聽了她的話,确實有些害怕,但還是強撐着。
“區區一間鳳儀閣,失去十間八間,我也不會心疼,而且我敢跟你保證,就算皇帝相信你是被捉的,皇帝也絕對找不到我。”誰會想到宸王府裏的側妃會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無痕公子,而秦汐韻就不一樣的,無論是她自願與否,結果都只會是一個。
“哼,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別以為你帶着個面具就沒有人能捉得到你。”秦汐韻不屑地冷哼。
“想不想我長什麽樣?”沈然突然好心情地問道。
秦汐韻沒想到他會自願讓她見到他的真面目,聲音那麽好聽,人長得也一定好看,連個下屬都長得這麽清秀,主人肯定更加會出衆。
似放慢的鏡頭一樣,面具慢慢地被拿開,面具之下的容貌沒有令她失望,的确美得讓人窒息,只是這張臉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熟悉呢?
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一只手指顫抖地指着沈然:“你……你是……”
“才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了,我的……好二姐。”
若說剛才還存着點幻想,沈然的話無疑是将她打入地獄,這個人竟然是一向被她瞧不見,任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秦汐然。
“怎麽……怎麽會是你?”不可能會是她,那樣懦弱的女子怎麽可能……
“很意外嗎?我不妨再告訴你一點小小的秘密好了。”她一般都會讓人死得比較明白的。
“什麽?”秦汐韻有點不敢再聽下面的話了,秦汐然,居然在秦府僞裝了這麽多年,竟沒有一個人發現。
“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被選中聖女,老實告訴你吧,這也是我的傑作哦,不用多謝我,秦家一門榮耀,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少不少。”原來壞人就是這樣煉成的,沈然發現自己真的有當壞人的潛質。
“是你,居然是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秦汐韻已經忘了以前她們一家是怎麽對她的了,她只記得是秦汐然把她害成這樣的。
“為什麽?你還問我為什麽,當年你們一家是怎麽對我和我娘的,如今我所做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你就承受不住了?”當年的記憶再次提起,沈然的眸光不再是嬉戲,而是徹底的冰冷。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當時你只是個小嬰兒,你不可能會懂的。”秦汐韻像是想到了什麽,撒起腳丫子就想往跑逃,慌亂地說着:“我要告訴大家你的真面目,我不是聖女,一切都是你奸計……”
“你,認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嗎?”有如魔音硬生生地釘着秦汐韻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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