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陸廣軒眼皮狠狠一跳,“謝小郎君,一只風筝而已,你,不至于吧?”

“一只風筝罷了,自然不至于。”

謝年舟冷笑,斜睥着陸廣軒,一改往日的冷言少語,“只是有些奇怪,為何陸将軍與我要一樣的東西?”

“我要風筝,陸将軍也要風筝,我若不要風筝,要了其他東西,陸将軍是否也要那樣東西?”

這話說的火藥味十足,身為武将的警惕性讓陸廣軒手指下意識間落在腰側佩劍上,劍眉一挑,笑問道:“謝小郎君,你這話便說錯了,我與儀儀一同長大,青梅竹馬,為何要不得一只風筝?”

“又為何你要的,我卻要不得?”

祝儀雖然在某種事情上缺根弦,但不代表她智商有問題,遲鈍如她,此時都品出來有些不對勁,陸廣軒的聲音剛落,她便上前拉了謝年舟一把,身子一挺,自己便橫在謝年舟與陸廣軒之間,“表兄,你誤會小舟了,小舟沒有那種意思。”

陸廣軒雖然不喜謝年舟,但謝年舟畢竟是這次黑風寨大捷的功臣,況祝儀出來打圓場,陸廣軒自然要給她這個面子,臉一側,不再說話了。

安撫完陸廣軒,祝儀又扭頭向謝年舟道:“小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一只風筝嗎?你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做。”

聽到這話的陸廣軒微擡眉。

此時祝儀面對謝年舟而背對着陸廣軒,自然不曾看到陸廣軒的動作,倒是與祝儀面對而立的謝年舟發覺了陸廣軒的不悅,謝年舟眸光微轉,視線落在陸廣軒身上,不動聲色問祝儀,“可是陸将軍也想要風筝,阿姐會給陸将軍做嗎?”

“啊,這個——”

這個問題讓祝儀猶豫了一瞬。

扪心自問,她覺得自己并不是蠢笨之人,謝年舟雖然不喜她表兄,總愛陰陽怪氣針對表兄,但像剛才那般咄咄逼人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能讓謝年舟反應這麽大,說明風筝對他有着不一樣的意義,所以在聽到表兄也想要風筝時,他才會那麽尖銳,甚至就連在她面前的溫和假象都懶得裝了。

很顯然,風筝是一定要給謝年舟做的,不僅要做,還要做的獨一無二,這樣才能在他灰暗人生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想起風筝便想起她,想起她便想起她待他的好,從而讓他身上戾氣漸消,去做回一個正常人。

表兄雖然也想要風筝作為一月後的生辰禮,但看表兄的模樣,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未必真的想要這只風筝,而是怕她費心給他準備生辰禮,所以才随口一說要了風筝,沒了風筝,她送他其他東西他也會歡喜。

表兄就是這樣,包容她,寵着她,從不對她發脾氣,更不舍得叫她為難。

可是她不能因為表兄的寬容而去厚此薄彼,這樣對表兄不公平。

沒有猶豫太久,祝儀做出決定,“小舟,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你是很重要的人,表兄也是。”

謝年舟的目光慢慢冷了下去。

祝儀看了一眼謝年舟,此刻她的聖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她本就這樣覺得,“我與表兄一起長大,表兄對我來講,是家人,我會給你做風筝,為何不能給我的家人做一只風筝?”

謝年舟眯起了眼。

像是被觸怒的獸,極力在忍耐着什麽。

祝儀知道他謝年舟性敏感多疑又喜怒不定,對自己的溫和也大多是裝出來的假面,她并不意外謝年舟的反應,而是平靜看着他,又把自己剛才的話換另外一種方式說了一遍,“表兄待我好,你也待我好,所以,我也會待你們好。”

這話似乎終于讓謝年舟破防,他閉了閉眼輕搖頭,“罷了,阿姐,只是一只風筝,算不得什麽,阿姐想給陸将軍做,那便給陸将軍做吧。”

“只是有一點,阿姐做給我的風筝,是要獨一無二的。”

謝年舟睜開眼,清淩眸色看着祝儀,眼底有些無奈,像是一點不意外祝儀的回答,又像是這樣的祝儀才是祝儀。

——純粹,善良,知恩圖報。

謝年舟的話讓祝儀松了一口氣,“好,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做一只與衆不同的風筝。”

陸廣軒微微側目。

莫名的,他突然沒有那麽想要風筝了。

主峰之戰大獲全勝,滋擾邺城數年的黑風寨山賊幾乎被全殲,山賊首領被活捉,而被山賊擄去的百姓也得到了解救,或拿了遣散銀兩還家,或登記在冊去邺城榮芳齋裏做工。

得益于女人們的倒戈相向,祝儀還得了一個意外之喜——山賊們搜刮的民脂民膏。

白花花的銀兩,小山似的糧食,單是清點這些東西,便花了祝儀幾日的時間。

邺城的軍饷被謝崧克扣的厲害,每到季節交替,陸廣軒便要跟着祝謙去籌糧,受人白眼不說,還遭老百姓的記恨,有了這筆橫財,陸廣軒的壞心情一掃而光,不去清查這次究竟殲敵多少了,讓親兵搬了案幾,自己與祝儀一道清點糧食。

“儀儀,還是你有法子,若是換成我,只怕她們是不會将這些東西拱手相送的。”

陸廣軒一邊記錄,一邊贊不絕口,下半年的糧食有了着落,他看祝儀旁邊的謝年舟順眼了不少。

面對陸廣軒的誇獎,祝儀絲毫不自謙,提筆寫着字,回答着陸廣軒的話,“那當然了,你們男人只想着如何大勝仗,哪裏會想到這些細枝末節?更不會設身處地為女人們想後路,你們只會覺得打了勝仗,她們便可以回家了,卻不想她們是被山賊擄走的,縱然得救回去了,只怕家裏的日子也難熬。”

“這個世道雖然民風開放,可女人終究不是男人,約束她們的條條框框多。”

“更有甚者,被迫與山賊生了孩子,山賊死了,她們若再走了,孩子怎麽辦?餓死嗎?”

“女人吶,一旦有了孩子,便有了牽挂,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冷下心腸不管孩子的。”

想想自己與謝年舟攻入山頭時看到的場景,祝儀唏噓不已,“亂世之中的女人格外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她們好,她們自然也會待你好。”

“再說了,亂世之中懷璧其罪,她們擁有山賊留下的錢與糧又如何?在沒有能力保護情況下,還不如把這些東西交出來,反而能給自己換一個後世的安穩。

“對了表兄,城西不是空出來一塊地嗎?從這裏的銀子裏撥出來一部分給她們蓋房子,再派些士兵按時巡邏,莫叫旁人欺辱了她們。”

在這種事情上,祝儀從來送佛送到西,“她們之中若有想嫁人的,也可登記在冊對我明言,若不想嫁人,榮芳齋也會為她們養老送終。總之,有我在一日,她們便安穩一日,不受人欺辱一日。”

陸廣軒莞爾,“好,待回了邺城,我便派人去安排。”

“絕不會讓旁人欺辱她們,更不會叫人看輕了她們。”

倆人說說笑笑間,讓陸廣軒頭疼的山賊家屬如何安置的事情便解決了。

另一張案幾處坐着的是謝年舟,他聽祝儀與陸廣軒說話,手中的狼毫停了又停,最後他擱下筆,擡眸看向祝儀。

微薄晨曦下,少女笑顏燦爛,杏眸如洗,比寺廟裏供奉的神女多了幾分活泛煙火氣,卻也有着神女的悲天憫人的慈悲,尤其是挺翹鼻梁上的一顆小痣,畫龍點睛般映着她的嬌豔笑容,像是花瓣上滾着的露珠,莫名誘人。

只是可惜,這朵嬌花身側的綠葉有些礙眼。

謝年舟眸色深了一分。

謝年舟垂眸飲茶。

雀舌茶水中,清楚映照着他眼底近乎病态的陰鸷。

真的太礙眼了。

.......

所有錢糧登記造冊,便一車一車往山下運,而被活捉的山賊首領,也被關在囚車游行,待陸廣軒上書天子後,便會枭首示衆。

對于要處死山賊的事情,祝儀非但沒有求情,反而覺得大快人心,山賊裏不乏窮苦老百姓,可這些老百姓手裏有了刀,便揮刀向更弱小的人,這種人死不足惜,若是放了他們,會讓那些心生歹念的人更加有恃無恐。

所以還是死了好。

律法是保護弱者的。

而不是給作惡者機會。

在她這裏,放下屠刀不成成佛。

有些人,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滋擾邺城數年的黑風寨被剿滅的消息不胫而走,祝儀一行人尚未回到邺城,附近的老百姓便夾道相迎,看到熱烈歡送自己的老百姓,祝儀忍不住想起後世的人民子弟兵的受歡迎。

人民心中有杆秤,知道誰在為他們付出,更知道他們應該擁護誰。

這個時代雖然是架空時代,有封建時代的局限性,阿爹表兄的作風更是典型的軍閥作風,階級固化,只提拔自己的親信,但她不是舊軍閥,更非封建教育下長大的女人,她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邺城的軍隊成為這個時代的人民子弟兵。

也讓這個亂世早些結束。

想到這,她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側的謝年舟。

少年輕衣軟甲,縱馬而行,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察覺她的目光看過來,他眉眼一彎,淺淺笑了起來。

“原來阿姐竟這般受人喜歡。”

謝年舟眯眼看向歡呼着的人群。

人群中不乏青壯男人,熱切的目光不懂掩飾,仿佛長在祝儀身上一般。

謝年舟目光微冷,攥着馬缰的手指無端緊了一分。

“那當然了,誰不喜歡善良對自己好的人?”

祝儀十分自得,時刻不忘自己的聖母人設,見縫插針敦敦教導謝年舟,“他們不止喜歡我,還喜歡小舟,他們歡送我,更在歡送小舟。”

“小舟,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祝儀側目看向謝年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謝年舟的目光似乎有悠遠,一眼叫人望不到頭,然而卻在她看過來的那一刻,深不見底的悠遠消失了,謝年舟回頭看她,仍是她所熟悉的溫和模樣,“阿姐喜歡,我便喜歡。”

祝儀眼皮跳了一下。

是她的錯覺?

但,似乎又不是。

祝儀蹙了一下眉,有些摸不住謝年舟的心思。

但也不是現在摸不住,而是自從表兄問她要風筝而她答應了之後,謝年舟的心思便越發叫她摸不清了。

作為聖母白蓮花,她不是沒有問過謝年舟,可謝年舟每次都是溫和向她說無事,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好再多問,只能尋個時機與他解開心結。

“你喜歡就好。”

祝儀收回視線,想起阿娘在府上等着他們,她又向謝年舟交代,“方才斥候傳了信,說阿娘親自下廚為我們接風洗塵,阿娘酒量好,性子也豪爽,你莫與她拼酒,否則有你苦頭吃。”

謝年舟笑了一下,“都聽阿姐的。”

來送行的百姓太多,一行人走走停停,臨近晚上才回到太守府。

亂世裏的男人彪悍,女人也彪悍,祝謙征讨晉陽,邺城也便是祝儀的母親祝夫人當家做主,排兵布陣調兵遣将,絲毫不輸祝謙。

祝夫人作為邺城的主心骨,謝年舟自然搜集過她的資料,知道她出身陸家,是陸廣軒的姑母,典型的将門虎女,殺伐果決,雷厲風行,似這樣的人,自然不能把她當做尋常的世家貴女來看待,待祝謙如何,便待她如何才是正解。

哪曾想百聞不如一見,祝夫人并非謝年舟想象的那般殺伐淩厲,甚至有些不像北方女子,她的個子并不高,眉目也柔和,與祝儀有着幾分相似,只是比祝儀更軟,更柔和,不像是出身将門的女子,倒是南方士族養出的嬌嬌女,尤其是周圍人皆着甲,而她衣袂飄飄簪花綴璎珞,那種突兀感便更強烈了。

這種突兀感持續到接風宴的開始。

“在座皆是蕩平黑風寨的功臣,更是追随我陸祝兩家的家将,今夜之宴,為諸位接風洗塵,也為犒賞諸位。”

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嬌小的身影一捋衣袖,案幾上的小盞換了大盞,“換大盞。只有大盞,才能體現我對諸位的歡喜之心。”

說完話祝夫人起身離坐,一手拿酒盞,一手提酒壇,走下來與衆人推杯換盞。

謝年舟側目去瞧,喝趴了親兵,喝暈了副将,甚至就連祝寧峰都被她灌得雙眼迷離,而作為東道主的祝夫人,此時腳步不曾虛,僅僅是臉上泛着一點紅。

祝夫人的下一個目标是陸廣軒。

大抵是自己的內侄子,祝夫人并沒有灌陸廣軒的酒,酒盞與酒壇皆放在地上,屈膝而坐,與陸廣軒說着話。

隔得有些遠,大廳裏又人聲鼎沸,謝年舟饒是聽力好,也聽不大清他們的話,只是依稀聽到生辰婚期之類的話,像是在交代陸廣軒什麽事情。

陸啾恃洸廣軒時不時點頭,英俊面容上似乎有些羞赧。

謝年舟攥了下手裏的酒盞,下場鳳目下意識眯了起來。

一只手拽了下他的衣袖。

謝年舟目光瞬間緩和,他回頭去瞧,拽他的人正是祝儀,祝儀剛剛喝了點酒,大抵是酒力不曾得到祝夫人的真傳,此時的她雙頰微紅,漂亮杏眸濕漉漉,聲音因醉了酒而有些斷斷續續,“小,小舟,你慢慢吃,我,我先走啦。”

“阿姐去哪?”

謝年舟餘光瞧了眼仍在與祝夫人說話的陸廣軒,沒有動。

“你傻呀。”

祝儀搖搖晃晃站起來,大着舌頭道:“我,我當然是回家了。”

謝年舟眸光輕轉,手裏的酒盞便放下了,他忽地一笑,對着祝儀伸出手,“我送阿姐回去。”

“這裏就是我家。”

祝儀的手沒有落在他掌心,推開他的胳膊,扶着門框往外走。

“喝醉了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跟男人一起出去。”

清涼夜風送來祝儀的碎碎念。

謝年舟面上淺笑瞬間退散,他眯眼瞧了瞧說着與祝夫人說話的陸廣軒,一整衣襟,起身追上祝儀。

與陸廣軒說話的祝夫人察覺到祝儀與謝年舟偷偷溜走,拍了拍陸廣軒的肩膀,“去,你跟上去瞧瞧,儀儀醉了酒,莫叫旁人占了她的便宜。”

陸廣軒連忙放下酒盞。

邺城乃北方第一城,太守府自然修得氣派,祝儀的酒力遠不及自己阿娘,喝了幾盞酒,便有些找不見路,好在這是自己的家,亂闖也不會闖出禍來,她便吹着風,醒着酒,慢騰騰找回自己房間的路。

大抵是不放心她自己走路,謝年舟也跟了來,與她并肩而行,防止她一不小心摔在地上。

“我沒事。”

經夜風一吹,喝酒之後的燥熱散去不少,只是步子走得仍有些東倒西歪,好在理智仍在,祝儀慢慢走着,對謝年舟道:“倒是你,你,你該回去了。”

“我先送阿姐回去。”

謝年舟的聲音帶着幾分笑意。

祝儀搖頭,“不用,這,這就是我家。”

“叫個侍女,就能送我回去了。”

“侍,侍女呢?”

祝儀自言自語,“怎麽不來接我?”

“今日人多,想來她們在忙。”

謝年舟答道。

少女的步子走得并不穩,時清醒時迷糊,皎皎月色下,瑩白如玉的脖頸莫名晃眼,謝年舟看了一眼,喉嚨有些發緊,莫名的,他想起祝夫人對陸廣軒的交代,生辰,婚期,潔身自好,很容易拼湊出祝夫人的話——祝夫人根本不曾看上謝延興,陸廣軒才是她為祝儀挑選的夫婿。

所謂生辰,是指陸廣軒大祝儀六歲,祝儀尚未過十六歲生辰,讓他暫且等一等祝儀。

所謂婚期,不過在等謝崧去世,謝家沒了謝崧,便是沒了牙的老虎,謝崧強行定下的婚事,自然便做不得主。

所謂潔身自好,呵,這位祝夫人倒是好手段,上至祝謙,下至祝寧峰,莫說侍妾了,身邊連個伺候洗漱的侍女都不曾有,而作為祝儀未來夫婿的陸廣軒,自然也不能有。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家世清白,相貌俊朗,甚至還不會有通房侍妾,祝夫人給祝儀挑選的夫婿,當真是無可指摘。

謝年舟眸色深了一分。

片刻後,他驀地一笑,對祝儀再次伸出手,無端放低的聲音像是在誘哄,“阿姐醉了。”

“我送阿姐回家。”

無人注意的月色下,少年昳麗鳳目蘊着病态的瘋狂偏執。

作者有話要說:

謝年舟:好氣哦,可還要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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