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拜見真君,我久仰……
“拜見真君,我久仰您的大名,一直很向往能夠得到您的指點。”
柏子虛聲音溫潤,沒有什麽起伏地說。
白亦寒坐在上面,氣息收斂,平靜道:“不要說這些虛話。”然後讓柏子虛走過來。
柏子虛腳步平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白亦寒擡起手檢查了一下他的根骨,确定通過考核沒有任何作弊,思索了一會兒,提起筆在紙上寫下字,直接幫他排好了每天的訓練。
“極寒劍法,與一般劍法不同,劍技在其次,法在其一,這也是為什麽要靈根資質為先。現在你資質欠缺根骨成熟,用洗髓丹還要慎重,先練習一段時間讓我看看你的悟性再說。”
言下之意,就是要看柏子虛學得怎麽樣,學得好才給他用洗髓丹把另一個靈根洗了。
白亦寒拿了一本劍法讓他自己看,然後往外指了一處空地,給柏子虛以後用做練習的場所。
“你應該有自己的劍。”
柏子虛把自己的小白劍抽了出來,白亦寒看了一眼,品質不是特別好,但是在日常中比較實用。
他微微點頭:“可以先用這個,等以後有了更好的材料,自己去煉制一個和你契合的本命劍。”
于是柏子虛就直接被白亦寒留下來學習極寒劍法了。
柏子虛從學劍技開始,一直練到了晚上子時,回去的時候,玉花都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睡着了。
柏子虛洗完澡後站在她的床簾前擦拭自己臉上的水珠,淺色的眼眸盯着她睡熟的臉。
擦幹淨水後,他坐在床邊,手捏了一下玉花吹彈可破的臉頰。
玉花轉過身,嘴巴裏面咕哝了幾下,柏子虛把她整個撈起來,窩進了她的脖子間聞了聞,果不其然,一股甜甜的花香。
第二天,玉花醒了個大早,揉揉眼睛推開門才知道柏子虛早就醒來,在外面打水洗漱。
玉花抖了抖荷花袖,變身換了一套幹淨的裙子,一邊說:“你起這麽早,昨天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子時回來的。”柏子虛睫毛上還有一顆水珠往下掉,張口告訴她。
玉花睜大眼睛道:“那你現在就又要去練劍了?學那個什麽劍法這麽辛苦?”
柏子虛搖頭:“不是,我早起來了一個時辰,想在院子裏自己練習一下,小玉想的話也可以在旁邊看看,學一些劍技防身還是挺好的。”
他這樣說了,玉花幹脆就抱了一個小凳子過來做觀衆看他練劍。
柏子虛舞劍的速度平緩流暢,一段下來很長,也沒有停滞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來是昨天剛學的。他練了幾輪速度就漸漸加快,到最後玉花都看不清楚他的動作,只在空氣裏看見揮過去的劍影。
“等等等等,太快了,我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玉花叉着腰喊停,一點沒有打擾別人練劍的心理負擔。
柏子虛聞言只好放慢速度,讓玉花看清楚,玉花看着看着就要自己上手練習。
但是這裏只有一把劍,她就把柏子虛的劍給霸占了,讓他幫忙看自己的動作有沒有哪裏不對。
“小玉的經脈資質不算太差,如果能熟練劍技的話,以後應該可以獨自和築基期的修士對戰。”
柏子虛看着她的動作,中肯地評價。
玉花對于自己這個水平并不感覺很欣慰,只是看着手裏的劍嘆息:“沒用的,那些築基期的追求者根本就到不了我的面前。”早就被更強的那些給撕了。
練了一個時辰劍差不多就到點了,柏子虛離開了院子去無情真君那裏繼續跟着修習。
白亦寒看着自己收的這個徒弟,昨天便感覺到他在學劍上并無什麽阻礙,今天再看他流暢的動作,便發現他似乎真是一個在劍道上難得的佳才。
“為什麽你會去杏神谷求學?我以為你更應該去劍宗或者早一些來日曜宗,以後于求仙一途上走的也會更快。”
白亦寒出聲問。
柏子虛出完最後一個劍招才将手收回,聲音平靜地回答他:“因為晚輩學什麽都只是出于自己本身的意願而已,去杏神谷也如此,現在來到日曜宗,也只是因為我聽說了您的極寒劍法,心裏生了念頭才會來。”
這樣的話,留下柏子虛在日曜宗作傳承倒是不需要多廢口舌,因為他對于杏神谷也沒有什麽留念。
只是……白亦寒淡淡的眼睛多看了他幾眼,說:“你的性格倒是更适合做逍遙仙,而不是劍仙。”
柏子虛搖了搖頭,溫良道:“真君謬贊了,求仙還是做人,我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偏愛,具體能走到哪裏便是哪裏吧。”
柏子虛練習的地方就在一株白色的梨花樹下,潔白如雪的花瓣随着風落在他的肩膀和頭發上,與行雲流水的劍舞融為一副和諧的畫卷。
白亦寒看着這一樹梨花,又想起了自己的過去,那個傷他至深的女人。
事實上,白亦寒發現自己對那個女人的面容究竟是什麽樣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現在回想那段回憶,白亦寒腦海裏第一張浮現出來的臉,卻是上一次在幽冥界見到的慕容浔景身邊的那個少女。
他知道她是誰,禍水玉花,沒有任何的機緣和因果,就在一個預言後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那個預言傳播的太廣,就連仙界的九重天都知道了,冥冥中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在背後推動。
看見那個少女的第一眼,白亦寒就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人為了得到她用盡一切手段,她值得,單單是那張足以蠱惑天地的臉就已經足夠。
就連他……歲月可以沖淡一切,那個在他的心裏留下深刻傷痕的女人,現在回想起來,竟然已經不太記得她的模樣,只記得那雙和玉花相似的多情的眼眸。
那個女人究竟去了哪裏?
如果……玉花就是她,或者是她的轉世呢?
這個忽然進入腦海的莫名其妙的猜想讓白亦寒心髒跳了一下。
他平時平穩的心跳瞬間失去了原有的規律,腦子裏被這個猜測反複沖擊。
白亦寒開始回憶當時見玉花那短短一面,她看見他那時,神态究竟如何變化。
他們兩人當時目光對視了,少女臉上還化着稍顯黯淡的妝,但是并不回避他的視線……那個女人,總是這樣大膽又特別,不然當時也不會奪走他所有的注意力。
她是被慕容浔景擄走的,當時看向他,難道是想向他求助嗎?如果玉花真的不是她的話,那他們兩人應當不認識才對。
正常人怎麽可能會随便就求助另一個陌生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知道他是誰,還很了解他外在清冷內裏真摯的性情。
……該死,他當時竟然壓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又因為将正事放在第一位而忽略了她。
柏子虛忽然出聲,打斷了他腦海裏的風暴:“真君?我已經練完了今天要學的招式,您有什麽指教嗎?”
白亦寒回過神,看向男人的臉,臉上的表情平淡如雪,誰也察覺不到他剛才那一瞬的走神。
“動作很流暢,你再溫習幾次,如果沒再出錯的話,我該幫你調整一下修習的進度和計劃了。”
白亦寒的心沉了下來,看來他該想辦法去打探一下慕容浔景身邊那個女人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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