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外室進行五阿鳶,阿姐……
阿鳶,阿姐用了你做的如玉膏極好。阿姐有些難以啓齒,想問問我的阿鳶,這東西可否用它來塗腳?
——知微芳鑒
六月才剛入夏季,夜晚還有那麽一些寒冷,窗外偶爾有涼風吹來,擾的那燭火微微的晃蕩。
胤禛坐在軟塌上,手捧着佛經,聽着屏風後面偶爾傳來的聲響。
淅淅瀝瀝的。
隔着一道屏風,葉南鳶在裏面洗澡。
許是顧忌他在外面,那聲音不大,細細微微的。可到底這深夜太過安靜,那刻意克制的聲響卻格外的勾人。
至少……四阿哥盯着手中的書,他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
蘇培盛不知裏面這姑娘跟他家爺是什麽關系,可不用瞧別的,只用看這大晚上的爺還将人留下來,這姑娘在爺心中必定地位不低。
他的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往常這樣的事兒擱在誰身上都不會擱在他家爺身上,這大晚上兒的都給人破例了,他自然不敢湊在一邊兒給人礙眼。
蘇培盛弄來熱水,就走的遠遠兒的了。
屏風後面傳來聲響的時候,胤禛有片刻的沒有反應過來。左右看了一圈兒,确定蘇培盛不在之後,才自己走過去。
“什麽事?”他放下手裏的佛經。
屏風後,小姑娘的聲音微微打着顫,該是難以啓齒,過了許久才開口:“能……能不能幫我拿一件衣服?”
胤禛眼眸閃了閃,提醒她:“剛剛衣服一起送進去了,在洗漱架旁的托盤上,你自己找找。”
“我……我知道。”咬着唇支支吾吾:“只……只有一件寝衣。”
她是江南那邊來的,聲音也像極了那個朦胧水鄉,嬌糯又纏綿:“可,可是裏面沒穿衣服,會……會顯出來。”
胤禛一時間沒有聽明白她的話。
“什麽?”
小姑娘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尾音都帶着顫抖:“寝……寝衣太透了,肚……肚兜太髒了……”
雪白的寝衣遮不住什麽,肚兜沒了,那形狀一覽無餘。
他立馬僵硬着身子随手抽了件自己的外衣出來。
屏風後很快伸出一只手,柔若凝脂的手腕上串了串佛蓮玉珠,細細的,繞着她的手腕兩圈,墨玉色的玉珠襯着她的手腕越發的白皙。
“謝謝。”
手指一觸碰到衣角,那只手便很快的縮了回去,胤禛也趕緊收回眼神。
他僵着身子,将那桌上冷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腳步聲響起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轉過頭。
葉南鳶就這樣落入他的眼中,烏黑的長發披在身後,罩着他那件玄色的外套,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身形高大,而她太過嬌小,縮在大了一倍的衣服裏,整個人嬌小的像只雪團子。
胤禛瞧見她這副模樣,就笑了:“站在那兒坐什麽?”他伸出手:“過來。”
小姑娘羞怯的看了他一眼,随後低着頭,他的衣裳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大,拖在地上還長出一大截。咬了咬牙,一臉苦惱像是不知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拎起衣裳的下擺來。
胤禛本面上是帶着笑的,順着她的眼神往地上看後,面上的笑意便立馬僵住了。
玄色的衣擺下,那是一雙赤.裸的腳。
小小的,白白的,大概只有他巴掌大,頂端的指甲泛着瑩瑩的粉色,勻稱又白淨。許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那雙腳微微往上弓。
細嫩的像是月牙。
胤禛深吸一口氣,挪開臉,開口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帶了幾分沙啞:“你怎麽不穿鞋襪?”
小姑娘歪了歪腦袋,一雙腳羞澀的繃緊了,瑩瑩如玉的腳指甲扣在地面上,她羞的話都說不出口:“疼……。”
燭火下,那雙嫩白如玉的腳上劃了不少的細小的傷痕。
他晦澀的眼眸下情.欲翻滾,胤禛垂下眼簾将神色往下壓了壓,這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大步走上前,一把将人打橫抱起。
小姑娘吓一跳,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子:“先……先生?”
胤禛低着頭,看了一眼懷中這張臉,白嫩嫩的臉上未施粉黛,卻生的素雅又清媚。眉眼無一不精致。
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點櫻桃紅。
這張臉說是天香國色也不為過。
可此時這張臉卻是近在咫尺,怯生生的盯着他眼睛看,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不慘半點的雜質,像是摻了火一樣的炙熱。
生的分明是妩媚又勾人的,卻偏生天真又無辜。
胤禛勾了勾唇,問她:“看什麽?”
小姑娘立馬撇開臉,低着頭露出一雙羞的緋紅的耳尖來。小姑娘這般害羞,胤禛輕笑一聲兒繼續往前走。
剛擡起腳,懷中的人忽然細聲細氣回了一聲:“先生。”
嬌嬌的,軟軟的,這句話不知是喊他,還是在回他,只搭在他頸脖上的手腕,卻悄悄地收緊了。
***
胤禛将人輕輕放在軟塌上。
掀開她的衣裳的下擺,蹲着給她上藥。
腳掌剛落在他手心,軟塌上的人就下意識的往後一縮,細細長長的輕哼了一聲兒:“癢……”
胤禛擡起頭,就見小姑娘紅着一雙水色潋滟的眼。
他深吸一口氣,将胸口那股濁氣吐出來,再開口的聲音已然帶上了沙啞:“不要亂哼。”
“先生?”
軟塌上的人又歪了歪腦袋,那一臉純潔的模樣……胤禛黑沉的眸子緊縮着,捧着她腳心的手也一瞬間收緊。
掌心中的觸感滑膩又柔軟,像一團帶着溫熱的雪,仿若多用點勁兒,就能在他掌心化了。
捧着她腳的掌心開始變得炙熱,眸子中情緒翻滾。
她卻一臉單純的坐在軟塌上。
四阿哥閉上眼睛,沙啞的聲音就像是幹枯的河床,開口命令:“不要笑,不要哼,也不要喊我。”
他說完,再也沒有擡起頭。
那一雙腳就在他眼前,泛着瑩瑩水色的腳指忽而用力繃緊,随後一點一點的緩緩放開。
如一朵驟然綻開的牡丹,就在他的眼前。
“好的。”軟塌上的人輕輕嘟囔了一聲,胤禛緊繃着身子驟然放松。
他蹲着身子,仔細的給她上藥,動作認真又輕柔,腳背,後跟,腳心,細細的,半點都不放過。
等都塗完,他才察覺後背溢出了一身的薄汗。
“好了。”他動作輕柔的将腳放下,那姿态,小心翼翼又憐惜。
軟塌上,葉南鳶盯着他的動作看,歪了歪腦袋,輕笑了一聲,潋滟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諷刺。
她勾起小腿,那雙嫩白的如月牙的腳在他眼前晃了晃。
聲音天真又無辜:“多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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