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外室第六天胤禛雖不……

胤禛雖不是重欲之人,府中格格甚少,但不管如何,總有那麽一兩個偏愛的。

李側福晉便是頭一份,側福晉是早幾年間皇阿瑪賞賜的,比烏拉那拉氏進府還早,前幾年見她對子嗣有功,便升了側福晉。

跟了他好幾年的女人,他自然是要偏愛一些,只人一被寵,便不知輕重,以為自己是唯一,這兩年來,側福晉越發的驕縱,凡事都要過問。福晉因為這個,曾與他鬧過兩回。

當時他還覺得不在意,如今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倒是對李側福晉生出幾分厭煩來。

他不動聲色的接過那封信,放在一旁的書案上。

“先生不解釋一下?”

葉南鳶就站在他面前,面上的表情倒是平靜,像只是随口一問。

“沒什麽,一封信罷了。”

說實話,胤禛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敢看她的眼睛的。葉南鳶雖是他的外室,但對他卻是真心,清清白白,坦坦蕩蕩,唯獨自己他對她卻不夠真誠。

家室,身份他都沒告訴她,還硬是逼着人家成了她的外室。此時這封信倒是映出他的幾分醜态來,滿嘴的謊言。

“好。”

她不吵不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要解釋好久,卻沒料想是這番的平靜。放下心來的同時,卻又有那麽幾分不是滋味兒。

府中的格格們雖是不多,但總有那麽幾個。

女人見的多了,倒是能看出一些旁人看不透的東西來,就拿李側福晉來說,每每他去旁人那兒,她總是要拈酸吃味的。

李側福晉驕縱慣了,吃味便成了常态。

可就連福晉,平日裏瞧着端莊優雅,體貼大方,在這件事上,卻也照樣逃不出。胤禛一直以為女人都是如此,如今瞧着葉南鳶這樣……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我這番說,你便信了?”

葉南鳶撿起地上的賬本,合上之後輕輕放在那封信封上:“先生說什麽,我便信什麽,不好嗎?”她擡起頭,眼睛落在他下巴上。

沒等他說話,她自個兒倒是先笑了:“奶娘在小廚房做飯,我去看看晚膳吃些什麽。”

她說完就走,沒等他反應,胤禛盯着那背影,眼神有幾分晦澀分明。

人一剛走,蘇培盛便立馬跪了下來,屋內點了冰盆,可他卻是急出了一後背的冷汗:“奴才該死,請主子責罰。”

一天下來,他連着闖了兩次禍,說實話,主子要是當場抽死自己,他都是該的。

胤禛從賬本下拿出那封信來的,卻拆都沒拆開就撕碎了:“日後這些東西,少出現在爺面前。”蘇培盛瞧着那一地的碎紙片。

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的疼。

“奴才知道了,主子放心。”

***

胤禛晚膳沒用便去了三清觀。

關乎枕席之欲,他向來不是看中。昨晚已經在梨園歇過一回兒,他自然不能連着兩日同去。且今日發生了不少事。

說不上是不是愧疚,只他如今不想見到葉南鳶。

“罷了,暫且晾她幾日。”手中的賬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胤禛索性放下筆,暫且不看了:“皇阿瑪不在京城,賬本的事不能打草驚蛇。”

燭火之下,筆尖在那賬上圈出了不少的地方,每一筆銀錢的數額都讓人觸目驚心。

“派人警告一下太子手下的門生,聰明點的自然會知曉把賬抹平,至少面上沒那麽難看。”如今太子與索額圖走的太近,已經惹了皇阿瑪的忌憚。

他曾不止一次勸阻過,太子卻更像是沒放在心上。他再想提醒,已經無用,反倒會無端惹怒太子反感。

皇阿瑪去塞外特意留下太子,且将索額圖也留在京中。

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敲打着,蘇培盛一直縮着身子在等爺接下來的話。

卻不料,過了許久過去。坐在軟塌上的人忽然道:“派人去各地尋些有什麽女兒家喜歡首飾,或者好玩的玩意兒。”

他想到葉南鳶那梨園,屋子小小的卻通通都是寶貝兒,想來普通的東西自然也入不了她的眼。

“要稀罕難得的,精品中的精品,普通的不入眼的不要。”蘇培盛暗自琢磨了一下,問:“主子這是要給福晉送禮物?”

福晉的生辰三月份就過了,爺這番重視實在是讓人有幾分稀奇。

軟塌上的人拿着毛筆的手卻僵了僵,之後才道:“讓人給福晉也尋些吧。”

也尋些,那這意思是這東西一開始便不是給福晉尋的了?

這廂蘇培盛出了門,腿肚子還是抖着的,短短一日,他已經接二連三的犯了不少的錯,他跟着爺這麽多年,短短一日卻是感覺日子已經快到了頭。

外面的小太監見蘇培盛出來,連忙上前,一臉的巴結:“怎麽了蘇爺爺,爺說了什麽你怎麽這副臉色?”

蘇培盛無力的擺了擺手,支撐了一日癱軟的腿總算是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蘇爺,蘇爺,您怎麽了。”小太監在一邊着急的團團轉,伸手想要去扶他。蘇培盛卻是擺擺手,一臉無語的仰頭往天上瞧。

“風水輪流轉啊。”

蘇培盛仰頭看着天,一臉的心酸淚:“我這眼睛若是再不放亮一些,只怕這飯碗都要被人端咯!”

*****

胤禛本是想晾葉南鳶幾日,可誰知她倒是像個沒事人兒一樣。反倒是自己,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一直到下半夜才算是睡着。

只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卻是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夏日炎熱,他又素來是個怕熱的,昨日在梨園那兒他睡的正好,一夜無夢。

怎麽忽然回了三清觀,倒是一整晚都睡不安生,一大早起床的時候,還覺得自己身側像是差了些什麽。

他擡手扶額,只覺掌心之下一頭的冷汗。

沒過一會兒,倒是自己嘲了自己一番。當真是随了那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段時日他一個人睡的總沒什麽,不過才去了梨園一次,倒是如同被勾了魂那般。

于是,早飯便都沒用,人就匆匆的往梨園走了,他本興致沖沖的,只人到了梨園卻是撲了個空。梨園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胤禛站在書案旁邊,看着那鋪了一桌面的紙,還有那半幹了的硯臺,與喝了一半的茶盞。

他伸出手指在那茶盞上試了試,掀開茶蓋之後還隐有茶香,瞅着那筆尖都沒幹透,人顯然是剛走沒多久。

不知為何,他倒是氣笑了。

這模樣,一瞧就是葉南鳶派了人在遠處盯着他的行蹤,瞧見他來了故意走的呢。他伸出手,在那冰盆上涼了一會兒。

終于還是忍不住笑罵了一句:“睚眦必報的小東西。”

這是惦記着他昨日不告而別之仇呢,真真兒……他笑着搖搖頭,真真兒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

四貝勒府

劉格格琢磨了幾日,還是準備去求側福晉,去的時候心中想好了,不管到時候她如何對待自己,事事殷勤,處處巴結,忍下來便是。

這些年來,李側福晉算是被寵的無法無天了,府中子嗣甚少,她又接連生下兩位阿哥,就連宮中的德妃都誇贊過她有福氣,在府中的地位自然與旁人不同。

劉格格與她倒是無仇,她是住在李側福晉的偏殿裏的,側福晉仗着受寵,除了正殿與福晉的屋子外,她便堂而皇之的占了最大的一處院子。

裏頭亭臺樓閣,布置的奢華又精細。

只原本整個西南處的院子都是她的,後來劉格格入府便讓她住在側殿,這才惹了側福晉的不喜,最近幾個月關系才算是好些。

只她再小心翼翼,可架不住有人從心底裏就瞅她不耐煩,李氏躺在美人榻上,低下跪着兩個宮女給她捶着腿,她微眯着眼睛一臉懶洋洋的。

“小妮子思春了,三句話離不開爺?”

那睥睨的眼神一瞧過來,瞬間就将劉格格弄的個大紅臉,她最怕的便是李氏這樣,酥軟着身子,什麽話都敢説。

“嗯哼……”那雙狐貍眼上上下下掃了她一通,在劉格格那寡淡的小家碧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李氏玉手撐着下巴,嫩如蔥段的手指上,護甲泛着瑩瑩的光。

“想也沒用,爺就是被你們這些人逼的,這才去了寺廟。”

她喉嚨裏發出一聲嘲諷,勾人似的眼尾裏滿是不屑:“爺一到夏日就瘦,再不去寺廟躲着,被你們這些狐媚子瞧見了,還不得将爺給分了吃了?”

她也好意思說!

劉格格兩手死死的揪着帕子,差點嘔出一口心頭血來。整個貝勒府,就李氏見了貝勒爺跟狼崽子見了肉一樣,眼裏都冒火。

身子也軟了,腰也扭了,聲音立馬掐的細細的,眼帶秋波的恨不得能溢出春水來。

跟她現在罵人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

若是哪個格格有幸被爺瞧了一眼,跟拿刀子刮她的肉似的,就她這副模樣,她是怎麽好意思說旁人?劉格格死死咬着牙,才沒将喉嚨裏的冷笑笑出來。

她不敢笑,她若是笑了,李氏說的更來勁!

“啧……”見她不說話,李氏卻是越發的得意了。

她眼睛大,有什麽寫在眼裏向來懶得掩飾,拿那一副看不上劉格格的模樣,裏裏外外的刮了幾遍:“瞧你這模樣,還想着爺回來能夠寵幸你呢?”

“也不照照鏡子,瞧瞧自己什麽樣。”

“福晉,我沒有。”劉格格小聲辯解。

她是怕爺在外被那個外室纏住了身,到時候将人帶回來,豈非又要平白添一個人?再說了,據說還是個美人,這簡直是堵心!

“還嘴硬呢。”李氏卻是一下子從美人榻上起來,手指着劉格格的鼻尖,嚷嚷:“你們瞧瞧,你們瞧瞧,這有膽子想,沒膽子認呢這是。”

“夏日裏少吃些葷的,白天可勁兒的吃,晚上有火沒處發!”

劉格格就不明白了,李氏這樣的話究竟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長夜綿綿,若是實在是難熬,平白無故的想着爺,倒不如叫丫鬟陪你翻花繩!”不堪入耳,實在是不堪入耳!

劉格格徹底聽不下去了,在側福晉這提爺純屬是找罵。讓側福晉去求爺回來,半點希望都沒有,她剛提個爺字,李氏就能将她罵個狗血淋頭。

她無力地閉上眼睛,不想再無辜受辱。趕緊起身,告辭,也不顧身後李氏罵她,腳步走的飛快,再待下去,她一準能被李氏罵的翻白眼。

晚膳都不用吃了。

“你瞅瞅,你們瞅瞅!”李氏指着劉格格的背影,氣的手指都在發顫:“本福晉都還沒讓人走呢,她膽子這般大,半點都不将本福晉放在眼裏。”

身側的丫鬟連忙道:“福晉,注意不能生氣,臉上會長皺紋的。”李氏那一臉怒火,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平息了。

她仰着臉左右搖晃着讓丫鬟細細地看:“我變醜沒?長沒長皺紋?”

丫鬟一臉笑意的看着她,熟撚道:“福晉依舊光彩照人,天香國色,明豔四方,府中第一美人兒。”李氏這才滿意了,手托着下巴滿意的看着鏡子裏光彩照人的自己。

随後又興致沖沖道:“去給我拿紙筆來。”丫鬟明了,立馬将紙筆拿來:“福晉,您這是又要給爺寫信啊?”

“我日日寫,寫了一個多月了,爺是一封都沒給我回。”李氏想到那日在戲折子上看的兩句情詩,小心翼翼的寫了上去。

那淫.詞.豔.語寫的露.骨又風流。

李氏寫完最後,自個兒倒是先紅了臉,放下筆的時候,心口也酥酥的,眼中含着水兒道:“好想爺啊。”

丫鬟立馬從匣子裏翻出個花繩來:“主子,奴婢陪您翻花繩吧。”

李氏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滾遠點。”

丫鬟無奈的拿着繩子走開,還沒兩步,身後的人又喊住了她:“回來。”李氏将那寫的讓自己都臉紅心跳的詩給裝入信封裏。

嬌軟的身子從軟塌上起身,懶洋洋的問:“昨晚玩到哪兒了?”

***

胤禛一直在梨園等着人回來,可直到日落西山了,才見到主仆三人的蹤跡。

幾人剛一進屋,便瞅見了他。不知是不是天生就是上位者,四阿哥倒是光是坐着渾身就一股貴氣,此時翹着腿坐在葉南鳶的軟塌上,聽見聲響擡起頭,緩緩地掀開眼簾。

黑如深潭的眸子看過來,冷冷兒道:“回來了?”

那模樣,那氣度,跟坐在自個家的後院一樣。

葉南鳶歪了歪腦袋,忽然就開口笑了:“我的!”軟塌上的人眉心擰了擰,眼神瞧過去立馬就是一滞。

她頭戴着帽子,穿的分明是一身男裝。

葉南鳶今兒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對襟長衫,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墜着的墨玉在腰間輕微的晃蕩。只她腰間太細,纏了兩圈只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來。

身上沒半點胭脂氣,可無奈天生皮子太白,這番一件暗紅色的衣裳穿在身上,唇紅齒白,越發襯的那露出來的肌膚雪白跟玉似的。

只……他煩躁的将棋子扔回去,眼神落在那一手就能掐的住的腰杆上。

沒看見過這番蠢的,情情愛愛的戲折子看多了吧?臉長成這樣,腰又細的巴掌都掐的住,就她這模樣,還學旁人穿男裝?哪家的少年郎生的比狐貍精還勾人?

瞧着她泛着水霧的一雙眼睛,只他心中卻是如同有火在燃燒,開口的聲音自然也沉了下去:“過來。”

屋內的人早就被蘇培盛帶出去了,大門阖上只透出窗外的一輪月光。

葉南鳶卻歪了歪腦袋,沖他嘟囔:“你兇我做什麽?”軟塌上的胤禛眯了眯眼睛,随後本就黑下來來的臉色越發的沉了下來。

“你這是喝酒了?”

颀長的身姿站起,他跨着大步走到她面前,還沒靠近便聞出一股濃厚酒味,熏人的緊。

“無法無天。”好端端一個女人,竟跑出去喝酒,喝到天都快黑了才回來。胤禛只察覺自己眼皮都在跳,黑沉着一張臉就想将人甩在這自個回三清觀算了。

只人還沒走,衣服倒是被人勾住,胤禛看着那天青色的長袍被揉成一團,腦殼都在疼。

“我的。”

葉南鳶又嘟囔了一聲兒,他閉着眼睛撇開那熏人酒味,沒好氣地問:“什麽你的。”他離她足有半尺遠,一只手拎着人就往軟塌上走去。

人倒在軟塌上,她卻是笑了一聲,水色潋滟的眼睛因着喝醉了,越發的紅了:“梨園是我的。”

“沒人說不是你的。”胤禛蹲下身不耐煩的給她脫下靴子。

“奶娘是我的。”

“奶娘是你的,我沒搶。”他起身擰着眉心又去給她褪衣裳,渾身醉醺醺的,味道熏的他腦袋疼。

“半夏也是我的……”

“這桌子,這椅子。”脫衣服的時候,她極為的不安分,手舞足蹈四處亂動着,要指給他看:“還有這青白玉茶盞,這鎏金的小香爐……”

“是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喝醉了酒的絮絮叨叨的念叨,胤禛本就剩餘不少的耐性,徹底被磨盡,手中的腰帶怎麽也解不下來,他索性擰着眉兩手一用力将衣裳都給撕了。

‘撕拉’一聲,他手中的衣服碎成了兩半。

嬌憨嗓音滿是委屈:“先生不是!”

金絲楠木的軟塌上,葉南鳶露出雪白的肩頭,還有白生生的肉來,她仰着下巴,卻像是不知。

喝醉酒的人渾身泛着緋紅,含着水霧的一雙眼睛水光潋滟,分明是妖嬈至極,半.遮.半.露的讓男人一瞧就失魂的狀态。

可她仰着頭,卻純的可憐。

純的甚至讓人有欲.念。

胤禛的手指逗弄着她的唇瓣,黑沉的眼簾徹底暗了下來,瞅着她喝醉了的模樣,他問她:“那先生是誰的?”

紅唇嘟囔着滿是委屈,一雙眼睛裏含着兩包淚:“先生是月華的。”

“小可憐。“胤禛輕啧了一聲,低下頭含住那雙眼睛允了允,将她眼角的淚給允幹淨。薄唇下的一雙眼睛,懵懂又無知。

他誘她:“先生不是她的,先生是你的。”

“不……”她眼中的委屈與嫉妒掩飾不掉:“我看見他的信了,他還诓我……”

“噓。”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紅唇上,他只問:“你想先生是你的嗎?”

葉南鳶聽話的點了點頭。

他卻繼續又問:“當真想?”

“嗯。”她一臉乖巧。

“很想嗎?”笑意溢滿整張臉,他手指伸出去,在她唇色上勾弄着。

紅唇一啓,他指尖都差點兒探了進去:“想的!”

他輕啧了一聲,忽而笑了。臉上仿若是層層的冰山融化,事不過三,他已經問了三遍了,既然她要,他便也不用繼續忍了。

胤禛低下頭,将人打橫抱住:“摟住我的脖子。”他命令,怯生生的一雙手虛晃着搭在他的頸脖上。

他眉眼皆是笑意的将人往床榻上帶去。

本念她是初次,前日又承了歡,本是想好好憐惜她,讓她多休息休息。

可架不住她自個兒主動找罰,一聲先生先生的喚着,且她穿着男裝,滋味又是不同。他徹底忍不住了,人都變的有些失控起來。

在那月光下,他天青色的長衫與她纏繞在了一起,如被暴雨激打的花蕊,長鞭抽打,稚嫩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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