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咱去當劫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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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突然眼睛晶亮,李淺露出一抹笑意,“江南乃是富庶之地,尤其是那些鹽商更是富的流油,還有那些世家,大的小的,哪個家裏沒設糧倉,糧食多的幾代人都吃不清,放得都長毛了。要說窮,窮的是國家,窮的是國庫。咱們搶搶他們,收獲可比京都幾個糧倉的糧多多了,搶的錢還能充作軍資,彌補國庫,也可以到附近幾個州去買糧,夠西征軍用一年都有餘。而且江南離武夷族所居地方很近,從幾個州府把糧直接運到西征大營,還省得路上耽擱時日了。”
确實也是如此,世家大族壟斷了全國近七成的土地,每年産的糧食又不交國庫,都存的長了毛變了質。還有鹽商,食鹽利潤極高,可每年收上來的鹽稅卻少得可憐,近九成的鹽稅被官員和大鹽商們私吞了,說他們富得流油一點也不為過。只是這事幹系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他們都搭進去。
齊曦炎也明白這個道理,沉思片刻問李淺,“此事有幾成把握?”
“要只是搶的話,有八成把握,鹽商再強卻也強不過軍隊去,難就難在那些世家,若是事情一旦暴露,世家們鬧起來,恐怕對王爺的聲名有礙。”
齊曦炎冷笑,聲名?他現在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要聲名有什麽用。在皇上面前立下軍令狀是迫不得已,齊曦銘會陷害他也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會做的這麽狠這麽毒,置國家利益二十萬西征軍生命于無物。
現在他既已被逼至此,某些事卻也顧不得了,少不得要想點歪招。打定主意對李淺便道:“浙州郡守是我的人,帶我的手令過去,他自會相助。”
“如此更好,浙州和江洲相連的地方多山,有很多土匪盤踞山上,燒殺搶掠做盡壞事,咱們前頭搶完了,就讓郡守大人去剿匪,順便再栽在他們身上,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此計甚妙。”齊曦炎大喜,這麽一來至少讓世家都以為是土匪猖狂,隔着千裏想必也想不到他身上。他欣喜之下,不由心中暗贊,李淺這小子的腦子真是好使,能想出這種計策,也不枉他信她一場。
李淺是江洲人,自小住江洲江寧縣泗水鎮,對于鹽商的富庶自然深有感受。記得她七歲那年和母親去寺廟燒香,正巧碰上一個當地鹽商攜家眷也去上香,那綿延的車隊,奢華的穿着,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他一個小妾脖子上戴的紅寶石項鏈,足有鴿子蛋那麽大的寶石晃得人眼都花了。據說這鹽商一共娶了一百多個小妾,比皇上的**一點也不遜色。
這麽多的錢讓他一個人享用也太過分了,所以從那時起,她就有了個念頭,哪天搶點來大家分着花花才好。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緣由的,得道高僧不是一天拜佛就能拜成的,而壞蛋也不是一日養成的。某些人打小就憋着壞心眼想算計人了。
當然這些齊曦炎可不知道,他只以為李淺很聰明,在大事上不拘小節,乃大才也。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瞞着糧倉受損很大的事,向皇上禀報時只說雖糧倉起火,損失卻不算嚴重,然後迅速把餘糧收集起來,讓押糧軍以最快的速度押解出京。他們則在宛城改道,轉去浙州。
按李淺的意思,齊曦炎最好親自押糧,第一,京都現在對于他很不安全,皇後黨既然開始針對他,絕對會再做文章,就瞞報欺君一項若被查出來以後就不用說了。他離了京,就算被查,那時西征軍已經有糧可吃,皇上也不會再怪罪。第二,有他坐鎮,搶來的浙州和江洲兩地的糧食也好運出來。
齊曦炎卻認為不妥,他出京是必須的,但絕對不能去江南,而是要大搖大擺的趕去武夷,去西征軍大營,這樣才能更好的撇清關系。
李淺聽得暗自唏噓,論謀略齊曦炎果然比她強多了。
一切讨論完畢已是下午了,李淺打了個哈欠正要回房間補眠,卻聽他道:“你現在就出發吧。”
李淺一呆,“去哪兒?”
“當然是去浙州,本王覺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選,你帶着紫衣衛去,一切小心。”
李淺咧了咧嘴,恨不得當時就給自己一個耳光。就這張爛嘴,叫你出主意,現在好了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她一臉懊惱的樣子,齊曦炎不由淡淡一笑,到這時候這小子還想置身事外,那豈不太便宜她了?
待李淺苦着一張臉出門,他立刻喚陳沖,“去,把度支尚書和左民尚書請來。”管糧倉的都是他的人,就這兩個老小子跟他不是一條心,少不得要吓唬一下,可別壞了他的事。
陳沖走得快,緊趕幾步已追上李淺,見她雙頰通紅,隐有指印,不由詫異,“誰打你了?”
“自己抽的。”李淺悶悶道。
陳沖“哦”了一聲,快步跑走,遠遠還能聽到他的聲音,“以後別自己打自己了,怪疼的。”
李淺氣得直噴血,疼不疼她不知道嗎?可誰讓這張嘴欠抽呢?搶糧這事說着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而且殺人越貨實在不是她所能。或許她唯擅長的就是動動嘴皮子,而倒黴也就倒在這張嘴上了。
齊曦炎的話不能不聽,反正今天是沒覺睡了,當即召集李我幾人,讓他們帶紫衣衛分批趕往浙州。因為此行機密,她只讓李美、李人打頭陣,率先到浙州查哪些為富不仁,作惡多端的富商,拟個名單出來,其餘的半點都沒說。
李美、李人帶人走了,而後是李是和李大,都換了裝,二百人,每五人一隊分別離開京都,到浙州法名寺集合。只有李我跟着她,片刻也不離。
他們一隊也是五人,除她和李我外,還有三個是張奎、顧順、黃縣。他們是壓陣的,最後一批離開京都。
出了京,打馬揚鞭一路向南,路上李我問她,“首領,這次去浙州要做什麽?”
李淺反問:“打劫你會嗎?”
李我搖頭,“殺人我會。”
可憐的娃兒,生活注定沒有樂趣了。于是她很好心的開始給他掃盲,“打劫分兩種,一種是攔路打劫,比如一個人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跳出來,對你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殺了他。”
李淺臉色微黑,很好的說法,可惜不是所有過路的都能有他那般出奇的武功。
“那是你,一般人肯定會被劫財,沒準小命難保。”
“第二種呢?”
“第二種是入室打劫,這種人通常心狠手辣,膽大包天,劫了財,順道強奸兩個标致小娘,再殺光所有人,最後一把火燒個幹淨。”
李淺沉着臉故作兇狠,卻看得李我哈哈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她不解。
李我搖頭不語,臉上卻一直挂着笑,他怎麽好意思說,他在笑她看着有點傻氣。像他們這種人什麽沒做過,偏她還一本正經的給他解釋,就好像他不懂,幹淨的像張白紙。他有時真希望自己是張白紙,純潔無暇,只可惜身上早被墨染黑,再也白不起來了。
張奎問:“首領的意思是說要咱們這次的任務是打劫嗎?”
“然也。”
“打劫的時候順便劫財、劫色、殺人、燒屋?”
“當然不是。”李淺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她也不知這些人故意逗她,很認真地以教育的口吻對四人道:“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都是壞人幹的,咱們是代表天下蒼生為民除害的勇士,咱們不能這麽做,咱們只要劫財就好,半個人也不許殺。”
“諾。”四人齊應,眼角隐隐都帶有笑意。沒想到他們的首領居然是個趣人。
其實李淺這麽說也是迫不得已,見識過這些人的狠戾,真讓他們放開手殺的話,恐怕所劫之戶都會死光死絕,所以還是提前表明自己态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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