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踢爆男人一條根
入夜。
富商沈白鶴私宅。
年過半百的沈白鶴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周圍美婢環繞,捧酒的,捶腿的,有的用纖纖玉指剝着葡萄小心的送到他的嘴裏。他極享受的眯着眼,時不時啜一口甜酒,再揉一把身邊美女的酥胸,那模樣看着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這時,一個貌似管家的人端着一個黑漆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橫排放着一排紅頭牌。他走到沈白鶴身前,跪在地下,“主人,請翻牌子吧。”
看到這裏,趴在房頂上偷看的李淺忍不住對空翻了個白眼。翻牌子?這丫的臭商人真以為自己是皇上嗎?和皇宮裏唯一的區別也就是把綠頭牌喚成了紅頭牌。
“就小十九吧。”沈白鶴看了半天,終于翻出一個扔在上面。
“諾。”
管家轉身下去了,他則繼續去揉另一個美婢的胸部,力道極大,看着她們欲叫又不敢叫,嘴唇咬的發白的樣子很是享受。
李淺直犯惡心,跳起來大叫:“看不下去了,我要打人。”
“諾。”李我應一聲,很識趣的為她做打人準備。
他抽出腰中佩刀,刀柄沖下對着屋頂搗了下去。只聽“撲通”“咣當”“啪嚓”幾聲響動之後,房頂就破了不大不小一個窟窿,剛好容一個人通過。
透過窟窿往下看,正瞧見沈白鶴一雙驚恐的眼睛。
無論是誰看見兩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自己屋頂,表情都會如此吧。
李淺率先跳了下去,對尚不及變幻表情的沈白鶴就是一腳,直踢他蹲在地上嗷嗷哭嚎。看位置,和哀嚎的聲音強度,大約是男人惹禍的玩意報廢了。
李我也跳了下來,笑眯眯地看着,“首領,你傷人了。”
李淺撇嘴,“只說不能殺人,又沒說不能傷人。”因吃了一顆李我給的變聲丸,她的聲音有點粗噶,在深夜裏聽來格外滲人。
沈白鶴一吓,雙眼上翻,就往後倒去。估計是吓暈了。
李淺冷笑,這一腳她很久以前就想踢了。七歲那年親眼看着他把一個花季少女綁上馬車,從聽到馬車裏傳出的撕裂般的哭喊和哀求的那一刻,她就想這麽做了。這樣的男人,這個沈白鶴,這個娶了一百個小妾,禽獸不如的人,最不該留的就是下半身的玩意。
她對着沈白鶴屁股又踢了一腳,方才解恨似地拍了拍手,“叫兄弟們行動吧。”
李我含笑,“諾。”
不用他說,這會兒紫衣衛怕是已經開始行動了。
門外吵雜一片。幾個美婢吓得如一攤軟泥攤在地上,連問你們是誰的勇氣都沒有了。李淺深覺無趣,慢悠悠走出門,打算監督一下兄弟們的進度。
紫衣衛不愧為紫衣衛,比一般山賊效率強的多,他們動作井然有序,嘴巴也都閉得死緊,行走之間不發出任何聲響,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不一會兒的功夫,沈府的男女老少都被集中在正廳前院,烏壓壓的一片,看着足有上千人。大多數都吓作一團,也難得有幾個鎮定的,倒顯得鶴立雞群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眼光冷冷掃向背着手站在廳門前的李淺,就她這強作高傲的姿勢,一看就是當過家的。
她點指李淺,“你們這些混蛋,究竟想幹什麽?”
李淺微笑(當然如果不蒙着臉效果就更好),“夫人,您的眼睛想必很好,能看得出來咱們在幹什麽吧。”
這女人氣勢不錯,一看就知道慣常發號命令的,應該是沈白鶴的正室夫人之類的吧。
“你們是什麽人?”
李淺哈哈大笑,“夫人,您問的可真有意思,搶錢的可不會說出自己是誰,土匪也不會自報家門,不過我們雲蒙山的人除外,我們最不怕的就是官府。”這是原定好的說辭,這會兒故意用陰狠的聲音說出來,倒真有幾分威懾性。
“你們是雲蒙山的土匪。”那夫人大驚,指着她的食指也顫抖起來。
她話音剛落,頓時滿院的男人、女人都痛哭起來,誰都知道雲蒙山的匪徒心狠手辣,刀下向來不留活口的。還有人跪在地上磕頭不止,大喊着:“好漢爺饒命。”
李淺被他們哭得有些心煩,冷聲道:“放心,今天爺們開心,不打算開殺戒,只要你們不抵抗,就不會有事。”
李我也喝,“都不許哭,誰哭就先殺了誰。”
這話比李淺那假安慰的話好用多了,立刻都止住了嚎哭。只是一時剎不住車,雖不大聲哭,卻小聲啜泣着。
“老爺呢,老爺怎麽了?”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疾呼。
李淺忍不住暗嘆,這麽半天都沒人問過沈白鶴一句,她還以為他人緣已經臭不可聞了。這會兒終于有人想起他了,她睜大眼睛看着,倒要瞧這難得的好心人是誰。
人群豁然分開,從裏面走出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婦人,她穿一件式樣簡單的紫色衣袍,身上沒有任何飾物,頭上也只是別着一只纏花金簪,雖年紀不小,但姿容秀麗,風韻猶存。
不過這不是李淺對她的第一印象,她對她的第一印象是:這婦人很眼熟啊。
很像,很像……,沈致他娘,那個見着她就撇嘴,直說她是野人投生的段阿姨,段秀蘭。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滿腔的疑問還沒問出來,那個狀似大夫人的女人已經先一步指着段秀蘭大罵,“你這個娼婦,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是老爺什麽人,連個名分都沒有的外室,還敢出頭,要是惹惱了這些人,我先扒了你的皮。”
外室?誰的外室?沈白鶴?這個問題就像小貓爪子一樣抓撓李淺的心。正所謂關心則亂,她差點沖口問出,“你男人是誰”之類的話。
自從記事開始似乎就沒見過沈致有爹,也沒聽說過關于他爹的任何事,只是以為他跟她一樣父親早亡。
可事實呢?她的爹抛棄他們母子三人,又成家立業了,貌似過得還不錯。
而他的爹呢?那又是一個怎樣的故事?好奇,實在太好奇了。她幾乎是滿臉熱切地盯着段秀蘭,希望她再說一點,再多說一點。
可段秀蘭沒說話,她只是看着李淺,眼神裏隐有期待。
李淺被她的執着打敗,只好淡淡地聲音道:“你們老爺在廳裏,還活着。”現在活是活着,至于以後就沒準了,萬一一時想不開自殺了,也怪不得她。
段秀蘭松了口氣,提出要進廳去看看,李淺沒答應,她怕她受不了刺激。
就這說話的功夫,紫衣衛們已從各處擡來無數箱金銀財寶,放在院子裏,滿滿當當擺了半個院子,足有上百箱那麽多。
沈白鶴真是巨富啊。李淺嘆息一聲,伸手打開一箱,不由皺了皺眉,東西雖好,可惜都是些華而不實的。
“撿些真金白銀好變賣的,至于那些不好銷贓的就不要帶了。”
“諾。”衆人領命。
或許是攝于雲蒙山土匪的威名,或許是紫衣衛太強勢把人都鎮住了,也或許李淺那番話發生了效用,除一開始放倒了幾十人之外,再沒一個敢抵抗的。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