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去而複返的華音)
南诏王聽到內侍傳回來的消息, 說裴季明日會進宮,臉上露出了笑意,笑着之間,臉部還在隐隐地抽搐, 略顯怪異。
內侍雖低着頭, 但都能感覺得出來怪異的氛圍。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 大王性情越發的暴躁了, 就是面容也越來越憔悴,下眼睑烏青,雙眼凹陷,好似整宿整宿沒有睡過覺一般。
雲側妃坐在南诏王的身旁, 看了眼南诏王那越發憔悴的面容,便知他體內的蠱支撐不了太久了。
他體內的蠱是惑心蠱。
惑心蠱, 能惑人心智,亂其記憶, 但需得喂養惑心之人的血,但入了體內,便不會再繼續吸食。
若是喂養了一年, 最少也能在人體內存活一個月, 長則半年。
但因她只是喂了十天血,所以這估摸着也只能存活十天。
現在已經過去了六七日了,若是在這段時日內不逼着他殺了裴季,只怕等他清醒又該慫了。
她雖有壓制血毒蠱的法子, 可那方法用多了,效果也越來越差了, 且也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而且依大巫醫所言, 這種方法會縮短她的壽命,所以她必須要盡快解開血毒蠱。
只要裴季能死在南诏,那沈堂主也答應了給她解蠱。
怕大巫醫供出她,所以在知道那華音體內有血毒蠱後,她立即安排人去軟禁了大巫醫的家人,免得他把她供出來。
內侍退下後,南诏王難掩激動,臉上抽搐越發的明顯,他轉頭問雲側妃:“雲霄怎還沒回來,他把段瑞帶到了何處,為何不直接殺了?!”
雲側妃低聲道:“大王莫要讓旁人知曉雲霄不在王城,不然會讓裴季懷疑的。”
雲霄忽然離去,也不知去了哪,雲側妃只能随便敷衍南诏王。
說話間,殿外忽然傳來段王後怒斥內侍的聲音,“我是王後,你們竟敢攔我?!”
南诏王聽到段王後的聲音,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
雲側妃見到他的神色,嘴角微微一勾,既然段瑞已經失蹤了,那不如趁着這個時候讓南诏王把她廢了。
裴季進宮前的一晚,南诏王宮中傳出段王後被廢的消息。
被廢的理由是掌掴大王,冒犯王威,不配為後。
段瑞失蹤,段王後被廢,一時間王城內都在傳這段瑞失蹤的事情是南诏王做的。
這也是裴季懷疑南诏王不正常之處。
若是殺了段瑞後,南诏王便能坐穩王位的話,他早就殺了段瑞。段瑞後邊的勢力上至朝堂,下至邊境守将。
段瑞的兄弟與兒子身兼要職,姊妹與女兒更是聯姻各個權臣,便是嫁到大啓中有權勢的也有。
如此,南诏王便是再愚蠢也知道後果是什麽,所以怎麽敢輕易地擄走段瑞?
這其中必有問題,唯有把南诏王與那雲側妃兄妹都擒了,加以審問才能知道這其中到底都有些什麽貓膩。
清早,客棧四周街道熙熙攘攘,隐約還能聽到段王後被廢的只言片語。
裴季穿上了鲛紗軟甲,再而穿上一層中衫,最後才是一層外衫。
童之把腰刀取來奉上,道:“仔細調查了一番,雲霄确實存在着端倪,他這幾日都待在府中,一直都沒有出府。”
裴季接過刀,沉吟了一瞬後,輕嗤一笑:“金蟬脫殼這一招,還真多人使。”
把刀別到腰上皮套中時,裴季動作倏然一頓,看向童之:“雨季已過,華音他們只需三四日便能與鎮南營的人彙合,你現在讓人快馬加鞭去約好的地方,看看是否已經彙合了。”
童之微微偏頭:“那南北雜貨鋪子的掌櫃為錦衣衛辦事有二十幾年了,不會有事的。”
說罷,轉身出去安排人去打探消息。
裴季面色有幾分凝重。
不怕雲霄金蟬脫殼囚了段瑞,就怕他是随在華音之後出了南诏。
系好了刀套,斂去臉上的凝重之色,神色沉斂地走出了屋子。
從客棧出發,約莫半個時辰才入到宮中。
在宮巷之中行過,宮巷內靜得連鳥叫聲都沒有,裴季望圍牆斜睨了一眼,似有所覺,嘴角斜勾。
随在裴季身後的童之也察覺到了端倪,在宮巷兩面圍牆有成千上百手持兵器的南诏侍衛。
真當他們錦衣衛的五識只是擺設嗎?
從長巷走過,入了南诏王殿中。
外邊明明青天白日,但殿中卻很是昏暗,裴季擡眼望向王位上的南诏王。
殿內昏暗,那南诏王有一半的身體隐在了昏暗之中,見到裴季進來,他上半身才往前稍傾,露出面容。
看到南诏王那張臉的時候,見過形形色色之人的裴季,心底約莫有了數。
——不是中蠱就是中毒。
面目憔悴,眼窩凹陷,眼白泛着血絲,神志似乎也有些不清。
“裴大人來了呀。”南诏王聲音幽幽深深,臉上也露出了詭異莫測的笑意。
有內侍擡來圈椅,裴季鎮定自若地坐下,轉着指中的扳指,輕笑:“我這幾日正準備離開南诏,不知南诏王多次請我入宮是所為何事?”
南诏王咧嘴一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問道:“裴大人的那位小夫人,身體如何了?”
撚轉着扳指的手一頓他,眼神漸冷。
從南诏王的口中聽到華音的事,還真讓他心情不爽。
擡起目光,視線在殿中與南紹王對上,一笑之後笑意瞬間斂去,面無表情,冷聲道:“最好不要窺觊,也最好連想都不要想這個女人。”
南诏王不甚在意地往椅背一靠:“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裴大人為何要看得這麽重,不若把她讓給我,我再奉上珍寶和十個美人來補償,如何?”
南诏王意識混亂,這一瞬連自己說了什麽觸及裴季逆鱗的話都不清楚,更似乎看不到裴季那挾帶着殺氣的淩厲臉色。
裴季一擡下颚,嘴角扯了扯,環視了一周這大殿之際,視線在兩邊的偏殿多停留了片息。
收回目光,看向座上的南诏王,譏诮一笑:“恐怕并不是想用什麽珍寶美人來換,而是壓根就不想我活着離開南诏吧?”
南诏王面色只是僵了一瞬,但随即哈哈大笑。
幾息後,笑意倏然而至,面色變得猙獰:“沒錯,我壓根就不想讓你離開南诏!”
驀地一拍扶手,大喊:“人來!”
聲音一落,匆匆腳步聲從大殿外傳來,兩旁的偏殿有源源不斷的南诏王宮侍衛湧出。
不過須臾,裴季與童之便被一重又一重的侍衛給圍得水洩不通了。
大殿的門也被從外阖上,殿內更是昏暗陰沉。
南诏王從王位上站了起來,露出了得意之色:“縱使裴季你武功蓋世又如何,這王宮三千人圍剿你二人,不過只是一盞茶的時間罷了,便是你那能一抵百的錦衣衛從宮客棧趕來了又能如何?!”
被圍在中央的裴季神色沒有絲毫動搖,平靜得好像三千人在他一人的眼裏,也不過爾爾。
裴季面色平靜地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
南诏王輕嗤:“反正你也活不了了,想問什麽直接問?”
裴季自椅子上站了起來,鎮定自若地向前半步,但這小半步卻把圍着他的前方侍衛驚得退了一步。
童之看到侍衛後退的半步,嘴角微微勾起了淡淡的輕諷笑意。
二人沒有半點緊張的感覺,明明所有人都看出了二人的從容不迫似留有後手,可南诏王卻像是完全沒看出來一般,依舊面帶着猙獰笑意。
裴季雙手負在腰後,輕描淡寫似的開口:“為何這麽想讓我死?”
南诏王聞言,咬着牙道:“我堂堂南诏的王,為何要對你這麽一個連王官貴族都算不上的南诏大臣卑躬屈膝?我堂堂南诏的王,不過就是想要你那麽個妾侍,有何不可?!”
裴季輕輕一笑,恍然道:“原來是因為這些事呀。”
南诏王怒瞪着裴季,開口大喊:“給我殺了他們!”
侍衛們圍着裴季,有所猶豫,南诏王立即大罵:“你們若是誰敢退縮,便以叛軍處理!”
話語落下,便有人往裴季一步一步靠近。
就在這時,有一部分的侍衛卻忽然一刀砍向了最近的侍衛,如此轉變,讓人錯愕。
南诏王瞪大雙眼:“要殺的是裴季,你們要做什麽,要造反嗎!”
那些個侍衛迅速地把裴季和童之護在了中間。
裴季戲谑一笑,再往前半步,不慌不忙的道:“忘了告訴你,在南诏和王宮中都有我的人,人也不多,東拼西湊也不過是數千人而已。不過加上已經潛入南诏的人加起來,也有個萬人吧,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朝到南诏王宮外了。”
南诏王臉上的表情較之更加的猙獰:“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聚集到這麽多人?!”
這時,有內侍在殿外急報:“大王,有多人手持兵器圍了王宮。”
南诏王露出了錯愕的神色:“怎麽可能,守将怎麽可能會放這麽多人入關,入城!”
裴季眼神譏诮:“所以說為什麽讓人把段瑞劫了,把段王後給廢了?如此不就直接告訴他們,段瑞失蹤是你所算計的,若你掌了大權,曾忠于段瑞的人豈還有活路。”
南诏王五官隐隐抽搐,頭部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用力地捏着自己額頭,驀然跌坐在地上。
有細微鈴铛聲幽幽傳來,或許很多人都聽不見,但裴季耳廓一動,似乎也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響。
南诏王頭疼欲裂,但腦海中似乎有人在催促着——殺了裴季,殺了裴季。
他猛然擡起手,指向裴季,喊道:“誰能殺得了裴季,我便封他為大軍将,賞他黃金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頓時數不清的南诏侍衛朝着裴季等人湧去。
裴季的眼神在剎那間凜冽銳利,他抽出長刀,也進入這一場厮殺當中。
夜幕落下,南诏王宮燈火通明,從大殿的方向飄散着血腥味。
雲側妃在裴季與南诏王的人開始厮殺之際,便帶着兒子從王宮密道逃了出來。
如今拉着兒子站在可看到王宮的崇聖寺的高塔之上,望着那燈火比平日還要璀璨的王宮,心沉到了谷底。
難怪血樓這麽多年都沒能殺掉裴季,若是能輕易殺得了他,那麽便不會有今日這一幕。
南诏王終究還是沒派上大用場。
她從腰間取下一枚小鈴铛,看了一眼後,面無表情地伸出塔外,手一松,鈴铛從高塔之上落下。
鈴铛剛扔下,身後便傳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這就扔了?”
聽到聲音,雲側妃驀然轉身,在看到陰森的鬼醫之時,忙把兒子護到了身後。
鬼醫看了眼那孩子,随即看向雲側妃,眯起雙眼道:“是你告訴沈峋我去找華音的?”
沈峋,便是雲霄在血樓的名號。
雲側妃搖頭:“我并未告訴他,是他察覺我在南诏王身上下了惑心蠱,所以便猜到了鬼醫在裴季入南诏後不久也到了南诏。”
惑心蠱是鬼醫研制出來的蠱,得提前喂着惑心之人的血,最少也需要喂多日才可使用。
裴季入南诏不久,她就見到了鬼醫,從他手中得來了惑心蠱。鬼醫之意,讓她把華音留在宮中,再趁着她受傷之際取血,最後把這蠱放入她的體內。
可她并未在宮中留下,最後雲霄讓她想辦法引南诏王與裴季反目,她便取得鬼醫同意,把這蠱用在了南诏王的身上。
鬼醫陰恻一笑:“沈峋便是知道我去尋了華音又如何。”
雲側妃小心翼翼的把兒子護在身後,問:“沈堂主為何這般看重華音?”
鬼醫瞥向她,陰森笑意依舊能讓人毛骨悚然,小王子都吓得往母親的腿後躲。
鬼醫往塔中的窗口走去,雲側妃拉着兒子避開他。
停在了窗前,看着王宮的方向,神色鄙夷道:“約莫是因小時候認識的關系,所以就不舍得吧。”
雲側妃謹慎問道:“沈堂主攪了局,那鬼醫可把華音抓住了。”
鬼醫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笑了笑。
裴季把染了血的外衫脫下,披上了童之遞來的外衫。
“南诏王想從密道逃走,但卻率先被人攔下了,南诏王宮也亂成了一團,但因大人鎮壓,現在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段瑞權傾南诏朝野,兵權也掌握在親信的手中,南诏王不過名存實亡而已,而此次低圍攻裴季的那些人也是臨時湊來的。
“不過,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裴季看向他:“奇怪?”
童之道:“南诏王被抓後,倒地抽搐不止。”
“人呢?”
“被關在了側殿中。”
裴季聞言,擡腳往大殿而去,邊走邊吩咐身旁潛伏在南诏,現已為南诏大軍将的人:“為了南诏的平靜,就說南诏王密謀反大啓,被我提前發現,從而鎮壓,大啓将會盡快安排一個人接任南诏王的位置,不會摔兵攻入。”
南诏百姓不在意誰坐在王的位置上,他們在意的是只要不打仗就好,能讓他們安居樂業就好。
裴季入了殿中,走到偏殿,侍衛立刻打開了殿門,他擡腳跨入了偏殿,走到了那南诏王面前。
南诏王此時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狼狽至極的趴在地上。
南诏王看到了眼前的黑靴,擡眼望去,對上了裴季那冷漠如斯的眼神,身體不僅發抖。
裴季擡起腳,踩在了南诏王的頭上,嘴角勾勒出了嘲諷的弧度,不疾不徐的道:“我說過,不要窺觊我的人,想都不能想,你竟然還口出狂言的要我的人?你的位置都是大啓給的,何來的口氣敢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南诏王被踩在腳底下,嘴唇發着抖道:“我、我也不知怎麽了,別、別殺我。”
裴季冷嗤一笑:“不知怎麽了?不知怎麽就能有這種奪人妾,哦不,是奪□□的心思?”
說着,腳下碾壓得也越發用力。
雖用力,可不至于要人命,可南诏王卻忽然一聲慘叫,童之急忙道:“小叔,南诏王現在還殺不得,望腳下留情。”
裴季低下頭,皺着眉看向從南诏王耳廓溢出的血,道:“我有分寸,這力道不足以讓他溢血。”
裴季收了腳,南诏王的身體又開始詭異地抽搐了起來,在裴季與童之的目光之下,溢血的耳中有似蟲子的活物竄出。
裴季正要上腳去踩的時候,那蟲子才爬出就不動了,便是南诏王也不再抽搐。
叔侄二人的面色都變得肅嚴了起來。
童之蹲下探了探南诏王的鼻息,随而擡頭看向裴季:“還有呼吸。”
然後看向地上的蟲子,取出了一個小竹筒,把蟲子裝入了竹筒之中。
童之面色沉沉的看向小叔,猜測道:“南诏王有可能是與九姨娘一樣中了蠱。”
裴季看了眼地上的南诏王,從偏殿走出,與看守的人道:“讓禦醫來看看南诏王。”
說着出了大殿。
才出大殿,便見本應在客棧看守的錦衣衛急急走來。
看到錦衣衛的時候,裴季腳一頓,眉頭一蹙。
錦衣衛走到了裴季的跟前,道:“大人,九姨娘負傷回來了!”
裴季臉色陡然一變,瞬息掠過錦衣衛,往宮外而去。
出到宮門,看見拴在宮門前的馬,瞬息抽刀砍斷了繩子,翻身上馬,揮鞭快馬往客棧而去。
晚間南诏王街道平靜,再者王宮發生政變,王城百姓更是閉門不出,裴季一路疾風快馬,不過是一刻便趕回到了客棧。
客棧中的錦衣衛看見裴季,立馬上前牽馬。
裴季從馬背上跨下,疾步入了客棧,從身旁經過的人,連瞧都沒有瞧一眼。
婢女從樓梯往下,喊了一聲大人後,見裴季沒有搭理,連忙跟上,道:“九姨娘在原來的屋子,大夫看過了,只是受了輕傷。”
裴季似乎充耳不聞,不過幾息之間,便走到了華音的房門外,驀地推開了房門,與在床榻之上的華音對上了視線。
二人相視的下一眼,華音有些脫力地與他開起了玩笑:“我想大人了,所以也就回來了。”
裴季看到她還清醒着,暗呼了一口氣,但随即黑沉着臉從外走進,同時冷聲道:“出去。”
屋中的大夫與婢女會意,紛紛退出了屋外,順帶把房門關上。
裴季走到了床邊,坐在了床沿之處,伸出手撫摸上了華音的臉頰。
華音臉頰在他那粗粝的掌心之中微微一蹭,随而擡起疑惑的目光看向面無表情且緊抿着唇的裴季。
雖然面無表情,可他的眼神卻極致幽深,似乎在那漆黑的眼神之下有什麽情緒在醞釀。
華音正欲開口,卻驀然被一直不語的裴季拉入了寬闊的懷中,腰間更是被他那遒勁有力的手臂攬得緊緊的。
他抱得很用力。
華音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緊張與擔憂,她的嘴角緩緩上揚,眼神卻是很冷靜,但卻依舊回以一抱,雙臂攬緊了他。
好半晌後,擁抱着她的裴季似壓抑着某種情緒,低沉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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