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九十五個鼎

◎軟肋(二更合一)◎

宋家夫人追了上去, 正想要說話,卻見宋鼎鼎頓住腳步,側過頭問道:“外面很是嘈雜, 可是龍宮的将士強闖了海島?”

“不錯,在你昏迷前的那一晚, 海島上突然多了很多龍宮的兵将。”宋家夫人遲疑了一下, 如實答道:“他們好像是西海龍宮派來的人。”

西海龍宮也就是龍族公主的娘家,宋鼎鼎還記得她離開之前, 龍族公主玉簡裏傳來一個沉穩的嗓音——海島上有結界, 可要強行闖破?

倘若宋家夫人在海島上看到了很多龍宮兵将, 那便是龍族公主讓人強行勘破了結界。

顯而易見,那結界是天君讓人布置下,不管是在防原主和宋家夫婦, 又或者是防龍族公主離開海島, 跑到天族去跟他吵鬧。

總之, 不知翠竹又給龍族公主出了什麽歪點子,現在結界雖然被破, 但天君似乎還未有所察覺。

宋鼎鼎像是想到了什麽, 抿了抿嘴, 唇角微微顯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娘, 我出去一趟。”

她只要出了房門, 在人前便會叫宋家夫人為娘,但宋家夫人顯然還沒有習慣, 她晃了晃神, 宋鼎鼎已經走出了院子。

宋家夫人像是想起了什麽, 追上去牽住她的手:“你小心一些, 龍宮的兵将還好, 那天君派來看守天君夫人的屬下,乃是……”

或許是覺得有些別扭,她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繼續說道:“乃是個色胚子!”

那日天君的屬下一來海島,便将他們叫去分別問話,輪到宋家夫人時,其中一人緊盯着她的胸口,那眼神不加掩飾,令人作嘔。

畢竟是天君的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這兩人在天君面前給他們穿小鞋,再誤了裴名逃離海島的事情,她只好忍氣吞聲。

到底不是什麽光彩之事,宋家夫人也沒好意思詳細解釋。但宋鼎鼎看着宋家夫人憋紅的臉頰,大概也猜出了天君的屬下,定是在宋家夫人面前做了什麽下流事。

她回以宋家夫人一個安慰的笑容,擡手拍了拍宋家夫人的手臂:“我知道了,娘。”

說罷,宋鼎鼎便離開了院子,朝着龍族公主院子的方向走去。

龍宮裏的兵将已經在海島上活動了兩日,但天君還未有察覺。

若不是那天君屬下被龍族公主買通了,便是翠竹讓龍宮兵将全部隐匿在海島上,天君屬下沒有見到過他們。

宋鼎鼎更傾向于後一種,畢竟天君屬下如果真的被買通,那龍族公主也不會被困在院子裏出不來。

龍族公主的院子內外都設有結界,結界似乎不能進,也沒辦法出,翠竹不可能一直守在結界外,這天色尚早,龍族公主也還在寝室裏睡覺。

宋鼎鼎走到院子外時,天君的屬下正倚在院牆外的屋檐下,坐在蒲團上打瞌睡。

兩人手中皆拿着酒水袋,衣襟半濕,渾身都沾滿了濃郁的酒氣,風一吹過,光是聞着味道都讓人醉了。

看來他們昨夜喝了不少酒,此時才會醉的東倒西歪。

宋鼎鼎不禁想起那日她來見龍族公主時,看守院子的兩名下屬都不在院子外。

他們皆是天族之人,已是仙身,不用進食五谷,根本沒有理由離開院子,更不應該醉的東倒西歪。

她猜測此事應該跟翠竹脫不了幹系。

若真是如此,那她剛剛的猜想或許沒有錯。

這兩人并沒有被龍族公主買通,只是翠竹拿捏準了他們愛喝酒的習性,加以利用,這才能讓龍宮的人進來海島,又不被天君發覺。

她垂眸看向倒在牆檐下的兩個男人,想起宋家夫人剛才出門時叮囑過的話,心中頓時有了計劃。

宋鼎鼎脫掉了一只繡花鞋,拾起繡花鞋,擡手向上一揚,正正好好落在了屋檐上方。

随着繡花鞋落下,她走上前去,彎下腰推搡着喝得醉醺醺的其中一人:“大哥,你醒一醒!”

那人生的魁梧,在半醉半夢中睜開了眼,起初眼神還有些迷離,但畢竟是老酒蟲了,迷糊中看清楚宋鼎鼎的容貌後,立馬精神起來。

魁梧大漢扶着牆壁站了起來,他微微擡起下巴,半眯着眼睛看着宋鼎鼎:“喲,這不是宋家的大小姐嗎?”

他說話時,身子都在左右晃悠,但眼神中的不懷好意,卻是一丁點都沒減少。

宋鼎鼎心中嫌惡,面上卻沒有顯露出半分:“我的繡花鞋被貓叼走了,你幫我找找……”

她話音一頓,指着牆檐上的杏粉色繡花鞋道:“啊,在那裏!我的鞋在牆檐上!”

海島上并沒有貓,因為龍族公主對帶毛的貓狗過敏,但他們才剛來海島上沒幾日,自然不會知道這種事情。

魁梧大漢聽聞這話,上下打量着宋鼎鼎,當視線落在她雪白的羅襪上後,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他們兩人守在院子外,她的繡花鞋被貓叼走了,但她只叫醒了他一個人,而并沒有叫醒他的同伴。

他知道,修仙界的女子十分看重清譽,她此時雖然沒有赤露出腳,卻也跟露腳沒什麽區別。

這小女娃子定是對他有意思,才會用這種方式接近他。若不然怎麽這麽巧,那繡花鞋剛好就掉在了他這附近,又被貓叼上了牆檐。

魁梧大漢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他看着面容青澀稚嫩的宋鼎鼎,當下心中瘙癢難耐,也不曾多想,便張口應了下來:“好,你等着,哥哥我這就幫你拿下來。”

這結界是天君讓他們布下的,他們想要進出自然是輕而易舉,只是那杏粉色的繡花鞋,剛好卡在了牆檐上,他進院子裏也夠不到。

他昨夜喝了不少酒,此時連走路都打飄,更不要提飛上牆檐了。

魁梧大漢剛剛落在牆檐上,腳底下一晃,嘩啦啦一陣輕響,三五塊牆檐上的琉璃瓦片,相繼墜了下來,砸在院子外的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繡花鞋跟着瓦片一起掉在了院子外,宋鼎鼎連忙撿起繡花鞋,穿了起來。

這動靜實在不小,将失眠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的龍族公主驚醒,她驚聲喊道:“誰?!”

魁梧大漢左右晃悠了兩下,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卻又被龍族公主近乎刺耳的尖叫聲,吓得腳下一滑。

他直接摔進了院子裏,許是這一摔,讓酒稍稍醒了一些,他想起龍族公主的碎嘴子,連忙掐訣準備從結界中離開。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龍族公主已經透過半掩着的窗棂,看清楚了他的衣着。

又是一聲帶着怒氣的尖叫,響徹雲霄,宋鼎鼎并沒有離開,見魁梧大漢罵罵咧咧地從院子裏走出來,她擡手往自己腿上扭了一下。

眼淚瞬時間充盈了眼眶,她一邊向後退着,一邊厲聲呵斥道:“離我遠一點,別碰我!”

說着,她腳下微微踉跄,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狼狽地倒在地上,卻仍不忘面帶驚恐的向後退着。

魁梧大漢被她突然的動作,整的有些發懵,他剛想說些什麽,身後遠處已是傳來一道徹骨冰寒的嗓音:“你們在做什麽?”

這是翠竹的聲音。

宋鼎鼎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擡起濕漉漉的眼眸,指着那魁梧大漢道:“他,他下流!”

說話間,她實在太過激動,以至于被口水嗆了一下,只能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補充道:“我來找夫人取書信,誰料看見這色胚子喝醉了酒,竟是趴在牆檐上,偷窺夫人的睡顏……”

她說的婉轉,但翠竹卻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如今天氣正是高爽之時,龍族公主不喜歡憋悶,以往睡覺時,都會将窗戶打開半截,讓空氣變得更加流暢。

白日裏龍族公主會穿着得體,可一到了夜裏睡覺時,便會脫得只剩下一身薄薄的亵衣,輾轉反側之間,難免會将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翠竹并不完全相信宋鼎鼎的話,她視線落在碎了一地的琉璃磚瓦上,眸光微寒:“她說的可是真的?”

這話是在問那魁梧大漢,他被問得一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宋鼎鼎說他扒着牆檐偷窺龍族公主。

他又氣又惱,仿佛感覺到自己被算計了,一步步逼近宋鼎鼎:“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翠竹并不在意他想如何宋鼎鼎,但現在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她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在龍族公主的院子外放肆。

她快步走到宋鼎鼎身前,擡首凝視着魁梧大漢:“我在問你話,你聽不懂麽?”

她的語氣很難聽,根本沒有給他一點面子,倘若質問他的人是龍族公主,那他便也就認了。

可質問他的人,不是龍族公主,而是一個丫鬟。

魁梧大漢冷着臉,面色已有不悅:“你算什麽東西,我跟你說的着?”

他不光是天君的下屬,更是駐守南天門的一員大将,平日就喜歡喝點小酒,調戲一番過路的仙女。

也就是看翠竹比較識趣,這兩日天天給他送來美酒的份上,他才對翠竹客客氣氣的說話。

倒是沒想到,翠竹竟是蹬鼻子上臉,騎到他頭上來了。

兩人凝視之間,龍族公主已經穿戴好衣物,腳步匆匆地,從寝室裏走了出來。

“腌臜東西,你竟敢随意出入我的院子,還趴在屋檐上意圖不軌?!”

龍族公主滿臉怒意,臉頰憋得通紅,手裏緊緊攥着一把長劍,仿佛随時都會沖破結界,走出院子砍死他。

她其實并沒有看清楚,剛剛他在屋檐上做什麽,只是聽見了院子外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響,便在睡夢中被驚醒。

待她坐直身子,看向屋檐外時,正好看見他倉皇而逃的背影。

他是看守南天門的赤離君,在天族時便是好酒又好色,但看在他是天君得力屬下的份上,她從未與他真正計較過什麽。

每一次有仙子來告狀,她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赤離君竟是如此膽大包天,這下流腌臜的心思,都敢打到她頭上來了。

龍族公主的話,像是坐實了宋鼎鼎方才所言,翠竹眯起眼眸,掩在衣袖下的手掌微動。

赤離君正準備跟龍族公主解釋,想說自己是因為宋鼎鼎說自己的繡花鞋在牆檐上,才會跑到牆檐上去。

但他還沒剛轉過身,身後已經襲來一陣森涼徹骨的寒意。

赤離君原是天族與魔域抗衡的将領,陪同太子淵出生入死,剿滅魔物無數,為天族立下累累戰功。

幾年前遭魔物偷襲,元神受損,再難奮戰,便退居幕後,領了一個閑散官職,去看守南天門了。

這幾年之間,他一直借酒消愁,身體和敏捷度早已大不如從前,更何況他前兩日灌了太多酒水,此時此刻還沒有完全醒酒。

在感覺到身後寒意時,赤離君的身體比腦子早一步反應過來,本能地向一旁躲避而去。

可他的動作快,翠竹卻比他還快,相比起醉酒遲鈍的赤離君,翠竹像是一頭敏捷的豹子似的,心底快一步算計好了獵物逃跑的方向。

她那看似拼命的一刺,其實只不過虛晃一招,真正的殺招還留在後頭。

而赤離君這一躲,正中翠竹的下懷,她反手攥住尖利的長錐,踮腳沖上,用力向側邊一勾,長錐從眉心而入,直上腦髓。

他感覺到腦後一涼,怔怔擡手摸去,滿手黏膩的血液,讓他終于完全清醒了過來。

赤離君眼睛瞪得老大,幹裂的唇瓣微微張合,喉嚨裏隐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宋鼎鼎看到直挺挺栽倒在地的赤離君,眼皮擡了擡,看向了牆檐下睡得沉沉的男人。

他并不是耳聾,也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方才赤離君踩空了牆檐上的瓦磚,瓦磚掉下來砸在他身旁時,他便已經醒過來了。

他是在裝睡,然而宋鼎鼎并不準備揭穿他。

翠竹會利用人心,她也一樣可以。

因為赤離君好色,幾乎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人們往往喜歡戴着有色眼鏡,去給別人身上貼标簽。

所以她用美色作為誘餌,先引得赤離君上鈎,在昏昏沉沉的情況下,跑到牆檐上幫她撿繡花鞋。

他喝了酒,連走路都打晃,站在牆檐上定然也是重心不穩,腳底踩滑打碎幾塊磚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兩日龍族公主因為天君将她囚禁的事情,大發雷霆,想必夜裏睡覺也不會踏實。

聽見那磚瓦打碎的聲音,自然會從淺睡中驚醒,就算赤離君跑的夠快,沒讓龍族公主看到他的身影。

但能進入結界的人,也只有赤離君和他的同伴,在她出言指證赤離君偷窺後,龍族公主想起方才院子裏的動靜,必然會相信她的話。

畢竟是天君的下屬,在天族定是常常碰面,龍族公主又怎麽會不清楚赤離君的秉性?

人的慣性思維很難改變,一旦給別人貼上了标簽,那便很難再改變自己對這個人的看法。

所有人都認為赤離君好色,那赤離君平白無故跑到龍族公主院子的屋檐上,定是想要圖謀不軌,絕不可能有其他的理由。

就算赤離君試圖辯駁,将她讓他撿鞋的事情說出來,龍族公主也不會相信。

誰讓這海島上沒有貓,更不可能有貓叼走了她的鞋,而她腳上整整齊齊穿着自己的繡花鞋,這種一聽就是謊話的借口,連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

她栽贓赤離君偷窺龍族公主,并不是想讓他死,她只是想用這件事,測一測龍族公主在翠竹心裏的分量。

翠竹這般冷靜沉着的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只是因為龍族公主的那一句話,便下了定論,直接不顧後果對赤離君動了手。

如此說來,這份感情似乎已經有些僭越主仆之情,以她所見,倒更像是男女之情。

看來,她已經找到了翠竹的軟肋。

宋鼎鼎斂住眸光,擡起雙手捂住了嘴,仿佛十分震驚的模樣:“夫,夫人……”

她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啞,臉色煞白,這一聲‘夫人’将龍族公主叫回了神。

龍族公主也沒想到,翠竹會如此失态,連禀告天君這一步都省了,直接就出手殺了赤離君。

赤離君乃是天君的左膀右臂,當年攻克魔域,為天族立下了數不盡的戰功。

就算是元神受損,再難為天君作出貢獻,天君也将他當作兄弟知己。

他便是犯下滔天大罪,只要不曾背叛過天君,便罪不至死。

翠竹殺了赤離君,若是讓天君知道,必定會大發雷霆,屆時別說是将她暫時囚禁在結界中了,他怕是會直接将她送回龍宮,一紙休書将她休了。

龍族公主有些慌了,她雙手按在無形的結界上,看着濺了一臉鮮血的翠竹:“翠兒,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