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七中的同學會約在一個西餐自助的地方,人均不貴,主要消費群體就是附近的學生。
高未然和周皎到的時候,人已經來了不少,好多半生不熟的面孔,大多數在高中時都見過,但都叫不上名字來。
大家依次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周源和徐達坐在另一側的角落裏,徐達朝周皎和高未然招了招手:“坐這兒呗。”
大家好久沒見了,周皎覺得無論是周源也好,還是徐達也好,身上都脫了一層稚氣,更像大人了。
自助餐的氛圍相對輕松,人到齊了以後,周皎端着白盤子,在熟食窗口取了幾塊可樂雞翅和幾片薯格,坐回了座位。
周源不一會兒也取了餐回來,落座以後問她道:“你還在找兼職麽?”
周皎萌生出找兼職的想法,有一段時間了。周源和她在□□上聊過,他前段時間也找了個兼職,做家教,給高中生補化學,按照小時收費,一個小時一百塊。
周皎點點頭,問道:“你呢?還和上次一樣麽?”
“對,你想去嗎?我補課程的那家小孩,他有一個同學補數學和物理,讓我介紹合适的老師。最好是大一的學生,剛經歷過高考不久,你肯定沒問題。”
周皎有些心動,她想去,想早日賺錢,能夠自己賺錢,自己養活自己。
“時間長麽?”她又有些猶豫,測繪專業畢竟不輕松。
“一個星期就上兩個小時,不會占用你太久的時間。”
周皎思索了一會兒,這樣下來一個月就能有八百的收入,在學校吃喝不成問題。
她于是答應了下來。
周源笑了笑:“我把那家需要補習的小孩的具體聯系方式發給你。”
高未然隔着一段距離就看見周皎和周源拿着手機,彼此交換信息。
他走到近處的時候,恰好聽見了周源的話。
補習?
周皎要做家教?
她可從來沒和他提過這個。
高未然沒忍住道:“你找兼職麽?課那麽多,有時間麽?”
他以為随口的一問,卻讓周皎的臉色沉了下來。
高未然的語氣令她微惱:“沒事,周末還是可以抽出時間的。”她說。
高未然皺起了眉頭:“周末?你平時上課上到九點,周末不休息麽?”
高未然沒有窮過,當然沒體會過窮的煩惱。
“這個不用你管吧。”話說出口,語氣實在說不上好。
高未然眉弓微揚,身側的周源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你們什麽時候放寒假?”又問周皎,“打算怎麽回去?”
周皎轉過眼道:“下下周放寒假,打算坐火車回去,如果能買到票的話。”
臨近年關,火車票不好買,搞不好要去車站排隊買票。
周源道:“我們也下下周放假,這兩天也在買票,要是能買到,我們可以結伴走。”他又補充道,“徐達也是那幾天走。”
這讓高未然根本插不上話,蘇晴在這裏,寒假他自然要留在這裏。
一頓飯吃完,已是下午兩點。衆人道別,往礦大和經貿那個方向走的同學還有幾個,大家一起擠地鐵。一路上,周皎和一個實驗班的女生聊得火熱,高未然和一個實驗班的男生聊得火熱。
直到到了站,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周皎下了地鐵,便朝礦大的方向走。
高未然要去取自行車,就一小會兒的功夫,周皎已經走出了二十米開外。
“诶,你等等啊。”
周皎這個倔脾氣說來就來,高未然只得騎車去追她。
“我沒別的意思,沒說你啥呀。”
周皎扭過頭,高未然緩緩地騎着車,繞到了她的左側。
他的臉上并沒多少歉意,只說:“我不是怕你課多,沒時間才那麽說的麽。”
周皎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未然猶不自知,等了片刻,又問道:“你最近……缺錢麽?”
他這麽一問,周皎心裏的無名火噌地竄了起來。
“關你屁事!”她加快了腳步,朝前走。
高未然今天見到周源,本來心情也不舒暢,眼下不由地也來了氣。
“行吧。”他應了一聲,腳下一用力就蹬出了老遠。
再蹬幾步,背影就更遠了。
周皎心裏更來了氣,硬生生地頓住了腳步,扭頭就拐進了右手邊的近道。
礦大的小東門就在那個方向。
高未然腳下蹬了好幾圈,不禁心想,我和她生什麽氣啊。
主要矛盾還是周源。
他減緩了速度,回頭再去望,周皎的身影卻看不見了。
周源介紹的家教對象是個高二的學生,女孩,看上去十分文靜,說話細聲細氣,叫劉璇,家住在京大附近。
這天,周六,周皎去給她上了第一節數學課。
劉璇的基礎并不是特別好,做題很吃力,周皎講得也很吃力。
她口幹舌燥地講了三遍,見她依舊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我講明白了嗎?”
劉璇咬着筆端,點點頭。
“真講明白了?”周皎不放心地又問。
“講明白了。”女孩羞怯地笑了笑。
周皎略微放松了些:“這就好。”她找了一道同類型的題給劉璇。
劉璇在她眼皮底下,終于把題做了出來。
下午三點,周皎才從劉璇家裏出來,剛走到小區門口,褲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源的短信,問她補課完了麽?
周皎回複了:剛上完。
周源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感覺怎麽樣?”他問。
周皎老實道:“有點緊張。”
電話那端的周源笑了一聲:“吃飯了麽?沒吃飯的話,可以來京大,我現在就在南門,離你們那個小區挺近的。”
“好,我請你吃飯。”周皎答應了下來。
周源給她介紹的兼職,她本來就欠他一個人情。
京大的南門很顯眼,白玉石堆砌的大石拱門,周源果然就站在拱門下等她。
周皎揮揮手,加快了步伐,走到近處問道:“想吃什麽?”
周源穿着白色的羽絨服,戴了一條黑色的圍巾,臉上瘦削,五官顯得更深邃了些,上挑的眼尾因為微笑的緣故,浮現出了更為圓滑的弧線。
“都行,看你想吃什麽?”他笑答道。
脫離了高中的環境,周皎覺得周源身上少了那種分秒必争帶來的刻板和緊繃,自在多了。
兩人最終去京大的食堂吃了“小炒”,周源點菜,點的卻都是周皎愛吃的菜,魚香肉絲和宮保雞丁。
兩人邊吃邊聊,周源問:“你們和經貿挺近的吧,和高未然經常碰面麽?”
周皎想了想:“一周總能見到一面。”但這個星期沒有。
高未然考試了,她也考試。
高未然沒有來學校找她。
周源笑了笑,卻轉了話題問道:“你車票買好了麽?”
“買到了,多虧你了。”周源牽線,找了熟人買的。“二十號的票。”
兩人的車票也買到了同一天。
“叮。”一聲短信提示音響起。
周源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對周皎道:“今天下午學校電影院有免費公映的科幻片《絕地世界》,你有時間麽?”
《絕地世界》就是當年周皎苦苦追了好幾年的科幻小說。
“這麽巧?”她驚訝地瞪大了眼。
“對啊,這個周末,舍友是文藝社的,有多餘的票。”周源将手機屏幕遞給她看,花花綠綠的海報上,赫然是公映的時間和地點。
還有十分鐘,看完再回學校也不晚。
周皎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