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明物體

“啓禀殿下,剛才有人來報,說在地震帶來的狹縫前面發現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巨大鐵器!”風雪國的大殿上,一位身着白色铠甲,身材魁梧的中年将軍,對着寶座上的人不亢不卑的說道。

“巨大鐵器,冷将軍可知道是什麽?”風雪王子語氣和緩的問大殿上的将軍,語氣及表情皆不似每次出場的那樣。

“末将還不曾見到,所以不知那是何物,但前來回禀的人也不認識此物!”

“冷言,你和冷語一起跟冷将軍去看看,看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屬下遵命!”冷言和冷語領命後便随冷将軍出了大殿!

“父親,您說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身着蓑衣的冷言在一條已經積了不少水的旱溝裏,對着鐵器旁端倪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擡頭問在旱溝上面的冷将軍。

原來冷将軍是冷言和冷語的父親,也是風雪國位高權重的大将軍,名叫冷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風雪國上下他只聽命與風雪王一個人,不過現在風雪王不在國中,風雪王臨走之前把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風雪王子托付與他,所以現在他又多了個和太傅差不多的頭銜。

此時冷将軍正摸着自己的黑色八子胡在思索,從表情上好似有了些眉目,被冷言這麽一打斷,頓時不悅起來。

只聽他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就不能學冷語一樣,多看多琢磨,不要沒看上兩眼就問人!”

“我只是問問而已嘛,怎麽又拿我跟冷語比呢!”冷言看了眼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弟弟冷語,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而此刻的冷語正站在鐵器的另一邊,用被雨水淋的泛白的修長手指清理鐵器上的野草!

“看來是有人将它藏在這裏的!”冷言像是在對自己的父親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這麽認為,不過這到底是什麽呢,又有什麽用途!”冷崖對冷語的态度跟冷言完全不一樣,本來繃着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父親,偏愛也太明顯了點吧,難道我不是親生的?”冷言小嫉妒的在心裏暗想。

這時他又聽見冷語說道:“從外觀上來看,它就是一個用鐵打造的巨型窄口闊身的水缸,但它和水缸不同是它的內部有一跟圓形的鐵軸,軸上還有一排形狀怪異的鈍口厚鐵片,而且在窄口處還有一個連着的鐵蓋,對了,它的底部還有一個把手,像是內部那跟軸延伸出來的部分!”

冷語說着讓冷言轉動底部的把手,而他自己則從缸口處往裏看觀察。

“沒錯,那個把手就是連在裏面的軸上的,只要一轉動把手,裏面的軸帶着鐵片就會跟着一起轉動,我大概知道這個東西的功能了!”

“是什麽?”在冷言分析的時候冷崖也已下到了旱溝裏,他好奇的問道,他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否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我覺得它因該是用來粉碎僵硬物體的工具!”冷語回道。

“嗯!”冷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分析的是很有道理,不過什麽東西需要用這個來粉碎啊?”冷言百思不得其解。

“你覺得碎冰怎麽樣!”冷語難得放晴臉上的表情,反問冷言。

“這個注意到不錯,不過我想你最好還是給這個玩意想個合适的名字,不然殿下那裏問起來,你這個百事通不要無言以對才好!”冷言很不爽看到那張和自己長得很相似的俊臉,心想他不是一只跟殿下一樣,走冷酷路線的,何時起該走專屬于自己的陽光路線了,這樣下去還得了,兩條路他都占了,自己還要不要在美女中混了,所以即使是自己的親弟弟,他還是“狠”下心來給冷語澆了盆冷水。

“你是不是也該用用你那腦袋,平時鬼主意不是很多嗎,怎麽一遇到正事就推給你弟弟呢!”冷崖在一旁呵斥道。

“哦!”剛才還牙尖嘴利的冷言,見形勢對自己不利,趕緊乖乖閉嘴,要知道現在可不比從前,以前他惹冷崖生氣還有慈愛的母親庇護自己,但自從五年前母親去世後,他和冷言就變成沒娘的可憐的娃了。可冷言有父親疼着,其實真正可憐的娃只有他自己而已。

冷言每想到這些,原本陽光帥氣的臉上就會掠過一絲小哀傷。

“放心吧,父親,我已經想好了,我和冷言這就回去回禀殿下!”

冷語說罷拉起正陷在哀傷中不能自己的冷言,離開了冷崖的視線。

“多派些人來,把這個帶回去!”冷崖看着兩個兒子的背影消失後,才對身邊的随從說。

“是,将軍!随從領命而去。

冷崖則讓一些人留下來看守鐵器,自己也離開了。

“什麽,你說那個鐵器什麽?”可能是冷崖不在的緣故,風雪王子又恢複了先前的模樣!

“無名!”冷語又處變不驚的重複了一邊剛才的話,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

這句話要是從冷言口中說出來,風雪王子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加一頓臭罵。但居然是從冷語口中說出來的,他就必須認真對待了,因為冷語從來不說不着邊際的話。所以盡管他說了一句等于沒說的話,風雪王子還是耐着性子要他解釋原因。

于是冷語便把剛才分析給冷崖聽的話又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我雖沒看見這個東西,但我覺得你分析的不無道理,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東西是什麽人藏在我們的國土上的呢?”風雪王子現在好奇的不是那個怪家夥,他好奇的是怎麽會有人敢把東西藏到風雪國來,這不是自己“送禮”上門的麽!

“殿下莫及,很快就會有人來要東西的!”

“哦,莫非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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