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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冷寒霜來容語一點都不高興, 甚至嫌她煩。她一把推開按着她親的人,不耐煩的地說:“都跟你說少看點言情小說了,動不動就強吻別人, 你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啊!這是病, 得治!”
冷寒霜表情十分複雜,她都說得那麽明顯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的?
“欲擒故縱對我沒用, 反而會讓我厭煩。”
容語:“……”中毒太深,沒救了已經。
容語站在門口,明顯不歡迎冷寒霜,冷寒霜卻沒有察覺到,她在容語開口之前擠了進去,力量微弱的容語毫無辦法。
“哎哎哎, 你進來幹嘛, 我不歡迎你啊!”
冷寒霜打量了一眼屋裏的陳設, 對容語的眼光表示欣賞。
“嗯,還行。”
容語滿臉黑線, 知道這個幻想自己是霸總的女人不會聽她的話, 剛要關門外賣就來了。
美食極大的治愈了她, 冷寒霜引起的不快減少了很多,她把飯菜全部擺在桌上,席地而坐, 邊吃邊看綜藝,完全忘了屋子裏還有個人。
容語大快朵頤, 不時因為搞笑片段發出笑聲, 冷寒霜坐在旁邊, 側目看着她。
之前她還有所懷疑, 現在是完全确定了。
這個女人反應遲鈍,只怕根本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以往她遇到的omega都是膚白貌美會來事兒的,她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做什麽,這種完全不解風情的倒是第一次見。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容語被盯得不自在,轉頭問她:“要不你也來點兒?”
“好啊。”冷寒霜應的很幹脆,挽起袖子坐在容語對面,一點霸總的高貴感都沒有。
容語又是一陣無語,早知道不問了,這人怎麽一點也不客氣啊?!
嫌棄.jpg
壓下最開始的饑餓感,容語戴上手套慢悠悠的剝蝦。冷寒霜慢條斯理的吃着,不時看一眼容語,見她注意力完全在電視上,不免有種挫敗感。
冷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冷家幕後掌權人,全球占比不足百分之五的S級alpha,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難道還沒有那幾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有吸引力?
容語剝好一碗蝦,順手遞給冷寒霜,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冷寒霜接過,唇角微微翹起,重新恢複了傲氣。
就說不可能有人能拒絕得了她,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吧?
呵,女人。
容語上個世界老給塗蘼剝蝦,剛才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但既然對方已經接了,她也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一碗蝦而已,她沒那麽小氣。
兩人心思各異,吃完了這頓飯。
容語收拾殘局,冷寒霜覺得自己不能幹坐着,想要幫忙,一伸手就把湯汁打翻到了桌子上。
“……”
容語深呼吸一口,壓抑着怒氣轉頭看她:“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您能離開嗎?”
冷寒霜雙手環胸,一臉倨傲:“我說了是來吃你的,吃不到是不會走的。”
容語恨不得把手裏的蝦皮扣到她頭上,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要不是打不過,必定要跟她拼個你死我活!
收拾完之後,容語想着自己終于可以癱在沙發上當一個肥宅了,轉身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冷寒霜。
痛苦面具.jpg
“你到底什麽時候走?都已經九點了,沒道理還賴在別人家吧?”
冷寒霜勾勾手,唇角的笑容看起來些許奸詐。
容語不上她的當,不為所動:“我不吃這套,有事說事!”
冷寒霜無奈的想,omega果然善變。
剛剛還給她剝蝦獻殷勤,現在又趕她走,欲擒故縱的把戲。
真可愛。
冷寒霜站起來,走到容語面前,垂眸看她:“今天我幫你解了圍,打算怎麽謝我?”
容語咽了咽口水,距離太近,她好像聞到了冷寒霜身上的冷杉味。
“之前不是睡過了嗎,我可是第一次發熱,跟你這種萬花叢中過的不一樣,很珍貴的。”
冷寒霜低笑,越發湊近容語,氣息噴灑在她耳朵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是很珍貴,可你不是已經拿了‘嫖資’嗎?”
容語噎了一下,雙手抵在她肩上,阻止她再靠近。
“那點錢怎麽夠?我這種身材長相,怎麽也得……也得……”得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适的數字。
可惡啊,完全不了解這方面的行情!
冷寒霜又笑了起來,畩澕這次一點也沒壓抑聲音。
“我也覺得不夠,所以讓你再體驗一次,這樣你就不會覺得虧了。”
容語還沒來得及說話,唇就被堵住了,冷杉味道從四面八方傳來,差點把她淹沒。
被冷杉味包圍的瞬間,容語自身的信息素也溢了出來,不是甜美的花香,而是冷冽的酒香。
冷寒霜也發覺這個問題了,放開她的唇問:“怎麽信息素還會變?”
分化之後,不管是omega還是alpha,信息素都是固定不變的,會變化的信息素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容語哪能知道,只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熱,躁意從身體的每個毛孔鑽出來,咬得她心裏一陣發虛。
“為什麽又這樣,我的發熱期不是過了嗎?”
冷寒霜看着雙頰酡紅的小貓,心不規律的跳了兩下,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
“因為我是S級alpha。”
除了對omega擁有絕對的支配,還能控制他們的信息素。
只要她想,沒有人能夠拒絕她。
抗拒的動作沒有持續多久,容語就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冷寒霜,她把臉埋進冷寒霜的懷裏,試圖用她的溫涼的體溫來為自己降溫。
但這樣做,收效甚微。
冷寒霜遲遲不動作,容語已經被信息素燒的不行,無意識的蹭着冷寒霜。
“是不是很難受?”
容語沒有否認,乖巧的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再嘴硬就是自己找罪受。
大女子能屈能伸,等過了再找她算賬!
冷寒霜親親她的耳朵,聲音帶着蠱惑:“我可以讓你不難受,但你得讓我留下。”
容語不明白她的意思,問:“留下?留在哪裏?”
“留在你身邊,做你的alpha。”
冷寒霜說完,噙住她的嘴唇,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在她心裏,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容語就已經答應了。
更何況她也并不是強行留在容語身邊,是容語先有求于她,自己只不過是等價交換,很公平。
容語嗚咽着,聲音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在她胸前砸兩下表示不滿。
她的力量對冷寒霜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甚至可以算作調情。
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容語被熏的理智全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冷寒霜見她這麽主動,唇角勾起,憐愛的撫着她的臉,給她更多的獎勵。
就說沒有人能抵擋得了她的魅力,就算平時再冷硬,這種時候還是忍不住貼上來。
女人,你已經完全被我拿捏了。
容語經過一整夜的撻伐,全身像是被車碾過似的,連骨頭都是酥的。
眼睛酸澀睜不開,喉嚨也幹澀疼痛,連手臂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如果不是她還有點記憶,一定以為自己昨晚去挖煤了。
手觸到了一個柔軟的事物,容語怔了一下,随後捏了捏,耳邊傳來某個惡魔的聲音。
“這麽快就恢複好了?”
容語連忙收回手,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往後的縮了一大截,警惕的看着冷寒霜。
“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報警?以什麽名義?”冷寒霜把她攬進懷裏,臉上是餍足的笑容:“昨晚主動的可是你,警察來了你怎麽說?”
容語語塞,低頭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舌尖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這樣就消氣了嗎?”冷寒霜面色如常。
容語覺得挫敗,手捏住她腰上的皮肉狠狠掐了一把,惡狠狠的說:“沒有,永遠也不會消氣,看到你氣就不打一處來!”
冷寒霜覺得她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愛,捏了捏她的臉,手感果然很好,又忍不住捏了一下。
“你幹嘛!”容語打掉她的手,怒氣沖沖的看着她。
冷寒霜把她按進懷裏rua了rua,語帶笑意:“覺得我的omega很可愛,忍不住多接觸一下。”
是真的很可愛。
看到就開心的那種可愛。
容語突然沒了反抗的力氣,在冷寒霜懷裏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天空又飄起來了雪。
“幾點了?”她睡眼惺忪,伸手摸着手機。
冷寒霜把手機遞給她,回:“三點了,你睡了整整七個小時。”
容語瞥她一眼,裝作不在意道:“你沒睡着嗎?”
該不會讓她枕着胳膊睡到了現在吧?
“沒有,醒了就睡不着,開了幾個視頻會議。”
容語捕捉到其中的關鍵點,拔高聲音:“視頻會議?!”
冷寒霜挑挑眉:“昂,視頻會議,米國那邊的公司有個項目等着我決定,負責人召開了視頻會議,我順手就接了。”
好他mua一個順手!
她睡得昏天暗地,豈不是出盡了洋相!
容語一頭撞向她,咬牙啓齒:“我跟你拼了!”
冷寒霜沒防住,被她撞得咳嗽起來,軟軟的把她拉進懷裏制住,邊咳嗽邊笑。
“真是一點也不疼惜老婆,撞壞了怎麽辦?”
“撞壞你個傻杯才好!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冷寒霜親親她的發鬓,用繞指柔化解她的怒氣。
“騙你的,視頻會議我參加了,但沒開攝像頭,只是告訴他們怎麽做,我可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我老婆的美貌。”
容語已經不相信她了,當下最大的願望就是把她掃地出門,還自己一片清淨的世界。
“我下去買早餐,你起來洗漱一下吧。”
上午她緊急問了一下戀愛經驗豐富的助理,談戀愛應該做什麽,助理列了很多條條框框,她只是看一眼就覺得頭疼,但為了容語她願意嘗試,就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
容語不理解,一般霸總不都直接讓助理把早餐送到門口嗎,怎麽還需要他親自做?
冷寒霜,一個從來沒有的體會談過戀愛的年輕霸總,開開心心的下樓買早餐,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助理套路。
容語洗漱完畢,感覺後頸痛了一下,轉頭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忘了什麽,又想不起來是什麽。
等那陣痛意消失,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喃喃道:“我在等什麽?”
她起身走到廚房,為自己準備了簡單的早餐,吃完之後出了一趟門,把所有屬于自己的財産全部清點了一遍,确保将來就算容家人發現也奪不走,這才放心回家做一個混吃等死的懶宅。
不一會兒有人打電話,容語接起來之後對方說,冷寒霜出車禍住院了,讓她趕緊去一趟醫院,容語覺得米明奇妙,她根本不認識什麽叫冷寒霜的人。
“你們打錯了,我不認識她。”
冷寒霜聽到醫生的轉述之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她想,容語肯定還在怪她昨天欺負她。
是欺負的有點狠,但她下次還敢。
軟軟糯糯的小貓咪誰不喜歡多rua兩把呢?
容語挂了電話回想了一下,覺得冷寒霜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又确實想不起來是誰。
“算了,可能是偶爾聽過一耳朵,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容語看着毫無波動的進度條,想着什麽時候去會會冷叡,最起碼先确定一下她改邪歸正的方向,要是實在度化不了就超度吧,終歸這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
剛坐下沒兩分鐘,容語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是“容若”兩個字。
想起昨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她毫不留情的挂斷,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無非是想半個白臉讓她跟父母和好,她才不會那麽傻,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種父母,哪有再貼上去的道理。
想到這裏,容語腦海中隐隐約約有個身影,就是那個身影帶她逃離了喧嚣。
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那個人到底是誰,容語的腦子炸裂般的疼,她停止思考,躺在沙發上完全放空自己,過了很長時間才恢複正常。
你,到底是誰?
容若不死心的打了很多電話,無一例外都被拒接了,她氣得差點摔了手機,見冷傲進來,伏在她懷裏哭。
“老公,語語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她一個人在外面不會受苦吧,我好擔心她啊,嘤嘤嘤--”
冷傲心疼嬌妻,摸着她的背安撫她:“沒事的,她肯定是有底氣才會說那種話,別塗改擔心。”
容若哭得更加傷心,梨花帶雨還不惹人憐惜,“從小到大我什麽都想着她,昨天也只是不想讓她被別人看不起,她卻那樣誤會我,是不是真的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句話的。”
“若若,不要把錯攬在自己身上,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是容語不識好人心,就算她在外面受苦,那也是她自找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老婆實在太善良了,所有委屈都自己吞,真是讓人心疼。”
容若假意哭兩聲,實際上眼裏神情冷漠,她只是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很在乎容語,實際上她的心思她根本不關心。
只是一個陪襯而已,有更好,沒有也沒關系,反正總歸會有新的。
容語看着手機上那一串未接來電,直接把容若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連帶着父母的也一起拖了進去,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躺在一起。
容語本來以為冷叡會糾纏她,結果他好幾天都沒有打電話給她,靜悄悄的跟死了一樣。
該不會一語成谶,會所着火燒死了吧?
容語惡毒的想着。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确實從那天之後再也沒見過他。
冷叡不是個幹脆的人,而且偏執占優欲強,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容語又在家裏待了好幾天,直到整個世界被冰雪裹成白色,她才穿着厚重的羽絨服出門。
來到預定的地方,冷叡還沒來,容語點了一杯熱可可,雙手端着杯子像倉鼠一樣一點一點的喝着。
冷叡在離她不遠處站了許久,直到有人進來撞了他一下,他才如夢初醒般,一步步走向容語。
容語看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服務員上前問他喝什麽,他冷漠的回:“一杯冰美式。”
容語對他這種大冬天喝冷飲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只當他腦殼有病。
“約我來幹嘛?”她單刀直入。
“你跟我小姑姑,真的在一起了嗎?”
冷叡說完,薄唇緊抿,似乎是在緊張容語即将說出口的答案。
容語眉頭一皺,問:“什麽?你小姑姑?什麽鬼?”
她完全不知道冷叡在說什麽,只覺得對方的腦子确實病得不輕。
冷叡見她一臉疑惑,本就陰郁的眉眼更加陰郁,“你們沒在一起?所以你那天說的都是假的,你為了不跟我在一起,拉着冷寒霜騙我!”
冷寒霜……
容語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腦子裏傳來鈍疼。
怎麽又是她?
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見容語不說話,冷叡決定用懷柔政策,放緩聲音對她說:“語語,冷寒霜不是你可以駕馭得了的,你跟她在一起只會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最後受傷的還是你。”
容語冷笑:“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受傷了嗎?冷公子,別九十步笑百步了,你們冷家沒一個好東西!”
冷叡氣得握緊了拳頭,剛張開嘴,一個不速之客就站在了桌子旁邊。
冷寒霜打了噴嚏,看着他冷銳道:“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在說我壞話?”
冷叡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敢怒不敢言。
容語看到冷寒霜之後,那種熟悉感又湧上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手裏的可可就被搶走了。
“???”
冷寒霜盯着她,臉上什麽表情,卻有一股危險的氣息萦繞在身上。
“我出車禍住了一周院,你看都不來看我一眼,卻在這裏跟前男友私會,你還真是對得起我啊!”
容語聽着她冷厲的語氣,以及極力克制的怒氣,再結合之前冷叡說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你真的是我女朋友?”
冷寒霜看着她眼睛裏的疑惑,試探性的問:“你不記得我了?”
容語搖頭。
老實巴交.jpg
冷寒霜眼裏閃過一抹狡詐,一把把她抱到懷裏,委屈巴巴的伏在她肩膀上,就差流兩滴淚了。
“我對你一往情深,你說忘就忘,今天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跟這有什麽關系?
容語:我不理解。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不愛我了?我的命好苦,小時候爹不疼娘不愛,長大了女朋友還要忘了我……”
“好了好了,別嚎了!”容語打斷她的話,無奈地說:“忘了也不影響我愛你,前男友什麽的都是浮雲,只有你才是我的最愛。”
冷寒霜:“真的嗎?”
容語:“我怎麽會騙你呢?”
冷寒霜抱住容語的腰,看着冷叡挑了挑眉,挑釁意味十足。
這小崽子她是沒放在眼裏,但這樣宣示主權是一件很讓人身心愉悅的事。
某alpha絕不承認是自己幼稚。
冷叡嘴角抽了抽,爹不疼娘不愛?呵呵,爺爺最疼的就是她,要不怎麽把冷氏集團這麽大的産業交給她。
這個女人滿嘴謊話,根本不值得信任!
“語語,不要信她的話,她嘴裏沒一句真話!”
容語覺得,相比起冷叡,還是美女姐姐更值得相信。
“行了,小嘴叭叭的就你會說,我的事跟你無關,你別打着關心我的幌子妄想控制我,就算她是騙我的,我也願意!”
冷寒霜抱得她更緊,聲音嬌軟:“人家怎麽會騙你呢,別聽這小兔崽子胡說,他在挑撥離間。”
容語也覺得冷叡在挑撥離間,看他一眼之後帶着冷寒霜離開,徒留冷叡一個人坐在那裏,眼睛裏閃着冷冽的光。
兩人走到外面,天氣又陰了起來,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來,容語看到冷寒霜只穿着一套薄薄的西服,關切的問她:“穿的太少了吧,冷不冷啊?”
冷寒霜剛要說不冷,話到嘴邊變了調:“是有點冷,我急着出院見你,沒來得及換衣服。”
容語看着瑟瑟發抖的她,把羽絨服拉鏈拉開,張開雙臂把她圈進懷裏。
“走吧,回家。”
冷寒霜:“回家?”
“對啊,你不是我女朋友嗎,難道我們不住在一起?”
冷寒霜把她抱緊緊,眼裏閃着陰謀得逞的光。
“住在一起的,我們一直住在一起,你很黏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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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