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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容語覺得冷寒霜肯定誇大其詞了, 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明明冷寒霜更黏着她。
不過她并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有時候情侶之間沒必要計較那麽多。
容語本來是要打車的, 冷寒霜擁着她走到一輛法拉利前面, 打開副駕對她說:“上車吧,公主殿下。”
容語對她的土味情話毫無波動, 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種話小學生都嫌棄老土。
冷寒霜知道容語來見冷叡之後, 丢下司機一路疾馳,所以現在也得由她自己來開車,還好回去的路她已經熟悉了,沒有在容語面前露餡。
這個小區名流聚集,冷寒霜的法拉利停在其中只能算是普通車,一點都不紮眼。
兩人上樓, 容語按指紋開門, 冷寒霜跟在她屁股後面, 暗戳戳的搓手。
本來以為得費好大一番功夫,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麽突然。
容語換鞋的時候見只有一雙自己常用的拖鞋, 疑惑地問:“怎麽沒有你的拖鞋?”
冷寒霜眼神變了變, 面不改色心不跳:“之前吵架你把我的所有東西都打爆扔出去了, 還讓我再也別回來,我當時正在氣頭上,所以并沒有哄你, 出去之後就出車禍了。”她說得情真意切,說完之後拉住容語的手, 委屈巴巴:“寶貝, 以後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原諒我好不好?”
容語手一動, 冷寒霜胳膊上還沒好的傷就巧妙的露了出來,她雖然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沒有深究。
畢竟都出車禍了,為了什麽吵架已經不重要了。
就算是冷寒霜不好,上天已經幫她懲罰過了。
而且按照自己的性格,很有可能冷寒霜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那你自己拿一雙拖鞋換上吧。”
容語說完,脫下厚重的羽絨服坐在沙發上休息,越是不出門就越是社恐,出去一趟跟要了半條命似的。
冷寒霜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動作自然的摟住她的腰,試探性的問:“寶貝,你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容語轉頭,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看得冷寒霜心裏一陣發毛。
“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但你的名字又很熟悉,而且冷叡也說我們在一起,所以我才不懷疑你是我的女朋友。”
關鍵是她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也沒有任何關于冷寒霜的片段,就離譜!
不過平白無故多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也不是什麽壞事。
雖然她來這個世界之後,那方面的需求并不是很迫切,但偶爾也是需要的嘛。
食色性也。
色色是人類的天性。
美好的肉/體誰不向往呢?
聽到她的話,冷寒霜聽到她的話之後,暗暗送了口氣,放在容語腰上的手緩緩往上……
容語:“???”
冷寒霜順勢把臉埋進她懷裏,開始訴苦:“我在醫院住了一周,每天都在想你,幻想一覺睡醒你就會在我面前,可是每次睜開眼都只有失望。我以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難過的不行,結果現實比想象中還要殘酷,你竟然把我給忘了……”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拱容語,唇貼着她的脖子輕咬,聲音逐漸沙啞:“之前你那麽黏我,一有時間就要跟我膩歪,現在卻這樣拒絕我,是不是失憶了就不愛我了?”
一大頂帽子兜頭朝容語砸來,雖然冷寒霜沒有明說,但字裏行間卻把她塑造成一個始亂終棄的渣女,這種簡直是□□裸的污蔑!
“哪有那麽嚴重,要是不愛你我怎麽會帶你回來?”容語偏頭吻她,兩片唇瓣貼上去的時候,冷寒霜就用貝齒輕咬住了她,動作極盡溫柔。
嘴上雖然這麽說,其實容語還真對她沒什麽感情,充其量只是對她感興趣罷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日久生情。
時間久了說不定會慢慢喜歡上呢?
容語羽絨服下面只有一件緊身打底,冷寒霜的絲質襯衣也很單薄,兩人相擁親吻時,薄薄的衣物連彼此的心跳聲都遮不住。
因為是omega,就算不是發熱期,身體也經不起這樣挑/逗,身上散發出甜甜的花香味,将冷寒霜身上的冷杉味道全部包裹。
冷寒霜沒有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被這股花香刺/激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她把容語抱進懷裏,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在極力忍耐。
花香溢滿了整個屋子,容語眼裏氤氲着霧氣,連冷寒霜此刻的表情都看不清。
“怎麽……不行動?”
容語已經完全被自己的信息素支配,說出的話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只是當下最真實直白的反應。
“寶貝,別急,我怕傷着你。”
冷寒霜克制着自己,嘴唇從容語耳畔移到她的嘴角,用吻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身體溫度升騰,整個人燙得快要爆炸,容語被炙烤的一陣空虛,只能緊緊地抱着冷寒霜,跟她唇齒糾纏來感受自己。
作為S級alpha,冷寒霜擁有絕對的自控能力,可這自制力在容語面前好像有點不夠看,剛才她差點就沒有控制住。
要是被信息素主導,肯定會傷了容語。
好吃的要慢慢吃,這樣美味才能保留的夠持久。
花香變得甜膩,籠罩了室內的每個角落,冷杉味快要消失的時候,陡然變得濃烈起來,跟花香糾纏在一起,席卷整個屋子。
容語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冷杉味就把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多餘信息素甚至通過毛孔争先恐後地往她身體裏鑽。
“怎麽會這樣?”容語有點害怕,眼睛濕濕的望着冷寒霜。
冷寒霜在她眼角印下一吻,柔安撫她:“寶貝兒不怕,這是你的身體在對我的信息素表示歡迎,你身上有我的臨時标記,會更加容易吸引我的信息素。”
容語這才放心,把已經紅得不行的臉埋進冷寒霜胸前,承受信息素入體的奇異感受。
冷寒霜看着這樣可愛的小貓,心裏一動,不再手下留情。
雪還在下,地上已經有厚厚一層積雪。外面氣溫寒冷,路人行色匆匆,某個充滿強烈alpha信息素的房間,卻與外面截然相反。
沙發上一片淩亂,抱枕和坐墊皺皺巴巴卷成一團,卻不見組魁禍首。
容語雙手撐在落地窗前,眼神迷亂的看着外面洋洋灑灑的雪,冷寒霜從後面抱着她,唇貼在她耳邊:“好看嗎?”
“好看。”容語意識不清點頭。
冷寒霜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把她按到自己懷裏,“等下再欣賞雪景,現在先幹正事,專心一點寶貝兒,不然我會趁你不注意把你吃掉。”
容語無意識的想,現在幹的難道不是正事嗎?
她的腦子已經不轉了,完全由冷寒霜支配,精疲力盡之前她想,下次一定不能這麽快丢盔棄甲,她要占據主動。
冷寒霜抱着昏昏欲睡的人進了浴室,半個小時候才出來,容語比先前更加累,憤怒的在她鎖骨上咬着不放,但發怒的小貓咪沒有絲毫威懾力,冷寒霜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揉着她的頭為她順毛。
“我們以前也這樣嗎?”容語有氣無力地問。
冷寒霜:“以前啊,比現在更過分呢,我只是害怕你不适應,所以手下留情了。”
容語把自己裹進被子,轉身背對她,聲音帶了幾分憤怒。
“絕不可能,要是你敢折騰我,我絕對會把你打出去!”
冷寒霜貼上她的背,伸手抱住她,眼裏充滿笑意。
沒想到小貓咪這麽難套路,一點當都不上。
容語沉沉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後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硬生生給疼醒了。
她伸手捂住後頸,試圖壓制這股疼痛,冷寒霜被她的動作吵醒,睜眼看到容語臉色不好,連忙問:“寶貝,你怎麽了?!”
容語看她,眼神充滿迷茫:“冷寒霜?”
冷寒霜心裏一窒,小心地問:“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容語仔細回想了一下,只記得自己見完冷叡就回來了,至于其他的,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只是看她反應,冷寒霜就知道她又不記得了。
她把容語抱進懷裏,揉着她疼痛的地方,聲音輕緩:“寶貝,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容語後頸的痛意漸漸消失,她窩在冷寒霜懷裏又睡了過去,冷寒霜則打電話給好友,詢問了一下容語的情況。
為什麽她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她?
還是在每次溫存過後。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聯系?
那邊很快給了她答案。
“這種情況應該是信息素不适症,你是S級alpha,很少有omega能夠承受你的信息素,而你不僅強行讓她釋放信息素,還給了她臨時超級,她符合不了那麽多alpha信息素,身體行成了自我保護機制。”
冷寒霜越聽越覺得離譜,為什麽自我保護的辦法是把她忘了?
“那有沒有辦法能夠避免這種情況?”
手機那邊傳來一聲嘲笑:“這很好辦,要麽你找一個能夠承受你信息素的omega,要不就收了你的色心,不要跟她做那種事,不受你的信息素影響,她自然不會出現這種症狀。”
冷寒霜聽完,眼神沉了下來,冷冷地說:“你年假沒了,過年你留下值班。”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幹脆利落的挂了電話。
信息素不适症……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病症?
容語睡醒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沒人,從被子的溫度來看,離開了很久。
她失落的坐起來,茫然的環顧四周,身上縱橫交錯着各種痕跡,卻不見把她弄成這樣的元兇。
冷寒霜走了嗎?
難道我們只是春風一度?
容語腦子裏亂糟糟的,腦海裏一張美豔的臉一閃而過,同時還産生了一種失望。
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忘了什麽。
冷寒霜好幾天沒有出現,那天她接到了緊急電話,于是她回了公司,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想想她跟容語要不要繼續下去。
畢竟她一開始只是覺得容語有趣,跟她在一起更多的是迷戀她的□□,現在叫她不要跟容語發生關系,那不就是柏拉圖式戀愛嗎?
她追求的是身心愉悅,而不是保持一段無性的關系,這對她來說屬實是個艱難的抉擇。
容語除了最開始的失落之外,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充實。
因為她出門買零食的時候,遇到了那天在會所給她洗臉巾的小姐姐。
她有點驚訝對方竟然能認出她來,因為她穿着厚重的羽絨服,帶着口罩和毛線帽子,只露着一雙眼睛,小姐姐竟然能一眼把她認出來。
“真是有緣啊,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小姐姐看起來是真的驚喜,容語也不好冷臉,笑着說:“是挺巧的,還沒感謝你那天幫我,要不我請你吃飯?”
“舉手之勞而已,別放在心上,我在這附近開了一家咖啡店,一起喝一杯?”
容語剛想拒絕,小姐姐順手接過她手裏的裝滿各種零食,重的一批的塑料袋,自然的地說:“走吧,幾步路就到了。”
容語實在難卻對方的盛情,只好跟着她走,大約五分鐘就到了小姐姐的咖啡店。
小姐姐把門推開,對容語做了個“請”的動作,進去之後,她說:“對了,我叫宛晴,你呢?”
“我叫容語。”容語禮貌回答。
宛晴把她帶到一個雅座,将零食袋子放到一邊的臺子上,聲音溫柔:“我做店裏最受歡迎的飲品給你,稍等一下。”
容語點頭,眼神順着她移動,看到她走到櫃臺旁邊的櫃子前,從裏面拿出圍裙穿上,然後走到櫃臺後面,認真的調制飲品。
容語承認自己被美色迷了眼,但認真的女人真的很美,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宛晴請容語喝了好喝的飲品,還借着工作之由把容語送到了單元門口。
“謝謝你請我喝咖啡,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吧。”
宛晴露出溫柔笑意:“別以後了,就今晚吧,我六點下班過來接你。”她一頓,拿出手機:“那麽美麗的容語小姐,可否先給我你的電話呢?”
容語難以拒絕,跟她交換了電話號碼。
實在很難對溫柔的女孩子說“不”。
過後宛晴用電話號碼加了容語的微信,像相親一樣做了自我介紹。
今年二十六歲,畢業于國外知名大學,因為喜歡跟形形色色的人相處,所以開了一家咖啡店,目前事業穩定,沒有不良嗜好,最重要的是,單身。
容語看了兩遍,怎麽看都覺得這像是在跟她表明些什麽,她有點不知怎麽回複,發了個傻乎乎的表情包。
宛晴也回了個可愛表情包,說:你應該比我小吧,以後就叫我姐姐吧。
容語揉了一把抱枕,半天才回了個“好”。
晚上六點,宛晴的電話準時打來,容語糾結半天,選了一件米色大衣,裹着圍巾出門。
單元門打開,宛晴站在不遠處,她往前走兩步,把手裏的熱飲遞給容語。
“天氣太冷了,拿着捂手。”
容語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宛晴莞爾,說:“不用這麽客氣,我們已經是見過三次面的好朋友了。”
容語心想,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但又覺着這樣也挺好,畢竟她在這個世界沒有朋友,多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蠻好。
兩人去了距離容語家不遠的,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宛晴餐桌禮儀很到位,吃飯斯斯文文,連帶着也影響了容語,她也變得文雅了不少。
“不用這麽拘束,都跟你說了我們是好朋友,用你平常對待朋友的态度對我就好,太客氣我也會覺得緊張。”
容語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回她:“我沒有朋友,你是第一個。”
宛晴筷子一頓,眼睛彎了下去。
“你這麽說我很開心,希望之後我們的關系還能更進一步。”
容語不知道她所謂的“更進一步”指哪方面,美食當前,她也無暇去思考那麽多,放松下來進食,宛晴見她不在拘謹,唇角的笑意加深。
吃完之後容語本想回家,宛晴接了一個電話之後,面露難色對她說:“不好意思,朋友喝醉了,讓我去接她一下,就在附近的酒吧,你跟我一起去吧,等把她送回家我再送你回去。”
容語:“不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
宛晴揪住她的袖子,眼露擔憂:“這麽晚了你一個omega不安全,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宛晴說完,容語看了看街上,确實沒什麽人,冷冷清清怪可怕的。
兩人一同前往宛晴朋友所在的酒吧,剛一進去容語就被裏面混雜的信息素熏到,差點yue了出來。
宛晴注意到之後,手虛虛環着她的腰,把她包裹在自己的信息素裏。
容語只覺得空氣瞬間清新了起來,淡淡的茶香味萦繞在鼻間,十分好聞。
宛晴直接往雅座走,找到了爛醉如泥的朋友。
“蘇梓兒,畩澕醒醒!”
叫蘇梓兒的女孩睜開醉意朦胧的眼睛,看到宛晴旁邊的容語之後,露出了老色批的微笑。
“狗晴,你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妹妹,讓我摸摸!”
宛晴一把把容語撈進懷裏,拍點蘇梓兒的魔爪,眼神冷冽下來。
“自己跟上,再耍酒瘋就把你丢到雪堆裏凍死!”
容語看着宛晴,心裏微微有點震驚,沒想到這麽溫柔的姐姐也會生氣。
蘇梓兒吹吹被打痛的手,頗為委屈地說:“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我跟妹妹打個招呼你都不讓,小氣死你算了!”
三人一同往外走,容語害怕自己再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侵擾,一直緊緊跟着宛晴,遠遠看去就像是依偎在她懷裏一樣。
“砰!”酒杯破碎,聲音在音樂的遮掩下顯得微不足道,只有坐得近的人發現了。
“跟一個被子置什麽氣,有本事過去搶啊!”短發紅唇的女人随意丢一張紙巾過去,然後便不再管她。
冷寒霜松開碎裂的杯子,指間的鮮血滴到桌子上,跟洋酒混在一起,行成瑰麗的顏色。
自己才多久沒去找她,那個女人就按捺不住,開始招蜂引蝶了!
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
容語隐隐覺得有人盯着她,她回頭看了一眼,卻沒什麽發現。
宛晴關切的問:“怎麽了?”
容語笑着搖搖頭:“沒什麽,走吧。”
剛走兩步,面前多了一個攔路虎。
容語看着她,腦中的記憶開始慢慢回籠。
“寶貝兒,玩夠了就跟我回家,別鬧了。”
蘇梓兒帶着醉意,說話也沖:“你誰啊你,叫誰寶貝兒呢!這裏只有蘇大爺我,還有我朋友狗晴和她女朋友,沒有你的寶貝兒!哪來的回哪去,別擋我們的道!”
蘇梓兒這樣一說,冷寒霜更加生氣,她極力壓抑自己,臉上的笑意不減。
“我知道你氣我這幾天不去找你,我可以跟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寒霜只想先穩住容語,至于其他的之後慢慢解釋,反正她脾氣好,只要稍微哄一下就好了。
宛晴看着容語,聲音柔和:“小語,你跟她認識嗎?”
小語,叫得還挺親熱!冷寒霜暗暗磨牙。
容語搖搖頭,對宛晴道:“不認識。”
冷寒霜倏然變了臉色,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又把我忘了對不對?!我是你女朋友冷寒霜,那天你明明還叫了我的名字,怎麽可能又忘記!”
容語掙了一下,沒掙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這位小姐,請你放手!”
宛晴眼神暗了下去,抓住冷寒霜的手腕,試圖讓她放手。冷寒霜本就看她不爽,這下師出有名,直接拽住她的手,宛晴并沒有反抗,面露痛苦的痛呼了一聲。
容語一把推開冷寒霜,把宛晴的胳膊從她手裏拉出來,聲音更冷:“你有完沒完?!都說了不認識你還糾纏,實在沒事幹就出去把路上的雪鏟了,別在這裏發瘋,真是有病!”
容語說完拉着宛晴繞過她往外走,蘇梓兒連忙跟上,臨走還不忘給冷寒霜扮個鬼臉嘲笑她。
宛晴看着容語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眼裏閃過一抹幽光。
有時候不能一味只用蠻力,适時示弱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冷寒霜原地站了許久,等心裏的火氣降下去,理智就恢複了。
那個女人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容語這樣對她。
全部注意力都在容語身上,上當了!
冷寒霜轉身追了出去,同時在想,她絕對不可能放棄容語,那只不聽話的小貓只能是她的,別人休想染指!
作者有話說:
針對家人們提出的問題,做出如下解釋:
一:雖然是abo,但只是A和O的區別,A沒有任何多餘的器官,放心食用
二:關于容語為什麽會失憶,文裏已經有解釋了。這裏重點解釋她為什麽會有兩種信息素
你們可以這樣想:容語主動給,那她的信息素就是甜的,如果是被冷寒霜的信息素誘使,就是帶點苦的酒味
三:本來還有要解釋的,結果想不起來了,你們有啥想問的評論區問吧,我明天再給你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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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