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作者有話要說: 鬼:

啊啊啊,鬼兒現在換桌在第一桌,忙裏偷閑,心驚膽戰更一章啊,不評不收藏你們好意思嗎???

陸小鳳突然覺得很累,身心俱疲的累:“我想一個熱水澡。”浴池是用青石砌成的,水很熱,陸小鳳把自己整個人泡在熱水裏,盡量放松了四肢,他實在覺得很疲倦,一種從心底深處發出來的疲倦和厭倦。每當他做完一件大事,破了一件巨案後,他都會有這種感覺,但卻從沒有像這次這麽深。

李燕北正伏在浴池的邊沿上,一個赤着上身的大漢,正用力替他擦背。這地方是他的地盤,他在這裏,就正如君王在自己的城堡裏一樣安全自在。浴池邊立着一面屏風,屏風後隐隐的飄出一股淡淡的茶香,隐約還能聽見茶盞落桌的輕響,自然是封梓和花滿樓,花滿樓是不可能大剌剌的跟別人一起一邊泡澡一邊唠嗑的。至于封梓嘛……花滿樓不會同意的,再君子的人也是會吃醋的。

陸小鳳忽然開口:“西門吹雪一定也已到了京城!”“你有把握确定?”是啊,李燕北有一個去質疑,因為他沒有得到一丁點的消息,而他是李燕北。陸小鳳并不在意,反倒開口解釋:“西門吹雪一向有種奇怪的想法!他總認為殺人和被殺都是件非常神聖的事!”“哦?”“所以他無論和誰決鬥,一定會在幾天之前到那裏去,先齋戒三日,再焚香沐浴。” “我若是他,我也會這樣做的!”

“不錯,”一直坐在屏風後喝茶的封梓突然插嘴,“齋戒和沐浴都可以使人的精神健旺,事先到決鬥的地方去,熟悉當地的情況,決戰時就可以占盡地利,所以西門吹雪絕不是個容易被擊敗的人,若沒有七分以上的把握,他根本就不會出手。”停頓了一下,封梓又悠悠接了一句,“你這是關心則亂。”陸小鳳不出聲,他的确是關心則亂了,他不願意他們二人任何一人身死。

李燕北中毒了,有人指點他到春華樓去等,卻等到了杜桐軒。倆人本就是在豪賭,這次更是将身家性命都賭了上去,再然後……衆人便見到了葉孤城。他的臉很白,既不是蒼白,也不是慘白,而是一種白玉般晶瑩澤潤的顏色。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但卻亮得可怕,就像是兩顆寒星。他漆黑的頭發上,戴着頂檀香木座的珠冠,身上的衣服也潔白如雪。他全身都仿佛散發着一種令人目眩眼花的光彩,無論誰都看得出他絕不像是個受了傷的人。他那一雙寒星般的眼睛沒有看李燕北,略過了封梓和花滿樓,正盯着陸小鳳,陸小鳳微笑。葉孤城道:“你也來了。”“我也來了!”“很好,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大智大通……也就是孫老爺死了,張英風也死了,嚴人英認定是西門吹雪下的手……京城徹底亂起來了。

不過此時,陸小鳳卻得到了葉孤城的行蹤。而花滿樓已被封梓拖走了,陸小鳳之好自己去。

山頂上的隐蔽小寺,屋子裏潮濕而陰暗,地方并不十分窄小,卻只有一床、一桌、一凳,故而更顯得四壁蕭然,空洞寂寞,也襯得那一盞孤燈更昏黃黯淡。壁上的積塵未除,屋面上結着蛛網,孤燈旁殘破的經卷,也已有許久未曾翻閱。——以前住在這裏的老僧,過的又是種多麽凄涼寂寞的歲月?在他說來,死,豈非正是種解脫?葉孤城斜卧在冷而硬的木板床上,雖然早已覺得疲倦,卻依舊輾轉反側,無法成眠,仿佛是在等着誰。他本來久已習慣寂寞。一個像他這樣的劍士,本就注定了要與人世隔絕的,正像是個苦行的僧人一樣,塵世間的一切歡樂,他都無緣享受。因為“道”,是一定要在寂寞和困苦中才能解悟的,劍道也是一樣,沒有家,沒有朋友,沒有妻子,沒有兒女,什麽親人都沒有。

假如現在有個親人,有個朋友陪着他,那情況也許會好得多,怎奈他偏偏命中注定了是個孤獨的人,從不願接受別人的友情,也從不将感情付給別人,他忽然發覺這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想到自己也需要個朋友。傷口又開始流膿,發臭,他想起來,再用清水洗一遍,換一塊包紮的布。雖然他知道這麽做,對他的傷勢并沒有幫助,甚至無異是在飲鸩止渴。但他只能這樣。——當真是好厲害的暗器,好可怕的毒。

窗外有風聲掠過——不是自然的風聲。劍就在桌上,他一反手,已握住了劍柄,他的反應還是很快,動作也依舊靈敏。“用不着拔劍。”窗外有人在微笑着,“若是有酒,倒不妨斟一杯。”

葉孤城握劍的手緩緩放松,他已聽出了這個人的聲音:“陸小鳳?”當然是陸小鳳,葉孤城勉強站起來,站直,掩起了衣襟,斂起了愁容,大步走過去,拉開門。陸小鳳正在微笑,看着他:“你想不到我會來?”葉孤城默然轉身在那張惟一的凳子上坐下來,才緩緩開口:“你本不該來的,這裏沒有酒!”陸小鳳還在笑着:“但這裏卻有朋友。” 朋友!這兩個字就像是酒,一滿杯熱酒,流入了葉孤城的咽喉,流進胸膛。他忽然覺得胸中的血已熱。

惟一的椅子雖然已被占據,陸小鳳卻也沒有站着。他移開了那盞燈,也移開了燈邊的黃經和鐵劍,在桌上坐了下來:“你若沒有将我當朋友,又怎麽會将你的劍留在桌上?”葉孤城閉上嘴,凝視着他,臉上的寒霜似已漸漸在融化。一個人到了山窮水盡時,忽然發覺自己還有個朋友,這種感覺絕不是任何事所能代替的。一時間,他竟想起了南王府時,封梓說的話。

沉默良久,葉孤城還是将陸小鳳想知道的而他能說的都告訴了陸小鳳,陸小鳳卻還不肯走:“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別人知道你們的決戰處?”葉孤城冷冷道:“我沒有告訴過別人,我沒有別的朋友。”他的聲音雖冷,這句話卻是火熱的。他畢竟已承認陸小鳳是朋友,惟一的朋友。

☆、 注:【補全】

作者有話要說: 鬼:

鬼兒在開學前一天來把這章補全了,證明一下,鬼兒沒有坑,只是現在鬼兒是高三,而且鬼兒的身體很差,所以更新很慢很慢,看官們可以收藏起來,養肥了再殺,但是,拜托千萬不要忘了鬼兒,千萬不要!!!

李燕北有很多女人,不過不是什麽露水情緣,而是都娶進了家門。一個月有三十天,他就娶了三十個老婆。他很聰明,買了三十座宅院,所以他家不會上演《大宅院的女人》這樣的戲碼。他夠決絕,他的女人們也夠聰明,所以“枕邊風”吹的也有個程度。至于私下裏女人們的勾心鬥角李燕北沒興趣知道。只要不鬧的太大,也就由着她們。反正他一天一個姨太的宅子換着,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昨天是睡在第十二號公館的日子,今天是九月十三了,他早早的起來,再一次沿着他往常巡查的路線走着,只不過,往日都有一群手下在後面小跑着追,而今日,只有他自己。這也是他最後一次走在這條路上了,畢竟,李燕北不是一個人,他還有三十個老婆,十九個孩子。所以,他将自己的家産都變買了,對方的條件很豐厚,除了順勢應承下了他與杜桐軒的賭注之外,還會連夜将李燕北一大家子送到江南去。他想自己也許能過個安穩的晚年。

可惜,人心隔肚皮,他不能再過什麽安穩晚年了,死認識不需要的。而他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十三姨太手裏,還牽連的陸小鳳一只腳也踏上了黃泉路。不過,陸小鳳朋友甚多,其中還有個醫術頗高的西門吹雪,他将他拉了回來,但是李燕北已經走的遠了。

陸小鳳去尋了李燕北所說的白雲觀,迎接他的不是李燕北誇贊過的素齋和美酒,而是一個面若枯樹的老道,還有以他為陣眼所成的全真教不傳之密“北鬥七星陣”。陸小鳳不愧是陸小鳳,竟從北鬥七星陣中破了出來,迎面而來了一把鋒利的劍。“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把劍終究還是停在了陸小鳳的雙指之間。最後,這兇險的劍陣和那最後的殺招卻成了一個玩笑,或者說,又一個玩笑。這個不是玩笑的玩笑已經有很多人跟陸小鳳開過了。他接住了劍,這是個玩笑,他接不住,他就是個死人。但他卻依舊只能笑笑:“大內高手'富貴神劍'的'玉女穿梭'陸小鳳今天可算見識了,過真是名不虛傳啊。”從這白雲觀,陸小鳳得知了如今葉孤城和西門吹雪要在紫禁之巅決戰的消息已然不是秘密,查張英風的死又在查到了太監窩再一次發生了命案,歐陽情給她的玉佩又是一個太監帶來的……無形之間,好像一切都跟皇宮産生了關聯。

封梓和花滿樓跟陸小鳳從一開始便兵分兩路,在繡花大盜那個案子中,金九齡怕自己的腳步聲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将花滿樓和封梓“挽留”在南王府“做客”,封梓便順勢拉着花滿樓四處閑逛,其中有幾次“有幸”遇到過那位長期抱病在家,不上朝堂的南王世子。大家跟司空摘星都是朋友,對易容什麽的還是懂一些的,雖然不知道南王世子在家還要易容的原因,也不至于多嘴去問什麽。而在此時的京城中,花滿樓竟然聽到了南王世子的腳步聲,當真是奇哉怪哉。宮圍重地,自然不能讓江湖高手随意進出,宮中準備了六條波斯進貢的特殊綢緞,會在月光下變色,九月十五,憑緞帶進皇城。無論誰發緞帶都會是一個大麻煩,于是,這個工作就交給了麻煩專業戶——陸小鳳。

————————————我———是———三———人———重———新———聚———集———的———分———割———線—————————————

轉眼,六條緞帶便分出去了一半,一條給了唐天縱,一條給了老實和尚,一條給了……被司空摘星那個猴精“拿”走了,讓一幫小孩子念着調侃司空摘星的兒歌,陸小鳳三個跟頭翻上了屋脊,陸小鳳覺得自己很餓了,四處望望…很好,在最近的酒館最近的桌子坐着最好的兩個人,到了地方一坐下來,就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要了七八樣東西:“來一大碗紅燒魚翅、一只烤鴨、兩斤薄餅,外加三斤竹葉青,四樣下酒菜。”

封梓撇開眼不想再看陸小鳳這副模樣,在店小二離去後,三人把得到的信息一整理,發現這場決戰似乎不簡單是兩個劍道高手的較量。“陸小鳳,葉孤城拿你當朋友的對吧!”陸小鳳挺直腰背,“那是自然,”馬上又垮了肩膀,“可是……”兩個都是我的朋友,卻注定要死一個。封梓自然知道剩下的話是什麽,“你能不能碰到葉孤城的劍。”陸小鳳雖然不明白封梓的意思,卻還是老實回答,“碰倒是碰過,怎麽?”封梓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了一張紙,“把重量什麽的細節寫清楚。”

陸小鳳寫的一頭霧水,封梓這才說: “一個損招,你冒點險,救你一個朋友的命。如何?”一聽能救下自己的朋友,陸小鳳急忙問道:“該怎麽做?”至于那所謂的“冒點險”,陸小鳳早就扔到腦門後了,他冒得險還少嗎!封梓這幾天讓“老板”朱停做了兩把伸縮劍,外貌正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海外玄鐵劍和烏鞘劍,但是他們二人視劍如命,重量一類的細節都會讓他們發覺有問題,有了這些數據,至少成功的幾率會大些。葉孤城的劍交給陸小鳳去換,西門吹雪的劍就交給司空摘星了(又一對cp?)。

三言兩語道完,陸小鳳點的魚翅正好上了桌,酒館是吃飯的地方,門口總是進進出出的人,而在此時進來的,卻一定是陸小鳳不想看見的。知道麻煩跟來了,陸小鳳緊麻利的抄起筷子,把魚翅塞了一嘴。封梓翻了個白眼,從原本的三人各占一面桌子改到了坐在花滿樓身邊。一個紫衣佩劍,劍上懸着白玉雙魚的年輕人向這方桌子走了過來,不,應該說沖着陸小鳳而來。紫衣少年走到跟前扶劍而立,卻不說話,打量了陸小鳳兩眼,見他沒有反應,這才抱了抱拳說:“閣下想必就是陸小鳳。”陸小鳳點點頭。紫衣少年接着說:“在下胡青,來自姑蘇虎丘,雙魚塘,長樂山莊,那邊坐着的就是家師,相信閣下也已知道。”陸小鳳又點點頭。

後面的話不用細說,來者的目标自然是緞帶,不過,即使來的是司馬紫衣,想要光靠着嘴上幾句話就把緞帶要去那也是不可能的。然後,司馬紫衣就真的自己過來了。只可惜人來了,架子卻還沒放下,花滿樓和封梓樂得看/聽熱鬧,陸小鳳也并不去接,司馬紫衣也只能自己端起的架子再自己放下。五萬兩銀子,能讓一個尋常人家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只拿來換兩條緞帶,其實足夠了。但是,前提是這緞帶不是進紫禁城的标志的話。

司馬紫衣看來總是容光煥發的一張臉,此時已變得鐵青,“這是五萬兩銀子。”陸小鳳嘆了口氣,“你若再讓我安安靜靜的吃完這碗魚翅,我情願給你五萬兩!”司馬紫衣的臉色由青轉紅,旁邊卻有人在此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響起,劍光便飛出,好像幾乎是在同時只聽“叮”的一響,劍尖已被筷子夾住。發笑的是封梓,出手的是胡青,他的手腕一翻,腰邊長劍已毒蛇般刺了出去,誰知突然伸出了一雙筷子來,劍尖立刻被夾住,就好像一條蛇被捏住了七寸。

封梓的事莫說花滿樓在,就是他孤身一人,胡青這樣的對手,陸小鳳也能喝着酒慢慢晃過去,自然不着急。他不着急有人急,胡青的劍出手的那一瞬,花滿樓擡手拿起了面前的竹筷,攔下了他的劍。花滿樓也是會這靈犀一指的,雖然不如陸小鳳用得好,但是一個“狂徒”的劍還是攔的下的。胡青臉色驟變,吃驚的看着花滿樓,卻見花滿樓雖然面向着他卻雙眼無神。“金南宮,銀歐陽,玉司馬”這句話說的是武林三大世家。花家則是半腳的江湖人,自然還是要略知一些的。封梓臉上還挂着笑,“你想幹嘛?這裏可沒有不許別人笑的規矩,這地方不是長樂山莊。”胡青咬着牙,用力拔劍,這柄劍卻好像已在筷子上生了根。

突然,花滿樓卻放手了,四周的人只看見劍光一閃,“叮”的一聲頗為刺耳的響動。封梓拿過腰間的陰閻刃擋了司馬紫衣的劍,刀沒有出鞘,因為沒有必要。“呦!這怎麽個意思,徒弟不行就換師傅?”人在高處呆久了在被人當成平常人來看總是不會開心的,特別還是個喜歡拿架子的人,封梓的話裏牽扯到了長樂山莊,這一劍的确是在給長樂山莊正名但卻不是沖封梓,而是沖着胡青的。司馬紫衣一劍削被擋,絲毫不做停留收劍入鞘,斜睨着胡青語氣冰涼:“退下去,從今以後,不許你再用劍。”胡青直直看着手裏的劍,一步步往後退,退出去七八步,眼淚忽然流了下來。陸小鳳嘆了口氣,“可惜可惜!”司馬紫衣轉回頭來,“可惜?”“可惜了這把劍,也可惜了這個年輕人,其實他的劍法已經是很不錯,這把劍也是很不錯。”司馬紫衣沉着臉:“差點被人削斷的劍,就不是好劍!”“他的劍差點被削斷,也許只不過因為劍尖被夾住。”“能被人夾住的劍,留着也沒有用。”

陸小鳳微挑着眉看着他,“你一劍出手,就絕不會被夾住更甚是削斷?”“絕不會。”“那就來賭一把吧!”又是這個聲音,這個嘲諷了長樂山莊的聲音,司馬紫衣臉色更加難看,慢慢的轉過頭看着說話人,封梓還在笑着,他跟花滿樓在一起之後好像也變得喜歡臉上一直挂着笑,但絕對不是現在這種讓人看上去很不舒服的笑容。“我為什麽要和你賭。”司馬紫衣并不是在問,他是在告訴封梓【你?沒有跟我賭的資格。】“為了進宮的緞帶。”司馬紫衣瞳孔微縮,你能做主陸小鳳手中的緞帶?這句話他沒有問出口,因為陸小鳳就在這裏,他并沒有反駁。在陸小鳳和花滿樓面前能夠不做商量就做下主的……等等,司馬紫衣瞳孔此時縮到了極限,白發!好吧,他的确有資格。

☆、 終結

作者有話要說: 鬼:

這篇文斷斷續續的寫了很久了,又是高三又是假期打工什麽的,思維亂七八糟,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就這麽完結了,包子什麽的也許會有番外,就這樣,謝謝看到最後的看官大大們,下半年鬼兒就要上大學了,有時間更文了,專欄裏的文只要是沒完結的我都會更下去,這是坑品絕不能扔。

見司馬紫衣好像想明白了,看自己的表情也不再是一副看小厮的模樣,封梓這才笑了笑接着說:“陸小鳳的緞帶既然是不借,不換,更不賣。你想搶……恐怕你也沒那個能耐!”“你……”司馬紫衣在高處呆久了,自然受不了被人如此搶白,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但是他想要那條緞帶,所以他得忍。“怎麽個賭法?”“很簡單啊,跟剛才一樣嘛!”司馬紫衣眼中透着絲疑問,封梓接着說,“你執劍刺我,這次我不要花滿樓或是陸小鳳出手夾劍,只用我手中的刀。若是你刺不中…更甚是吃了別的虧,那就趕緊回去吃你的飯,如果刺中了,你不光可以拿走緞帶,我覺得,我的血比你徒弟的劍更能達到你的目的。”什麽目的?祭莊的目的。

的确,司馬紫衣很想這麽做,但是他還是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沉吟了片刻後轉頭看向了陸小鳳,“你聽到了。”“當然,我并不聾。”“如何?”陸小鳳手中的筷子連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吃的個不亦樂乎,“可以。”司馬紫衣微微垂眸,而後看向了花滿樓,雖然衆人皆知花家老七是個瞎子,但是他相信他“看”的見。果然,花滿樓雖然臉上的笑意輕淺了些,但還是點了點頭。

司馬紫衣跟着點了點頭,繞了這一圈,又看回到封梓身上,正色道:“我要刺你左肩的肩井穴,你準備好。”封梓狀似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甚至還把刀放到了桌子上,“你說我這血幹不幹淨?”司馬紫衣語氣冰冷:“當血洗了我這把劍之後,你自然就知道了。”“了”字字音未落,劍已然出手,劍光如閃電,直刺封梓的左肩。司馬紫衣的佩劍很長,本應是不容易□□,他卻有種獨特的方法拔劍,劍刃出鞘向前一遞,就幾乎已到封梓的肩頭。

封梓還在笑着,可能會讓人覺得他是不是還沒反應過來。又或是反應過來了但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沒動,但是細看才發現司馬紫衣的劍居然已經停了,一聲稍長的刺耳金鳴後,一把刀就好像忽然出現在那裏的一樣,又好像一直在那裏。

陸小鳳的臉色微微有些僵冷難看,因為剛剛司馬紫衣的劍雖然的确是像他說的一樣刺向封梓的左肩肩井穴,但是,司馬紫衣的确是動了殺心,所以,有一句話該說但他沒說,靜等着司馬紫衣丢臉。畢竟,親疏遠近他還是分的。那句沒說的話就是……

“叮”的一聲從司馬紫衣的劍上傳出,就在離劍尖五分之一,大概半尺多不到一尺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裂痕。原來,那一聲稍長的金鳴是由兩聲極快而短促的聲音合在一起的。其實,封梓不想做到這步,但是,陸小鳳在一旁覺察出的,封梓正對着自然也能發現。所以此刻司馬紫衣的心沉了下去,血也在往下沉,他的劍斷了!他四歲時就已用竹練劍,七歲時就有了把純鋼打成的劍。他學劍已經四十年,就只練這拔劍的動作,已研究過一百三十多種方法,他一劍出手,已可貫穿十二枚就地灑落的銅錢。可是現在他的劍居然斷了,還是在他拔劍的這一瞬間,他看着封梓的手,看着他手中的刀,他幾乎不能相信這是真的。攔得住劍和将劍斬斷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但他還是長樂山莊的司馬紫衣,所以只能收劍抱拳,“多謝閣下指教,在下……佩服。”

陸小鳳突然覺得沒了胃口,将懷中的兩條緞帶給了封梓和花滿樓,懷揣着打算留給木道人的緞帶離開了。好像已經走了許久,又好像不過片刻,陸小鳳只覺得剛剛吃的東西全都喂了狗,肚子開始跟自己抗議,而他的眼睛則看見了一個饅頭,一個拿着饅頭的和尚。拿着這條緞帶加上老實和尚曾經去過妓院的威脅,換了老實和尚手中的饅頭并讓他去送給木道人。吃下了饅頭輕松還不過半刻,“糟糕,我自己的緞帶!”

最後他還是拿到緞帶了,這是那只猴精留給他的,還回敬了他一首“歌”:小鳳不是鳳,是個大臭蟲。臭蟲腦袋尖,專門會鑽洞。洞裏狗拉屎,他就吃狗屎。狗屎一吃一大堆,臭蟲吃了也會飛。

————————————我———是———陸———小———鳳———拿———到———緞———帶———就———失———蹤———了———的———分———割———線———————

紫禁城中,一扇高大的門,上方挂着題有太和殿的匾。門裏就是太和殿,門外的河,在月光下看來,就像是金水玉帶一樣,就叫金水玉帶河。此時的陸小鳳已經看到了這條河,看到了河上的玉帶橋,看到了橋下,一個人盤膝坐着,頭頂還在發着光!今日是十五,月亮甚是明亮,照的夜裏都已不再是黑暗了,遠處忽然出現一條人影,身形如飛,施展的是正宗“八步趕蟬”,幾個起落已到了眼前,青衣布襪,白發蕭蕭,原是武當木道人到了。

三人不過幾句寒暄,便又有來人。這人的身法很奇特,雙袍飄飄,就好像是借着風力吹來的,輕飄飄的落下。滿頭白發蒼蒼,彎着腰不停的咳嗽。“你們知不知道這猴精是誰?”木道人微笑,“司空摘星,是個猴精,我下午已經聽見過了。”司空摘星嘆了口氣:“看來我的易容術好像已變得一點用都沒有!”

雖有友人在旁,陸小鳳卻已失了玩笑的心思,因為本來的六條緞帶,花滿樓和封梓還沒來,來的人卻已遠遠超出了六個。這明亮的夜,卻真真是了個陰謀。

——————————————————我———是———這———紛———擾———一———夜———的———分———割———線——————————————————

這一夜過後,進宮去的數十江湖豪傑(不全是)出來的不過半數,最後發生了什麽誰都說不清楚,只知道一場決戰變成了一場鬧劇,西門吹雪放言對輕功超絕的偷王之王展開追殺,陸小鳳被帶到南海白雲城“做客”此時的封梓和花滿樓,正坐着泉鳴馬車行在回江南的路上。

也許,這江湖會短暫的平靜一段時間了吧…大概……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