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惡魔的寶藏
更新時間2013-2-27 23:44:29 字數:5000
“那……那個是什麽?”蘭若的聲音有些發顫。
“……怪不得……人好好的……就沒了……”青城更是上下牙直打戰。
“你在此這麽久都沒發現這裏頭關着這麽一個怪物?”阿遷問。
青城搖了搖頭,已然吓得面色煞白。
“怎麽辦?進不進去?”阿遷看向蘭若。
蘭若眼中也有些怯意,卻将眼看向歐陽鴻慚。歐陽鴻慚也在望她,又低頭望望臂彎裏人事不知的雪兒,一咬牙道“你們幫我照顧雪兒,我去!”遂将雪兒輕輕放于亭中石凳上,縱身掠了過去。
“鴻慚哥哥我陪你!”蘭若追了過去。
“如此,我也去!”阿遷道,剛一舉步,衣袖卻被輕輕扯住。
“都去了……我怎麽辦……”青城怯生生道。
“你留下來照顧雪兒姑娘呀!”阿遷一把扯回自己衣袖。
“我一個人......害怕.......”青城嗫嚅道,低下頭,眼睛不敢直視阿遷。
“要不你跟我一塊進去!”阿遷翻了個大白眼。
“不要!”青城圓瞪着眼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絲——”阿遷深吸一口氣。“拜托不要用那種語氣說話,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青城沒想到阿遷會突然吼他,吓得一怔,美眸中開始聚斂水氣。
“不許哭!”天啦!原來兇一個柔弱的男人跟欺負弱女子一樣有罪惡感……阿遷快要抓狂了。
“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生成男兒身啊……”青城無限委屈道。
“阿遷,你就留下吧,以防有什麽不測。”歐陽鴻慚回頭道。
“唉——好吧!你們小心點。”阿遷揉了揉額頭氣急敗壞道。
且說歐陽鴻慚小心地避至門邊壁旁,近觀鐵門比想像的還要堅厚,乃是玄鐵打造,玄鐵鑄造的城門可是火炮都擊不碎的。再看那把銅鎖,粗略目測一下也有幾十斤重,穿在兩個巨粗厚的拉環中。
“太粗了,撬不斷!”蘭若向歐陽鴻慚耳語道。
“若是我的冰魂劍在就好了。”
蘭若忽想起靴筒中的匕首“這個行不行!”蘭若抽出匕首遞出去。
“好刀!這是百煉精鋼所打制的,你的寶物還真不少。”歐陽鴻慚沖她輕輕一笑。
“鎖杠太粗難以切斷,相對拉環或許更易對付。”蘭若輕聲提議。
“聰明!”歐陽鴻慚豎了豎大拇指。
如果是蘭若自己未必能斬斷這鐵環,但歐陽鴻慚自小練劍,他這一斬之力自非蘭若所能比的。歐陽鴻慚暗暗運力到手腕,凝神一劈,拉環被崩出一道裂隙,他遂将薄如蟬翼的刀身插入裂縫中用力一別——“喀——哐啷!”鐵環崩落出一個缺口,黃銅大鎖從缺口中滑脫下來,門被打開了。兩人都不自覺地心跳加速起來,歐陽鴻慚緩緩将門推開一個縫隙向內張望,裏面悄無聲息黑咕嚨咚什麽也看不清,若非有一股強烈的血腥味直沖人腦,歐陽鴻慚一定會以為剛才的所見是一種幻覺,畢竟他曾親眼見證過鬼燈大師的旁門幻術的厲害。
什麽碰了碰他的手,歐陽鴻慚一驚,随即又松了口氣,一只濕冷的小手悄悄地鑽入他的掌心。她在害怕,明明心裏怕得要死,卻還要陪他來。歐陽鴻慚突然對自己很着惱,作為男人,卻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還讓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險的境地,他真是窩囊的男人。心中一惱,歐陽鴻慚飛起一腳将鐵門踹得大開。
又是臺階。
設計這些地道石室的人很善于利用人的怯懦心理,兵家常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人在毫無預警突遇險境的情況下,往往來不及害怕,而是迅速作出回應。但如果是事先知道的危險,心中就會莫名緊張,而這等待的時間越長就越緊張,到最後就算危險沒來臨,人已經被自己的心理打敗了。這人很會利用長長的走廊和石階來放大人們內心的恐懼:因為你一步一驚心,不知道危險會在哪一個轉角突然襲來,這時就是突然從轉角沖出一只老鼠也能将你吓得半死。
就像眼前這幽暗的石階,一級一級向地下延伸,不知道将要迎接他們的是什麽。
空氣中彌漫着難聞的氣味,血腥味裏間雜着一種野獸的氣息。因為歐陽鴻慚使劍比較順手,蘭若就将墨子劍交于他手。歐陽鴻慚一手牽着蘭若,一手執墨子劍,兩人輕手輕腳地拾級而下,兩人都沒有發出一點聲息,耳中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五步……四步……三步……前面就是石階的盡頭了,血腥味似乎更濃了。
兩步……一步,歐陽鴻慚一腳尚未踏穩,眼角就掃見一道白影從斜裏飛速撞了過來。歐陽鴻慚一驚,本能地一劍挑過去——
襲來之物被一劍搪開,重重地摔在地,發出一聲悶響,及至看清為何物,歐陽鴻慚心頭一翻,而蘭若則直接伏在地幹嘔起來。
是半片鮮血淋漓的屍體,正是早先被拖進來的白衣人。
歐陽鴻慚強迫自己穩住心神,眼睛很快地适應了陰暗的光線,映入眼簾的是一只肚臍眼,往上,是一堵毛茸茸的胸,再往上……一雙紅燈籠一般的怪眼。青面、獠牙、翻鼻、環眼,尖顱、紅發。簡直就和他見過的蠻夷村寨舉辦祭天儀式戴的夜叉面具一模一樣。但這可不是面具,眼前這怪物足比歐陽鴻慚高出半個身,黝黑的身上不着片縷,卻覆着一層濃密的黑毛,鐵塔似的身子肌肉塊壘,瞧不出是人還是野獸。怪物見一襲未中,嘶吼一聲撲了過來。巨靈之掌呈泰山壓頂之勢向二人扇下來,歐陽鴻慚抄起蘭若縱身而起,兩人往上躍了有幾十級臺階。怪物又撲了個空,再看那石壁上,五個深深的爪印留于其上。怪物長吼一聲似乎真惱了,撈起地上的屍體一通亂爪給撕了個粉碎,還不解恨,又操起兩個缽盂大小的拳頭在胸上左右開弓錘得咚咚響。如此一番後,忽兩臂一低伏上石階,四腳并用往上飛縱而來,轉眼就追上歐陽鴻慚二人。歐陽鴻慚一劍刺去,還沒及刺中劍就被怪物劈手一把奪了向後抛去“呼——呼……”墨子劍撞上石壁,又被重重彈到階底。歐陽鴻慚目光追着墨子劍這一走神,耳邊就聽風聲呼嘯而來……歐陽鴻慚一驚,千鈞一發之際觑了個空,猛一低頭,身子從怪物腋下鑽了過去。
“啊……”蘭若的一聲驚呼傳來。
“蘭若……”歐陽鴻慚吓得血液都凝住了,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這一躲,就等于是将蘭若直接放于怪物的爪下了。一念之下,他突地做出驚人舉動,旋身一把揪住怪物的後頸鬃毛,将它拖着向石階下跌去。
“不……”蘭若眼睜睜看着歐陽鴻慚拖着怪物巨大的身體,重重地向階下摔去。
這一下就算沒摔死也要被壓成肉餅……不!鴻慚哥哥絕不能死!
“铮……”琴音伴着龍吟呼嘯而去……
“噗嗤……”“撲通!”
歐陽鴻慚重重摔在地下,滅頂的重壓并未如期而至,卻當頭淋下一陣雨——腥風血雨!“啪!”一物落于胸前,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又“咚!”一聲,碩大的頭顱滾于一旁,接着七零八落的屍體殘骸陸陸續續掉了下來。
怪物被肢解粉碎了。
耀眼的紫色光芒形成穹狀籠罩着蘭若,穹內五色游龍環繞着她盤桓,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俱隐于琴弦中。歐陽鴻慚擡頭時,正好目睹了這驚人的一幕。蘭若目視着前方,目光飄虛而空靈,她的一雙眸中也閃着紫色的光芒……
“蘭若!”歐陽鴻慚驚呼出聲。
下一瞬,紫色光暈盡斂去,她的雙眸恢複了澄澈。
“鴻慚哥哥!”蘭若飛奔而下,撲到歐陽鴻慚身上。“鴻慚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蘭若,你又救了我一次。”歐陽鴻慚笑道“九曲龍吟琴的威力似乎比之前大了很多,你好像已經能夠駕馭它了。”
“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眼見你與這怪物一同跌下臺階,我情急之下只巴不得将這怪物擊作舂粉!我也不知為何這一擊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是殺氣!你心中的殺氣激出了九曲龍吟琴的威力,可是蘭若……這琴終究是有些邪氣,你一定要掌住自己的心智,莫要被它操控了。”歐陽鴻慚憶起方才她眼中的妖異光芒,不禁有些擔憂。
“不會的。”蘭若甜甜一笑,這才注意到歐陽鴻慚滿頭滿身污血,腥臭難抑。“鴻慚哥哥你好臭!”蘭若掩鼻不疊。
“還不是拜你所賜!”歐陽鴻慚狼狽地起身。
“對不起,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呀?”蘭若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猙獰的巨大頭顱。
歐陽鴻慚用腳踢了踢“樣子跟猴子有些相像,應是一種野人。”
“那個變态的家夥盡在哪兒弄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好惡心!”
歐陽鴻慚忽想起此行的目的。“我們到裏面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
眼前的這間石室定是這妖怪平日呆的地方,室中一片零亂,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臭味。四處橫着骨骸,其中不乏人骨,更有好幾個破碎的頭骨滾落在一團亂絮中,黑洞洞的窟窿眼冷冷地望着他倆。壁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溝痕想是利爪留下的印跡。
但是除了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室中再無長物。難道青城在騙他們?
“鴻慚哥哥,咱們找找看有沒有通到別的去處,赤炎建這個所在,應不會只為鎖這個怪物吧?”蘭若道。
歐陽鴻慚很贊同她的想法,兩人就分頭在室中仔細搜尋起來。
“鴻慚哥哥你看——”蘭若忽叫道,順她所指,歐陽鴻慚發現這塊石磚确實有異于旁,要光滑得多,上面利爪的痕跡也差不多被磨平了。歐陽鴻慚試探地将掌心按上石磚,輕輕一施力,石磚緩緩向內移去,露出一個隐蔽的機關來。
“果然是這裏!”歐陽鴻慚一拉機關,石壁慢慢旋轉,露出一道狹窄的縫隙,将将夠一人側身而過。
一顆雞蛋大小的明珠靜靜地照亮了小小的石室。
歐陽鴻慚心突地一窒。
冰魂劍!
他的冰魂劍完好無損地挂于壁上。歐陽鴻慚奔過去,輕輕取下劍,他的手禁不住有些顫抖。他拔出劍,輕輕地摩挲着寒光流瀉的劍身,如多情的男子輕輕地撫上心愛少女的胴體……
他的劍又回來了!
當歐陽鴻慚終于從失劍複得的激動中平靜下來時,他才仔細地打量起周圍來。這時他才發現,壁上還挂着另外兩把劍。
幹将莫邪!及至認出壁中的兩柄神劍劍,歐陽鴻慚簡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江南謝家劍術一流,相傳其家中藏有兩柄絕世好劍,從未于人前現過。十年前謝家忽一夜滿門盡遭誅殺,無一活口,有人就說是為他家藏劍所禍。想不到這兩柄絕世名劍竟同時落在這裏。
這個是……清露玉壺!經此壺斟出的水,雖暑月猶浸冰。壺中盛酒飲之能延年益壽,盛水沐之,久可讓八旬老妪面若春花。本是洪武帝賜于梅家的寶物,後梅家一夜敗落後此壺就不知所終。
還有許許多多江湖中遺失良久的東西,都是曾經名動一時的寶物。這些寶物背後無不牽扯一樁血案,這些都是黑月教洗不脫的韬天罪行啊!
“鴻慚哥哥你看,這是什麽東西?”蘭若展開一幅長長的冰鲛绫。“無相神功!這又是個什麽怪功夫?”
歐陽鴻慚連忙過去,長長的鲛绫全數展開足有十多丈長,上面密密匝匝的文字和詭異的圖案。
兩人從頭看起,越看面色越凝重。
“第七重,他已經練到第七重了……”歐陽鴻慚道。
“第七重:血竭!練者全身血液盡枯竭,雖斷肢而可再生,如得陰陽相調者作鼎可精進……什麽變态的功夫!”蘭若皺眉道。
“你且看第十重就知道此功夫的可怕之處了。”歐陽鴻慚憂心道。
“第十重:無本相,無本體,可随意變其形狀,雖斷顱而無虞!天啦……太可怕了!”蘭若驚喘。
“這樣陰邪的武功密笈還是毀了為妙!但願那個赤炎還不曾熟背此密笈,不然練成了就是一個十足的嗜血屍魔!”歐陽鴻慚道。
“那讓我們燒了它吧!”蘭若自荷包內摸出火石。
眼看着滿載無相神功密笈的冰鲛绫在火焰裏慢慢扭曲蜷縮,最終化作一縷黑煙,黑煙散後,地上遺留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歐陽鴻慚與蘭若心系着為雪兒尋解藥,故并沒有注意到,那黑乎乎的一團,赫然是一個七竊齊全的小小骷髅頭。
終于在多寶格最上一層的角落裏,發現了兩個小磁壇,兩只壇中裝的都是黑黑的黃豆大小的藥丸“哪個才是解藥呢?”歐陽鴻慚拈起一粒黑藥丸為難起來。
“鴻慚哥哥,你覺得這裏有解藥?我倒覺得這兩壇藥丸都是用來害人的東西,解藥怎麽會這麽難聞呀!”蘭若扇了扇鼻頭別過臉去。
歐陽鴻慚先前還以為臭味來自自己身上,經她這麽一說,他将磁壇拿起湊到鼻端嗅了嗅果然有淡淡的腥臭味。
他這往起一拿,蘭若發現壇底壓着的一張發黃的紙。
長生丸:千年首烏、松苓、共萬年龜甲共研粉末,三月剛成人形女胎頭胎紫河車十個焙幹磨成粉末,朱砂少許研成粉末。以上三種粉末和以鶴頂之血丸成藥丸,以百種毒蛇之血為引一月一丸服之,尋常之人可駐容顏,修練之身可獲長生。
“這不像是配方,倒像一種巫術。”歐陽鴻慚道。
“三個月的頭胎紫河車十個!這可怎麽弄?”蘭若道。兩人對視了一眼,“變态!”兩人異口同聲。
“那罐的是什麽?看看底下有沒有附配方。”蘭若又指着另一個磁罐道。
歐陽鴻慚聽罷将磁壇拿起來,果然的下面也有一張紙。
歐陽鴻慚将紙展開看了一下。“要說那罐配方上多少還有些藥在裏頭,這個就真是徹頭徹尾的巫術了。”說罷将紙遞于蘭若。
招魂丹:歸雁之羽,魚龍之鱗,鳌殼,三月初三這天采的垂柳絲共之前三樣燒成灰,和以紫燕之唾,鱷魚之淚做成丹藥,再以需醫者頂心之發一縷,指甲五片(男者左,女則右)燒成灰和于水服下招魂丹,魂立歸身。
“你真打算喂雪兒吃這個?”
“這……”歐陽鴻慚心中也不确定起來。
轟然一聲巨響,來自上方入口的鐵門。
“不好!敢是赤炎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歐陽鴻慚面色一變,拉起蘭若急向入口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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