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男主出現 岑甜甜忙問道:“到底是……

岑甜甜聽到後忙問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柱子嬸還說其它的了嗎?”

何玲解釋道:“沒,因為當時柱子嬸來的時候你正在裏面講課,柱子嬸也知道這份工作對你的重要性,就沒有沖進去打擾,而是給我留了話讓我告訴你然後就走了,她說回去看看能不能幫你攔上一會兒。”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不過你就要一個人先在這排隊了,有些抱歉了。”

因為何玲排的位置靠後,離她進去講課還有一段時間呢,但是現在岑甜甜要趕緊回家應付爺奶家那邊的人,顯然是不能在這邊陪着何玲了。

而何玲當然知道輕重,她和岑甜甜是朋友而且又是一個村的,自然知道她爺奶一家是什麽樣的人,這會兒自然不可能讓岑甜甜繼續在這邊陪自己了,還是讓她先回去處理家裏那邊的事情更緊要。

“嗯,你快回去吧,家裏那邊的事情要緊,一會兒我這邊事情完了回去找你的。”何玲善意地催促道。

見到何玲這樣,岑甜甜才放心地離開。

岑甜甜這個時候有些慶幸了,因為之前被那個疑似堂姐妹的人提醒爺奶他們要搞事情之後,岑甜甜每次出門都會把大門鎖得死死的,屋裏的房間也全都鎖上,就算只出門幾分鐘也要鎖上,自己在家更是一定會把大門拴上,絕對不會像其它村裏人一樣大門敞開。

總之為了防住爺奶那邊一家人,她是丁點不嫌麻煩的。

只不過岑甜甜還是低估了爺奶一家他們的臉皮,門鎖上他們都能不要臉地去砸門,行事跟土匪一樣,正常人哪裏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事情看起來很糟糕,但是岑甜甜卻并不怎麽擔心,這主要是因為家裏的錢根本就沒藏到任何一個地方,而是被她帶在了身上,八百多塊錢一分不少全都帶着,這會兒就算爺奶一家真的砸開門進去了,任他們把屋子翻個底朝天也翻不到錢,只能幹着急。

在這個年代八百塊真的是一筆巨款了,正常人哪裏敢帶在身上到處跑?

要是丢了那得心疼死,雖然他們在帶着錢出去的時候肯定會裏三層外三層地把錢縫在衣服裏,但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真的出意外真掉了咋辦?

所以正常人基本都是把錢藏在家裏,根本不可能帶在身上。但是岑甜甜穿越前是花慣了大錢的主,八百塊雖然對目前的她來說算是一筆巨款,但是在她眼裏也并不算得什麽,帶在身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緊張的情緒。

為了防止哪一天爺奶他們真的闖進她家裏,她一個人攔不住錢被找出來翻走,岑甜甜便直接把錢帶在身上了,爺奶一家到處找錢找不到估計也只會覺得錢被她藏在家裏藏得太隐秘了,而不是帶在身上,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了。

一想到這會兒爺奶他們砸門進去半天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分錢,她就想笑。

只不過再一想到爺奶他們如蝗蟲過境一般把屋子弄得亂糟糟的,岑甜甜就有些心累了,雖然這會兒沒有親眼見着,但是只是想一想那個場景,她就郁悶,到時候還得她自己把屋子給收拾回來。

要想讓爺奶家那一群不要臉的給她收拾是不可能了,他們要是能願意那麽做,今天就不可能來這麽一出了。

但是岑甜甜也沒別的辦法,那邊一大家子人,而自己這邊只有一個,根本沒法防住他們,跟他們靠的近了,她還擔心自己會受傷呢。

而要是去求助村裏的大隊長也不一定能解決,畢竟老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大隊長幫一次還好,總不可能次次幫忙,單是為了自己手裏的那筆錢,那一大家子都不可能簡單就被大隊長勸走的。

但是大隊長在村裏也是有點威懾力的,雖然不能完全制住那一大家子,讓他們打消來找自己麻煩的念頭,可好歹可以先把這次拖過去。

想到這,岑甜甜立馬拜托路上遇見的一位嬸子幫忙去請一下大隊長,把事情說的是十分嚴重的樣子。

而那位嬸子性子本來就是個好的,一聽岑甜甜說這事,哪有不應的道理,立馬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你趕緊回家去吧,可別讓他們把家裏搬空了。”

那個嬸子答應幫忙去請大隊長之後,岑甜甜才放心地趕緊往家裏快步走去。

而這個時候岑甜甜家裏圍着兩波人,一波是以柱子嬸為首,看不慣岑甜甜的爺奶岑大勝和金翠霞他們這番行徑的鄰居,另一波自然就是岑甜甜爺奶那一家人了。

這個時候大門已經被岑大勝帶着兒子給砸開了,屋裏房間的門鎖剛砸了一半,就被柱子嬸她們給擋住了,現在柱子嬸圍在門前,不準岑大勝他們上前,雙方互相對罵着。

“你們現在這麽積極為那個死丫頭出頭,肯定是因為你們就看上那丫頭手裏的錢了,不然你們幹什麽這麽上趕着?哼,你們也沒比我們好到哪裏去,還敢在這罵我們。”大伯母胡淑芬唾了一口唾沫罵道。

柱子嬸插着腰笑道:“你們以為誰都像你們一家一樣不要臉啊?我們可都是要臉面的,對了上次婦聯宣傳的那個詞是怎麽講的來着,奧,想起來了,那什麽叫“扶貧惜弱”,我們現在可不就是扶貧惜弱,響應咱們公社婦聯的號召嗎,甜甜那丫頭爹媽都去了,我們為人家出頭怎麽了,你們心黑地跟鍋底竈一樣難道就還以為人人都是啊?大夥說是不是?”

“柱子嬸說得對,人要臉樹要皮,你們一家不要臉了,我們還要呢,就算哪天窮死了,也幹不出這種上門砸鎖撬門的惡心事,也只有你們這種人能幹出人家媽還沒死多長時間就霸占家産的龌龊事了,我們是沒有你們這麽不要臉了。”

胡淑芬一個人哪裏能罵得過對面好幾個人,很快就被罵的不出聲了。金翠霞看老大媳婦這般沒用,直接把人給擠到一邊去,自己上了。

“我管你們扶什麽呢,我是那丫頭她奶奶,現在我兒子兒媳死了,過來拿錢怎麽就不要臉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那丫頭現在才十六,錢擱她手裏不是給她敗光,就是讓外人哄走,還不如交給我這個奶奶呢。

現在我們這是處理家事,你們一群外人憑啥在這邊攔着。你們誰要是再敢攔着,等明兒個我見早就坐你家門口了不走了,反正我一糟老太婆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就看誰耗得過誰,到時候你們家小孩子被吓着就不管我的事了。”

金翠霞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潑辣的,無理都要跟你攪合三分的人,現在她放狠話了,跟着柱子嬸一起堵在門口的幾個嬸子明顯是有點猶豫了,她們是的确受不了被金翠霞纏上撒潑,還是在家門口,所以有兩個嬸子慢慢放松了堵門的架勢,有想走的意思了。

而柱子嬸她是領頭過來攔着岑大勝金翠霞他們的,這個時候自然不能退縮,她罵道:“你當我怕你,到時候你敢坐我家門口撒潑,我就敢一尿盆腌臜物潑出來,到時候看誰先受不了。

至于你說那個拿錢天經地義,我看你就放屁吧,放在別人家的确是可以稱得上一句天經地義,放在你們家那就是吃絕戶。當初是誰把小兒子跟兒媳光身一分錢不給從家裏分家趕出來的?當初甜甜她爸媽可沒少往公中交錢吧?

你們為了不給這筆分家錢,可是在大隊長那邊按了手印說以後跟小兒子兒媳沒關系了,不用他們養老,也不用他們給錢的,現在憑啥反悔?”

岑甜甜剛走進家門口,就聽到了這句話,心裏大喜,原來當年原身爺奶是跟原身爸媽在大隊長那邊按了手印的,這麽一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個年代除了那些法律,村裏當着大隊長或者是族老之類有名望的人面前按了手印的文書也是起着類似法律一樣的作用的,甚至大多數村裏人比起外面法律,更認可的是村裏約定俗成的規矩。

現在既然原身爺奶一家當年簽了那個類似斷絕幹系一樣意思的文書,現在他們來鬧事,她完全可以就此事求助大隊長,這事可是關乎大隊長的“權威”的,要是這當着大隊長面按了手印的文書都不認了,大隊長也不管,以後有類似的事情,誰還去找大隊長主事?

這事可不在“清官難斷家務事”的家務事範疇裏,岑甜甜完全可以讓大隊長幫忙,就算不能讓原身爺奶一家徹底斷了心思,但是至少可以讓他們不敢再明面騷擾了。

所以岑甜甜直接走過去冷着臉說道:“柱子嬸說得對,既然當初按了手印簽了文書了,現在想反悔可就不成了,你們要是想繼續鬧,我奉陪,對了,我已經請人去找大隊長了,這會兒大隊長估計就在來的路上了,我相信大隊長肯定會秉公處理的。”

一提到當初那份按了手印的文書,金翠霞和兩個兒媳婦還有一起跟着出來的二兒子氣勢明顯有些下去了,當初他們的确是為了一分錢不給才簽了那份斷絕關系的文書的,這麽多年了,他們早就忘了,只是沒想到這會兒倒是被提了起來。

之前便說了,金翠霞是無理還要攪上三分的主,就算擡出了那份斷絕關系的文書,她也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而是梗着脖子道:“簽了那份東西了,岑老三就不是我兒子了?他可是從我肚子裏爬出去的。當初那份文書上是寫了以後不用他給錢養老,可是沒寫他死了之後剩下的東西和錢我這個做娘的沒資格碰。

而且老三就一個閨女,這就是絕戶了,老三和他媳婦留下來的東西當然是我們老岑家的了,難道以後還要便宜外人不成?你們有哪家是讓絕戶的閨女把家産都帶走而不是給侄子的?我跟你們說,兒子才是家裏的根,老三沒有兒子,這留下的錢憑什麽我們不能拿?”

“誰說我爸沒有兒子了?我難道不是嗎?”外面走來一個軍裝男人沉聲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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