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相認啦 萬字更(預收《六零年代獨生女…… (1)

柱子嬸一見來人, 頓時高興了起來,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 “黑蛋你回來啦,甜甜快過去,你哥回來了。”

雖然葉季同早就從原身的記憶裏知道了原身的這個小名,但是這會兒再一聽這個小名被當衆叫出來,還是免不了愣了一下,“黑蛋”什麽的, 實在是讓人接受不能。

葉季同有些慶幸原身在部隊裏,聽了政委的建議把“葉黑蛋”這個名字改成“葉季同”了, 不然他根本不能想象自己跟人介紹自己的時候說自己叫“葉黑蛋”的場景。

只是這個時候不是糾結名字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面前情況亂糟糟的,站了一群人,但是他還是很快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比起原身記憶裏的模樣,現在的岑甜甜看起來似乎了白了一點,雖然還沒有試探到底是不是, 但是葉季同沒來由地認為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他的甜甜。

真的太像了, 葉季同仿佛是又見到了他的甜甜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相認的時候,雖然他進門的時候只聽到了幾句話, 但是也可以大致推斷出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原身的爺奶一家給解決掉,不能讓他們待在這裏繼續鬧事。

從原身記憶裏就可以看出原身爺奶一家其實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原身父親還在的時候, 對爺奶一家的态度很強硬,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甭管那邊怎麽賴,他一分錢都不會給那邊的那種。

時間久了, 那邊也就終于死了心不敢再過來要錢了。

而現在原身爺奶一家故态複萌也不過是覺得原身爸媽兩人都去了,原身又在部隊回不來,家裏就剩一個女孩子,臉皮薄不懂事,他們鬧得過,所以為了那錢,他們自然是舍得下臉皮了。

對付這種人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态度比他強硬就行,他害怕了就自然不敢再繼續鬧下去了。

葉季同上前一步站在原身爺奶一家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們來這幹嘛的,趁着我不在家的時候欺負甜甜是吧?想要錢?憑你們臉大嗎?

我話撂在這了,有我在一天,家裏的錢就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當初既然斷絕了關系,說好了以後不需要我爸給你們養老,現在就照着當初說的辦,我們這邊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沒有你們插手的道理。

至于你們想着陽奉陰違等着我回部隊了,再繼續過來找茬,那你們就打錯主意了。忘記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了,這次我回來以後就不走了,你們要是想鬧事就試試看,我在部隊時間久了,這手勁難免就大了一點,到時候要是傷着誰了,就後果自負。

還有,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甜甜面前,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雖然我不承認您二位是我的爺奶,但是你們好歹生了我爸,我倒是不會對您二位動手的,只是我幾位堂兄弟可就沒那麽幸運了,到時候我見到您二位一次,我就去收拾我那幾位堂兄弟一次。”

葉季同面容本就冷峻,說這話的時候又沒有什麽表情,看着很是吓人,岑大勝和金翠霞他們聽了自然是被震懾到了。

他們相信這個小崽子說得出就做得到,這小崽子以前沒當兵的時候就厲害,因為一些小沖突,沒少逮着幾個孫子揍,那個時候下手就狠,現在當了兵了,更有手段了,要是再讓他給揍一頓,那還得了?

岑大勝和金翠霞被葉季同恐吓地心生膽怯了,只是一旁的胡淑芬卻還沒有明白形勢,打着要在爹娘面前好好表現把老二媳婦壓一頭的念頭,站出來指着葉季同道:

“這是咱們老岑家的事情,關你一個姓葉的什麽事情,別以為被老三家的給領養了你就是咱們家的人了,你就是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老三家的留下的錢跟你可沒有一毛錢關系。”

葉季同氣勢一凜,吓得胡淑芬不知所措地後退了一步,然後道:“就算我是領養的又如何,這年頭誰規定領養來的兒子不能繼承家産了?

當然,爸媽留下的家産都是甜甜的,我自然也是不會要的。爸媽留下的錢除了甜甜誰都不許碰,要是想碰,就先過我這一關。

對了,沒看錯的話,外面大門還有這邊的屋門上的鎖都是你們砸開的吧?雖然現在你們沒進去,但這是被大家當場逮住阻攔的緣故,所以這也可以判一個入室盜竊未遂了,根據我們國家的法律,這怎麽也得判個三年了,所以你們誰站出來承擔這個罪名,還是想一起去吃牢飯?”

葉季同這話一出,岑大勝金翠霞他們一夥人瞬間炸鍋了,金翠霞插着腰喊道:“你個兔崽子可別胡亂誣陷人,我們只是砸了門而已,哪裏有盜竊了,警察憑啥抓我們?”

“你們的确沒有盜竊,所以我不是說了未遂嗎?未遂就是想要盜竊卻沒有成功的意思,要是你們真的盜竊成功了,那可就不止判三年了。至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一會兒我報個警,你們可以問問警察。”

入室盜竊未遂判三年是真的,只是因為被盜竊和盜竊的是親戚關系,他們這邊又是小地方,法律并不健全,這種情況下這個年代的公安局一般都不會判得那麽重。

而且再加上原身爺奶他們的确是還一分錢沒偷着,就算是在現代,這種情形一般也會從輕處置一點,不過抓進去讓人蹲個十幾天還是可以的。

葉季同是部隊出來的,部隊和公安雖然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大家都算是軍人,雖然現在退伍轉業了,可葉季同要是真心想給原身爺奶家一個教訓,公安那邊還是會配合幫忙的。

“這,這....我們可是你們的爺奶,你要是報警讓人家抓我們,你看看以後村裏人戳不戳你脊梁骨。”金翠霞顫着聲音小聲說道。

實際上,這會兒岑大勝金翠霞他們已經信了葉季同的話了,而且他們哪裏敢問公安啊,甚至他們根本就不敢見到公安。

胡淑芬和岑大勝的二兒子岑老二這個時候也有些後悔,他們一開始幹什麽要惦記這筆錢,現在連公安都要引來了,要是真的被公安抓了,那以後真的是沒有臉出門了。

老二媳婦苗芳蘭杵在大嫂還有爹娘後面努力縮小存在感,心裏慶幸地想着自己剛剛一句話都沒有說,砸門的時候自己也一下子都沒動手,這事跟她沒關系。

但轉念一想,她沒動手她男人動手了啊!鎖是她男人跟着公爹一起砸掉的,這萬一最後她男人被公安抓走了怎麽辦?天殺的,一開始怎麽不讓大嫂她男人跟着來,而是她男人呢?

她當時單是想着讓她男人跟着來,大嫂她男人去地裏繼續幹活,到時候她家可以多分一點錢,但她當時完全不知道還會有這麽一出,可能會被公安抓走啊!這到底該咋辦,她可不想她兒子的爹是個坐牢犯。

“你們想要吃絕戶的都不怕村裏人戳你們脊梁骨,我怕什麽?至于說你們是我爺奶,剛剛不還不承認我是岑家的人嗎?現在怎麽又是了?”葉季同平淡地說道。

胡淑芬看着爹娘還有妯娌怪罪的目光,很是心虛,她讪讪道:“你就當做嬸娘我剛剛瞎說的,別往心裏去,都是一家人,哪能報警呢!嬸娘在這裏給你賠罪,你就原諒我們吧,可千萬不能報警啊!”

在這種情況下,比起叫公安來,胡淑芬還是更情願道個歉。她看着老二媳婦躲在後面,心裏又是暗恨自己這張嘴咋就這麽塊呢,現在她把這個侄子得罪了,苗芳蘭倒是充無辜躲在後面了。

不過幸虧苗方蘭她男人也跟着動手了,要是公安真的來了,她男人也跑不掉,想到這,胡淑芬終于覺得平靜了點。

而這個時候大隊長終于到了,他喘着氣呵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岑大勝你帶着媳婦還有兒子兒媳過來幹什麽的,岑老二,你手裏拿着斧頭是要做什麽事情?想要傷人嗎?咱們村還沒有出過殺人犯呢!”

岑老二手裏拿着的斧頭自然是剛剛用來砸門的,這個時候被大隊長一呵斥,他立馬把斧頭扔在了地上,他可不是什麽殺人犯啊!

岑老二臉紅耳赤地解釋道:“那個大隊長,我拿着斧頭只是要砸....砸....門,不是要傷人。”越說岑老二聲音越小,不敢擡頭看大隊長,生怕大隊長也要喊公安來。

大隊長一路是跑過來的,岑甜甜拜托幫忙通知大隊長的那個嬸子把事情說的可嚴重了,大隊長一聽就立馬跟着人趕過來了。

只是大隊長路上只聽了一個囫囵,這會兒看到現場又是說公安又是說抓人的,實在不清楚這兒又發生了什麽。

大隊長看着岑甜甜道:“甜甜你來跟我說到底發生了啥事。”

大隊長話音剛落,岑大勝金翠霞他們立馬瞪着眼睛盯着岑甜甜,意思是讓她不要亂說話,要是葉季同,他們當然不敢這麽瞪了,但柿子就挑軟的捏嘛,一個小丫頭他們還是不怕的。

一旁的葉季同見了,氣勢一冷,上前擋在了岑甜甜面前,眼神跟放冷針似的看着岑大勝金翠霞他們。

岑大勝金翠霞他們立馬移回了威脅的視線,不敢再看過去。

大隊長顯然是看出了面前不尋常的氣氛,兩眼跟瞪羚一樣瞪了岑大勝他們一眼,轉身對岑甜甜道:“沒事,你盡管說,不用管他們,說完大隊長我給你做主。”

岑甜甜可不是原身,她比原身膽子可大的多呢,怎麽可能會怕岑大勝金翠霞他們。

再加上現在形勢明顯又偏向她這邊,她就更是不怕了。

岑甜甜直接當着原身爺奶他們的面,把他們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大隊長,“……要不是柱子嬸她們幫忙攔着,這會兒家裏還不知道被糟蹋成啥樣嗎,我看着二伯手裏拿着斧頭,都擔心他連門都給砍碎了。”然後又指着地上的鎖說道:“這是之前他們砸斷的鎖,大隊長您看看。”

大隊長聽完前因後果心裏就有數了,他不禁扶額,這岑大勝一家可真是不消停,當年可是當着他這個大隊長的面跟小兒子斷了關系的,現在兒媳去了,居然還打着這個吃絕戶的心思,真的是他們大河村裏的一顆老鼠屎,盡幹這種惡心事。

“岑大勝,你們當初既然按了手印不要岑老三這個兒子了,現在岑老三跟他媳婦留下的錢跟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要是再鬧事,你們從這裏拿走多少錢,秋收之後分糧食還有年底大隊分錢的時候,你們那一份我就做主扣下了,到時候給甜甜和黑蛋兄妹倆補上,我這個大隊長說到做到。”

岑大勝還有金翠霞他們已經被葉季同的報警給吓壞了,這年頭被公安抓了那可是天大的事,只有罪大惡極的人才會去蹲牢子,家裏人走出家門都擡不起頭的,是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所以這個時候聽完大隊長的話,立馬跟搗蒜一樣地點頭,恨不得立馬就回家去。

大隊長見岑大勝他們識相也很滿意,但這邊還有更棘手的事情呢。你說這事咋就鬧到報警的地步了呢?大隊長他只是認得幾個字,并不懂黑蛋說的那個什麽法律不法律的東西,但是黑蛋是當兵的,他說的那法律有假嗎?

大隊長當然是厭惡找事的岑大勝一家的,但是他們也都是大河村的,要是真的叫公安來了,他們大河村臉面也不好看。

萬一到時候外面的人一說起大河村,就說“那個有人被公安抓了的村”,還有人敢嫁進他們大河村嗎?他們村的閨女還有人敢娶嗎?

考慮到這些,大隊長只好捏着鼻子勸黑蛋和甜甜他們放岑大勝他們一馬。

想到這,大隊長只得轉身對葉季同說道:“黑蛋,這個報警咱就算了吧,一個村的,他們就算有再多不是,也還是你們爺奶,要是你們真報警把他們抓了,村裏人難免還會覺得你們兄妹倆不近人情,太過冷血了。

不過我這個大隊長給你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回了,要是他們敢再做這樣的事情,不用你們說,我這個做大隊長的就親自幫你們叫公安抓他們。”

葉季同他也大概知道大隊長的顧慮,不過他本來也沒真想讓原身爺奶去坐牢,更多的想恐吓一下,讓他們能老實一點。

其實在公安那邊,這種事情跟雞毛蒜皮家長裏短的事情也沒啥兩樣,真要抓是能抓,但是也實在是浪費警力,現在有了更好的處理方法了,葉季同也不想麻煩公安那邊的人,讓人家浪費資源。

只不過葉季同也不可能讓他們白白走了,而是冷着臉對便宜爺奶一家道:“看在大隊長的面子上,我的确可以選擇不報警,但是這是有前提的,首先地上的鎖是你們砸的,賠錢,兩把鎖十塊錢。”

“你這是搶錢啊?兩把鎖十塊錢,這是金鎖不成?”金翠霞驚聲道,然後看向大隊長,想讓大隊長主持公道。

但是人家大隊長根本就不看金翠霞,更別說主持公道了,甚至大隊長覺得黑蛋那小子這麽做正好,是得讓岑大勝他們有個教訓才能長記性。

岑甜甜在一旁突然聽到“金鎖”這個詞差點忍不住一笑,不過立馬又憋住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還是先讓原身爺奶一家付出點代價更重要。

葉季同則是不為所動,沉聲繼續道:“不管金鎖還是銀鎖,你們都要賠十塊,不然我們還是繼續報警吧。”

“別報警,行,我們給,給還不行嗎?”岑老二看着自己這個便宜侄子,無奈地說道,他可是看出自己這個便宜侄子的心狠程度了,要是自己這邊不答應,他可能真的幹出把他親伯伯還有爺奶送去局子裏的事。

只是這錢可不能他出啊,大哥都不在這呢,他要是出了不就虧了嗎?這得公中出錢。所以岑老二期期艾艾地看向娘道:“那個,娘,我身上沒錢,你給我十塊錢,我好給侄子啊。”

金翠霞對着地啐了一聲,然後才咬着牙道:“我身上沒帶這麽多錢。”說完望向那個兔崽子道:“我們先回家去拿錢,等明天再把錢給你們送過來。”

葉季同冷笑道:“一個人回去拿錢就行,剩下的人先在這邊留着,誰知道你們明天會不會反悔。”

“老二你回家去拿錢,錢袋子在我床下席子上,只準拿十塊錢,不準多拿,不然回去我發現少了錢,看我不收拾你。”

岑老二松了一口氣,拍着胸保證道:“娘你放心,我這就去,很快就回來。”

岑老二走了之後氣氛很尴尬,岑大勝金翠霞一直欺軟怕硬,葉季同站在這邊,态度又這麽強硬,他們根本不敢再出聲。

幸虧岑老二動作快,沒一會兒就跑着把錢帶過來了。

“現在行了吧?錢也給你了,我們能走了嗎?”岑老二把錢遞了過去喘着粗氣問道。

呵呵,葉季同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他們,他指着有幾道被砍痕跡的大門說道:“大門也壞了,不過我就不要你們賠了,大門你們給我重新去做一扇來。

考慮到重新做一扇門需要時間,我也不會要求你們立刻就把門給做出來,所以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把新的大門安上。”

岑大勝和金翠霞差點氣得厥過去,這兔崽子怎麽不上天啊,賠完鎖的錢又讓他們賠大門,這是把他們當成肥羊宰的是嗎?

只是大隊長在這邊,再加上兔崽子又一直說要報警,他們只能繼續憋屈下去。算了,大門總比鎖便宜,到時候去山上砍棵樹,然後找村裏會木工活的做一下,給個手工費就行,要是這個兔崽子讓他們再賠十塊大門的錢,他們那才瘋了呢。

而大隊長也看出黑蛋這孩子想要折騰一下岑大勝他們的心思了,只是他沒有阻止,岑大勝他們做了惡心事,這總得讓人出口氣不是嗎?

大隊長不僅沒有阻止,還主動對葉季同說道:“黑蛋你放心,要是他們不給你們重新弄扇門,到時候我就從他們家年底分的錢裏扣給你們,保證不讓你們吃虧。”

葉季同點了點頭,對大隊長道了聲謝。

岑大勝金翠霞見大隊長都站在那兔崽子那邊,哪裏還有想要把大門給賴掉的心思?只得想着回去老老實實找人做一扇新的大門還過來了。

因為生氣,他們一踏出大門之後就開始罵罵咧咧的,你埋怨我,我埋怨你的,一家人沒有一個心氣是好的。

胡淑芬和苗芳蘭更成了金翠霞的謾罵對象,在金翠霞眼裏,這事就是兩個敗家媳婦挑撥的,不然她跟老頭子能做這事嗎?這事丁點不怪她和老頭子,都是這倆兒媳婦作得鬼。

天殺的,十塊錢沒了,十塊錢都購買二十斤紅糖或者是十多斤肉了,金翠霞心疼那十塊錢心疼地不得了,自從回了家,嘴裏就一刻不停地咒罵着,恨不得老三家兩個兔崽子早點下地獄去。

在岑大勝和金翠霞這對便宜爺奶帶着人走了之後,岑甜甜又送走了過來幫忙的柱子嬸她們,這才終于有時間面對原身的哥哥。

說實話,岑甜甜剛剛一開始見到原身哥哥的時候是異常震驚的,原因無他,原身的哥哥長得也太像季同了,除了健壯了一點,皮膚也黑了一點,就沒有不像的地方了。

她大膽猜測,既然自己穿越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小姑娘身上,季同有沒有可能也是這樣?面前的這位會不會就是季同?

只是當時忙着對付來鬧事的爺奶他們,岑甜甜不能當場确定,只能想着等人走了再試探着試試。但是在原身哥哥跟那便宜爺奶一家對峙的時候,岑甜甜越發肯定這個人就是季同了,他身上一些小習慣跟季同真的好像。

季同一直是習慣以醫學上标準的站立姿勢的站立的,這個姿勢雖然健康,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站久了有些累,普通人站立的時候為了舒服,各人的姿勢都是不太相同的。

岑甜甜不相信人長得一樣,連習慣性的站立姿勢都一樣,所以她越發覺得這人就是季同了。而且除此之外,她覺得面前的這位原身的哥哥說話語氣也跟季同很像,這就越發肯定了她的猜測了。

看着院裏的人終于全都走了,岑甜甜想要試探一下做最後的确定,只是還沒等她說話,面前的男人就出聲了。

“2018.5.20。”

“啊啊啊!季同是你嗎!”岑甜甜聽完一把撲過去抱住了季同,眼睛冒着淚花激動地說道。

“是我,我在,我來了,以後都有我呢。”葉季同抱着岑甜甜輕撫着她的背安慰道。

剛剛葉季同說的那個不是別的,正是他和岑甜甜的結婚紀念日,雖然他們還一次紀念日都沒過就穿越了。但是這并不妨礙這個日期對于他們兩個人的意義。

就在他們穿越的前一天,也就是準備去度蜜月之前,他們還在一起商量着以後每一年的結婚紀念日到底要如何過呢,這個日期對他們他們兩個人來說可以說是記得不能再牢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葉季同說出那個日期的時候,岑甜甜才會立刻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季同,然後激動地抱了過去。

“你是什麽穿越過來的?”岑甜甜放開葉季同,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

“大約一個月前,本來我是想快點回來找你的,但是因為原身當時受傷了,我穿越過來之後不得不在醫院養傷,也就沒能早點過來找你。”

“那你的傷怎麽樣了?好點了嗎?傷重不重,要不一會兒進屋裏讓我看看。”岑甜甜有些急,傷養了一個月,這得多重的傷啊,她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葉季同連忙擺手安慰道:“傷已經好多了,沒有事情的,再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好了,除去不能劇烈運動,其它都還好。”

身上的傷葉季同是不可能讓甜甜看的,有些太猙獰了,他怕吓着甜甜,他也不想讓甜甜太過擔心,事實上要不是因為接下來要日夜相處,身上的傷不太好瞞,他甚至都不打算告訴甜甜自己受傷的這事,而現在就算告訴她了,他也習慣性的把傷勢說得很輕。

葉季同穿越之前幾乎是從來沒有騙過岑甜甜,所以這會兒他說完,岑甜甜很容易地就信了,沒有繼續要求看傷處了。而葉季同也這才松了口氣。

“‘黑蛋’,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能跟這樣的名字搭上了邊,要是有第三個認識我們的人穿越了,聽到‘黑蛋’這個名字,保管得笑死。”岑甜甜笑着揶揄道。

葉季同無奈一笑,黑蛋就黑蛋吧,甜甜高興就好,不就是是個名字嗎!

岑甜甜發現沒有捉弄到季同,心裏有些欽佩了,要是她被叫這麽一個名字,肯定會立刻馬上瞬間改名的,這簡直是黑歷史啊。

奧,對了,岑甜甜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她拉着葉季同問道:“對了,你現在叫什麽名字?我穿越的原身和我一樣,都叫岑甜甜,你難道叫岑同或者是岑季同?”

作為一個沒有接收原主記憶的倒黴蛋,岑甜甜到現在都不知道原身的哥哥叫什麽,她原本還在擔心原身的哥哥回來自己要怎麽套出原身哥哥的名字,怎麽和原身的哥哥相處呢,現在好了,原身的哥哥就是她的季同,她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了。

不過她還是想要知道季同現在的名字的,不然以後出去當着外人面她不小心叫錯了,那不就露餡了嗎?

“都不是,現在我的名字比原先的名字只多了一個字,不過不是岑,而是葉,我現在叫葉季同。”

“為什麽會是姓葉而不是姓岑呢?原身的媽媽是姓張的,這怎麽會冒出個‘葉’的姓呢?難道原身的哥哥被收養的時候就姓葉嗎?”岑甜甜沒有繼承原身的記憶,對這些一無所知。

葉季同他有原身的記憶,當然是知道的緣由的,給岑甜甜解釋了一下,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岑父岑母想要收養葉季同作為自己的孩子,但是爹媽也就是岑大勝和金翠霞那邊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甚至想要岑父岑母把葉季同這個撿來的小孩給扔了,收養岑父兄弟岑老二的兒子。

岑父自然是不願意的,當時他和媳婦已經和這個撿來的孩子相處了一段時間,都有了感情了,很是喜歡這個孩子。

再者兄弟家的兒子都已經記事了,他也清楚地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收養了兄弟家的孩子,這以後就是明明白白的幫兄弟養兒子,既然這樣還不如養一個撿來的孩子呢,他可不在乎血緣不血緣的那一套。

最後就僵持住了,岑父和爹娘那邊都不肯退步,岑大勝堅決不願意讓一個撿來的孩子上他們老岑家的戶口,岑父也堅決不想把孩子丢了。

而且岑父他們當時并沒有分家,所有人賺的錢都是交到公中的,岑父兩個哥哥一個有三個孩子,一個有五個孩子,就只有他單有一個閨女,甚至可以說他賺的錢交到公中爹娘分配下去後,大部分都在養兩個兄弟家的孩子的。

現在他只不過要多養一個孩子而已,并沒有占家裏什麽便宜,岑父自覺自己做得沒有問題。

在當時,岑父還沒有被趕出來,當時想着那也是自己的爹娘,并沒有非要對着幹的心思。既然爹娘不讓把孩子挂在他們老岑家的戶口,那就不挂吧。

他找了村裏一戶姓葉的人家,這個人家的老爺子年輕時候死了個兄弟,兄弟死的時候年紀也很輕,沒個孩子,于是岑父提出把孩子挂在老爺子死去的兄弟名下。那個老爺子當然同意了,這樣他兄弟也算是有兒子,就不算絕了後了,以後年年清明也有個燒紙的了。

這麽一來,就皆大歡喜了。後面因為這個岑父被“淨身出戶”般地分家分出來就不細說了,反正這就是季同現在姓葉的原因了。

岑甜甜沒想到這麽曲折,她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高興地說道:“那這麽說來,我們就不是一個戶口上的了,這樣以後就能繼續在一起了。吓死我了,一開始我還有些擔心我們現在是兄妹,雖然是收養的,但是在一個戶口本上,以後要是想在一起就很難了,現在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我就徹底放心了。”

葉季同也笑了笑,他自然也是慶幸的,不過他好像發現甜甜穿越過來似乎是沒有原身的記憶的,不然剛剛就不會問他叫什麽了。

雖然村裏人大多數不知道他穿越的這個原身去了部隊之後改了名字,不叫黑蛋了,但是原身的家人比如母親和妹妹是知道他改了名的,而現在甜甜卻不知道他現在叫什麽名字,大概率就是沒有繼承記憶了。

等到葉季同一問,果然是如此。

而這個時候岑甜甜對葉季同就有些羨慕了,同是穿越的,季同完完全全地得到了原身的記憶,而她卻丁點記憶都沒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都是穿越的,憑啥她沒有原身記憶啊,穿越大神還搞區別對待的嗎?岑甜甜不住地腹诽道。

“沒事,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等明天我再帶着你到村裏悄悄認認人,這樣以後見到了就不會不認識了。”葉季同安慰道。

“這太好了,這樣以後再遇到那些嬸子我就不用躲開了。”天知道這段時間岑甜甜每次出去有多困難,次次都要避着人群走,因為村裏人是見面就打招呼的,比如村裏人見了她,就會說:“甜甜吃了嗎?”、“甜甜今天去幹什麽的?”、“甜甜看着瘦了啊!”

這麽一來,她不認識人家該咋回答?路上遇到人家還能裝作看不見,連聲好都不問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過去嗎?這是絕對不行的,她要是真的這麽做了,沒多久村裏就該傳出她性子傲,不尊敬長輩,眼睛長在天上的說法了。

為了避免不被人家誤會的幾率,她就只好避着人走了呗,雖然偶爾也是會遇到人的,但是打着哈哈也能驚險地糊弄過去,只是要是遇到的人多就不行了,她立馬就麻爪不知道咋辦了。

現在季同可以說是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了,她以後出去再也不用避着人走了,可喜可賀。

終于找到季同了,岑甜甜覺得自己身上輕快了不少,之前一直壓在身上的陰霾是徹底沒了,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終于不是一個人了,她有着季同陪着了。

兩人時隔這麽久終于相見了,心裏憋了無數的話想要跟對方說,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兩人都膩在屋子裏說着話,要不是隔壁柱子嬸送飯過來,他們連晚飯都能忘記吃了。

心裏高興,臉上自然是忍不住地帶着笑,岑甜甜連洗漱的時候都哼着歌。

葉季同見了,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幾分笑意,他心裏也是很高興的,只不過平時一般很少笑,唯有在岑甜甜面前才會有幾分笑的模樣。

他在部隊醫院養傷的一個月裏,每一天都在想着他的甜甜,日日想,夜夜想,有的時候恨不得長上一雙翅膀立馬飛到家裏,有的時候又擔心那個女孩子不是自己的甜甜,輾轉反側,深夜難眠。

現在他終于見到他的甜甜了,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了一種不真實之感,長久的祈盼終于成真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跟甜甜在一起說了會話之後,他的心便慢慢沉穩了下來,終于有了塵埃落定的感覺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假如沒有他的甜甜在,他永遠都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異世來客,他永遠都不會屬于這個世界。

但是等到他在這個世界終于遇到了他的甜甜了,他終于有了對這個世界的歸屬感了,這個時候的他才覺得自己是屬于這個世界的。

不管在哪裏,有她的甜甜在的地方才是他的歸屬。

“季同,天晚了,我們睡覺吧!”葉季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冷不丁被叫到,他立馬答道:“這就來了。”

“快上來!”岑甜甜坐在床上沖着葉季同招手道。

看到僅穿了一件寬松裙子坐在床上的岑甜甜,葉季同忽然有些沉默不語了。

“那個,甜甜,你現在沒有——”

“沒有什麽?”岑甜甜歪頭問道。

“沒有成年!”

岑甜甜道:“這我當然知道啊,原身十六歲嘛!怎麽了?”

葉季同有些無奈,他扶額沉聲道:“我現在可是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我怕自己跟你睡在一起會忍不住,但你沒有成年。”

葉季同這話一出,他和岑甜甜兩個人都沉默了。

岑甜甜有些愣了,對哦,她忘記自己這具身體還沒有成年。

所以,她想象中的,相遇之後的,甜甜蜜蜜的,婚後生活,都沒有了嗎?沒有了嗎?!!!

穿越之前已經成為合法夫妻,進行過生命和諧大交流的小夫妻倆此時都有些無奈了。

誰能想到穿越之後還能出現一方未成年的情況啊?

最後葉季同還是和岑甜甜在一個床上睡了一晚上,當然這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