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挺身而出(2)
韻貴妃對我的信任又加深了些,因為我的建議讓她非常的滿意和欣喜。
其實我想,要讨得皇帝的喜歡也并不是很困難,像皇帝這種整日呆在深宮之中,常被大小事務纏身的男人,平日也不會有太多興趣愛好,頂多就是附庸風雅,聽聽曲子罷了。
宮裏面有專門的樂師彈奏曲子給皇帝聽,但如果韻貴妃能夠親自撫琴,彈奏一首讓人賞心悅目,耳目一新的曲子來,我敢保證,皇帝定會回心轉意。
這首曲子是那個和我青梅竹馬,一起在天歌府長大的師兄嚴翼秋譜的,他嘴裏叨叨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勤奮的人有果子吃,我總是頗感無奈,對,像他這樣的天賦異禀再加上一點點後天的勤奮刻苦,當然能夠譜出絕世名曲,成就一番事業,換作是我,恐怕就是難上加難吧。幸好,我的接受能力還不錯,他教給我的我基本都能學會,并且還彈奏得不錯,我們兩個一筝一簫配合得算是相得益彰。
這天,我在初曉殿的庭院中,把這首曲子教給了韻貴妃,雖說她學起來稍微慢了些,指法也淩亂,但幸好她是個很勤奮的學生,學琴的時候也不太介意我們之間的主仆關系,心态平衡,所以,不過三天,她就能把這整首曲子給記熟了,接下來就是不停地練習和自我提升的階段。
練琴可以修身養性,彈琴之人不僅僅是要記住樂譜,更重要的是悟出曲子更深的涵義,把自己的感情加諸進去,否則,再美妙的曲子聽起來也像是失了靈魂。
韻貴妃心中的人就是那個薄情的皇帝吧。其實,這首曲子也許并不太适合韻貴妃彈奏,因為它太過幽怨悲傷,取名《相見歡》,唱的确是離愁,以前我不能理解,而今卻能輕易地彈出一番風味,看來,此刻的我,能夠真正體會到曲子的意境了吧。
教韻貴妃這首曲子的我是有私心的,每每夜色降臨,我根本彈不出歡快的曲子,離開了天歌府,我只覺自己又回到從前,從市井到皇宮,無論哪裏,我還是那一抹孤獨的身影,獨自一人,體會百味人生。只有這一曲悲怆的《相見歡》,我才能拿捏得當,彈出淋漓精致的感覺。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鈎,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韻貴妃有一副很漂亮的嗓音,這是我怎樣也比不上的,她的聲音嬌媚柔軟,像黃鹂鳥兒一般,娓娓動聽,倒是将琴音的一些不足給彌補了。我點頭誇贊她,
“娘娘,您的彈唱真動人,皇上聽了一定會喜歡。”
“真的嗎?”韻貴妃的語氣很興奮,就像得到長輩表揚的小孩子,笑容讓人甜到了心坎裏,她萬分寵溺地摸摸我的頭,“昕籮呀昕籮,我能有你這樣聰明靈巧的宮女在身邊,真好!”
我微笑,這個韻貴妃也算是性情中人。
“昕籮,來,你再來彈奏一遍,我總覺得你彈得比我好,讓我再學學。”夜色已深,韻貴妃卻依然沒有任何的睡意,站起身,讓我在琴前坐下。我點點頭,又彈了好多遍,彈奏中,我想到了許多從前的事情,在天歌府的一切就如滔滔的江水源源不斷地灌入我的腦中,過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有喜,有悲,有酸,有甜,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曲終,韻貴妃很欣賞地鼓掌,誇贊之餘又躍躍欲試起來,我實相地起身,把坐位讓給她,她剛坐下就聽到一聲,
“皇上駕到。”
韻貴妃激動地朝我看了一眼,急切地整了整衣衫和柔順的長發,起身迎接皇帝,我跟在她的身後。
皇帝進來的時候身後依然只帶着韓公公一人,臉色比起上次倒是柔和了許多。
“臣妾見過皇上。”
“奴婢見過皇上。”我只是福了福,并未向他行大禮,他也不介意,走到琴邊,道了聲,
“都平身吧。”
韻貴妃走近皇帝,一臉的欣喜,“皇上,這麽晚了,怎麽會來初曉殿?”
皇帝沒有回答她的話,輕輕撥了撥琴弦,問,“剛才的曲子……是誰彈的?”
韻貴妃回頭看了看我,我低下頭,
“回皇上的話,那曲子是韻貴妃娘娘彈的,彈了好幾宿,就是為了給皇上聽聽呢。”
“哦?”皇帝狐疑地看了眼韻貴妃,韻貴妃沒有答話,只是點頭,笑得尴尬。
……
“彈得好!”皇帝終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韻貴妃總算放寬了心,挨近了皇帝,把頭枕在皇帝的肩膀,嬌嗔道,“皇上。”
皇帝點頭,“曉韻啊,以後天天彈給朕聽,如何。”
韻貴妃紅着臉,嬌羞地點頭,“皇上若是喜歡,臣妾時時刻刻,不吃不睡,也要為您撫琴。”
我同韓公公實相地退開,出了庭院,已是夜深人靜,此刻彈奏出的曲子一定會曲音悠揚,傳音數裏,怪不得皇帝會尋音而來,看來,這首曲子,他許是喜歡的吧。
“昕籮姑娘,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你。”身邊的韓公公突然開口,我回過神,正對上他犀利的目光,
“韓公公,有話您盡管說。”我正暗暗地佩服他內務府總管不是白當的,連我一個小小宮女的名字都能記得住時,他悠悠地開了口,很快我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在宮裏做任何事,一定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切莫功高蓋主,免得惹禍上身。”
“我……”我語塞,韓公公的聲音尖細怪異,心思卻極度深沉,他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人心。
韓公公冷傲地別過頭,“我言盡于此,只是想提醒你一點,皇上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麽簡單,切不可把他和你所見的市井之輩相提并論。”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